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转仙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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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魔女,烧我,还想让我帮你拿衣服,没门,你自己有手有脚干嘛不去?”
孙天蕴虽说现在扑灭了裤子后面的火,但火燎屁股这口恶气如何能消。
“你,你个小淫贼欺负人,我,我现在能去吗?”
魏灵儿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委屈地竟是带着几分哭腔。
听到这儿,孙天蕴蓦的想起少女还光着身子,要是让人家就这样从自己面前走到对岸拿衣服实在太不仗义了,他嘴上虽说没答应,可身子却已经绕到对岸把衣服取了回来。离魏灵儿还有一段距离,孙天蕴站住脚,用力将衣服甩抛过去,嘴里还嘟嘟囔囔不老实。
“给你,快穿上吧,这么大了还总爱光着屁股,羞死了。”
“小淫贼,你胡说什么,快把头转过去。”
魏灵儿此时真恨不得有个地缝儿一头好钻进去。
“哼,转就转,谁稀罕看你,再说。。。。。。”
孙天蕴一边转过头,一边心中忍不住阴阴怪笑:还怕我看,刚才我可什么都看到了,嘿嘿!
紫云泉边,一处木屋,魏灵儿推门走进,借着窗外月光找到油灯擦火点亮,四周稍微整理了一下,才将还站在门外的孙天蕴让进里边。
“随便坐吧,你是紫云峰的弟子吗,我怎么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
魏灵儿看着孙天蕴身上破败不堪的衣服,一眼就认出那是圣剑门下的服装,心里以为这少年必是他老爹的门下。
紫云峰,三师伯修炼授徒的地方,难道我到了紫云峰了?孙天蕴心中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哦,我是玉女峰玉灵真人的徒弟,四年前才投到圣剑门,所以你不认得我也很正常。”
“哎,你莫非就是小时候吃过玉泉丹果的那个孙天蕴吗?”
魏灵儿可是没少听玉松老爹念叨过此人,原来他也是和自己差不多年纪啊,而且还长的这般英俊健硕,那双漆黑的双眸更是迷人,想到这,少女的小脸儿蛋不禁一红,连忙把目光从孙天蕴脸上移开望向别处。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是玉松师伯告诉你的吗?”
孙天蕴倒是没有注意少女脸上表情变化,心中推想,这里是紫云峰,她还知道自己的名字,不是听玉松说的还能有谁。
“哦,正是,家。。。师可是常向我说起你呢。”
一说到家师,魏灵儿心中好是苦楚,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老爹玉松每次来看望自己都是偷偷摸摸的,自己从小就厌倦了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活。现在虽然上了紫云峰,可父女二人还只能是师徒相称,她多想在别人面直接称呼玉松子一声‘家父’啊!
原来彼此都是圣剑门弟子,两个少年人心中没有了阻碍,你一言我一语攀谈起来,越聊越起劲,竟然没有注意到,木屋外的天都已经亮了。
6考较
( ) 蒙伽大陆修真界千年来无人可望其项背的绝顶高手,算起来恐怕要首推圣剑门的创派老祖宗玉剑昆仑子了,可却很少有人会去想他可能还是一个顶级的风水大师,不过,单从他把门派选立在九子莲花峰上这一点就不难证明。这块别有洞天的风水宝地上,那分列的九峰皆是山形奇特、各领风骚,足见昆仑子的远见卓识。
站立后山,孙天蕴俊目尽览着清晨紫云峰上的别致佳景,这里与掌门师伯玉矶真人的观海峰和自己居住的玉女峰相比迥然不同,可谓别有一种风情。如果说观海峰的雄浑遒劲看着像是一位屹立海边、举目远眺的武者,玉女峰的苍翠挺秀更像是欲掩还羞、飘然临凡的仙子,那么眼前这紫雾迷漫的山峰相比前两者要多出几分胭脂媚骨,就宛如雍容华贵、浓妆艳抹的皇族贵妇,晨光照在山上泛起的点点金光把她装扮的浑身珠光宝气,淡淡迷雾好像是她身上的紫红薄纱。观海峰山景突出的是一种‘劲’的力量,玉女峰彰显的是一种‘秀’的挺拔,而紫云峰却散发着一种‘韵’的妖娆,三座山峰三样姿态,却是难分高下。
“天蕴师兄,进屋吃早饭吧。”
声若莺啼,魏灵儿一身淡黄衣衫站在木屋门口招手呼唤。此时的她真觉得与这位从天而降的俊美少年甚是投缘,都是一样的天性活泼青春浪漫,命运安排他们踏上修真之路,都是一样的不得不泯灭心性甘受寂寞,一宿的秉烛夜话让她从心往外对孙天蕴油然而生了一种知音难觅、相见恨晚的感觉。那少年的诙谐机智、任性胡闹都让自己那么的愿意看,愿意听,如果可能她真的什么都愿意向他倾诉,让他倾听、让他知晓。她似乎从他那双清澈闪亮的黑眸中看到了自己神情的迷醉,情窦初开,怀春的少女不知不觉中向梦幻般的少年敞开了自己的心怀。
“好,马上来,这早上的山景可真美。”
应了一声,孙天蕴随手从身旁采下一株山菊,跟着魏灵儿走回了木屋。
“灵儿师妹,看这花多好看,送给你。”
看着塞在手里的山菊,魏灵儿神情怔了一怔,不自觉地两片羞红染上双腮。
“哎,对了,既然到了紫云峰,我呆会儿应该到前山给玉松师伯请个安,不能失了礼数。”
“哦,家。。。家师现在不在紫云峰,几位师尊外出后,他老人家一直在掌门师伯的观海峰坐阵,这些天也只是回来过一次。”
“对呀,我怎么忘了,现在只有玉松师伯领着我们看家呢,他老人家理当要去掌门师伯那里坐阵的。”
经过一顿神侃,孙天蕴也知道了这位小师妹并不是真如初识时的那般野蛮无理,相反很是活泼可爱,颇对自己的脾气,只是有过昨夜的那场风花雪月,自己倒是不好和她过于亲密。
木屋虽然不大,但内部陈设倒颇为讲究,一切的生活器皿也极精致。孙天蕴现在当然不知道他那位玉松三师伯是如何富有,对自己宝贝女儿是如何钟爱啊!
“天蕴师兄,你昨天不是说自己可能是走火入魔了吗,现在身体可有什么不适吗?”
吃罢饭,魏灵儿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倒是对孙天蕴的伤势颇为关心。
“嗯,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我现在运转体内灵气一通过胸前膻中穴和后背灵台穴时总感觉有些疼。”
“哎呀,这可不好,那是人身任督二脉的两处要穴,定是走火入魔时被乱窜的灵气塞滞了,可惜我现在的功力不够没法帮你打通,师尊们又都不在家。”
魏灵儿说话时,神情颇为紧张,显是对孙天蕴的状况极为关注。
“嗯,我师傅也给我讲过,不过你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以后小心点就是了,也许慢慢灵气运转能自行冲开也说不定啊。”
孙天蕴倒并没有太过在意自己的伤势,感觉小腹有些涨,寻个理由跑到屋外远处小解。
这时,紫云峰的迷漫紫雾之上,从观海峰方向突然射来一道金光,眨眼间,一身灰色道袍的玉松真人降身于紫云泉旁。惦记着魏灵儿的修炼和紫云峰门内的事宜,玉松子忙里偷闲匆匆从观海峰赶了回来,这些日子他可是在观海峰过足了代理掌门的瘾,门派的大小琐事虽然烦的他要命,但掌门师兄的门下弟子对他这位师尊的低声下气、唯命是从,也同时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但不管玉松子觉的怎么过瘾,什么事情也比不上宝贝女儿的修炼重要,这几日魏灵儿正在努力突破动灵三阶,如此关键时刻没有他这个老师父亲在一旁帮忙守护,如何能让他安心,所以他一但得闲便风风火火的回来察看。
紫云泉边没有看见魏灵儿的身影,玉松子快步走向木屋,突然,他的一双老眼发现木屋远处有一个陌生背影,分别是个男子,看他一身破烂服装应该也是圣剑门下,可却不像是自己紫云峰的弟子,更让玉松子大感恼火的是,那个家伙原本破烂不堪的裤子后臀部位竟赫然有一个大大的破洞。光天华日之下,在被自己设为禁地的紫云峰后山,离女儿木屋如此近距离、毫无顾忌的行着方便,而且居然还明晃晃露着屁股,玉松真人感觉自己的鼻子就要被气歪了。
“呔,你是哪来的野小子,在我紫云峰上如此无礼放肆,快给我滚过来。”
看着尿液‘哗哗’流出体外,小腹渐空的感觉让孙天蕴感觉好不舒服,猛地被身背后这一声有如野兽嘶嚎的大喝吓的浑身机灵灵一个冷战,体内还残存的那点尿液差点没撒在裤子上。少年不觉心中也是有气,这谁呀,猛地来这么一下子,快把我吓出病来了。
“父。。。师傅,您怎么回来了。”
屋里正忙着收拾的魏灵儿也被玉松这一声断喝给喊了出来,看到脸色发紫的老爹正怒目拧眉地盯着远处正忙着提裤子的孙天蕴,少女不由得也是一时语塞。
“哎呀,玉松师伯,原来是您老人家来了,弟子孙天蕴给您请安。”
硬着头皮,为了解除眼前的尴尬,孙天蕴又开始施展开了小甜嘴儿的看家本事。
“孙天蕴,你说你是孙天蕴,你不是在玉女峰上。。。?”
听到孙天蕴的名字,玉松子倒是略微一怔,开始上下仔细打量一边说话一边走过来的少年。长身玉立、身体健硕,俊美脸庞眉宇间英气逼人,除了那双神采飞扬的双眸外,哪里还有当年黑小子的影子啊。
“弟子确是孙天蕴,我本来是在玉女峰上了,只是后来。。。”
孙天蕴刚想把事情前后始末向玉松讲了明白,可突然看见旁边站着的魏灵儿正偷偷向自己摆手,示意他别往下说。脑袋里猛然闪过一丝亮光,昨晚自己把人家光溜溜的女弟子给砸晕在水里,这事要是全说了,那不是找死吗。
“哦,师傅,是这样的,天蕴师兄,师兄他,他练功走火入魔伤了经脉,可玉灵师叔又不在家,所以,所以就来咱们紫云峰请您老人家给他治病来了。”
磕磕巴巴、支支吾吾,魏灵儿脑袋一秒钟转了一万多下,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能勉强过关的理由。
低头站在玉松子面前,眼角偷偷瞟了一眼魏灵儿,孙天蕴突然感觉有些想笑,心中很是有些佩服她的随机应变,暗想:这妮子,反应够快,简直就是和我不相上下啊,高,实在是高。
侧过头,有些怀疑地看看从屋里急匆匆走出的宝贝女儿,玉松真人一时心里七上八下的,自小到大,女儿从来没在自己面前撒过谎,她说的可能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可自己这心里怎么总感觉这么别扭呢!
“你练什么功,把自己搞成这个德性啊?”
看着面前的两个晚辈,玉松子总感觉不太对劲,可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所以询问孙天蕴的话里也就没带什么好气。
“我,我修炼师傅临走前交给我的五行归元术和御风诀,结果。。。。。。”
听着孙天蕴口若悬河、眉飞色舞的叙述自己修炼过程中如何艰苦、被摧残蹂躏的细节,渐渐地,玉松真人感觉自己的眼球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孙天蕴让玉灵子带到玉女峰才四年,现在竟然在修炼修真中级的仙法,这可能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难道他也达到动灵期了?我的女儿自小修炼又加上灵丹筑基,这两年又天天吸纳紫云泉灵气,15年下来也不过是刚到动灵后阶还未突破,他才来了四年这怎么可能呢?
“事情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