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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战争之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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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之王 … 第一卷 野性非洲 第四十二章 孩子

        看到那孩子没什么事,周吉平立刻摆出一副大义凛然,一身正气的样子。
        那孩子看到周吉平的目光,明显吓得缩了一下。接着看看地上断掉的矛杆,露出骇然的神色,一转身向着部落的方向,跑掉了。
        真的一点事儿都没有?周吉平疑惑着,刚才那一下就是打到斯莱德那样的壮汉身上,也要疼一阵子的,他居然没事?还跑了?找爹妈去告状了吗?他能告倒我这酋长女婿吗?我可是有理的,有理既然能走遍天下,就能走遍非洲!
        也许是因为他太轻了,飞出去把力量卸了?虽说当时自己没用全力,可那当胸的一下,肋骨也容易出事啊!
        ——正胡思乱想着,伊琳走到周吉平身边,拉住他。另一群人则乱轰轰地走过来,把倒在地上的挨打孩子扶了起来。
        “你不应该管!”伊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
        “为什么?他会把那孩子打坏的!”周吉平不明白地问。
        “这是达蒙的规矩。”伊琳无奈地解释着。
        “这是什么破规矩?看着人要被打死不管?”周吉平叫了起来。
        被周吉平噎了一句,伊琳并没有任何的不满,这个男人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很出色,这点小问题算不得什么,“如果在比试中一方承受不住,扔了长矛,对方才会停下不打,如果对方不扔长矛,就被认为还愿意继续战斗下去。”
        还有这规矩?周吉平楞了:“那要是对方一直不扔长矛,难道就打死人吗?”
        “一般不会打死人,大多是被打伤,打死的情况很少。”伊琳语气平淡,仿佛这事如吃饭睡觉般的正常。
        “可,可你们为什么这样?”野蛮两个字没有问出来。
        “达蒙需要最强悍的战士,只有能承受得住痛苦的人,才是可以依靠的坚强勇士。”伊琳说出了一句让周吉平意外的话。
        哦——周吉平沉默了。听起来很富有哲理啊!承受痛苦?可以依靠的坚强战士?周吉平不由得联想到了自己。自己不也是这样的人吗?一直厄运相伴,一直经历痛苦,一直坚持着不倒下。可自己真的强悍吗?我又能给谁依靠的感觉?
        不能不说,伊琳的话说到周吉平心里去了,也让周吉平有了重新认识这个草原民族想法。承受痛苦——不能承受痛苦的就要被淘汰,这个民族就是在这种近乎残忍的淘汰过程中顽强地生存着。从那个被打了许多下,还支撑着不愿倒下的孩子身上,周吉平看到了坚韧的品质,那是一种超越自我,敢于向命运挑战的勇气。
        想想自己,当初凭借出色的军事技能跨入侦察大队大门的时候,那如同炼狱似地熬过的一关又一关,留在记忆里的每一个瞬间,都不能被抹去!能坚持下来的,都是响当当的汉子!多少人只因为差了那么一点,就被狗队长那张冰冷的长脸挡了回去。那些人中,很多也象自己一样出身平凡,终生也许只有那么一次出人头地的机会。可他们却成了狗队长嘴里所说的:算不上汉子的人!真的是痛哭流涕啊。
        狗队长做的没有什么不对,就象他教给周吉平和他的战友们的那样——“走进了这个门儿,就都是可以自称老子的好汉!”
        ……
        看周吉平一直沉默着,伊琳没有去打搅他,乖巧地守在他的身边。过了好久,周吉平才回到现实中来。
        “那个孩子呢?为是什么跑走了?是不是找他父母告状去了?”周吉平问伊琳,担心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听见周吉平问这个,伊琳笑了:“不会的,达蒙的孩子是不会这样做的,布科可能是被你吓坏了吧!刚才你的样子象头发怒的狮子,很吓人!”伊琳的笑容很单纯,就象她的牙齿的颜色一样。
        “那个被打的孩子呢?他有没有受伤?”说着,周吉平起身走到那个孩子跟前查看。
        “他叫古迪里,是迪迪亚哥哥的儿子,跑走的布科是朋热的儿子。”伊琳在旁边介绍着。
        古迪里头上脸上添了好几道伤痕,有的还向外渗着血,看起来很让人心疼。“你多大了?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我十二岁了,我还能坚持。”男孩努力坚持着,用一种敬畏地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说。
        看起来精神状态还不错。周吉平无语了,十二岁,自己十二岁在干什么呢?上学,放学后给家里干点活,放假时还能跟村子里练把式的人学摔跤和形意拳。虽然家里穷点辛苦点,可也没有象眼前这个孩子似地挨过这样重的打。
        “我行的,我要象我叔叔那样,做最出色的猎队长。”男孩误解了周吉平的眼神,焦急地替自己辩白。
        这就是部落的孩子!在中国,那些城镇里条件好一点的家庭,十二岁的孩子几乎还是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吃饱了怕饿着,喝着饮料嫌不够甜,上学怕累着,走路怕摔着的年纪。环境造就人,一点不假啊。
        “你做的很好,但布科多大了?”周吉平转头问伊琳。
        “十四岁了,已经在靠自己的力量生活了。”伊琳回答。
        “你看,布科十四岁了,他要比你大很多,身体也要比你健壮,你比不过他是很正常的。没有必要为了一次比试,让自己受伤,明白吗?”周吉平尽量和颜悦色地说。
        听了伊琳译过周吉平的话,古迪里点了点头,接着露出坚定地神色说:“我会努力的,我下次一定能打败他。”
        被软钉子顶了一下,周吉平咽了口唾沫。看来自己改变达蒙孩子思想的尝试是不成功的,反正自己将来是要离开这里的,他们还会按着原来的生活方式继续下去,自己改变了这个孩子的想法,恐怕反而不美。
        想到这里,周吉平起身问旁边的佐玛约:“有药吗?”上次见识了部落笞刑,估计那药水可以起到消炎的作用。看这孩子受了些伤,伤口又不太干净,这么热的天气,一旦伤口感染可是会死人的。
        不料,佐玛约却为难的说:“部落的药水主要给猎手和为部落受伤的人用,象这样的孩子在比斗中受伤是不给用药的。”
        一听这话,周吉平有点气愤,一点药还要分给谁和为什么受的伤吗?
        看到佐玛约尴尬的神色,伊琳连忙过来解围,“哈土木数量不多,不会轻易给人用的,古迪里这种伤一般都不上药,留下的疤痕是他们的荣誉。”
        疤痕是荣誉?!


战争之王 … 第一卷 野性非洲 第四十三章 铁臂

        天快黑了,佐玛约安排好晚上值班的部落战士,陪着周吉平等人向部落营地走去。
        佐玛约说:晚上出来祸害耕地的动物反倒不如白天多。因为食肉动物也是晚上行动的,晚上在一点隐蔽都没有的旷野上采食,无异于自杀,何况部落战士们会晚间点燃的几堆篝火,这也起到了很大的威吓作用。
        走上剑麻丛围合的小路,一个身影从草从后转了出来,是布科。回避着众人的目光,他怯生生地加入耕地战士的队伍。看着他有些紧张兮兮的表情,周吉平估计他是一直等在这里的。不过,如果一会儿有人问起这件事,自己该怎么应对呢?
        晚餐前,是部落例行的汇报时间。佐玛约向酋长汇报了周吉平今天在耕地的那番布置和成功带人击退狒狒群的事。听了佐玛约邀功似的汇报,酋长还是一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转头与两位长老商量了一下,才对周吉平说:“部落加强了守卫力量,现在你不要把精力全放在保护部落上,经常去耕地看一看也是应该的,毕竟再过几天耕地就要收获了。但是每天你必须要巡查部落两次,如果这期间再发生豹子伤人的事情,你也是要受刑的。”
        身兼两职?周吉平有点意外,本来让自己负责营地安全就是偶然事件引起的。耕地那边的工作还没撤消,自己应该是哪头的就有点模糊,现在酋长一句话,自己的身份明确了,地位也似乎更高了。但周吉平是管人呢?还是被管呢?这一点酋长似乎还是没有讲。是故意,还是遗忘?
        不过让周吉平意外的是:自己动手打人这件事,倒象是没发生过一样,根本没有人提起。那个布科,也没有出现在他父亲朋热身边,按伊琳的说法,布科已经独立了,只能跟部落战士在一起。
        这事就这么完了?当然没完。
        就在人们快吃完饭时,布科被人揪到广场上来了,原因是——偷窃。
        现在达蒙部落,即使是晚上吃饭的时候,也有部落战士在营地内巡视。当几个部落战士巡查到长老木马贝的草房时,发现布科拿了一支角矛,正偷偷摸摸地从草房里走出来,当场人脏俱获。
        布科跪在广场上,眼前放着他偷窃的脏物,低头不语。
        很简单的事情,偷窃的结果就是要执行笞刑,酋长直接下了命令:二十荆条。
        周吉平可是见过这荆条的威力,佐玛约身上的伤痕看上去是那么的触目惊心,二十荆条打在那孩子身上,他受得了吗?看看布科的父亲朋热,朋热只是认真地看了一眼跪在广场上的孩子就不再看了,仿佛那个孩子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佐玛约呢?根本找不到,应该在远离篝火的黑暗里吧。
        “NO,NO,NO。”看行刑的酋长随从就要动手,周吉平又出来解围了。
        行刑似乎是件很平常的事,布科即将挨打的事情根本没人注意,几乎所有的人都没有停下自己就餐的动作。如今周吉平一出来解围,人们却都停了下来,目光都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
        周吉平无奈的摇摇头,真是有点莫名其妙。拉上伊琳这个业余翻译,周吉平来到布科身边。
        “先等一等,我可以问问他为什么偷窃吗?”周吉平向酋长请示。
        得到酋长的同意后,周吉平蹲下身来,问低头跪着的布科:“你为什么偷东西,偷了什么?”
        “我偷了角矛,因为我矛断掉了。”伊琳在旁边翻译着布科的话。
        “你为什么要偷?为什么不去再领一根?”周吉平问。
        布科略略抬起了些头,眼珠有了点生气,脸上露出一点可怜的神色:“不小心弄断矛也是要被打的。”
        唉,周吉平皱了皱眉,站起身来。“不要打他了,是我不小心弄断了他的矛杆。”向酋长说完,接着向伊琳示意,让她讲一下午发生的事情……
        “呆俏顺%@@”伊琳刚讲完,一个猎手就跳了出来,态度傲慢地大声说着什么,细长的手指夸张地挥舞着,惹得另外几个猎手也随声附和着。
        “他们说什么?”周吉平问伊琳。
        “他说:‘不可能,矛杆很结实,用手臂是挡不断的。’”伊琳说道。
        “你可以让他们来试试,用他们的手臂碰碰我的。”周吉平说完,看了一眼酋长。酋长倒是有些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一直冷静地看着事情的进展。
        猎手们一阵喧哗,几个猎手嘻笑着,推搡着,商量着谁来和周吉平试试,却根本不把布科还在等着行刑的事放在心上。结果最早说话的那个猎手被众人拥了上来,其他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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