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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大明最后一个太子-第17部分

小说: 大明最后一个太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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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继宗从正阳门回了;众人纷纷簇拥而上。

    “朝会结果出来了吗?议论得如何?”

    “是不是傅淑训凄惶着上书乞骸骨?哈哈哈,王正志应是得了户部尚书了吧!”

    “什么时候收拾秦侠,我已然迫不及待了!”

    一张张热情期待的脸迎上去,让费继宗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回答。

    好在,这些都只是些普通司计,他也不必伺候,挥手让人退散,顿时分出一条道路让其直入内堂。

    费继宗见到了今日在浙江会馆的几个胥吏头目。

    温南国,陈管沟,周俊良。看到三人,费继宗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道:“傅淑训……拼命了。”

    “不费河南官兵之俸。”

    “不挪黄河河工之需。”

    “亦保四月京师俸禄。”

    “只需陛下与我十日时光,整顿户部!”

    “臣愿下军令状!”

    ……

    傅淑训在乾清宫说的话被费继宗一一复述。事实上今日朝会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想着保密。

    众人听着费继宗的复述,纷纷沉默,每个人彼此对视凝望,皆是感觉山雨欲来。

    “竟是让谢毅……都猜中了!他是探子吗?如此坏我士气!”周俊良回想起昨日言语,面色涨红。

    “要拼命了,傅淑训竟然这般拼命了。他到底哪里来的倚仗?我们……我们……”

    “住口,都给我冷静下来!”费继宗几乎是声嘶力竭滴吼出声:“我们还没输!我们还有机会!”


第三十四章:陈皋文的杀招

“不错!不就是生死之战吗?为了世代的身家福贵,户部尚书又怎样?怕个鸟!”陈皋文声调冷酷,阴冷而暴戾的眼神让所有人纷纷警醒。见此,陈皋文微微平缓了语调道:“当务之急有二!”

    众人纷纷将目光聚集到陈皋文的身上:“一,必须尽快查明秦侠的动向!”

    几乎是应着陈皋文说话一样,正此刻,胖乎乎的原器跑了过来,喘着粗气喊着道:“秦侠出来了!纵马疾驰往北,不知目的!”

    “秦侠出来了?也是,傅淑训如此拼命,秦侠肯定也有相应的策动。只是去哪里?兵马司?科道?还是打算皇城敲登闻鼓啊?等等,都不对……北边只有新旧太仓与海运仓。秦侠掌握的可不是这部分的账册。他去了哪里?”周俊良无数个思量说出,无数问号打出。

    几乎是应劫一样,又是一人脚步声急,冲了进来。

    “报……报报报报……秦侠的目的找到了!”矮瘦的孔田奔了进来,喘息剧烈:“秦侠去了国子监!”

    “国子监?”周俊良一愣:“不是那群空喊大义的清流御史,科道言官,也不是直接告御状到陛下那,他去国子监做什么?打算捐监躲事吗?秦侠还有何动静?”

    孔田想了想道:“据报,傅淑训之子傅如圭带队去了秦府,也跟着带上了全部的账册去了国子监。”

    陈皋文突然愤怒地道:“这厮是要去国子监算账!”

    周俊良一愣,猛地想了起来:“国子监算学?”

    “终究没笨过头!”陈皋文咬着牙。满脸失算的懊恼。

    满堂的一干管勾们听闻这消息,顿时被噎得无语,他们就是再神通广大能让牙行那些账房逃避,但也管不到读书人那个世界的国子监啊。更何况,国子监落寞良久,一个区区算学,还有谁记得?

    良久,费继宗换上一副神态轻松的模样,缓声宽慰道:“去了国子监又如何?算学名列国子监最末,靠着一个博士两个助教和寥寥十几个监生苦干又能算得了什么帐出来?就算让他们算,十日之期就在眼前,他们不过是回光返照地临死反扑下而已。诸位何必惊慌?”

    “费兄所言甚是。我说陈兄你这每每如此一惊一乍的,何必自己吓自己。就是让他找几个账房那又如何,你自己做账的功夫,还能怯了几个在国子监里没算过账的穷书生?”温南国打气着道:“当务之急,我们立刻去寻国子监人手,将算学之人全部拉拢过来!不使秦侠有一人可用!”

    一干人你一眼我一语,似乎要将这个惊天的消息动荡消化掉。

    只是,此刻的周俊良却是幽幽地盯着陈皋文道:“前些时日,余青去秦府这一招只怕是傅淑训故意所为吧。余青易燥易怒,轻易就被秦侠诳了过去,让我们以为秦府真的虚弱不堪,而未能探查到秦侠的真正杀招。于是……我们担忧之下,竟是也放弃了策动京营之事,自我雪藏了这一招必胜之招。而这些,都被谢毅料到了吗?”

    “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陈皋文冷冷地道:“秦侠已动,敌手发招。纠缠过去只是徒劳无用!第二便是,之前留手的杀招,必须使出去了!立刻策动京营!只有发此一击必杀之计,才能直取秦侠项上人头,不再给敌手任何喘息之机!”

    费继宗呼吸也是急促,凝望着众人道:“陈兄说的是正办!不必再论了,现在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必须全力以赴!”

    费继宗说罢,众人便是再如何不情愿也只能全力打起精神。

    只听陈皋文首先道:“裁汰老弱三千,是我与王正志所提。此策一出,我便让人在京营里散播消息,以观后续是否有图谋之地。”

    陈皋文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其他人却是纷纷心中一寒,只觉得陈皋文可真是步步心机,让人心中泛冷。

    “果不其然,承袭阳武侯,领神机营的薛濂听闻陛下欲整顿京营,不满襄城伯李国桢占尽京营好处,也想伸手进来。如此思量与某所图一致,于是由我出财,由其寻人,在京营里布置了暗子。只待一朝发动,便可以报于兵乱拒裁,求饷于朝。到时候,我在这般行事……”

    周俊良眸光发亮着道:“我在户部如此……居中策应让其矛头直指……”

    “到时候兵乱一起……哼哼……”

    “好!正好我有一姻亲在五军营为左掖千户,很是眼热黄白之物。我备一万两,左哨无法动弹,使左哨无兵平乱。”周俊良发狠着道。

    温南国也道:“右哨之中,我也可以暂且布置,让右掖生事缠住右掖将官,让右掖无法出营。”

    这一刻,他们是真的感受到了傅淑训这户部大司农的厉害。对方拼了命,就是要取了他的命啊!

    费继宗缓缓颔首:“我去寻王正志,让其发难于户部!”

    陈皋文见此,微微笑了起来,带了几分狰狞:“我亲去五军营,倒要看看,秦侠项上人头,是否真的如此强硬能敌得过刀兵之利!”

    “走,出发!”

    顿时,四名管勾胥吏头子纷纷出发,惹得孔田与原器更是被指使得如同抽了一百鞭子的陀螺一样,忙得头晕眼花,更是抱怨着道:“该死的秦侠!”

    “该死的谢毅,你在家休养清静闲暇,无需忙碌,恨煞我也!

    ……

    “阿嚏……”谢毅忽然打了个喷嚏。摇摇头,提了提神。

    谢毅并没有如孔田原器等人所以为的那样在家中休养。

    他几乎同样的时间得到了秦侠的踪迹,随后跟了上去。

    国子监!

    谢毅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秦侠的打算。猜到这里,谢毅不由地赞叹起了秦侠心性的坚韧,能将这样一个出人意料的底牌藏到现在才发出。

    这一击,打得户部胥吏无一人猜到。

    或许是因为好奇秦侠要如何出牌,或许是心中存了其他念头,谢毅也紧跟着去了国子监。甚至还早于陈皋文派出去的人手。

    一道冷漠了十年的情绪开始缓缓酝酿。


第三十六章:大明希望

【感谢读者阿举打赏!今日加更送达~继续求收藏哦~】秦侠说着,将自己的户部牙牌高高举起。

    所有人顿时哗然,方才或是不屑,或是出言嘲讽之人纷纷变色。

    竟是户部来人!

    竟是要在这久被遗忘之地给所有失望极了,凄惨极了的监生一个希望!一个未来!一个发挥胸中才能,一战毕生所愿的机会!

    顿时,不管是老的,少的,有才的,无才的,所有人看向秦侠的目光全部都炽热了起来。

    有那谄媚的顿时变色,拥挤着往前,挤出了生平最讨人喜爱的笑容要簇拥上前,以求官途。有那可怜兮兮之人顿时跪下前冲,凄惨遭遇就要博人同情。

    须臾之间,百态尽出。

    但还未等他们将自己的话说出,秦侠就举着手虚地一压,怒喝道:“但我来国子监,却绝不是要你们这等混吃混喝,坐吃等死之辈的!绝不是要那庸碌之徒,谄媚于前的!更非那收容那可怜之人,自怨自艾之辈的!”

    “国子监中有些老人,自以为资历深厚,有些见识,便以为能在我身上卖弄作呕之能,试图占些好处。但我告诉你们,我要的绝不会是你们这等人。身怀济世之才,经世之用的人,也绝不会是你这等日日更老,日日心衰之人!”

    “人有老少之分。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惟豪壮也故冒险。惟苟且也故能灭世界,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老年人常厌事,少年人常喜事。惟厌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可为者;惟好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者。老年人如夕照,少年人如朝阳。老年人如瘠牛,少年人如乳虎。”

    “诸君摸一摸心怀,值此大明危亡之际,诸君是那只求残喘苟延,蝇营狗苟日日颓丧之辈。还是胸中尚有热血,欲以才德寻功名,欲展抱负达君前?告诉我,用诸君的心声告诉我,国难如此,颓势如此,诸君,可还热血挽此狂澜,救我大明,救我百姓?”

    满场寂静,所有人看着眼前这个户部来人,纷纷默然。

    老年一些的,脸上依旧那副麻木的模样。

    中年一些的,冷笑连连,似乎根本不信这个小毛孩子所言。

    但这不是全部。

    一些稍稍年长,或者已然华发初生的监生只感觉胸口仿佛要炸开一样,热血奔涌。无数记忆在脑海中打滚。

    年轻些的监生们更是大半都感到心在复苏,感到心跳全所未有地强劲,热血上涌,枯死的志气重生。

    一名年轻监生高喊道:“我常志朗深受皇恩,国难若至,岂会苟且忘节?只是敢问兄台,而今满朝,哪里有我等监生立足之处。这江山处处,何曾给了我们实现志气的所在?百姓终日劳作不得食,学子勤学苦读不得用,望尽大明,到处都有百姓卖儿鬻女不得活!而今这世道,又何处还有大道公理,何处还存着人心正义?兄台你说这些,难道又有何能涤荡污浊?还不是让我等心意交付,无辜耗尽!”

    秦侠猛地上前一步,站定,看着所有人,大声道:“没有公理?那就亲手给这重定天下一个公理!没有人心正义?那就亲手,将这正义撑起来,将那些贼人奸邪一一诛灭,复这人间一个公理正义!”

    “而我,今日便带领你们,做那涤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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