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天道之一线生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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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好的机会,为何要画停呢?一个狠毒残忍的凶手,手段不该如此啊。”伏龙先生一番话,正亦邪也知心在试探,伏龙先生又说道:“我相信你有苦衷,伤天害理之事并不适合你。”
“人性之丑陋,往往使人预料不到,自以为是的推断,同样毫无根据。”随后正亦邪沉默不语,伏龙先生也是心中有了一番猜想,“你瞒得过别人,骗不过我,你想帮邪亦正担罪,对吗?邪亦正所作所为、天理难容,你为何要包庇他。”
“你不明白,想保护一个人,粉身辟骨也心甘情愿。”正亦邪甚是无奈,亲生兄弟,就算天理难容,身为大哥是他最后的依靠,怎能弃之不顾。伏龙先生出言劝解道:“前辈,你不该为了顾念亲情而颠倒是非,白白牺牲自己去成全真正的罪人。还有,你以为在帮他,事实上你却是害他,若是他再为恶,你的纵容就是害了天下人。”
“他已经向我认过错,他是真心悔改。”
“若是他骗你呢?”
“无论如何,我相信他。”
“有一件事必须让你明白,凤凰鸣已经入苦境了。”伏龙先生的突然之言令正亦邪不明所以,“在他踏入苦境同时受人出手偷袭,偷袭之招便是赤地之招。”正亦邪听闻惊愕万分,“虽然尊重前辈的决定,但伏龙也有自己的原则与坚持,如果他不是真心悔过,我会让他受到应得的制裁,该何处理还请前辈三思,告辞。”
正亦邪心想:“邪亦正,希望你不是再一次的敷衍我。”
一线天,暮雨潇潇伴雷鸣,岂知天怒有几时,墨轩两人惊闻秘事,怒不可止,引动天雷动地火,狂风席卷耸天巅,少时,收敛气势,尹洛樱在一旁默不作声,墨轩一饮香茗,思绪万千。
“这也是为什么吾于签押封神榜时要齐聚三家,汇聚诸圣的原因,还望到时摒弃前嫌,通力合作。”鸿钧说出的详情,令尹洛樱也感到一丝心悸,“此时兹事体大,容我等思量一番,再做回复。”
“此事也是万分紧急,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需谨慎以待。”墨轩面色趋于凝重,身为执掌的他也深深的感到事态的棘手非常,鸿钧点了点头,“然也,天地成于后天,位列顶峰,此事缺他不可。”
“此事我会知会与他,不必操心。”
“天地少出,不涉尘世,恐有……。”尹洛樱话没说完,墨轩挥手打断,眼中透出一丝凝重的色彩,却是心中的决断,“此事非同小可,料想天尊地皇也不敢推诿。”
“既然此事落定,吾也该回紫霄宫主持天道了。”
“慢走,不送。”
“真是恶劣的态度。”尹洛樱的打趣令鸿钧一笑,浑不在意,敬道:“好茶,希望还有机会再饮此等香茗,请。”语落,起身便离去,只留空雨留声,“吾往来处来,去往去处去,参道悟天机,无情主天意。善因得善果,恶因种恶还,时时需警惕,勿待天劫来。”
“鸿钧,只有无情的天道,才能保证天地的公平,万物的平衡,这人也不算太难相处。”尹洛樱转而看着一旁的人,墨轩长叹一声,“我也知晓,只是……,有些事终难放下。”略微收拾情绪,又说道:“现在可不是说道鸿钧的时候,下界的事还没有办好那。”
“你都做下万全准备,又何须我在一旁干着急。”尹洛樱一品香茗,颇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墨轩尴尬一笑,“神殿这些人,就是不让人省心,还没给他惩罚,又在闹腾起来,真令人无语。”
“没有人对你说嘛,你转移话题的水平,真令人望而兴叹。”
“品茶,品茶,上好香茗,莫要浪费了。”
尹洛樱呵呵一笑,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不含任何杂质,却又深不见底,眼角却微微上扬,带着轻轻的笑意,清纯中带有一丝岁月的沉淀,“浪费了又不是我的,我可不心疼。”
墨轩无语,手伸出亭外,雨点滴落手指尖,点出一抹水花,染出蓝色光华,斑斓水镜,印出一片繁华,初升之阳,云染朝霞,透出一片血色红晕。安平山,启灵峰,万物应日起繁华,杀劫起,血色漫,一场干戈再行战。
时限将至,杀劫来临,挑动祸乱的源头,腐朽堕落的神殿,玄冥亲率众人,代天行罚,誓将踏平启灵峰,扫平祸乱源头,应满此劫,功成身退。
阴暗洞穴之内,阴暗,潮湿,犹如一片阴森的鬼蜮,恐怖,寂静。只见仇戴天盈满一腔怨气,沉劲震撼中似诉苍天不平,只见史波浪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为什麼是你,为什麼会是一具死尸,多年的等待,想不到等到的不只是一名娃儿,还是一具死尸,老天,你对我太好、太好了。”
怒气引动气劲,整个山洞震动不已,“我不答,小娃儿,你要陪我赌上一赌,如果你醒不了,那我就将你生吞活吃,如果你尚存一口气,那就代表你我有缘,珍惜你的选择,三声之内,决定你的全尸,一、二、三。”
突然之间,史波浪一声轻吟,仇戴天先是大悲,又临大喜,“嗯,这是,不可能,这是幻觉、这只是幻觉,我再说一次,如果你还活著,那就发出一丝声音,一、二、三。”此时,史波浪手拳效动,“哈哈哈、哈哈哈,起来。”
便让史波浪端坐在自己面前,仇戴天详细端详着眼前的小娃儿,“呼呼,真臭,这个味是由娃儿体内所发出,看来不吃你也是对,哈哈哈,小娃儿、你活了,老天、你输了,哈哈哈。”发现史波浪尚未身亡,仇戴天由悲转喜,决定一赐史波浪再生之机。
荒野之上,天雷杵引来杀机,狼之翳率众兽人、众武林人士、符天子前后攻击,众人皆知无绝期手中之杵,就是万古皇陵的关键。无绝期多方隐忍,不想再增添无辜的亡魂。符天子却是出言咄咄相逼,“哼,滥武杀人者,竟敢口出伪善之词。”
“哼,究竟是谁,枉送人命入死国。”
“不知认错,还敢否则自己罪责,冷血残暴之徒。”符天子未得到天雷杵,怒扫浮沉,“杀人者,交出天雷杵。不然,今夜就是你的死期,你没有第二个选择。”
“无转寰,死、不难。”怒怒怒,众怒逼命、无理逼杀,引发无绝期狂然大怒,死亡之气笼罩四周。一番交战,奈何人多势众无绝期渐渐不支了。就在危机关头,爱染嫇娘自各方高手手下救出无绝期。
高崖之上,也不知伫立多久、也不知呼唤几回,再无挂意之人在世,只剩初阳下的形影,萧瑟而哀怆,“吾还剩下什么、吾还能珍惜什麼,哈哈哈。”
寒风中的笑声、无限动荡,一如心中的震音,一波又一波,一无所有的人,此时只有一种意念,“将一切偿还,让世间回到起点,未来之宰,这是你逼孽角,喝。”便怒发气劲离开。
孤星崖上,学海学生柳曲折来到,“花关曲折、草径深幽,垂杨残月、自有风流,邵德村上的孤星崖虽是无名之地,倒也别有一番清幽。嗯,好幽微的清香,芝兰犹逊三分爽然、牡丹却多几许俗气,待学生我上前一观。”便走上前,只见一道刀光闪过,柳曲折首级便断、掉落崖下。
湖畔,无绝期正坐在大石休息,只见两恶灵随其身后,此时燕子襟率众而至,“我等乃学海无涯儒生,在下燕子襟,夜里打扰、望君见谏,打扰君子实非得已,事关近日传闻天雷杵可开启万古皇陵之事,必引来各方争斗,学海无涯诚意邀请君子前往作客、以避风险,敢望君子同行。”
“我拒绝。”无绝期想也不想就果断拒绝,燕子襟一事不知该如何答话,无绝期冰冷的言语这次变得更加的不耐烦,“识相者,速速退离。”
“无绝期,速速交出天雷杵。”此时符天子与灵照空现身,随后三不杀两佛者亦来到,觉无明上前一步,大袖一挥,“天雷杵必顶交我们。”
燕子襟见众人来到,知道此时不可再容退缩,率领学海众人护在无绝期身前,“请勿为难学海。”
“天雷杵岂能落入腐儒之手。”
“阁下无礼了。”
紧张紧张紧张,各方找上无绝期,为争天雷杵,战事一触即发。究竟谁能得到天雷杵?绝望的黑暗,当一切的离去时,唯有最后的杀戮,孽角,孽角,可悲的人,可悲的命,究竟走向怎样的未来?
第三十四章:一丝悬命
茶店,一生悬命与大红袍同桌对坐,“老板,给我十坛酒。”大红袍看着一生悬命一脸的馋样,“哈,忘了算你一份,老板再加十坛,这样应该够了吧。”片刻之后,两人畅饮多坛酒,“想不到你一个书生,竟然有这麼好的酒,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磔霞台上真正能入我的眼,也只有你。”
“武林大会高人那麼多,我只是一个小小路人而已。”一生悬命倒是回答的谦逊,大红袍却是心知此人不凡,仰头饮下一坛烈酒,“正因为你是唯一的路人,平凡又不起眼,在一群光芒闪烁之中,你是如此暗淡,但更显特别。在磔霞台巨石重压之下能毫发无伤,这不是普通人做得到的,必需有深厚的根基、强悍的筋骨、浑厚的内力。”
“不用太意外,我只是看到旁边一个洞,阴凉又舒适,所以就进去躺一下休息,事情就是这麼简单。”一生悬命的回答让大红袍不置可否,一生悬命折扇摇动,“唉呀,怀疑一个说话诚恳的人,是很失礼之事。”
此时,隔壁桌有三名武林人士正在讨论天雷杵之事,武林人一:“据说三宝之一的罗喉戒玺已经有下落了。”
武林人二:“我也有胜说,好像要先找到天雷杵,用天雷杵打开万古皇陵,戒玺就在里面。”
这桌,“关於武林三宝的传言,你有什麼看法。”大红袍听闻消息,有意考量一生悬命,一生悬命坦然自若,一派从容,“我只有两字结论,危险。罗喉戒玺、希望号角皆是传说之物平时鲜少人知,但现在流言四起,整个武林尽人皆知,肯定是有心人放出消息,其中有何目的尚待观察。”
“大概又是一场阴谋,而应付阴谋的办法就是单刀直入。”
旁桌,武林人一:“较去找天雷杵,不能给别人抢先一步。”
武林人二:“走走走。”三人便离开。
一生悬命哀叹一声,大红袍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书生,“这声哀叹,真是意味深长,你在叹人生无奈、天命难违。没想到你还信这些,我以为你会和那些人说些什麼。”
“坐而言不如起而行,我们也该走了。”
“你也想去找天雷杵。”
“不是,我要去皇陵守株待兔。”
“哦,那就一起同行吧。”
万古皇陵,荒烟漫草之中,万古皇陵巍峨现世,霎时狂风吹起、草木尽折,一股莫名的气势令人屈服敬畏。乍起的寒风,一生悬命着实吓了一大跳,大红袍不明所以,一生悬命一手扶着腰,“唉呀,我闪到腰了,大红袍你也太莽撞,说摸就摸,难怪它会生气。”
大红袍倒是无所畏惧,环顾四周,一片乱石荒芜景象,萧索的气息让人心生胆寒,但,邪灵会惧怕这些吗?“一堆杂草和一块石门,摸了又怎模。”
“人家说死者为大,生者应该存有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