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雀书-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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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授业结束之后,北王刘理却又问题不断,长发匪夷所思之言,偏偏又多少有些道理,就免不了被丞相留下给他一一解惑。
本来吧,一个好学,一个爱教,你情我愿的事情,当然扯不上那啥“强教”不是?
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所以没事也得找点事儿做。
北王从开始的隔三差五被丞相留下,到后来几乎是天天都要和丞相腻歪一阵子。这还了得,难不成你二人有了那啥情?自太子刘璿以降,诸兄弟那是因妒生恨,又怎一个恨字了得?
其实吧,大家还真是冤枉诸葛老哥和刘云翼咧,这俩还真就没有基情,只是,刘理这小子经常有些“创造性”思维,这些东西捏,又时常可以引发诸葛丞相的一些创造性认知,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忘年交罢了。
更多的时候,诸葛亮还谆谆教诲北王,要懂得恭礼谦让,内敛锐气,亲爱兄弟,自善其身,忠君爱国。。。。。。
不管有没有啥情,老是腻在一起,自然会让别人想入非非不是?要知道,在蜀汉,诸葛可是大众情人,别说是太子,诸王,就算是皇帝陛下也是秋波频频,杏眼桃腮,一副任君采撷的那啥模样。
哎,不对,貌似这段有些游走规则边缘之嫌,而且吧,唉,都是大老爷们,哪来滴这么多那啥?总之呢,就是诸葛孔明可是块香饽饽,大众滴,群众滴,公众滴,谁多亲近些,那就是大众,公众,群众的敌人了不是?
不管这二人有没有点啥情况,丞相在日,诸人多有忌惮,总不好为了这么个扯淡玩意伤了丞相的心吧?可是,丞相出门了,这个时候不整你,岂不是便宜你了?
“老书生,白屋中,说黄虞,道古风,许多后辈高科中,门前仆从雄如虎,陌上旌旗去似龙,一朝势落成春梦,倒不如蓬门僻巷,教几个小小蒙童”。这本是民间曲艺,《道情》里面一段唱,列位看官,孤舟把它拿出来一唱,不为别滴。。。。。。
嘛玩意儿?只为啥?跟草原没有关系啊,只为别人不甚了了,刘云翼却是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真明白,丞相他老人家在冷水敷面提精神的时候,经常会有这样的遐思。
世人只看大英雄光芒四射,却不知暗地里有多少委屈,多少无奈,多少落寞,多少,啊,多少那啥。。。。。。
有时候,刘云翼也没啥说的,只是想多陪陪这位高处不胜寒的邻家大爷罢了。
诸葛亮南征,几个哥们儿兄弟,轮着在皇帝跟前说刘理的坏话,积毁销骨,刘禅终于相信,这个儿子,品性恶劣,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了,大加训斥一番后,发配到成都郊区蔬菜队劳动改造去咧。
说实话,这次发配劳动改造,刘云翼是很高兴滴,天高凭鱼跃,海阔任鸟飞不是?哎,咋看着有些别扭呢?说着蛮顺嘴儿滴,不是哪儿说错了吧?您各位见谅,不对的地方欢迎指正。
小小少年在蔬菜队,那是如鱼得水,勤学苦练,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不过,贵为王子,这吃的导师不愁。正是长身体,长知识的时候,在一个宽松的环境里,刘云翼得到了长足的进步,个子长高了,小胳膊粗了,身板子硬了,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哎,这词咋这么熟悉捏?
却说,诸葛丞相征南回都,一应大小事情,又必须亲力亲为,梳理朝政,南方善后,忙了个一塌糊涂,倒把刘云翼给忘了。
有时候吧,椰风,哦,不,是好运挡不住不是?成都郊区的蔬菜队,山清水秀,地杰人灵,还是个休闲的好地方。
这日,刘云翼正在拿着根大槊当刺刀,练习在人民军队里学到的刺杀操时,一个虽然清瘦,病怏怏,但却龙行虎步,不怒自威的大叔,来到了跟前,看了一阵子,不由眼中神光大亮。
骠骑将军,领凉州牧,斄乡侯马超马孟起(为剧情需要,此处给马孟起添阳寿三年)那是世代公侯。列位看官,要知道,古代兵器,以长槊为尊,一柄大槊造价不菲,一般人那是装备不起滴。马超却是对大槊自幼练习,此时已经是登峰造极的地步了。
看到这个小少年招式简单,但却绝对适合两军阵前搏杀,不由心动,回忆起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而今却是百病缠身,来日无多,感慨万千,就起了爱才之意,知道了少年人是当朝北王之后,更是尽心尽力,详加指点。
刘云翼聪明,小嘴更甜,直忽悠的马爷爷倾囊相授,绝不藏私,武艺一时间突飞猛进,马超看了,更是想起少年时的自己,越发疼爱,一时祖孙相得益彰,倒是二人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
可惜,日月无情催人老,说地亲,地也不算亲,地生万物似黄金,却也是座座旧坟添新坟。诸葛丞相回都不久,马超病故,临终之时,刘云翼尽孝床前。
马超死后,谥“威侯”,刘云翼很是悲伤,不管在历史上是将相王侯,贩夫走卒,当你走近一个人的时候,他身上的光辉,弱点会被又选择的忽略或放大。在刘云翼心底,马超却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以后,最亲近的人。
历史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时光穿梭,日月荏苒,当威侯墓前芳草萋萋之时,诸葛丞相开始屯兵汉中,刘云翼知道,这位工作狂要准备经年穷兵黩武咧。
现在蜀中,人口不过百万,国穷民更穷,却养活着十万余大军,诈称五十万,这种放卫星式的夸张,似乎很是流行,刘备当年伐吴十数万人号称七十万,曹丕统兵伐吴,十万人马号称百万。。。。。。。此等例子不胜枚举,刘理倒也逐渐习惯了。
但是,刘理却不是在纠缠这些细节,而是心底着急啊,这他姥姥滴,就这么点家底,折腾几次,不折腾零散就怪了。
可惜,小少年除了心焦着急,又能干点啥呢?干点啥?刘云翼有时候会很恶滴想“老子不如逃魏国或者吴国去,魏国强大,更容易成事,吴国占据江南之地,更容易发展,四川这地儿会用的话,倒也是成就基业的根本,但这基业也仅仅是守成两川罢了要想逐鹿中原,却是不易,更何况现在的自己手中无权,兜兜里无钱,就是想发展发展两川都做不到,遑论其他?
也就是想想罢了,感情上,身为汉人,刘云翼更想光复汉家山河,实际操作中,想要逃亡魏吴也不具备可操作性。王子离境那是绝对不允许发生滴!
就在他焦急彷徨的时候,小日子,睁眼闭眼之间过了一年,建兴五年,公元227年,魏国曹丕挂了,曹睿接过了领导班子,诸葛丞相一看,这他姥姥的好机会啊,欺负小孩这事儿没人看见的时候,无伤大雅不是?
于是,先用计离间了魏国君臣,逼得老对手司马懿跑去了建设兵团种地,然后绞尽脑汁弄了道《出师表》,上书刘禅,要起大军伐魏,光复河山!
刘禅展表看去,但见表云“娃儿啊,亮叔跟你说,恁爹年纪轻轻斗(就)出来找营生,刚成点景儿,谁知撒手去了。
念着恁爹哩人情,老弟儿们有智出智,木智出力。你娃儿得多跟他们拍拍(谈谈),以后还指着这几个老个子们哩。白(别)弄哩成天牛逼哩不得了,说你你也听不进去。那号劲儿斗(就)木人搭理你娃子了。
咱生意上这些人呐,该括嘴巴子哩,就括嘴巴子,该给蹦蹦枣哩就给蹦蹦枣。瞅住那刺棱哩,情吃劲收拾了,跟你对劲儿也不中,不哩人家该说了,他爹怪能,他娃儿咋是个癔症蛋哩?
你郭叔(攸之),费叔(祎),董叔(允),他们几个都是实心眼子,给俩只拿一个。你爹嘴上木说,心里明白。以后家里事儿斗(就)指望他们几个哩呀。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呐,生意上哩事儿,多听他们老几个呱嗒呱嗒,辎(只)有好处,木有坏处。
向娃儿(宠),你白看他平时面不嘚儿哩,出去砍人可是厉害哩很,恁爹在哩时候,斗(就)老是夸他呀,这娃儿怪恶。
生意上哩事儿,有时候斗是你尻兑(坑)我,我尻兑你,这号事儿,你情叫向娃儿去了,木错儿。
你爹在哩时候,老是好说呀,老桓(桓帝),老灵(灵帝)他们是咋去球(挂)哩?斗是因为太烧毛了,成天跟那流光蛋撕抓(混)到一堆儿哩。正经干事哩,不搭理球人家。不去球才邪门了哩。
咱现在生意上这几个伙计们,你娃子可得好好搁合。要是能搁合好了,你情看了,咱家那生意木球一点事儿。
你亮叔以前是个老鳖一,想住(着)南阳地方怪好,搁到这儿种个地算了,也不出去胡球跑了,你爹觉着你亮叔怪对劲儿,三天两头往南阳跑哇,商量生意上哩事儿,嘴皮子都磨破了,想叫上我一块儿揍(做)生意。
后来,我实在磨不开面子了,想着中啊,人家也是满心满意哩请咱,揍斗揍吧,管球他哩。
哎呀,日子过哩可快,这一搁旧眼(眨眼)斗有二十多年了吧?
恁爹临死前,把你们家哩生意托付给我,其实,你亮叔也木啥本事,辎(只)是不恁日毛(冒失),你亮叔现在成天黑燎(夜里)斗睡不着觉啊,辎怕生意木干好,恁爹合不上眼呐。
唉,年是个(去年)天热哩时候,南面庄上几个害娃儿们找事儿,叫你亮叔收拾服帖了。
现下咱们人手多,可该跟老曹算算账了,让他把占恁爹祖宗上那些个地还给咱们,这是你亮叔眼时最操心哩事儿了。
家里事儿,我都交代给你郭叔,费叔,董叔了,娃儿啊,你瞅瞅,这一会儿去找老曹算账了,非待(得)整个底儿掉不中,要不哩你亮叔宁肯使(累)死到外头,也不回来了。
你郭叔,费叔,董叔他们要是在家不操心,我回来非日决(骂)他们不中,娃儿啊,你也多长点心眼儿,老子英雄儿好汉,多学学恁爹。恁亮叔也斗放心了呀。
明儿斗走了,胡球日白(说)镇(这)些,还哭球哩鼻涕一把泪一把哩呀,我日他兑呀,辎顾哭哩,自己个儿都不着(知道)说哩啥。。。。。。”
刘禅看罢。。。。。。。
哎,哎,哎,打住,打住,孤舟,你这是豆腐渣捏那啥,糊弄球哩,这你们家的《出师表》吧?说书归说书,不能胡球咧咧不是?
呵呵,这位看官,甭着急啊,本来是打算让刘禅出完兵,俺再和您慢啭细嗔这《出师表》的事情,既然您提出来了,那咱就先说说这个罢。
话说,不是把《出师表》这种啥思想比较严重的文章踢出教科书么?孤舟这《燕雀书》不是限制级滴,哪里都没有标明十八岁以下免进不是?万一让祖国的花骨朵们看见了孤舟这回书,知道了《出师表》的事儿,岂不是有毒害青少年之嫌?
为避嫌,孤舟这出师表不按《志书》,不按《演义》,不按史书,不按那啥,只好按《方言版出师表》了。
反正意思差不多,将就着看懂算了,恕罪,恕罪,呵呵。
好咧,闲言少叙,咱们书归正传,刘禅看罢,那也是眼底发红,鼻子发酸,这相父为咱家的生意可真是没少操心,看着诸葛亮花白的头发,心底不忍,有心不让他再出去砍人了,人家似乎早就下了决心,当老大的不能打消兄弟们占地盘的积极性不是?
正在为难的时候,却见天文台台长谯周出班上奏,说是“臣昨晚手搭凉棚,遥看天际,北边的星星很亮,说明那边地气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