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三国小娘-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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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失望了,喽啰们确实狠,但那是对待老百姓,对上天天训练的御林军,这些平日狠角色,每一拳都仿佛打在铁板上,每一脚踢出去,都感觉脚脖子传来剧痛,至于脚尖,已经踢的麻木了。
伏德非常满意手下们的姿态,不进攻不防守,任凭山贼们拳脚招呼,只是微微侧身,避开偷袭要害的腿,躲开打向面目的拳头。
“请问,你们是哪边的军队?”缪奴叹口气,他们输了,翻本的机会都没有了。他们虽然只有三十人,但足以对付二百多个喽啰,根本不用刀箭,缪奴不甘心,但他已经没有信心。
“你想知道?”祢衡微微露出一点神秘的笑容。
“想,不过我不准备知道!”缪奴谨慎地回答,不希望参加各个诸侯的争霸,他只想躲过乱世,好好生活,人的生活,一旦知道了军队的秘密,他的命运立刻就改变了。
“约定的事……”
“你们是首领,我无条件服从!”缪奴一点不含糊,举手一挥,召回正在拼死死战的喽啰,宣布失败,服从新首领。
喽啰们沉默了,他们有心疼,有委屈,但失败已无法挽回,他们败了,他们沉默,但他去没有悲伤,反而有种欢喜,这帮山贼这么强,还为伤者着想,就算是山贼,这也是山贼中的仁义之师啊!
刘协暗示祢衡,祢衡哈哈一笑,道:“我们先告辞,两日后请到田英的寨子商量合并的事!”缪奴没有心情阻拦,客气一下,三十多人低调而去。
“大头领……”二头领急了,他们有几十种办法不合并。
缪奴一眼看穿二头领的心情,逃出一封信,交给二头领,这是无尚和田英邀请缪奴联合起来对抗这支外来山贼的信,详细列明了对方的人数:不下四百人;装备:精良;谋士:两人;武将:一人。
这些都是数字,今天的比斗才是真家伙。
二头领的心突然沉了下去。
十人的队伍,轻松扫平他们的精英,三十人,足矣打败他们的轻壮喽啰,一百人,足矣荡平这个山寨,除非他们从此离开眉山,不再回来。
“如果这群人攻打我们的山寨,我们能抵挡多少时间?一天!”缪奴自问自答,曾经的首领叹息一声,“他们的刀……!”他说不下去了。
“哎……!”二头领犹豫半天,“大头领,你的手?”
“幸亏谋士先生提醒的早,否则两个膀子就算是废了……”
缪奴突然亮出一丝希望,他们并不想让他们死亡,或许,他们是真心要在眉山这地方安定下来。
“别等两日后了,今天算算寨中的储备,明日一早,我亲自送过去!”
二头领听完,不知是何滋味,眼睛蓦然有些阴沉,在他的计划里,缪奴就是一个土包子,稍有点蛮力而已,迟早被人消灭,那么大头领就是他的,这么一来,他永远没有出头机会。
一不做二不休,向军队告发,兴许还有机会,二头领计上心来,离开缪奴时眼露狠色。
……
七头领和郑二屁颠屁颠地跑上来,迎接凯旋的队伍,吕雯难得地笑容满面,招手让七头领过来,问道:“独挡一面的感觉如何?”
“他们都不听我的?”七头领怨气十足,伏德手下的御林军会听一个山贼的命令,才怪!“不是还有我们七个嘛!”郑二小声嘀咕。
“物以类聚,类以群分!”吕雯掉了一次书袋,骄傲给跟着刘协走了,郑二不解,七头领昂首道:“以后多学着点,这是表扬我们,你可知道我们的大头领,那是高门大族,知书达理,文治武功,……反正就是大将,这是我们的头领的姐夫说的!”
刘协回身对取笑吕雯:“知书达理这四个字,好像有点过分啊!”
吕雯一脚踢在刘协后腿,当然动作幅度相当之大,力道相当之小,怒目道:“要你管,本……小女子知书达理惹着你了,信不信告诉我姐,告你诬赖!”
“投降!”
……
中午时分,正吃着饭,七头领和郑二押着两个喽啰进来,跪在地上,称是无尚的信使,献上书信一封,锦盒一个。
刘协老远都闻见锦盒中有血腥气,吕雯突然变得很斯文,大叫着走远一点,两个信使听话的如同兔子,递上书信,提着盒子退了十米,才在吕雯收回冷厉的目光后停下来。
“猜猜?”刘协一口咬了半张烙饼。
祢衡装模作样闻闻书信,笑道:“我闻见投降的味道!”他将“投降”二字咬的特别重,刘协嘿嘿一笑。吕雯不愿意了,哼哼道:“没脸没皮,田英的人头都带来了,傻子也猜的出来是投降!”
刘协和祢衡哈哈大笑,伏德闷头吃饭,想着如何劝妹妹赶紧来襄樊,奶奶滴,狐狸精太多。
第一一八章 应对策略 '本章字数:219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5 00:24:45。0'
刘协领着祢衡、吕雯,带走了四箱子金银,给伏德和七头领留下四个任务:收编眉山的山贼、练兵、养鸡鸭鹅、随时支援安牵。
当然,伏德没有养鸡鸭鹅的头脑,刘协留下了一条计策,挑拣剩下的山贼全部养鸡鸭鹅,同时号召眉山所有的村落,路过的流民,只要养鸡鸭鹅,都获得眉山山贼的保护,养成之后山贼出面高价收购。
民众自然不信,所以对于伏德来说,注定是个艰巨的任务。
……
“姐姐,我赢了!”
踏着最后一缕夕阳之光,刘协等人回到麻衣巷,吕雯兴奋地冲进大门,抱住吕青奴欢快地讲述她的战斗,吕青奴庆幸他们都回来了。
刘协、祢衡和罗嫣儿走进前厅,迎面走来两个中年寒士,刘协和祢衡一愣,罗嫣儿巧笑:“这是吕家妹妹请的账房先生,安牵小妹妹一会儿来领人。”刘协心道正好统计四箱子的金银,待会让安牵点收。
“不行,不能都给她,还有我的一份呢!”吕雯抱着箱子不丢,刮走一兜金子,安牵提着罗裙出现在大厅门口,挪揄道:“财迷啊!”
……
“卫平回来了,他派人通知三日后举办诗琴盛会!”罗嫣儿的一句话将面临的困境提到了日程。
难打卫平已经布置好了一切?
刘协心中一沉,这是他遇到的最无助的打击,冲进敌群他尚且无惧,但是面临伍氏,他感到委屈和恐惧。
因为刘协根本无从反击,也不愿去反击。
更多的是痛,彻骨的通,仿佛一个花盆落下来正砸到头顶,脚心都是痛。
“安公子,为今之计,只有做好两个事情,”祢衡用平静压制着无奈,刘协不让伤害伍氏,便是这一点已经让他为难的想骂娘,灭口是个办法,要灭就必须灭的干净,潘辰、伍氏和卫平,一个不留;要么让他们闭嘴,伍氏是卫家的人,心中装着仇恨,岂肯放过这个报仇的大好机会!
不能杀,不能威逼,让祢衡头疼。
其实祢衡又更深的担忧,如果潘辰、伍氏和卫平三人,任何一个人委托其他人发布这个信息,或者在事发当天出面说明是皇帝派人暗杀,那么刘协就算有百张嘴也分辨不了,最好的办法是皇帝命令刘表将卫平直接收监,但是卫平能够在襄樊立足,凭的就是士族身份和刘表的假仁义,从这一点看,刘表虽然表面忠心汉室,但骨子里已经不尊号令,已经部将帝王放在眼里。
遣散众人,祢衡给刘协献上两个毒计。
“第一,做好事前防范,想方设法在诗会之前伍氏一面,澄清事实,如何澄清由刘协自己措辞;如果找不到,就提前搅乱襄樊的言论,派人散布谣言,说卫平为家族报仇,已经伤心病狂,准备污蔑汉室威严,阴谋造反!”
“第二,事后辟谣,让朝廷出面,说卫家勾结外邦造反,所以被诛九族,或者用其他借口,进行善后。”
刘协摇头,生命何其沉重,何其不公,曾经最亲密无间如今变为敌我双方,伤害的却是信任和忠诚,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伍氏是他第一个感觉如此亲近的女人,哪怕她已经嫁人,又被羌胡骑兵劫掠,但这些又如何,她是如此打动他的心。
他决不能给他任何伤害,如果以为一个弱女子一句话而影响到汉室的存亡,那绝不是伍氏的错,而是整个时代的悲剧,历史的谬误,只能归罪于摇摇欲坠的汉室和前几任皇帝的昏聩。
其实他更加相信,是潜藏在中国人意识中劣根性在作怪,几千年来,世代传承的帝王,一统天下的野心,封侯拜相、封荫子孙,都在潜移默化着当世的几百万人,以至于后世的十三亿的人口,都在为同一个目的努力。
唯我独尊!
一个专门以掠别人幸福践踏于自我脚下的自私透顶的理想。
古语云:“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但谁又能解释霸主灭亡、新生、再灭亡、再新生的循环本质,其中隐藏的更深层次的东西?
通向帝王之位的路上,躺下都是老百姓,踏着尸体走上神坛的人,最终躺在老百姓的头上作威作福,说到底,就是人性自私,超越优胜劣汰的自私。
刘协也是,他并不否认穿越成帝王时,他的私心膨胀到极点,短短一年,每天看着这些无家可归、瘦骨嶙峋、卖儿卖女才能活下去的老百姓,他觉得人的尊严被践踏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在笑谈间,成千上万的性命葬送在野心家的野心中,自私渐渐松动,往日雄霸天下的野心突然变得模糊。
他在思考,有没有一种方式,可以让人民和平共处一室。
他无法回答,别说他不能回答,就连后世的多少政治家、野心家都找不到答案,对于已经深入骨髓的帝王感念,没有人能撼动。
一个帝王下去了,另一个帝王冉冉升起,循环往复,直到人类灭绝。
奴役,是新人类的梦想。
摆在刘协和整个汉室面前的是蝗灾,如果能够阻止这场蝗灾,那是中原的福祉,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刘协杀了卫家,是为了个人恩怨还是为了广大的同袍,自有人去分辨,他要做的,就是杜绝眼前的、即将发生的、造成百万人死亡的灾难。
“弥公子,我们现在主要的力量,用酿酒为借口储存粮食、以开发山区为借口购买鸡鸭鹅大量繁殖,希望能够减小灾难的范围,减弱灾难的强度,至于小人的阴谋,总有大白于天下的时候。”
刘协满怀伤感:“我承认,这是我急功近利,必然有相应的后果,谁也逃不掉,如果这次能够告知天下,起码不会承受良心的审判。”
“如果能在诗会之前见伍氏一面,说出杀卫家的缘由,我相信她会有正确的选择,她很善良,就算我杀卫家是错的,但一百万人与一百人,孰轻孰重,她自会分辨。”
弥衡有些诧异,从皇帝的几句话中,他模糊感到刘协的帝王之术,更倾向于天下的百姓,这让他有巨大的落差。
他也是为百姓着想,但他却是铁杆的阶级论者,人生而有阶级,有贵族有奴隶,天生如此不可更改,让奴隶穿好吃饱,但奴隶的性质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