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汉魏文魁 >

第41部分

汉魏文魁-第41部分

小说: 汉魏文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纳采完了就是问名、占卜,然后纳吉、下聘,是勋和麋家的联姻流程也几乎同时进行着。最终是家同时准备好了两笔聘金,各值五万钱,算是一笔巨款了。到了二月初,陈登和是二小姐的婚事也商量定了,陈家比较穷,只出了聘金两万钱。管账的是纡一边扒拉算筹,一边连声叹气:“里外里亏了八万钱哪……总还得留点儿给八弟将来作准备……”
  下完聘后就商定婚期。打算在夏四月给是宽、麋小姐完婚,其实是纡跟王小姐也早该成亲了,都因为黄巾大闹青州,把婚事给耽搁了下来,趁这个机会,就干脆跟他三哥一起办了。陈登和是二小姐的婚事得拖到秋七月,至于是勋和曹小姐,还得再等一年半,商定初平五年(倘若初平有五年的话)一开春就举行。
  婚期议定,是勋赶紧去找陈登,说这回你满意了,想办法让我去东郡见曹操吧。陈登安慰他说:“也不必如此心急,一两个月内,必能让宏辅成行的。”
  然后到了夏四月,众人等星星盼月亮地等到是仪请了假到郯县来给是宽、是纡主持婚礼,然后是仪同时带来了公孙瓒界桥大败和曹操入主兖州的消息。陶谦听闻此事,立刻就慌了神,赶紧召集文武商议。陈登趁机就说:“所谓‘远交而近攻’,故主公联同公孙,以御冀州,然而如今公孙势蹙,曹操又夺了兖州,未知主公自量,能挡住兖州兵不能?”
  陶谦注目曹豹,曹豹一拍胸脯:“兖州正经黄巾之乱,安有余力来侵我州?即便敢来,某与臧宣高合兵一处,必不使其踏入州界半步!”
  陈登微微一笑:“乱兖州的,乃是青州黄巾,我料以曹兖州之能,败之不难。黄巾若败,必东向而遁,倘若兖州兵故意驱其入我州境,然后蹑踵而至,未知叔元有几成胜算?”
  曹豹沉吟不语。陶谦赶紧问陈登:“元龙既如此说,料有应变之策?”
  陈登竖起两枚手指来,献计道:“其一,请臧宣高略取泰山华、费二县,曹叔元兵进任城,以御敌于州境之外。其二,遣一能言善辩之士往见曹兖州,定以合纵之约——河北争胜,正难见端倪,此际还是以保安州境为是。”
  曹宏就不明白啦,问陈登:“既要与曹操约和,又略取泰山、任城,那不是自相矛盾吗?”
  陈登摇头笑笑:“取此二处,本为抵御黄巾,不是要谋兖州的土地,可与曹兖州商定,且待黄巾退去,便将二处归还可也。”
  曹宏听了这话就明白了,敢情陈登打算先拿下这两片土地来当谈判的筹码——首先,我拿这儿是为了封堵黄巾,不是为了对付你曹操,迟早要还的,名正言顺;其次,你要是答应同盟呢,我马上就还你土地,要是不答应呢,我占据了边界上的要冲,你也没那么容易就打过来。当即点头:“元龙所言是也,敬请主公采纳。”
  陶谦当即拍板,叫曹豹整顿兵马,前往任城,同时命记室写下指令,要屯扎在开阳的臧霸臧宣高也做好兵发华县、费县的准备。然后他问:“却遣何人往说曹孟德为好?”
  陈登当即回答:“某推荐一人,去岁曾在都昌城下,三言两语说退了青州黄巾百万之众,如今遣去见曹兖州,必可不负主公所托也。”
  曹宏和陶谦都茫然,问那是谁啊?陈登心说我靠来,你们就光埋头顾着本州,外地的事情完全不理吗?回复道:“正乃是叔勉从弟,是勋是宏辅。”
  于是当天晚上,陈登就奉了陶谦的命令,乘车来到城南的是氏庄院,求见是勋。见面之后把自己的进言一说,是勋当场就愣在那里,好半天不言不动。陈登在他面前招招手:“宏辅醒来。”是勋打了一个冷战,突然间戟指质问陈登:“你究竟是何方神圣?难道数月之前,你便能料到袁绍败公孙和曹操入兖州吗?你……你丫是从哪儿来的?!”


第十二章、谗慝小人

  是勋觉得奇怪,陈登更觉奇怪:“我又不是能掐会算的妖人,如何能料到袁绍败公孙和曹操入兖州?”
  是勋皱着眉头问:“数月之前,元龙曾言能使我入兖州去见曹孟德,难道不是今日所献之计吗?你又如何能够料得今日的局面,陶使君必要遣人去与曹操约和?”
  陈登笑了:“宏辅你想差了。袁绍、公孙,各雄一州,便有纷争,非一二年所能决也,即便此番公孙瓒界桥战败,袁冀州也没有瞬间横扫幽州的能力。只是陶使君但见其远,不见其近,倘若果如宏辅所言,曹操、刘备都为当世人杰,则必不会久居袁绍、公孙之下,彼等居于临州,势力若有所扩张,必然威胁到我徐方。兖州刺史刘岱、青州刺史焦和,此皆碌碌无为之辈,我料曹操、刘备或取二州,形势只在数月间便有所改换,到那时候,便可说动陶使君遣宏辅出使曹孟德了。”
  是勋闻言,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原来陈登一方面靠着对周边形势的分析,另方面也早有劝说陶谦放弃与公孙瓒的联盟之意,所以才敢拍胸脯、打包票,可以让自己去见曹操。还以为你丫也是穿越来的,所以对以后将会发生的事情门清呢,可把人家小心肝吓得扑通扑通地跳……
  他低头再一琢磨,貌似历史确实因为自己这只小蝴蝶的扑腾,有了轻微的改变——真实的历史上,印象当中,陶谦派兵攻略华、费,以及进入任城国,应该是在曹操收编了百万青州黄巾以后,这直接导致了曹、陶的见仗,或许也是陶谦派人杀死曹嵩的主要原因。
  不过现在看起来,不仅仅陶谦出兵华、费和任城之事有所提前,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好象还是太高估了这位陶恭祖,原来一听说公孙瓒在界桥吃了败仗,他竟然就立刻起了转换阵营的心思——真实的历史上有没有陈登的劝说呢?陶谦是不是这个时候,或在不久以后,真的想要去向曹操献媚呢?
  如此一来,自己从前的很多判断都得被彻底推翻啊。倘若陶谦果真想要倒向袁、曹,那他就不可能再派人去杀曹嵩,而且很可能确实派人护送曹嵩去找儿子,那么……
  陈登见是勋低着头半天不搭碴儿,觉得挺奇怪,追问道:“宏辅你在想些什么?难道因为我劝说陶使君先取华、费和任城,你恐怕惹怒了曹孟德,故此不敢前往吗?”
  是勋闻言,赶紧摆摆手:“某何惧之有?只是适才想到一事……”他坐在枰上又琢磨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解释:“偶尔听闻,故太尉曹公离开沛国,避难在徐州之内,如今各处都不太平,倘若曹公在陶使君治下有所闪失,恐怕再难与曹操约和了。”
  陈登吃了一惊:“竟有此事?我当禀报陶使君,请他遣兵卒卫护,最好便将曹公护送去东武阳……”
  “万万不可!”是勋心说别介啊,倘若曹嵩果然不是陶谦主动去捕杀的,那么被张辏Щ蛘弑鸬氖裁葱熘荼钡募锹季褪钦返睦玻阋慌杀に退ベ鹬荩蟾呕共换岢鍪露庖换に途突に统龌鍪吕蠢玻�
  他倒不在乎曹嵩是不是横死,甚至不在乎曹操是不是拿陶谦当仇人,但要是真的按照历史的轨迹发展,到时候曹操可是会打着报仇的旗号,来大举讨伐徐州的呀。自己现在就在徐州,即便没有什么亲情,但终究是立身根本的家族也在徐州,据说曹操一路屠将过来,杀得是血流成河,天晓得到时候会不会杀到自己头上来啊。再说了,他对曹操还是挺崇敬的,而曹操平生最大的污点就是屠徐州,他并不希望这类事情真的发生。
  可是这理由不可能跟陈登说,是勋只好找借口,说:“只需寻见曹公,好生卫护起来便可,到时候请曹公写一封信,让我带去兖州,则约和之事必成。”陈登闻言,不禁大笑:“宏辅欲以他人之父为质么?想不到你还有这种鬼心思哪。”
  当下说定了,只等臧霸和曹豹的军事行动成功,是勋就奉陶谦的命令出使兖州——至于曹嵩,先等找着了再说吧。陈登说打算趁夜赶回郯县去,那么第二天一早就能向陶谦复命,是氏兄弟挽留不住,也就只好把他送到门外。他上了马车,才刚启程,是勋突然想起一事,追上来喊:“元龙慢行!”
  陈登问他还有什么问题。是勋凑近了问:“你这套主意,跟我应下曹家的亲事又有什么关系了?”陈登左右望望,见是著他们还站在庄院门口,没有跟过来,这才压低声音,对是勋说:“若真能约和了曹孟德,徐、兖一体,便袁冀州也不敢轻视,那时候宏辅身立大功,必得陶使君宠信。倘若不先与曹家定亲,则是家为麋氏的姻戚,是、麋一体,曹氏兄弟如何能安?恐怕又起争端啊。”
  是勋这才恍然大悟,急忙致礼:“元龙真高才也,是某佩服得五体投地。”
  数日后,在是家庄院举办了盛大的婚礼,麋竺和王雄分别护送着妹妹过来。是勋这才第一次见到那位麋子仲,只见他才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一张马脸,短胡须,脸上堆满了商贾似的谄笑,无论风度、仪态,都比曹宏、曹豹兄弟要差得远了去了。是勋自己安慰自己:“就麋竺那模样,他妹子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后来刘备愿意娶他妹子,主要还是政治联姻吧——嗯,就这么决定了,麋小姐没有曹小姐好看,这么着我心里多少舒服一点儿不是?”
  本来婚礼过后,曹豹就要点兵往任城去的,只可惜突然传来急报,说下邳国内有个妖人阙宣聚集了数千人作乱,竟敢自称天子。于是曹豹就先领兵去讨伐阙宣——他不能往任城去,那边臧霸也就不好去攻略华县和费县,两军总得一起发动,那才有突出不意的战略价值哪。
  七月间,阙宣平定,曹豹率军返回郯县,说来也巧,正赶上陈登和是家二小姐结亲,故沛相陈珪赶了过来主持。陈登在郯县并没有足够宽敞的住家,还是陶谦掏钱出来给他购置了一所大宅——这半年多的时间里陈登不但多次出谋划策,并且担任典农校尉,亲自去考察东海郡内各县的土壤状况,整修水利设施,在他的领导下,眼见得今年收成很不错,所以陶谦对他的信任是与日俱增。是勋也经常跟着陈登满处跑,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将来最好的发展也就是做个郡国守、相罢了,那么非得对农业有所了解不可,另方面,也省着呆在郯县跟是宽时常碰面,万一那小子又想起来探讨诗歌,可该怎么办?
  七月底,曹豹终于领兵奔了任城去了,与此同时,臧霸也从琅邪郡治开阳开拔,直取泰山国的华县和费县。捷报在九月中旬传回郯县,同时还传来消息,曹操已经连战连胜,把青州黄巾赶到了济北国——要是没有臧霸及时堵上,说不定黄巾就一溜烟地通过泰山,蹿入徐州境内来啦。
  “真是千钧一发啊。”于是陶谦召来是勋,请他挂个广陵郡从事的头衔,到兖州去见曹操。可是是勋不肯接受,说:“事尚未协,不宜声张,小子以白身前往即可。”开玩笑,他还并不想出仕陶谦,从此就挂在徐州这棵树上哪。
  完了他又问陶谦有没有找到曹嵩的行踪,陶谦摇摇头,说:“近来迁入本州的士人极多,户口紊乱,一时间哪里能寻得到?”是勋也只索罢了——他实在回忆不起来曹嵩究竟跑哪儿躲着去了,不过貌似史书上也没有明写?或者是有多种说法?唉,细节决定成败啊,自己过去就是对史书的细节太不关注啦……
  出了州府,正打算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