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三国小娘-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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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还是人祸?
刘协从祢衡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冷厉如血的狠色,这目光能杀人呐……军队初成,不杀人则无威!
七头领醉酒失职,招致灾祸,依律当斩!
刘协阴沉着脸,单独喊来吕雯,刚刚闹了别扭,再收拾她的手下,难保不出现幺蛾子,事先调整吕雯的心态,是御下的不可或缺的必备技能。
这事还必须他去说,若在平时,七头领的罪责顶多稍微处罚就过去了,但此时不行,赶的时机太巧了,让敌人有机可乘是其一,无法信服新来的匪兵是其二,若不是有原来的二百铁血御林军弓手压阵,有十个祢衡指挥,也不够敌人杀的,七头领就像一个棋子,本来可有可无,正因为她是吕雯的七头领,所以变得份量颇重,拿他的命威慑二百山越士兵和二百匪兵,绝对好使,效果空前。
刘协的计划发生重大改变,从静观其变转为主动进攻,那么六百士兵就将踏上一条成王败寇的险路,没有绝对的服从意识和铁血的纪律,一切都是妄谈,刘协从祢衡的眼中读懂他那颗杀人立威的心。
“吕雯,如果你是这支部队的统领,你如何处理?”刘协没有安慰、不劝劝解,甚至一句知冷知热的话都没有,直接进行换位。
吕雯好歹也是一方首领,七头领的事情她完全看在眼里,但她何尝不知,七头领暗中喜欢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伏山寨中常以吕雯的贴身保镖自谓,自从跟着刘协,吕雯与刘协越来越近,相互倾慕,每一次陪刘协爬山,都会看到七头领的拳头攥出血水,其实七头领有苦楚,全都闷在心里。
她劝诫七头领少酗酒,但她的话更甚于打击,七头领变本加厉,如今酿成今天的苦果,吕雯无法脱逃责任。说到天上,御下不严之罪总是死死扣在她的头上。
“吕雯,如果你不是这么优秀,我会像对待吕青奴一样;但你太过优秀,伏德是御林军统领,终究会回去皇帝身边,这支军队早晚都要交给你,如何打造,你应该提前谋划!”
“我需要你,你的父亲需要你!”
刘协转身出去,缪奴不敢起身,仍然直挺挺跪在寨子中央,刘协无言地点点头,祢衡大手一挥,伏德如狼似虎拎了七头领掼在地上,剩下的几个山匪全部制住,按在外围。
“你终于要下手了吗?”七头领冷笑道,完全清醒过来的他没有丝毫惧怕,反而高昂着头,对着刘协嘿嘿讽笑。
七头领是条硬汉,能坐上七头领这把交椅,手底下没有几条人命是万万不可能的,刘协却不准备让他再说下去,他的说辞无非是刘协看到吕雯漂亮便骗他做吕雯老婆,然后对追求吕雯的七头领赶尽杀绝,如此而已,虽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刘协已经无心去听去解释,跟一个死人去解释,有必要吗!
吕雯威风凛凛地出现,眼睛红的吓人。
不用言语,刘协已然明白吕雯的选择,刘协再次点点头,伏德不等祢衡挥手,一腿跺上七头领的腿窝,同时挥拳,在七头领没有跪倒之前,端掉了七头领的下巴,伏德一直观察着刘协的眼睛,那道目光阴沉地盯着七头领的满嘴跑风的嘴。
“我来!”吕雯冷厉请命,一步踏出,腰间的双刀已经在手,再踏一步,双刀已经架在七头领的脖子。
七头领哈哈大笑,悲沧而狂傲,却只听见呜呜啊啊的声响,躲在房间中的秦钟和大狗二狗三狗隔着门缝睁大眼睛。
“七头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现在就回答你:就算我永世不出白水寨,也不可能嫁给你,因为你不配!看在我们共事一场,我亲自送你上路!”吕雯的声音悲凉无情,最后一个字出口,一颗大好头颅腾空而起,冲天一股血泉,灿烂如花。
房间里传来呕吐声。
……
七头领殆误战机,悬首示众,通告四营,以儆效尤。
缪奴识人不明,由中郎将伏德发落。
按训练效果,六百军士分为骑兵营、步弓营、步兵营三营,由伏德任命各营校尉。
侍卫和巡视士兵组成侍卫营,兼管斥候和巡视,吕雯走马上任。
军心为之一震!
……
亲自砍了七头领,吕雯像是换了一个人,往日调皮捣乱的吕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厉无情的工作狂人,挂着侍卫中郎将的头衔,突然散发出往日山寨大头领的威严,连几个老牌的御林军兵士也不放过,全部大骂一通,她带来的六个山匪更是鞭棒加身。
御林军守卫都看在眼里,脸上虽然不忿,心底却知道吕雯终究会充入后宫,断不会跟武将争功,倒也不乱说话。
“大人,你不能出这个寨子!”
“大人,军队必需有口令!”
“大人有什么命令?”
吕雯和刘协的交锋还在继续,但语音中没有了柔情蜜意,全是钢铁一般的坚硬,刘协自嘲:“活该!”
第一三四章 霸占蔡阳 '本章字数:218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6 00:30:17。0'
蔡阳令李重这几日右眼皮乱跳,每每惊坐于案。
“县尊大人,北边三水寨和拽马湖村民抗税不交,水贼王和聚众造反。另有断尾墟聚众百人抗税……”
“嗯!”
“还有,毛庄村村民在鱼肚子里发现骨块,上写……上写……”
“说,恕你无罪!”李重呵斥。
“那小人说了……上面写着‘人命关天、天赐美味’等等……”
李重提笔的手一哆嗦,“再探!”
蝗灾的苗头已初现,兴盛之年民众尚不能温饱,蝗灾之年更是饿殍塞路,朝廷不思救灾防灾,反而收刮粮食,岂不是将百姓往死路上逼,荆州之地本来民极聪慧,做安民不能传家,当水贼犹能生存,谁愿意老老实实种地,反正此地水泽众多,一方水泽养一方贼,满地都是贼,任你朝廷总不能剿完。
这税收的无理,但身为县令,却不能不尊政令,突然想起一事,喊人来问:“毛庄抗税杀人的山贼伏法没有?”“县尊问的是安王爷吧,听说刘表派兵进山围剿,全军死亡殆尽,狼狈撤退!”衙役眉飞色舞。
李重抬头直视过来,衙役受不了压力,低头喃喃道:“小的也是听说,据传,官兵死了一百五十个,安王爷的手下一人未死……”
“传言有误……这个安王爷能力不小!”李重叹息道,安排四门校尉的兵丁协助收税,另外鼓励民众多养家禽,安王爷虽然是山贼,但送家禽这一招确实有义军的风范,比刘表得民心。
“咚咚咚!”冤鼓震天,大堂外传来凄厉的喊冤。
难道又是抗税的民众,李重心忧,税官手段简直粗暴,民怨极大,稍一大意就会酿成民变,税一定要收,冤屈却万难解决,矛盾重重。
“县尊,今日事务繁忙……”衙役讨好,案子不好审,不如不升堂。
“嗯……”只有两个衙役,其余都去协助收税,这县丞没有一点县丞的气势,如何升堂。
“得令!”衙役转身出去赶人。
“等等……喊进来吧,前狼后虎,早晚都有一遭!”李重喊住衙役,衙役疑惑地冲着大门喊道:“升…堂!”男中音低沉威武,不因人少而减弱半分。
应声进来六个人,两个寒门士子,一个冷艳少女,三个士兵,皮甲、短刀、弓箭,看样子绝不像有冤屈,倒像是回到自家院子。
李重发觉气氛太沉静,,奇怪为何衙役没有大喊“跪下、威武”之类的切口,一抬头看到两个士子已经走到案台前,两个衙役脖子上架着明晃晃的刀刃,门口又涌进来十几个士兵,列在少女身后。
“祢衡祢大才子,别来无恙啊!”李重眼神慌乱,毛笔掉在纸上滚出一团黑,“祢衡”二字叫的异常尖细。
声音落下,屏风后突然涌出四五十名名弓手,皮甲短刀弓箭,弓箭上弦,对准祢衡,少女下意识护在另一个寒士身前,正是刘协和吕雯。
当头一人剑眉星目,正气凌然,手持短刀,冷笑一声:“祢衡,你丢尽了士子的脸,入山当匪,谋杀官兵,诽谤朝廷,蛊惑人心,我早料到你们会造反,故而埋伏多日,就等你们上钩!”刘协瞧去,却是一个冷厉的小将。
“祢衡,你名冠天下,只要束手就擒,我保你不死!”李重再次发出县令的威严,只不过语音发颤,两股抖动。
祢衡却看着少年大笑,“想不到李兄还有一个胆色过人的下属,很好,很好!”祢衡说着很好,手中托出一卷卷册,缓缓打开。
李重不知何意,正要下令射杀,祢衡脸上突然出现的肃重气息,晃的人睁不开眼,然后被两个字惊的目瞪口呆。
“圣旨!”
祢衡扫了一眼李重和少年,非常满意两人的状态,冷厉道:“李重接旨!”
小将最先从震惊中恢复回来,根本不予相信,“死到临头,还伪造圣令,假传圣旨,你的罪名又多加两条,死不足惜!”
刘协越看越喜欢,这个小将有胆气,临危不惧,才思敏捷,不等祢衡开口,缓缓笑道:“祢衡乃当世奇才,为朝廷重要情理使然,况且他自安邑而来,总要携带朝廷的证明,你未见圣旨便一口咬定为假,是不是太过武断!”
小将一愣,刘协却不给他继续开口机会,大笑一声道:“如果是假圣旨,也当验过圣旨后方可定论;如果是真圣旨,你等不怕忤逆朝廷之罪!”
李重蓦然眼睛抽搐,刘协说的在理,检验方可定论,但检验之前,无论如何要先接了圣旨再说,否则就是谋逆大罪。
“刘表未曾谋反,尔等却要先谋反不成!”祢衡托着圣旨大吼一声,这个“先”字,将李重吓的冷汗直流。
先谋反,反的是朝廷还是刘表,朝廷太远,不用顾虑,但刘表近在咫尺,随时可以杀了他。
情势反转,谋反的罪人顷刻由祢衡变为李重,李重双腿发软,汗流浃背,挣扎半晌颓然跪下。这个罪名太大,他一个小小的县令担待不起,对方能够直呼刘表的名字,显然来头不小,就算是山贼,能够打退一千官兵的山贼,岂是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能够抵挡!只有先接旨,然后悄悄派人向刘表报告,这样两边都不得罪。
“蔡,蔡阳令李重接旨!”
小将踌躇半晌,仿佛恨铁不成钢一般地慨叹一声,投剑跪下,四周的兵士放下弓箭,匍匐在地,县令都跪了,没什么可说的。
自此,大局在握,祢衡、刘协、吕雯方舒了一口气,刘协握了握吕雯的手,已示奖励。
吕雯毫不留情用刀柄顶在刘协的肚子,吕雯为保护刘协,几乎贴着身体,手中的动作也无人瞧见,事实上,有人瞧见也会装作没瞧见!刘协吃痛,倒吸一口凉气,侧身稍稍拉开距离,哎,自七头领死后,吕雯性情大变,好端端一个调皮少女变得严酷冷厉,再没有露过一个笑脸,刘协心痛。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降蝗灾……加封祢衡为防灾巡察使,特调御林军统领伏德领护卫中郎将之职……巡视各州、郡、县防灾赈灾诸事,御赐临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