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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部分

新岳-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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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的生活,我不能那样自私。”
    格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力锤锤他的**膛,很用力,然后才迈步往家里走去
                  第一百六十九节 
    当小布赤听说阿哥要到水洼那边放羊,很开心,阿哥暂时不会离开,对小女孩来讲无疑是最好的消息。岳震憧憬的描绘着羊圈里多了五个可爱的小羊羔,他还不忘模仿几下小羊‘咩咩’的叫声,兄妹两个顿时笑作一团,小土屋里盛满了幸福。
    人选确定,接下来的工作就简单了。临山原的男女老少全体出动,把水洼旁的土屋、羊圈修缮一番。
    因为每年都要用,每年也都会修整,所以工作量也不是很繁重。一天的时间过去后,未来几个月里,岳震工作、生活的的场所已经焕然一新了。
    工作结束,乡邻们纷纷踏着夜色回后离开的是格桑爷俩。小布赤临走的时候已经眼泪汪汪了,小姑娘很担心没人照顾的阿哥。若不是阿爸会不定期的回家,家里也需要有人照料,岳震知道她一定会搬来和自己一起放羊的。
    “又不是见不到了”
    “布赤每天取水,到时候都会见到阿哥的啊。”
    “乡邻们留下这么多好吃的,阿哥等你来一起吃。”
    岳震其实心里也不好受,和小妹妹朝夕相处习惯了,乍一分开,不免也有些怅然若失。可是他还是摆出笑脸,好说歹说一通,这才让小布赤依依不舍的离去。
    入夜,万籁寂静。岳震坐在羊圈的土墙上,嗅着若有若无的草香,独自享受着空灵安详的夜色。一个人真正静下来的时候也正是思维最活跃灵动的时刻,更何况他这几个月来的经历实在过于精彩,也难得有这样的机会静下心来好好的想一想。
    算算日子,申屠他们应该回到襄阳,自己写给亲人们的书信也应当送到了。
    眼前幻化出一个个影像,父帅,娘亲,大哥,小雷,姐姐夫妻两个,禄伯、张伯、易安阿姨你们都还好吗?没有我的日子里生活是否依旧?父亲是否还是流连在案头的地图前,壮怀依旧激荡;母亲、姐姐是否依旧在灯前窗下絮絮低语,惦记着小二;姐夫啊,你和俺老姐如此恩爱,也该给小舅子生个外甥出来玩玩了吧;汇丰号的三位老人家,您们的身体都还好吗?
    思念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如影随形。一旦打开这道闸门,品尝温暖的同时,你还要咀嚼那淡淡的苦涩。
    放开思绪,许许多多该想的,不该想的,纷至沓来。
    宋金战局,因为女真人的内讧变得有些扑朔迷离。历史上关于这些的记载少之又少,岳震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完颜雍,完颜亮,再算上老一辈的完颜宗翰,大金帝国的这些中坚力量。未来的几年里,父亲、岳家军、自己都不可避免的要去面对这些人。人定胜天,抑或天意难违?还有如鲠在喉的大宋朝廷,犹如一只隐藏在幕后的猛兽,不知什么时候窜出来,张开血盆大口。
    原本一汪清澈见底的历史之潭,因为多了一条自己这样的游鱼,被搅得模糊起来。
    想到朝廷这个隐忧,自然而然的就想到柔福。高原惊险历历在目,阴差阳错,只闻其声而未见其人。想及少女情深意重,奔波千里,情何以堪的滋味震颤在他心头。高原的夜里,岳震仰望星空,喃喃自语:“是啊!英雄一盏酌江月,最难消受美人恩。情何以堪。”
    但愿时间能够让我们淡忘彼此,但愿我们再相会时,不再有那种无言以对,满腔愧疚的煎熬。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随着有关柔福的记忆出现,另一个少女的面容也跳进脑海。完颜灵秀,那张月牙儿一般的面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段很快会被遗忘的经历,就好似匆匆相遇再匆匆而别。
    土墙上,寒风里,两人共饮一囊酒。唇齿留香已逝,伊人飘然远去。
    岳震苦笑着摇摇头,暗自思量:她可能算是这个世界里唯一的知己吧,所以自己会对这个少女的影像比较深刻一些。
    信马由缰,意驰神往间,他幡然醒悟:只有回忆才是一个人可以随身携带的证据,无论你走到那里,境遇如何,它都可以证明: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假若不是格桑大叔把我救回来,我哪还有机会坐在这里想想以前?
    他跳下围墙双手擎天,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仰天呐喊:“我还活着!”
    活着活着空旷的原野上,声音传到很远。
    声嘶力竭的喊过,身上骤然轻松。岳震看着夜色里小屋和羊圈的轮廓,信心十足,尽管牧羊这个工作对他来说,真的很有难度。
    每天都有一片片翠绿的草芽破土而出。岳震则趁着这一段空闲的时间四处转悠,熟悉着环境。这是一块以水洼为中心的小草原,整个形状是个不太规则盆地,中心的那片水洼就是这个大盆的底部。
    了解到周边的环境,岳震这才明白,临山原的人们为什么不愿傍水而居。因为这一片草场实在是太小,太珍贵了。
    站在盆地的最高处放眼望去,四周全是光秃秃的丘陵,裸露的岩石和坚硬的泥土是主色调,鲜有几块稀稀落落的灌木丛。临山原的人们就散居在盆地的周围,他们不?
                  第一百七十节 
    “阿哥,你的袍子被大羊扯破了,快脱下来,布赤给你补补。(pm)”
    岳震仰面躺在草地上,讲述着这两天的战况,小布赤坐在一旁做针线。听到阿哥被大公羊折腾得很惨,小布赤吃吃的笑了起来。
    抖一抖补好的袍子,小姑娘盘膝坐在阿哥身旁,笑着说:“大公羊是羊群的头领,每一个放过羊的人都要接受它的考验。它是考验阿哥有没有管好羊群的本事,阿哥你可不能输给它哦,要不然,以后它会带着羊群乱跑的。”
    “嗯。”岳震点点头,心里非常赞同妹妹的理论。每个群居动物的族群里,只能有一个权威的存在,牧羊人必须用武力把头羊治得服服帖帖,才能把整个羊群驾控自如。
    难道非要用鞭子狠狠的抽打它吗?琢磨着办法,岳震不禁摇摇头,他还是觉得这个方法有些残忍,又不是遇到了狼群非要干掉那个头狼不可,一定还有其他的法子。想到狼,这个羊群的天敌,他不禁有些担心的问起了布赤。
    “阿妹,咱们临山原这边有狼吗?要是有狼群过来,这些羊可怎么办呐?”
    小布赤抿嘴笑道:“阿哥不用担心,听阿爸讲,这里方圆几百里都没有草地,也没有野牛、野羊。野牛羊成群的地方,才有狼群,咱们临山原太穷,养活不住狼的。我记得前年的冬天,那时候羊都已经回家了。有一只”她歪着小脑袋回忆说:“有一只落单的狼跑到这里,咬死了普姆央金家的羊,后来被阿爸和几个大叔一起,把那个坏家伙累死了。”
    “累死了?”岳震觉着新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怎么累死啊,是勒死了吧。”
    阿妹眨着大眼睛说:“就是累死呀。大家发觉它已经把羊咬死了,就不去惊动它,让坏家伙使劲的吃饱,等它把小半个羊都吃进肚里,阿爸和几位大叔就骑着马轮流的追它,最后活活的把那个坏家伙累死啦!咯咯剥下来一整张狼皮给了普姆央金家。”
    岳震听的不免心头凄凄,看着小布赤,一个九岁的小女孩,说起这些面不改色。看来高原上的生存法则,就连小孩子也觉得司空见惯。
    “活该!狼是草原上最坏的东西,普姆央金因为死了那只羊,哭了好几天呢。”小布赤握着小拳头道:“阿爸说狼比马贼还要坏,见一个就要杀一个!”
    “马贼!”岳震一骨碌从地上坐起来,顾不上去研究小布赤哪来这么大的杀气,看着这位吐蕃小妹妹紧张的问道:“咱们临山原有马贼来过吗?。”不能怪他杯弓蛇影,因为岳震明白,**要比某些天灾还要可怕。要是马贼经常光顾这个地方,自己看管的这群羊岂不就是重点的掠夺对象。草原上的白痴也知道,牛羊是最珍贵的财富。
    “没有啊。”小姑娘茫然的看着紧张兮兮的阿哥,摇头说:“马贼不是偷马的吗?咱临山原就那么几匹老马,人家马贼才看不上哩。”
    岳震忍不住莞然而笑,想必在她有限的记忆里,临山原还没有马贼光临。大人们没事也不会刻意的告诉小孩子,什么是马贼,马贼是杀人放火的强盗。原来真如阿妹说的那样,临山原实在是太穷了,穷到连马贼都懒得过来。想想也是,成群结队的马贼,奔波几百里,抢上几十只羊,恐怕还不够来回的干粮。
    阿哥笑了,小布赤也不再去理会什么马贼的问题,小姑娘挽着岳震的手臂央求说:“阿哥呀,阿爸已经上山好几天了,布赤留在家里也没事做,好无聊哦。就让我留在这里,还可以给阿哥做饭,好不好?”
    心里暖融融的,岳震那还忍心拒绝,嘴上问道:“格桑大叔回来见不到阿妹,会不会着急啊?”
    “才不会呢!”小布赤开心的跑去小土屋,喊着:“阿爸看不见我,肯定就会知道布赤在阿哥这里。做饭喽,咯咯”
    坐在草坡上,含笑看着土屋那边忙里忙外的小姑娘,岳震很喜欢这种感觉。上辈子孤身一人,从来没有体会过兄弟姐妹之间的手足之情。转世到岳家却成了年纪最小的一个,平时都是哥哥姐姐来关心爱护自己,这种被依赖的感觉真好。
    正在出神中,听闻身后的高处有马蹄声,回头是波扎西老爷爷如约而至了。
    双手接过老人递来的皮鞭,岳震端详的片刻,波扎西去到小土屋将忙活的小布赤叫住说了几句什么。小布赤听罢,慌里慌张的丢下手里东西,一溜烟的跑上草坡,丢下一句‘阿爸受伤了,我回’,就跳上老人骑来的马,一溜烟的没影了。
    岳震也是一惊,没心思研究那个鞭子,担心的问着走回来的波扎西。“格桑大叔伤的严重吗?要不您给我看着羊群,我也回去一趟?”
    “没事的,呵呵”老人按着他的肩膀,两人重新坐到草地上。“猎人受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别像小姑娘一样沉不住气。”看看波扎西开朗的笑脸,岳震还是有些担忧。“怎么会受伤呢?是不是碰到大猎物?”
    “嗯!”老人两眼放光,用力的点头道:“几个年轻人合力干掉了一只大山猪!几个人都受了点轻伤,没事的,孩子。”
    老人伸手这么一比划,把岳震又吓了一跳,有这么大的山猪?
    “好大的家伙!那对大獠牙,就有马刀这么长。”波扎西舔着有些干涩的嘴唇,显然是意犹未尽,比划着说道:“这个季节是山猪最凶的时候,老话说得好:宁遇三只虎,别碰一头猪。几个年轻人真带种,好样的!”
    老人家把猎物说得越凶悍,岳震就越是担心。从古到今,山林里的野猪都是一个相当恐怖的存在,即使到了猎枪时代,一般单身的猎人也不敢去招惹它,能避则避。
    这种野生物,皮糙肉厚,不但很难给予它致命的打击,而且它的反扑是相当难缠的,据说暴怒的野猪可以一头撞断碗口粗的松树。这种野兽最可怕的不是力量和獠牙,而是智慧,有很多出色猎人都被它迷惑,在装死的野猪面前丧生。所以围捕野猪,猎手们不但要有精良的装备,合理的战术,而且还要有足够的耐心。
    一连串的讯息在岳震脑子里闪过,再想想格桑他们几乎是原始社会的武器,岳震不得不担心,猎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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