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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部分

皇帝,哥罩你-第113部分

小说: 皇帝,哥罩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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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嚓”的一声轻响,范斫一刀劈下,一支雕翎断成两截跌落在徐诚忻面前,把他吓得脖子一缩。
  “大人快躲!”范斫不由分说将他往里一推。
  徐诚忻顺势往后一翻,从马车的另一边跳下,借着马车的掩护向斜坡上张望。只见三个人影突然从树后显身,飞快地向下滑翔,速度惊人,简直就象三块大石头滚下来,转眼就到眼前。
  那五名士兵时刻盯着上方的火枪手立即开火,实在是那几个刺客速度太快,一枪都没打中。五人将火枪一扔,拔出腰刀挺身迎上去。冲在前面的刺客刷刷两刀,连伤两名士兵,翻倒在地。后面两名同党根本无视那些士兵,直接仗剑冲向马车。
  范斫一人守在马车边纹丝不动,待他们冲到眼前突然发力,对着连砍五刀,硬生生将他们拦住。那二人无心跟他恋战,只想甩掉他去那马车里杀人,却怎么也甩不掉。
  使刀的刺客见状凌空一翻,越过上来围堵的士兵,连人带刀向着马车的窗口撞去。
  范斫以一敌二本也占着上风,可一时之间也不能将敌人击杀。现在又来一个,勉强将二人逼退,回身一刀削向那凌空的人影。那人跃在空中,除了用刀挡根本无法躲闪。他却一心想冲进马车,将身后之事全交给了两名同伴,只是微微缩了一下身体一头撞进马车。
  “轰”的一声,整个人钻进马车就是一顿乱砍,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赶紧从另一边翻出。翻出马车后立即扑通一下坐倒在地,整条右腿已经全无知觉,殷红的鲜血象溪水一般涌出来。
  “喂,把刀扔了,我可以救你一命。”
  刺客看了徐诚忻一眼,突然扬起刀。徐诚忻全神贯注地防备着,这种武林人士他是绝不敢大意的。一见他举刀,马上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枪,那人浑身一震顿时气绝身亡。
  另一边,潘老大那伙人已经被吓蒙了,三轮齐射后,躺下的已经接近一半。什么暗器啊,这TM太恐怖了,人还没冲到跟前先死一片,快跑吧,再不跑小命随时就没了。
  所有人就象约好了的一般转过身,撒丫子抱头狂奔,一边跑一边大呼:“风紧,风紧……扯呼!”转眼之间,这伙人扔下一地尸体绝尘而去。
  剩下俩名刺客一见,便知今天是肯定没戏了,其中一人低喝一声:“走!”
  士兵们训练有素,早就将退路切断。也是因为范斫在与他们交手,不然早打成筛子了。
  “范兄快退!”徐诚忻叫道。
  范斫一看这情形,立即向后退跳开。那两人一看没了退路,一点也不迟疑,直接向路左的深沟跃下。背后顿时响起一阵枪声,隐隐听到后面那人闷哼一声便消失在路面。
  刘武带着手下向下张望,远远地看见那二人向前狂奔。士兵们不甘心,不停地举枪射击,但终因距离太远,这枪的精度又极差,不能命中。
  “算了。”徐诚忻令道:“赶紧清理道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其余人注意警戒。”
  然后走到那具刺客的尸体旁,拉下他的面罩。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陌生人面孔,完全不认识。
  范斫在尸体上搜了搜,也毫无发现,不禁问道:“大人可曾得罪过什么江湖中人?”
  “MD,哥连江湖在哪儿都不知道!”徐诚忻非常郁闷道:“这人是谁我也不认识,他们倒认识我,上来就冲着我砍,他奶奶的。”
  “那就怪了,”范斫是个没什么想像力的人,道:“看起来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大人来的。”
  “先不管了,估计这次过后他们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咱们还是赶紧上路吧,下一个驿站是哪个地界了?”
  刘武答道:“下一站是割虹县,地属淮南东路泗州城。”
  第141章 清官牛县令 '本章字数:2917 最新更新时间:2014…10…29 07:00:00。0'
  割虹县是个几万人口的小县,因为官道从它附近通过,这几年也渐渐繁荣起来。里面的商铺客栈也越来越多,不过大多数都是南来北往的行脚商人,赚的是过路钱。
  当地的县令牛畋听说京里的大官今天要留宿本县,早就命人将驿馆打扫干净,饭菜、热水等物准备停当。可左等右等眼瞅着天色慢慢黑下来了,还是不见钦差的仪仗出现。正着急呢,忽见一名衙役快马来报。
  “大人,出事了出事了!”
  牛县令被他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刚刚有几个从北面过来的商人来报,说钦差大人在大雁岗下被强人挡道,已经打起来了!”
  “什么!”牛县令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钦差大人在他的地界碰到强盗他是罪责难逃。要是钦差再受点什么伤,死几个手下……他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快快快,备马!黄县尉,带人带人,速速前去营救钦差大人!”
  众人忙得一阵鸡飞狗跳,牛县令已经五十好几的人了,奋力爬上马背,还没坐稳就一巴掌拍在马屁股上。黄县尉赶紧跃上马背跟上,那十多个衙役可惨了,全靠两条腿在后面跑。
  他们跑了还不到一刻钟,隐隐看见前方有一队人马向这边过来。钦差的仪仗本是很讲究的,什么回避、肃静、官衔牌、铁链之类牌子道具一整套,而且到了州县以后还要鸣锣开道。但徐诚忻一向讨厌这一套,在后世曾经有个颇有来头的首长来县里不知干什么。搞得全县人民跟着受罪,所经道路全部清空,警车开道,呜啦呜啦出丧似的。
  对此他是深恶痛绝啊,所以特别交待,把这些玩意全收了,别扰民。
  牛县令看着不甚有把握,只得小心地上前询问,这是哪位大人的队仗。马上有人回道,这是当今国舅爷,现任江南经略使、钦差徐诚忻徐大人的仪仗。牛县令一听赶紧下马行礼,后面黄县尉带着十几个衙役纷纷效仿,呼拉拉跪了一大片。
  徐诚忻本可以不用下车,吩咐一声就行。但看到那牛县令是个上了年纪老人家,刚才一顿紧跑颇有此狼狈,心里过意不去,便走下车来。
  “牛县令不必多礼,请起请起。”
  牛县令心里发虚,一时不敢动弹,说道:“下官听说上差在大雁岗路遇强人滋扰,心中甚是惶恐。是以带着县内衙役前来相助,不想大人倾刻之间即已脱险,实是虎威难犯,让人敬佩。做为本县县令治民无方,下官难辞其咎,请大人降罪。”
  徐诚忻抬头看看他后面所带的一众衙役,不禁失笑。这十来个打杂一般的伙计能顶什么用,看来这碧虹县是真没什么家当的。但是刚刚遇上的强盗一来就是上百号人,要是他们来县里做案,靠这点人能行嘛!
  心里虽然有疑问,但现在不是细问的时候,那牛县令还跪在地上担心呢。便道:“牛县令不必自责,这事说起来有些蹊跷,也不能全怪你。你看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快上路吧。”
  牛县令这才惊觉,光忙着请罪,倒把上差给耽搁了。忙不迭地起身道:“是是是,下官糊涂了。驿馆之内早已备好了酒菜为大人压惊,待下官为您开道。”
  一行人在牛县令亲自由引道,浩浩荡荡来到驿馆安顿下来。徐诚忻本不喜官场应酬,但牛县令心中有愧,服务得非常周到。待他们清洗完毕,便在县城最好的一家酒楼开席,为钦差接风洗尘。
  徐诚忻推辞不过,就穿上便服带着刘武范斫便去赴宴了,作陪的除了牛县令还有本县的几位主要官员。
  酒席上牛县令的话是中规中矩的,倒是那位姓马的县丞挺会说的,奉承话一套一套的听着颇为顺耳。聊了几句套话,话题自然而然转到那伙强盗和刺客身上。
  “老牛啊,”徐诚忻的称呼让他受宠若惊,“你在这里已经当了多久的县令了,对这里的情况有多了解?”
  “禀大人,下官任县令虽不足三年,但在此之前一直是本县小吏。典吏、驿丞、主薄等职都曾有任,因此对本县风土人情、乡民里郭还算了解。”
  “哦,那不错。”徐诚忻问道:“你这里的治安怎么样,象今天这样的剪径毛贼平时多吗?”
  “从来没有。”牛县令斩钉截铁地说:“听大人说强人势众,足有上百余人,那是听都不曾听说过的。本县辖内最大的一起劫案也不过三、五人,后经黄县尉稽查也已经破案。今天这事,下官也觉得想不通,真搞不懂这伙强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那这里附近的县呢,可有强人出没?”刘武提醒道。
  黄县尉心中一动,道:“小人曾闻离此三百余里的东山、西山常有盗匪出没。但这伙人经官兵围剿已经老实了好一段时间,如今久居深山,以打猎为主,只是偶尔出来劫个商户而已。”
  “三百余里,又久居深山……”徐诚忻沉吟道:“那强盗头子说赶了好多路过来,这点倒是符合。只是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经过这里,而且认定我们带着五十万两银子。这必定是有人给了他们消息,而且这消息又是假的,看来他们也是被利用了。”
  牛县令他们听了不甚明白,也不敢多话。徐诚忻看看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便将这事放下不再提起,免得节外生枝。
  既然是替皇帝巡视江南,总要问些政务,以督促地方勤政为民。
  县令的考核都有标准,神宗时期定下的“四最”一直通用。分别是:生齿之最、劝课之最、治事之最、养葬之最。讲的就是民籍增益、进丁入老;农桑垦殖、水利兴修;狱讼无冤、催科不扰;赈恤贫穷、屏除奸盗等等。这些事如果认真做起来,那是一年到头忙得很。哪象电视里演的县太爷那样,一天到晚晃晃悠悠没事干一般。
  徐诚忻也是随便问了几句应付一下,那牛县令却当真了,一条一条开始汇报起来。从民生说到税赋到河工到治安,讲了一大筐子话。这些具体的东西徐诚忻又不是太懂,听了一会儿大感无聊,便借口小解出来透透气。
  刚走到芧厕门口,听得里面有两人在聊天。
  “和掌柜,这回来的是哪路大员,牛县令竟舍得到本店来摆酒?”
  “听说是京城来的大官,摆个酒还是小事,头疼的还是送个什么礼。这等人物东西差了还能看上眼?看样子牛县令又要过一阵苦日子了。”和掌柜唏嘘不已。
  “也是,就上次那个什么州府监当官来了一趟,害得牛县令吃了三个月的白菜豆腐。和掌柜,这次酒菜的钱他可付清了?”
  和掌柜斥道:“一桌酒菜而已,我能跟他计较这些?干好你的活吧,别让县太爷丢脸就是啦,知道不!”
  “行行行,那您蹲着,我先去干活啦。”
  门一推,迎头碰到徐诚忻,微微一怔即笑了笑抬步要走。徐诚忻忙叫住:“这位兄弟等等,向你打听个事。”
  那伙计见他衣着不敢造次,只得说:“客官有事请说吧。”
  “你们的父母官牛县令家里很穷吗?”
  伙计犹豫了一下,道:“反正没什么余钱,客官打听这些做什么?”
  “噢,也就是闲着白打听打听。刚才不小心听到你与掌柜说起他,觉得挺奇怪的,堂堂县令难道还会付不起酒水钱?”
  伙计有些尴尬地说:“倒也并不是我们担心他赊账,只是牛县令用度一向比较紧,所以随口问问。”又道:“客官在是没其它事,小的就先走了,厨房里还有活儿等着呢。”
  “行,那你去忙吧。”
  那伙计赶紧转身走了,徐诚忻也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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