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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三国刀客-第23部分

小说: 三国刀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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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半天功夫,就能到达墨家机关城了。”我自是高兴,心想这番许姑娘终于要得救了。

  受到许老前辈临终托付,这件事对我而言意义非凡,是我正式迈入江湖的一大步。行走几里,前面有一处酒家,一块红色的招牌在风中挥舞着,颇有江湖的意味。

  我便提议下马来吃一顿热饭,这些日子来一路奔波,也没吃顿好的,我便好像瘦了两斤。老板娘风情万种,虽年过半百但风韵犹存,头戴一枝桃花,喜滋滋地招呼我们进来坐,只是见我身背大刀十分古怪,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当时,我便吩咐老板娘切二斤熟牛肉,和一斤上好的高粱酒。

  酒店里客人不多,其余一桌也是两位江湖人物,正在悄悄地说些什么。我侧耳听去,原来在议论黄巾军的情况,说道青冀等州的黄巾军十分厉害,打的汉朝官兵无有还手之力。又有一伙黑山贼,和黄巾军相互呼应,专门劫富济贫,干的却是侠义的勾当。

  我摸了摸怀中的“玄铁令”,心想此间事了,还得陪着许雪儿姑娘前往黄巾军会见首领,说明原委。不然自己这个糊里糊涂的黄巾军大元帅,可难当领着一帮泥腿子造反的重任。

  酒肉上来,我拍开封泥,刚喝了几口,正想感叹几句人生有酒须尽欢,却被萧寒衣一把拉住手腕,只见得他悄悄地给我打了个眼色,道:“段兄,此间酒店有些古怪。”

  我挣脱他的手,一仰脖子将一碗酒喝了下去,那股火辣到了胃中暖洋洋的颇为舒服,这才问道:“有何古怪?”

  “这条路我走过很多次,也从未见过有这家小店,况且,你看老板娘那双手,白嫩细腻,哪像是干粗活的?”

  我一愣,道:“你盯着人家女人的手看什么?”

  “唉呀,段兄行走江湖万事小心为上,这个老板娘很是古怪,她走起路来足不沾尘,身手利落,显然是江湖中人啊。”

  我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问道:“你的意思这是家黑店?那……到底是劫财还是劫色?”

  “这可难说的很,”萧寒衣道,“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让小弟先去试探一番,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恶意。”

  我点点头,便假装饮酒,一边听着动静。只见萧寒衣假装醉酒,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将一口酒吐在了地下,一拍桌子道:“老板娘,我们要的上好的女儿红,你这酒掺了水!”

  那边厢老板娘正在柜台算账,闻言道:“哟,这位客官看起来斯斯文文,竟然还挺会喝酒。您老说的不错,这酒却是掺了水,水酒水酒,不掺水哪来的什么水酒啊?”

  “非也非也,我们要喝的是酒,要是想喝水那也不必喝酒了。”书生拿起酒罐,摇摇晃晃走向老板娘道:“你来闻闻,哪还有什么酒味?”

  他突然脚下一滑,大喊了一声“哎呦”,酒罐子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度,向着老板娘砸去。我赶忙闭上了眼睛,这下非得在老板娘脸上砸出一朵大红花来。但是,意想中的事情却并没有发生。

  一眨眼工夫,我只见老板娘一手拖住了酒罐,一手扶住了萧寒衣,仍旧笑容不改:“小哥酒量不好就不要贪杯,还说我这酒中掺了水,你看你差点摔了酒罐伤着了自己。”

  “失礼,失礼!”萧寒衣一个踉跄,向我走来,一使眼色道:“段兄,我看来是喝多了,我们还是早点上路吧。”

  “好,咱们这就走吧。”我应承道。

  我俩人付了账,赶紧上了马,背起许雪儿又向前路奔去。她前面时醒时睡,有时候还能聊几句天,现在也不知道却是是赶路疲累,还是萧寒衣的药起了效果,倒是睡多醒少了。

  我们一口气奔了二十里,这才听得萧寒衣大呼道:“好险,好险!”

  “萧兄何事慌张啊?”我问道。

  “刚才客栈那位老板娘,不是等闲之辈,还好不和我们计较,不然今天真是有死无生了。”

  “可是有什么古怪?”

  “她刚在扶起我之时,我用内力试了试她的武功,可是即使我已经用上了十成力气,她也竟是毫无察觉一般。”

  “那会不会是你内力太差了啊?”

  “段兄你就别取笑在下了,试探她的武功是其一,临走之时,我特意摸了摸她的腰……”

  “萧兄你真是贼心不改,这时候还有功夫去调戏良家妇女。”

  “并非如此!我摸了摸,然后又特地看了看,她用的武器乃是一把钩子。在江湖上,能用这种武器的人少之又少,我是没有听说过哪个女人用这样武器的。可是,师傅曾言,如果一个女人用齐形兵器,那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人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

  “那个武器叫什么名字?”

  “离别钩。”萧寒衣的眼神悠远,“自古多情伤离别,因为不愿意别离,所以才用这种钩子,中此钩者遇手断手遇腿断腿,更能勾人魂魄。”


第三十二章 墨家机关

  好在走了许久,那使离别钩的老板娘没有追来,我二人自是长舒一口气。马匹也不用吃水草,我们两马三人一刻不停,到了一座颇为雄伟的大山前。眼看面前大山拦路,那悬崖峭壁如刀劈斧凿一般,却是没有了去处。

  “段兄,请跟我来,要极为小心才是,万万不可私自行走。”萧寒衣面色谨慎,提醒我道。

  我听他一路言道墨家机关术的厉害,早已记在了心里,这时又听他说起,自然战战兢兢。却只见萧寒衣下了流马,手持长剑一步步向前走去,忽而起身跳跃,忽而绕出好远,我都一一照做。

  但我又没有习过轻功,跳跃了几下却是后力不济,在跃过一个岩石之后脚下一个踉跄,踩断了旁边一节枯枝,只听得咔嚓一声,却是吓了我一跳。正欲起身行走,却只听得萧寒衣急促喊道:“别动!”

  萧寒衣从前方折回,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我的脚下,直看得我心中发毛,问道:“萧兄,难不成踩中了机关?”

  “恩,段兄,我看来看去,只想到了一个法子,你先把许姑娘交给我。”

  这时许千雪已经醒了,萧寒衣便伸手接过了她,在触碰到许雪儿的那一瞬间,只见他呼吸急促,身体微微发抖,倒好像不是我中了机关而是他一样。

  他在怀中抱起了许雪儿,对我说道:“段兄,这机关重点在你的右足,只要右足抬起,便是万箭齐发,前方三尺之地又是个兽笼,里面有刀剑,是万万不可向那里躲避的;后退三步之处,有黑色液体喷出,那是巨毒之物,中者当场毙命……”

  我听他絮絮叨叨说了近一炷香的功夫,早已经吓的脸色惨白,听他这么说,我岂非是死定了?想着万箭穿心,在身上硬生生捅出碗大的几个窟窿来,顿时觉得尿急起来。

  “当然,还是有一线生机,那就是你站着别动,我去喊人来撤了这个机关。”萧寒衣下了结论。他说了这么长时间,我保持一个姿势不动,这时腿已经麻了,听他这么说,只好催促他道:“那就麻烦萧兄了,请……速去速回!”

  萧寒衣又叮嘱了一番,终于起身离去了,我嘴上没说,但心中早已把这等酸儒骂了百遍。但也不知道是心中暗骂竟然被他听到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竟然过了足足有两个时辰,萧寒衣还没有出来,我就保持着这么一个古怪的姿势,站着也不敢动。

  天色渐晚,我正绝望倍感绝望之际,忽然后方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却是人声喧哗,火光耀天,竟好似是一个大部队到了。

  “咦,前面站了一个人。”我只听得一位兵士说道。

  ※※※

  我用力扭动脖子,看向后方,恍惚中只见一队人马衣甲鲜明,差不多有千人之众,密密麻麻地站了一地。

  “喂,你干嘛的?”一位士兵问我道。

  “我是猎户,迷了路……”我应道。

  “你给我过来,本官问问你。”一位将官模样的人命令道。

  我心中苦笑,要是能过去早就跑了,还能站在这里被你们瞻仰。但这个理由却是不能说的,只得说道:“大人,我的脚被一个兽夹夹住了,走不了了。”

  “过去两个人看看。”两名士兵来到了我面前。他们显然也是对墨家机关颇为忌惮,右手拿刀左手持盾,走得极为谨慎。

  他们走到了我面前,却见我一只脚踏在枯枝之上一动也不动,两位士兵道:“你脚下是怎么了?”

  我见无可隐瞒,道:“两位大哥,我中了机关,这只脚动不了了。”

  谁料两位士兵见状大吃一惊,飞也似的向后跑去,边跑还边喊道:“有机关!”

  “放箭!”将官大手一挥,就要把我射成了筛子。

  我把心一横,就地一个前滚翻,抽出大刀来护住周围。却见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箭雨密密麻麻,朝我身上招呼而来,我道一声“苦也”,一柄屠龙刀护住周身要害,却不料一支箭射中了我的左肩,深入骨髓般疼痛。可此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连打了几个滚,正是兽笼的所在,我睁眼一瞧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上面一只巨大的兽笼里面布满了直刺下来的长矛和刀枪,正往我的落处掉下。这时我的周围都是箭雨,上面却有这样一个大杀器,电光火石之间,我把心一横,用尽全身力气迎着兽笼向上劈斩而去。

  只见木屑四溅,多亏了我这柄屠龙宝刀,将刀剑都绞成了碎片。我正欲长舒一口气,一股腥臭的气味刺鼻而来,我大叫一声“不好”,以刀拄地向侧一翻,爬到了一根树木上,一股黑水喷射而出,我刚才所站地方的花草都已经枯萎。

  我暗叫一声“好险”。看向那些士兵,早已经被乱箭射的丢盔卸甲,哭爹喊娘之声此起彼伏。一个千人的军团,被机关杀了一大半,其余的都慌忙逃跑了。我正踌躇这段山路步步危机,却要如何走法,只见树木中忽然伸出一只手来,一拳打在我的脑门,我顿觉天昏地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却是躺在床上。眼前一个白影,在我身边转个不停。

  “萧兄,我怎么在这里?”我发现眼前的白衣人不是别人,正是萧寒衣。

  “哎呀段兄你可是醒了,你已经昏睡了三天,担心死我了。”萧寒衣道

  “我记得我正在被官兵追杀,却中了机关……”

  “不错,你中了机关,我特意过去将你背了回来。不过段兄,你可真是有点重呢!”

  我心中感激,原来他还是惦记着我的:“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一队官兵闯了进来要杀我,我迫不得已才离开了机关,差点被害死。”

  “哎,我们还是上了当。”萧寒衣道:“我回到机关城后,便央求墨家医仙华佗先生为许姑娘医治心脉,谁料华佗先生一见我脸色就变了,说我中了毒。我想我也粗通医礼,怎么可能中毒而不知晓?华佗先生便说,我近期是不是饮酒了,这种毒下在酒里,无色无味,却是很难察觉得到的。我一想,也只有在路上的酒店喝过老板娘一坛酒,那下毒的只有她了。华佗师傅说,这种毒中者当时并无感觉,一天之后才会神思恍惚,大睡不醒,后来精神萎靡,只会想些很恐怖的事情,心神逐渐错乱,再后来直接就发了疯。”

  他说的如真的一般,我却听的云里雾里,问道:“果真如你所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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