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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部分

执掌武唐-第428部分

小说: 执掌武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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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瑾也没有出言请起,反倒是如同第一次认识上官婉儿般仔细的看着她那张美艳如花的俏脸,不知不觉中,一丝冷冷的笑容溢出嘴角,口气淡然的言道:“今日本驸马特来拜会侍诏,另外还有一事须得向侍诏你了解一下情况,不知侍诏现在是否方便?”

  上官婉儿只觉陆瑾的口气说不出的奇怪,难道得知事情的真相后,他还能保持这样的淡然从容,莫非他现在已经根本不在乎自己了不成?

  心念及此,上官婉儿芳心微微抽紧,点头言道:“既然陆驸马有所事情,婉儿安敢不去,不知驸马爷觉得何处方便?”

  “放心,不会耽搁侍诏太久,我们也不必走太远。”陆瑾口气中有一种残忍之意,目光巡睃一圈抬手指着不远处的轩亭道,“就那里便是。”

  上官婉儿感觉到陆瑾说不出的怪异,心内不禁生出了几分忐忑之心,不容多想,已是缓缓颔首表示同意。

  

  

  

第七八一章 一切都结束了

来到轩亭之内,两人对面而站,一时之间尽皆

  似乎忍受不了这般尴尬诡异的气氛,上官婉儿俏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轻轻言道:“不知陆驸马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对婉儿了。”

  陆瑾也不多话,从衣袖中拿出了乌婆婆所写的绝笔信,口气淡淡的言道:“你先看看这个。”

  这封信乃是上官婉儿亲笔所写,她早就知道了其中的内容,此刻见到陆瑾如此不悲不喜的模样,她的心跳不禁漏了半拍。

  有些心虚的接过信纸慢慢看得半响,上官婉儿双目中顿时蓄满了珠泪,忍不住轻轻的抽泣了起来。

  陆瑾神色平静,淡淡问道:“你哭什么?”

  上官婉儿又是抽泣了几下,这才掏出丝帕抹去了俏脸上挂着的珠泪,泪眼朦胧的望着陆瑾低声道:“七郎,乌婆婆已经死了。”

  “我知道。”

  “她是被太平公主赐死的。”

  “我也知道。”

  完此话,陆瑾脸色终于变了变,变得认真起来,目光更是有些凌厉摄人:“我只想问,乌婆婆这封绝笔信所写的内容是否属实?昔日你我约定私奔之事,是否被太平公主知道,并暗中进行破坏,而且她还在你额头刺了一刀?”

  完此话,陆瑾的视线情不自禁的瞄上了上官婉儿额头的那朵红梅,此时此刻完全感觉不到半分美丽,只是觉得无比的刺眼。

  上官婉儿又是泪如雨下,贝齿咬着朱唇犹豫半响,终是点了点头,轻轻言道:“当初婉儿不愿意跟七郎你离开,的确是因为太平公主从中阻扰的缘故,只是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七郎你也成为了太平公主的驸马,这些事婉儿也不愿意再提。”

  陆瑾嘴角冷笑更盛,捏着信纸一角沉声问道:“那我问你,你可开始便知道乌婆婆留下了这么一封绝笔信?”

  “婉儿不知。”上官婉儿有些心虚的垂下了眼帘,竟不敢多看陆瑾一眼。

  倏忽之间,陆瑾只觉一股难以言的失望感觉填满了心间,更有一种深深的悲凉哀伤悄悄弥漫,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满腹心计的女子,便是他曾经最为深爱的上官婉儿。

  他沉沉叹息了一声,目光扫过远方,看着那呱呱乱叫的寒鸦,看着那微微摆动的铁马,看着那飘零坠地的落叶,便有万千滋味凝聚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陆瑾的声音如同从云端上飘下,口气不出的疲倦飘渺:“婉儿,你还准备骗我多久?”

  轻轻的话音落点,上官婉儿如坠冰窖,浑身上下的血液似乎也凝固了,颤声问道:“七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瑾冷冷一笑,目光直视着隐隐已有几分慌乱之色的上官婉儿,出了一个他根本不愿意面对的事实:“乌婆婆这封绝笔信,是你写的吧?”

  如同一声惊雷掠过,上官婉儿脸上瞬间就血色尽失,她身子晃了晃情不自禁后退数步,纤手撑着凭栏稳住身子,半响才有勇气开口道:“七郎……婉儿不懂……你的意思。”

  “婉儿,你若为戏子,论起表演做戏的功夫,只怕连那些太常寺的戏子都赶不上你。”

  陆瑾冷笑着一声揶揄,这才寒着嗓音言道:“刚才在看到这封信的一霎那,我真如同五雷轰顶,又气又急,恨不得立即返回府中找太平公主理论,问她为何要赐死乌婆婆,更要问她为何要自私的拆散我和你,然而坐在返回公主府的马车当中,我却闻到乌婆婆所写的这封绝笔信上有一种很熟悉的熏香味,这个味道可以是已经深深的楔入了我的脑海之中,绝对不会记错和忘记,这种香味正是你上官婉儿惯常使用的熏香。”

  上官婉儿目光望着自己右手腕上用红线穿挂着的袖珍镂空香炉,念及刚才写信的时候手腕时常落在信纸上面,这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心内顿时一阵发紧,一股凉飕飕的寒意霎时掠过了全身。

  见到她沉默不语的模样,陆瑾顿时内心火起,紧绷着脸怒声斥责道:“上官婉儿,你怎能如此卑鄙,竟利用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做戏给我看,你究竟有什么目的?难道想让我当成你使唤的枪头,返回公主府与太平公主大吵大闹么?你就这么恨她?见不得她快乐不成?”

  amp;nbp;冰冷的寒风吹在上官婉儿的俏脸上,她蓦然觉察到自己的脸颊又红又烫,心内又是委屈又是难受,忽地加重语气反驳道:“是,我就是恨她,见不得她开心,见不得她快乐,因为是她残忍的从我手中将你抢走,还在我额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这样深仇大恨实乃不共戴天,婉儿岂会忘记!”

  amp;nbp;完此话,上官婉儿又是凄然一笑:“我承认所用的方法有些卑鄙,然而这便是整件事情的经过,婉儿也很有必要让七郎你了解事情的真相,不要再被太平公主将你蒙在鼓里。当初若非太平公主阻拦,不定婉儿早就已经跟随七郎你而去,难道你还不明白婉儿的心意不成?”

  完此话,上官婉儿忽地扑到了陆瑾的怀中,竟是忍不住悲伤的哭泣了起来。

  陆瑾自然感觉到扑在自己怀中的上官婉儿娇躯瑟瑟抖动着,仿佛在宣泄所有的悲伤痛苦一般。

  他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却是有些不忍,然而很快那丝不忍便消失不见,轻叹一声坚定言道:“明白又能如何?青山依旧在,然流水终逝去,岂能以今日心境,重蹈昔日覆辙?你我终归是有缘无份之人。”

  amp;nbp;陆瑾的话音落点,正在他怀中哭泣不止的上官婉儿身子顿时猛然一僵,抬起螓首睁着泪眸不能置信的望着陆瑾,嗓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七郎……你已经不爱婉儿了?”

  amp;nbp;陆瑾并没有回答是与不是,他自嘲的笑了笑,言道:“在最为关键的时候,你放开了牵着我的手,不管是因为何等缘故,从那一刻起,我们便再也没有半分可能,尽管太平她做了很多错事,但她现在毕竟是我的妻子,于情于理我都不会辜负于她,同样,我也不喜欢侍诏再插足到我与太平之间,并暗中挑起矛盾,还请侍诏能够明白。”

  amp;nbp;闻言,上官婉儿心头轰的一声大跳,面色骤然苍白如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amp;nbp;她双手一推逃离陆瑾的怀抱,大口喘息了数下摇摇晃晃地站不稳,两行清泪已是忍不住为之滑落。

  “陆驸马此言……当真?”

  amp;nbp;陆瑾认真点头道:“绝无虚言!还请侍诏能够明白。”

  amp;nbp;“好!”

  amp;nbp;上官婉儿紧咬着贝齿点了点头,强烈的自尊容不得她出半分乞求的话,也容不得陆瑾看着她泪流满面的狼狈样子,转身提起长裙便离开轩亭,朝着不远处的丽春殿跑去。

  amp;nbp;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陆瑾怅然若失,不禁发出了沉沉一声喟叹。

  

第七八二章 名属教坊第一部

  走出上阳宫,夕阳已经快要沉下青山,血红的光芒照耀着大地,为万物染上了鲜血一般的颜色。

  6瑾踽踽独行的走到皇宫车马场内,细长的影子在青砖地面拖得老远老远,整个人看上去竟是那么的孤单。

  太平公主府中的驭手眼见6瑾出来,急忙一抖缰绳驾驭着马车奔驰而至,对着6瑾轻轻询问道:“驸马爷,咱们现在去哪里,回府么?”

  “回府?”6瑾细细咀嚼了这个词汇半响,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笑意,挥手言道,“本驸马还有事情须得处理,你独自回去便是。”

  驭手点头言是,犹豫了半响出言道:“驸马爷,现在天色已晚,要不还是属下送你过去如何?”

  6瑾摇了摇头,思忖了一下,忽地将袖中的书信拿了出来,递给驭手吩咐道:“将这封信交给公主殿下,另外再替本驸马告诉公主一声,这几天我就住在外面,不会府了。”

  闻言,驭手止不住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心内虽则非常奇怪,然而却不敢忤逆6瑾的意思,只得点头言是接过了书信,目送着6瑾的背影渐渐远去。

  步履沉重的走过了天津桥,6瑾沿着宽阔的天街漫无目的的行走着,越过一间间里坊,穿过一条条长街,脑海中一片凌乱。

  就这么不知走了多久,沉沉的暮鼓声轰然鸣响,三通鼓声之后洛阳城便会开始执行宵禁,主要大道上一律不许行人通过,若是被抓住,就是犯了宵禁,将会受到极其严厉的惩罚。

  6瑾出门未携带夜行腰牌,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决定还是走到里坊中去,目光四下巡睃一圈,望着旁边里坊上所写的名称,他不禁露出了一丝意外的笑容。

  里坊坊门匾额上,赫然写的正是“温柔坊”三个大字。

  仰望着那高高的牌匾,6瑾喃喃自语道:“温柔坊,温柔乡,实乃男儿排忧解闷的好去处,也不知烈酒一坛可否洗尽忧愁?!”

  说完之后,他笑了笑,举步走入了温柔坊之内。

  此际太平公主府,却是弥漫着既紧张又震惊的气氛。

  看完驭手送来的书信,太平公主顿时就脸色苍白,跌坐在罗汉床上愣怔半响,轻轻叹息言道:“七郎……已经全部知道了,我又该怎么办才好?”

  没有人能够回答太平公主之问,在场的宫娥仆役们也是噤若寒蝉,全都是一言不。

  就这么失魂落魄的呆愣半响,太平公主稍事振作了一下精神,凤目中凌厉的光芒一闪,询问那位禀告的驭手道:“今天下午驸马爷去了什么地方?”

  驭手拱手言道:“启禀殿下,驸马爷今天上午前去太府寺处理事务,及至午后还未放衙,便召来小的想要回府,不过刚走没多远,他又临时改变了主意前去上阳宫,出来的时候已是黄昏。”

  “上阳宫?他是去见上官婉儿?”

  太平公主瞬间就明白了一切,嘴角不禁有了一丝苦涩的波纹,无比伤心的想到:也对,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他肯定会勃然大怒,恨我恨得要死,更会无比心疼婉儿,前去见她亦是常理。

  沉重一声叹息,太平公主只觉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浑身上下再无半分精神,问道:“那驸马爷从上阳宫出来,是什么样的心情?”

  驭手回忆了半响,这才如实禀告道:“当时驸马爷看起来似乎非常的疲惫,脸上也落寞伤感,他还吩咐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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