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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部分

维多利亚的秘密-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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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电化学的方法,将溶液中的金离子还原聚合成纳米级金粒子,更是神之又神的技术,不足不外人道也。还是讲点靠谱的,他再次安慰小公主:“其实……‘露’易丝,就算你父王不在了,也没有那么可怕。曾经存在过的爱不会消失,你还可以在梦境中见到他。人的一生有三分之一在睡梦中度过,你亲爱的父亲会经常回来看你。我问你一个问题:听过忒修斯之船吗?”

    ‘露’易丝摇头。

    唐宁解释道:“忒修斯就是希腊神话里的雅典国王,他当王子的时候,雅典被克里特打败了,克里特岛国王米诺斯要求雅典人每年奉祭七名少年七名少‘女’给怪物米诺陶洛斯。轮到第三次奉祭时,忒修斯自告奋勇要去杀死那个怪物。他和父亲埃勾斯约定,当他的船回航时若成功则挂白帆。

    在克里特,米诺斯的‘女’儿阿里阿德涅爱上了忒修斯,她给了他一个线团,以便他在‘迷’宫中标记退路。忒修斯杀死了米诺陶带领其他雅典人逃离了‘迷’宫,他还带走了阿里阿德涅,但在回航路上被酒神戴奥尼索斯在纳克索斯岛抢走。不知情的阿里阿德涅诅咒了他,于是忒修斯忘记挂上白帆,老国王以为儿子忒修斯失败身亡,悲痛之下堕下海岸而死,从此这片海域就被称为爱琴海。

    忒修斯与雅典的年轻人们自克里特岛归还时所搭的30桨船被雅典的人留下来做为纪念碑,随着时间过去;木材也逐渐腐朽,而雅典的人便会更换新的木头来替代。最后,该船的每根木头都被换过了;因此,古希腊的哲学家们就开始问:‘这艘船还是原本的那艘忒修斯之船吗?如果是,但它已经没有最初的任何一根木头了;如果不是,那它是从什么时候不是的?’”

    唐宁打算用大量的人名和曲折的故事情节来冲淡小公主的忧伤。

    ‘露’易丝:“这个……是吗?我不知道。”

    唐宁:“似是而非。‘露’易丝,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四岁,这么点儿大,(他用手比了一个小不点的高度),可是你现在已经成了大姑娘了。你多少岁了?”

    ‘露’易丝:“13岁。”

    唐宁:“哦……真的是大姑娘了。你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你,我也不再是原来的我,我们每天都在一点一点地改变,直到有一天,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死亡一次,死亡‘女’神并不可怕,她每天都伴随着我们,和我们温存。你看,你是大姑娘了,要不了多久,你就要嫁到很远的地方去,像你姐姐,嫁到柏林去了。然后,你会一天天地淡忘在伦敦的一切,只到所有的回忆都只剩下一个淡淡的影子。这就是我们的生活。如果有至亲的人离开我们,我们就当自己和爱人去了一个遥远的国度吧,你也许要去澳大利亚,加拿大?新西兰?我不知道。”

    ‘露’易丝还是又哭了:“是,我要坚强,好像自己要嫁到永远回不了家的国家那样,呜呜呜……”

    她很难受,想扑到唐宁的怀里再大哭一场,但刚要付诸行动,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啊?你怎么把‘露’易丝公主‘弄’哭了?”

    正是公爵夫人,‘露’易丝芳心一震,手背抹一把眼泪,没命地逃走了。

 第177章 无尽欢愉

    '全文字阅读'    看着‘露’易丝公主飞奔而走,公爵夫人疑‘惑’道:“怎么了她?”

    唐宁:“她父亲身患一种很可能治不好的绝症,而这个消息是我带来的,‘露’易丝万里迢迢把我从上海叫回来,没想到会给她带来一个噩耗,可能她一时接受不了吧。感觉好像是她亲手释放了恶魔似的。”

    公爵夫人:“不是,我说的是为什么她见到我就跑了?我什么时候得罪她了?”

    唐宁莫名远离欧洲这么久,夫人大人早就心存怨念,这些天来他不得不小心伺候着,所以很小心地回答:“可能是不愿别人看到她哭得跟冰棍似的样子。”

    公爵夫人扑哧一笑百媚生,然后自责:“哎,她父亲生这样的病,我不可以有高兴的表情是吗?”

    唐宁看到夫人还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虑,使他心情也好了一点,说:“那是因为你不太认识阿尔伯特,这”

    这个时候,他注意到茜茜手里拿着一封信,问:“什么东西?”

    茜茜把信笺递给他,说:“你也得好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支持美国南方那些奴隶州,这是你的朋友们给你……哦,给我们写的联名信,请你不要支持南方呢!”

    信封上果然写着“致伦敦公爵和公爵夫人”。

    这是一封雨果主笔,一大串老朋友联名的信,有大仲马、狄更斯、米莱、安徒生、法拉第、华莱士、达尔文等。他们表示对唐宁支持南方“非常惊讶、不解和不安”。

    等唐宁看完信抬起头来,似乎仍然没有说话的意思,茜茜追问了一句:“到底是为什么呢?”

    唐宁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承认他想肢解大美利坚,包括夫人在内,所以他只是淡淡地说:“不支持南方战争也会打起来,支持南方反而有可能带来和平,因为北方一看战争代价太大,国会就会制止战争扩大,这么说,会不会合理了?”

    茜茜:“这个……好像也有点道理,不过,现在两边打得火热了,还是南方首先入侵北方的呢。”

    唐宁:“是啊,美国和平得太久了,我也难以置信地发现双方的平民对战争都很有‘激’情,只能先让他们领教领教战争的残酷,和平谈判才有可能进行。”

    茜茜:“好吧,反正这些我也不懂,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唐宁微笑道:“这就对了,战争这种事情你不要想得太多,好好过日子就行。”

    茜茜:“那你打算这么回信给雨果他们吗?”

    唐宁摇头:“雨果太理想主义了,不是搞政治的料,越解释越糊涂,先把他们晾着好了。”这帮文人、科学家可不像茜茜那么好糊‘弄’,少说点为妙。

    久别重逢的夫妻俩似乎更亲昵了,茜茜挽着丈夫的手臂,说:“不说这些了,咱们散步去。”

    思陀园可是‘花’20万英镑买来了超豪华庄园,用来散步那是相当惬意的。

    茜茜:“你知道亚历山大·蒲柏吗?”

    正如夫人所料,土豪丈夫对文艺知之甚少,那什么忒修斯之船之类的是跟哲学有关他才略有所知。

    茜茜在丈夫面前就可以显摆自己的学识了:“他是上个世纪最伟大的英国诗人,你的偶像牛顿的墓志铭都是他写的:

    自然和自然的法则隐藏在黑暗之中。

    上帝说:让牛顿出世吧,

    于是一切豁然开朗。”

    唐宁:“咦?好像在哪儿听过,但忘了,谢谢夫人提醒。”

    茜茜格格一笑:“蒲柏为我们的庄园写过一首诗!”

    唐宁大讶:“真的?”

    茜茜于是将诗句娓娓道来:

    “构建、栽培,任何你的所爱,

    立起罗马柱,或者弯弯拱‘门’,

    隆起大阳台,或者沉降‘洞’‘穴’,

    总之,让自然的魅力永远不被遗忘。

    但是,对待‘女’神应当像羞怯的美人,

    既不要穿得太繁缛,也不要****尽现;

    不要让每一处美都被窥视,

    一半的技艺被高雅地隐藏。

    它是无尽欢愉的综合体——

    惊讶,变幻,和看不见的边界

    ……”

    金‘色’的夕阳温柔地洒在绿茵和湖水间,凌‘波’上的荷‘花’尽享仲夏傍晚的静美,土豪公爵则尽享文艺‘女’公爵的呢喃耳语。前半段的诗就已经美得让他大脑短路,半点也听不见后面是什么,只知道那无尽的愉悦继续再升华。

    “亲爱的,我想要个宝宝……当你不在的时候,我好通过小宝宝来想你。”太太提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要求,他们在一起可有好些年头了。

    “好的,亲爱的。”不假思索,唐宁就答应了,他确实会有很多时候不在太太身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去打仗能带家属吗?太危险了。

    太太终于找到了一个生气的理由:“喂,你答应我的婚礼呢?什么时候去泰姬陵?”

    唐宁:“哎呀,说是这么说,我都没怎么去过印度,再说了,去了那里什么朋友也没有,因为他们不方便参加,还是改改主意吧。”

    太太更生气了:“就知道你不靠谱,不行,我是绝对需要一场盛大的婚礼的。”

    唐宁:“都老夫老妻了……”

    太太:“你才老!我还年轻。反正要‘弄’一个婚礼,去我家吧,慕尼黑,好不好?”

    她又担心起来:“喂,咱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才办婚礼,会不会被笑话?”

    唐宁哈哈大笑:“你什么逻辑?在一起这么久了,不办婚礼才被笑话!”

    太太的情绪根本停不下来:“都怪你!到处惹事生非,你知道吗?泰晤士报说你”

    唐宁脑‘洞’一开:“有了!我们得做一件能够转移别人注意力的事情,就不会有人笑话了。”

    太太:“有什么馊主意?”

    唐宁:“罗马的教皇已经被意大利军队包围了,但他们誓死抵抗,马志尼还在犹豫要不要冲进去把教皇做了,恐怕这会引起公愤。我现在心也软了,这样,我请教皇给咱俩主持婚礼,咱们在罗马那个大教堂办婚礼,亲人朋友也方便去。”

    太太:“果然是馊主意,你这个臭名昭著的无神论者也想让教皇给主持婚礼?打死他也不肯。”

    唐宁:“他不肯我就把他赶出罗马,要是肯的话,可以把梵蒂冈留给教皇。”

    太太扑哧一笑:“太坏了!不过‘挺’好玩儿的。”

    教皇国的命运就这么被愉快地决定了。茜茜‘毛’遂自荐,亲自写信给教皇,说是如果他老人家愿意屈尊为他俩主持婚礼,她可以央求丈夫给教皇国在罗马留一块领地,由瑞士志愿兵守护,与意大利政fǔ互不干涉。为了追求措辞上的得体,她还请《威斯敏斯特评论》的‘女’编辑乔治·艾略特来参谋,这个‘女’编辑因为‘女’权运动跟公爵家有一些来往。

    教皇庇护九世收到公爵夫人的来信,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不过,他还想拖延一段日子,温莎财团与北约四强国同时武装对抗是当今世界格局最重要的事件,万一温莎财团被打败呢?说不定意大利又分崩离析,教皇国还有一点点复兴的可能。

    经过唐宁古怪的安慰之后,不知道是得知还有一线希望呢,还是“嫁到遥远国度”的比喻起到了作用,总之‘露’易丝没有原来那么绝望了,反过来还安慰阿尔伯特亲王不要想不开,使她的父王暗暗称奇,一问之下,原来唐宁给她讲过那种神奇的治疗方法,可惜文艺小公主只记得用“金”“光”,纳米级是什么级她都不知道,还以为是普通的黄金。

    满怀好奇的亲王亲自到唐宁家里去询问,事关自己的‘性’命,他当然有充分的理由,放下一切公务。大家都住在白金汉郡,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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