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执掌武唐 >

第150部分

执掌武唐-第150部分

小说: 执掌武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念罢之后,太平公主陡然一声喟叹,低低喃喃道:“七夕七夕又七夕,今年七夕,与众不同也……”

  

    自语声还未完结,突闻亭外脚步声响,太平公主心生警觉,将未完之话咽入喉头,转头朝着发声处望来,想要看看是哪个好事者前来打扰她的兴致。


第二七一章 痴痴李令月(下)

 一袭潇洒男装,易钗而弁的上官婉儿俊俏得有些过分,就连脚步声都显得洒脱轻快,行入亭内悠然一笑,落座言道:“美酒对夕阳,公主殿下好生悠闲也!”

  

    “好了,你就别嘲笑我了。”太平公主挥了挥手,丝毫没有想要开玩笑的意思,正容言道,“婉儿,谢谢你,若非你的相助,只怕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成功。“

  

    上官婉儿拎起酒壶斟满白玉碗,自顾自地的饮罢一碗冰镇醪糟,感受到那股透心冰凉摄入心脾,浑身上下说不出的凉爽后,方才淡淡笑道:“你我之间,又何须说一个谢字?况且陆瑾的到来,的确为我分担很大的事务,我感激还来不及,也多亏公主深谋远虑也。”

  

    见上官婉儿眉飞色舞的模样,太平公主很敏感地察觉到今日她似乎非常开心,想了一想又为之释然,毕竟有了陆瑾这么一个出色的帮手,想不开心都很难呐。

  

    亭内气氛久久沉默着,两女都在欣赏着渐渐沉下宫墙的落日,不知过了多久,上官婉儿方才开口道:“你送给陆瑾的荷包,我看见了。”

  

    太平公主闻言一震,朝着上官婉儿惊讶望来。

  

    上官婉儿却没有察觉到太平公主惊讶的目光,淡淡言道:“荷叶荷花,公主的女红似乎见长了,如此厚意,婉儿真是惊讶不已。”

  

    太平公主送给陆瑾荷包本是一件隐秘的女儿心意,不意被上官婉儿知晓,她的心内有些许不快,也有些许疑惑,蹙眉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陆瑾告诉你的?”

  

    说到后面,想及那个可能,太平公主心头瞬间涌出了一股浓浓的酸意。

  

    “非也。”上官婉儿轻笑转头,瞧见太平神色肃然,一时间忍不住有些错愕,急忙认真解释道:“他将荷包挂在蹀躞带上如此显眼,我回来的时候一望就瞧见了,好奇询问一下,他才告诉我是李四娘送的。”

  

    说到“李四娘”这个称呼,上官婉儿又是忍不住笑了。

  

  

    “你说他已经将本宫送的荷包挂在了蹀躞带上面?”太平公主一双美目陡然就亮了起来。

  

    上官婉儿点头道:“对,我向陆瑾将荷包借来一观,里面不仅装着他的鱼符,而且还装有零钱,看来是准备经常使用了。”

  

    太平公主心内暗自欣喜,俏脸笑靥如花,故作淡然地言道:“算他也有几分良心,并没有敷衍丢弃。”

  

    “呵,堂堂太平公主送的荷包,谁人敢丢。”上官婉儿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并朝着太平公主吐了吐小香~舌,露出一个俏皮的模样。

  

    “呀,你这丫头竟敢嘲笑本宫,看我不收拾你。”

  

    太平公主说罢,突然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恰好将上官婉儿扑倒在软塌上面,挠向她的胳肢窝。

  

    上官婉儿最怕太平公主使出这一招,瞬间尖叫连连,求饶声声,转眼之间,两女便笑作了一团。

  

    打闹之后,上官婉儿扶了扶歪掉的纱罗幞头,轻叹一声言道:“不过殿下,你这样私自去见他,终归是太冒险了一点。”

  

    太平公主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嫣然笑道:“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哎,对了,让你看看陆瑾写给本宫的七夕诗句。”

  

    话音刚落,上官婉儿陡然就惊讶愣怔了,瞪大秀眉不能置信地望着太平公主,言道:“公主……你与陆瑾莫非已经……”

  

    “没有,是本宫骗他写的。”太平公主轻轻一笑,将纸笺递给了上官婉儿,淡淡言道,“若是他真心真意地写给我,那就好了。”

  

    上官婉儿接过细细一看,刚看得一眼,立即露出了专注认真之色,半响方才喟然叹息道:“好优美的诗句,好高超的文采,此人强婉儿多矣也!”

  

    叹息之后,上官婉儿美目中露出了些许迷茫之色,似乎被这首情诗所感动,又好似想起了其余事情,半响没有出声。

  

  

    听到上官婉儿对陆瑾毫不吝啬的赞美,太平公主由衷感到高兴,轻叹道:“更让本宫敬佩的,是陆瑾写这首诗时,须臾思考一蹴而就,想来古之曹子建,也不过如此。”

  

    太平公主口中的曹子建正是三国之时大名鼎鼎的曹植,七步成诗当属才思敏捷,将陆瑾作诗之快与之想比,自然非常敬佩陆瑾的才学。

  

    上官婉儿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恍然间,她突然想起了今天与陆瑾单独在偏殿处理奏折时,那让人心慌意乱的一幕,被他触碰过的手儿似乎还在隐隐发烫,旖旎奇妙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如潮水般侵蚀着她的心海,不知不觉中,上官婉儿俏脸飘上了两朵红晕,红过正挂在天边的晚霞。

  

    一时之间,两女各怀心事,默默无语地注视着夕阳沉下了地平线。

  

    

  

    今夜,一个惊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裴府,使得正堂内的所有人都震惊莫名了。

  

    华阳夫人俏脸上闪动着惊骇之色,追问一脸平静的裴行俭道:“夫君是说,朝廷准备派你护送泥涅师前往西域?”

  

    裴行俭捋须笑叹道:“对啊,泥涅师多次上表请求圣人归国,这次圣人终于下定决心送他回国,并派我前去护送。”

  

    闻言,裴光庭登时就急了,言道:“阿爷,此去西域不下万里,倘若要将他送回波斯,那岂不是要走到天边?长途漫漫路途险阻,阿爷年已六十,如何能行?”

  

    “君命难违,不行也得行。”裴行俭不能告诉家人护送泥涅师归国的真正用意,只能武断地说了一句。

  

    端坐在正堂内的陆瑾自然发觉了得知如此消息后,裴家人止不住的担忧之情,微笑言道:“各位,昔日裴公威震西域,各国国主酋长无不景仰万分,想必这次朝廷派裴公前去的目的,也是处于这点考虑,我相信裴公此行一定能够旗开得胜,顺利凯旋。

  ”

  

    “哈哈,多谢七郎的吉言。”裴行俭悠然一笑,点头表示感谢。

  

    他心知自己这次离家甚久,思忖一番吩咐道:“庆远、光庭,阿爷走后你二人须得专注学业,不能有丝毫懈怠,知道了么?”

  

    “孩儿知道。”裴庆远、裴光庭两兄弟立即拱手应命。


第二七二章 七夕之夜(上)

 “还有你,淮秀。”裴行俭转过视线,将目光落在了裴淮秀身上,“祖父离家之后,你须得服从祖母管教,呆在家中多专研针织女红,少去外面闯祸。”

  

    裴淮秀朝着裴行俭吐了吐舌头,言道:“祖父放心,淮秀自有分寸。”

  

    裴行俭长吁一口气,望着陆瑾笑道:“七郎,原本今年朝廷是准备让老夫当知贡举的,不料此番前去西域,也不知多久能归,这知贡举只怕会另选他人了,还望七郎你好好备考,待到老夫回来,能够听到你高中进士的好消息。”

  

    陆瑾拱手言道:“裴公放心,在下一定会努力的。”

  

    “另外还有一事。”裴行俭突地一笑,言道,“老夫书房中,有几本不错的兵书,七郎若是有空闲,不妨前去翻翻,将来说不定对你会有帮助。”

  

    陆瑾不知道裴行俭让他翻看兵书的用意,只得点头称是。

  

    交代完府中事情,裴行俭倍感轻松,满腔心思已是飘向了遥远的西域。

  

    

  

    七月七,为传说中牛郎织女相会之日,也是世间人们纪念美好爱情的节日。

  

    按照惯例,朝廷将在七夕节当天放开夜晚宵禁,所有坊门也将全都打开,夜不闭门,万民不仅可以乘夜涌上街头载歌载舞,更可在洛水两岸放花灯,猜灯谜,吟诗作赋,登船游玩,场面非常的热闹。

  

    乘着这个机会,陆瑾也从繁杂的文案事务中脱身而出,获得一天难得的假期,天刚亮他便起床练剑,出得一身大汗之后沐浴洁身,顿觉周身舒坦无比。

  

    前日裴行俭已是离开洛阳而去,少了裴行俭,整个裴府自然冷清了不少,华阳夫人几乎不来正堂就食,空落落地剩下一干晚辈,倒也少了几番严肃,多了几番活泼。

  

  

    正午餐食间,裴光庭和裴庆远两兄弟正大肆议论着白马寺在洛河上修建的一盏偌大莲花花灯,绘声绘色的描述就连陆瑾也起了几分好奇之心。

  

    “呵,姐夫,七郎,你们可没看见那盏花灯的庞大。”裴光庭的嗓音尚有一丝稚嫩感觉,对着苏味道和陆瑾娓娓叙说道,“听闻早在圣人驾临洛阳之初,白马寺的那群和尚便思谋着要在七夕节献礼,制作一盏庞大花灯,祝愿圣人天后身体康健,半个月之前,白马寺雇佣了不少手工艺人,行至洛河边编织花灯骨架,制作成一朵硕大莲花的形状,据说长宽皆有十丈,恍若一个巨大的圆盘,届时莲花花灯放在水里逆流牵行,可顺着洛河从城东直达天津桥,以供宫楼上的圣人天后观赏。”

  

    及至闻言,苏味道忍不住捋须笑了,言道:“七夕节乃宣扬情~爱之节,没想到那些视人间情~爱为蛇蝎的和尚,也有心思捣弄花灯,呵,真是有趣也!”

  

    听罢苏味道的话,裴淮秀轻轻一哼,开口道:“和尚本就入世修行,岂会不被红尘所扰?即便是辩机和尚那样的有名高僧,不也情迷于高阳公主石榴裙下么?制作一盏花灯有什么奇怪的。”

  

    听罢这般荒诞之言,裴凌青深深蹙起了眉头,埋怨言道:“淮秀,辩机和尚与高阳公主本是孽情,身为女儿家岂能说出这般言语?记住,端庄高贵才是妇人美德。”

  

    裴淮秀倒也对她这位小姑颇为忌惮,听罢此话,受教点头一笑:“知道啦,大不了以后我不说便是。”

  

    陆瑾微笑言道:“其实和尚们制作花灯的用意不难猜测,与男女之情无涉,想的是如何讨圣人和天后高兴罢了。前些日子鸿胪寺送来一篇奏折,言及白马寺寺庙破败凋零,急需修葺维护,想来应与此事有关。”

  

    “七郎身居中枢,真是消息灵通啊。”苏味道悠然一笑,言道:“我朝历来崇尚道教,对佛教一直采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