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魁首-第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公子”邓子龙两人并未询问端的,旁边的陈苏却眉宇微蹙,因为这个消息也不是他汇报给林卓的。
“大力,我知道你在山上还留了人手,最近让他们小心一点儿,预先准备一些退路,他们那里应该很快就要有大事生了”林卓又转向耿大力。
耿大力顿时有些尴尬,微不可查的瞄了一眼陈苏,垂应是。
“二力,最近外界动作可能会很剧烈,为免殃及池鱼,你的人手都收缩一下,暂时转向防御,务必保证安全”林卓神思邈远,忧心忡忡,那座山上的龙虎斗就要开始了,哈茗能撑得住么?
“公子……”陈苏四面看了看,还是张了张嘴,他那边也有很重要的消息要汇报。
林卓手掌虚虚一按,止住他要说的话,“今晚就到这里吧,你们自己也多加小心”
等到他们都散尽,张婉儿凑上前来,抚摸了下儿子的脸颊,满眼都是慈爱和怜惜,眼睛里的泪水也渐渐蓄积,家里各种封赠赏赐不断,她虽然不懂,但是却知道,这些都不会是大风吹来的,都是儿子在外面拼搏挣回来的,看他平日前呼后拥,威风八面,但是赏赐得越多,他的危险也就越大。
张婉儿俯下身,试探着把萱萱抱过来,却不料,萱萱打了个激灵,嘴巴里惶急地唤了声“哥哥”,林卓赶紧温声回应,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她才又安稳下来,两只小手儿依旧紧紧攥着哥哥的衣襟。
张婉儿忍耐不住,揽住自己的两个孩子,泪眼滂沱。
夜色渐深,林卓将父母劝回去休息,又趁着萱萱睡熟过去,将她放回到她的房间,轻手轻脚离去。
夏夜微凉,林卓轻轻拥住一直默默陪伴着自己的清漪和耿小妹,贪婪地吸了一口她们的香,才稍稍宁静下来。
“卓哥儿,夜深了,早点儿休息吧”耿小妹柔柔地抚摸着林卓强健的背脊,劝慰道。
“清漪,你帮我回答一下呗”林卓偷偷用胸膛挤压着耿小妹的硕大,一边却嘴花花调戏清漪。
“我,我怎么知道怎么回答呀?”清漪没好气翻个白眼,轻轻掐了在她臀上肆虐的禄山之爪。
“你肯定是知道的哦”林卓轻轻含着耿小妹的耳垂,又重重攥住了清漪的一瓣嫩臀,两个女孩儿都是一阵颤栗,魂儿都没有了,谁理他说什么。
“我有事儿啊”林卓收回使坏的手,戏谑了一句。
两个女郎齐齐瞪他一眼,非常的欲求不满。
“我欠你们太多,等到这段时间过去,一定好好陪你们”林卓又揽住她们纤细的腰肢,吐出一句烂俗却又迷人的情话。
林卓回到书房的时候,已经月满中天,陈苏默默站在门外,在沉思着什么。
“白莲掳人,哈朴已死”陈苏念着那朵红色莲花上写着的字迹,“这是谁?为什么?可靠么?”
陈苏像是在提问,又像是在自己思索,林卓只给他解决了第一个问题,“是红莲”
“她跟白莲教主闹翻了?还是想要弃暗投明?”陈苏分析了下,又很快自问自答,“都有可能,但是不管是哪种可能,基本上是可靠的”
林卓点点头,“孟邦那边,什么情况?”
陈苏精神一震,说出了一个大消息,“公子,孟邦与白莲有联系,却不是盟友,只是相互利用,孟邦原家的真正靠山,是安南,是安南黎氏”
“呵呵呵”林卓笑了。
九丝城,全城缟素,诸葛铜鼓次第敲响,整整敲了一天一夜。牛油灯盏纹饰遍布,在族人的呵护下,茫茫九丝山,长夜如黎明。
祭司大鼓被一群巫祝推动,沉闷的响声如同大地震动,漫山遍野招魂,牛头骨四处抛洒,为死去的族长戍守威严。
哈烛早就为自己的哥哥选好了悬棺的陡崖,那是鹰嘴崖,是石船之上,皇城头对岸,风水绝好的所在,碗口粗的绳索已经密密垂下,纵横交错,形似天梯,石隼也已敲好,九盏巨大的牛油灯烛在鹰嘴崖下,整齐排布,焰火熊熊,照亮归去人的远行之路,只等僰人的勇士们踏着天梯,用千年不朽的黑木,将族长的棺木送入永生。
哈茗并不领情,很多僰人老人和青壮们也都对哈烛大加叱骂。
因为哈烛决定,不允许哈洛回九丝城服丧。
祠堂内,哈烛和哈茗为哈朴守灵。
“叔父,你忘了你对父亲的承诺么?”哈茗质问,哈朴临终之前,承认自己横刀夺爱,抢走哈烛的心上人,表达了歉意,嘱托哈烛照看好族人,照看好僰人的铜鼓,照看好哈洛,并当着全体族老的面,正式将族长之位传给了他。人死恨消,哈烛也当众对弥留的兄长做出了保证。
哈茗就在哈朴身边,哈朴拍拍她的小手,对这个自己钟爱的女儿,万千不舍,却并无一言。
“我没忘,等我大事得成,哈洛会得到千百倍比现在更好的,但是不是现在”哈烛坐在位子上,神情很复杂,他现,心心念念的东西,得到了也就得到了,完全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激动,那么快活。毕竟自己已经当了很久的有实无名的族长,如今只是名正言顺罢了。
“为什么不是?叔父要做大事,正需要凝聚族中力量,我大哥回来,哈烈叔父,哈龙、哈虎他们回来,不正可以让我们力量更强大吗?再说,哈洛作为父亲的独子,怎么能不为父亲奉祀?”哈茗非常不解,据理力争。
“我会为兄长奉祀,族中力量足够强大了,不是还有你么,哈茗”哈烛每听到一个名字,眉头都要抖动一下,最后实在按捺不住,语气也变得有些怪味儿。
“就是啊,哈茗公主,你手下那么多奇人异士,高手如云,又怎么需要外人呢?”白莲教主赵胤安阴测测的敲边鼓,带着一群白莲人马大步迈入祠堂。
“你出去,僰人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插手,你们才是外人,你们白莲就是见不得我们僰人强大起来对不对?”哈茗怒目圆睁,厉声呵斥,伴随着她的声音,哈怒、哈雷打头的一堆僰人高层也跟进来挡住了赵胤安。
赵胤安不怒反喜,煽风点火更起劲儿,“哈茗公主真是威风啊,一呼百应,你口口声声壮大僰人力量,恐怕壮大的是你自己的力量吧,对,我们是外人,我们走”
“圣教主且慢,大家分属盟友,怎分里外,既然来了,就请上一炷清香,送送逝去人吧”哈烛出声,拦住了赵胤安的脚步。
赵胤安等人面带得意,依次上香行礼,才又离去,红莲落在最后,悄悄捏了捏哈茗的手,留下一句微不可查的“小心”。
“叔父,莫非就连我哥哥孤身来服丧也不行?”哈茗愣怔了好一会儿,将哈怒等人赶出去,无奈之下,继续向哈烛妥协。
“现在不行,凌霄城一个人都不行,茗儿,僰人是需要团结,需要跟白莲争夺主导权,但是我们两个在九丝城的团结就已经足够”哈烛深深吸气,忧虑之情尽显,“真的不能更多了”
第一百零七章 见识见识
尽管哈烛已经做了很久的事实上的族长,但是也只有在哈朴的悬棺高高送上鹰嘴山崖之后,哈烛才真正掌握了僰人的族长特权,才真正享有僰人千年传承的所有秘密和储备,壮观雄浑之处,令人叹为观止。?中文 ㈠??㈧?㈧㈧?
比如眼前这间族长密室,深入山腹数百米,富丽堂皇,密道四通八达,哈朴不说,哈烛永远也不会知道。
但是哈朴要是知道,哈烛在密室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白莲教主商量着对付他女儿,估计会直接从鹰嘴崖跳下来再死一次也说不定。
“族长,我白莲借了僰人的地盘,也一直在使用僰人的粮饷,说起来,我理应对僰人忍让三分”赵胤安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和善,透着些颓唐感,“就算是联军以族长为,也无不可,毕竟白莲的摊子铺得太开,调集力量也不是一时一日之功,论及实力,远远不及,前段时日,赵某心有不甘,多有得罪了”
“教主言重了,我只是要带僰人走出大山,争得一块安居乐业的土地,对白莲一向视为盟友,并无吞并之心”哈烛的回应反倒显得要真心实意的多了,“谁为,谁为辅,并不足深究,粮秣之事,虽然近日出了些波折,苗人的九大长官司胆大包天,乱伸爪子,你我并力,协同解决即可,也不必分得太清”
“那赵某就多谢族长了,只是,赵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赵胤安舒出一口气,显然如鲠在喉。
“哦?”哈烛却像是早有预料,淡淡微笑,“若是涉及我族内之事,教主还是不讲为好”
赵胤安素来强横惯了,这次礼下于人本就有所求,现在更被堵得难受,脸色也绷不住地阴沉下去,“僰人族中事务,只要族长驾驭得住,本座本来不应也不想插手,但是如今,哈茗公主声望高企,附从者如云,已成尾大不掉之势,再不有所遏制,只怕下次,这行宫一样的密室,就要换主人了”
“哈怒、哈雷那一干人等,实力有限,咋呼的厉害,看看热闹罢了,并不放在我眼里,教主过虑了”哈烛眉头皱起,显然不满意赵胤安的盛气凌人。
“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谁都不用怕”赵胤安腾地站起身,面色阴鸷,栗栗危惧,“但是暗地里的呢,你那族长哥哥给哈茗留了多少东西你知道么?哈茗暗中还有多少人手你知道么?哈茗可以无声无息弄死上百人,还包括我白莲的二号人物你知道么?谁动她就要死,谁惹她手下就会死一片,下次死的会是谁?我,还是你?”
哈烛听着赵胤安的咆哮,似乎仍不为所动。
“是,族长,你可以认为哈茗是你们僰人的人,她的力量就是僰人的力量”赵胤安缓了一口气,“可是,她杀哈密的时候,她借刀杀人屠了隘口两个村子的时候,她是为了僰人么?不尽然吧,她口口声声让你团结,可是她自己什么时候顾忌过团结?她在不断剪除你的羽翼?”
“不要说了”哈烛也暴怒起身,仍旧坚持着自己的底线,“不要再说了,哈茗的人都是僰人,就是我的人”
“不”赵胤安却吼得比哈烛更大声,整张怒气冲冲的脸都伸到了哈烛眼前,“她的人不是僰人,罕象不是办事办爆炸的,那是火药,火药,你懂么?”
哈烛无声,跟赵胤安无声对视,两侧的咬肌却不受控制地不停凸起。
赵胤安坐回原位,充满了疲惫,“僰人没有火药,我知道,你也知道,哈茗暗中的人马太过危险,你知道,我也知道”
哈烛仰着脑袋,看着穹顶上历任祖先留下的鲜**腾,诉说着他们的功绩和辉煌,他又望着穹顶上不多的空白,这里只有自己能够添上几笔,只有自己能够带给僰人未来。
哈朴,不能。
哈洛,不能。
哈茗,也许能,但不可以。
“二公子,我们找守城的兵丁核对了,二小姐应该进了叙府府城,但是……”一个虬髯大汉在向一个衣着华贵,看上去颇有气派的公子哥儿做汇报。
“别他娘的婆婆妈妈的,快说,但是什么”人不可貌相,那位公子哥儿显然是个表里不一的人物,不仅张口就是粗话,还抬脚踹了那大汉一脚。
“但是,据这些丘八说,二小姐当时是孤身一人,她出门时带的侍从婢女全都不见了”虬髯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