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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掌上宇宙-第94部分

小说: 掌上宇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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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道:“我的伤真的不碍事。”
  僵弃疾起身,慈祥长者似地呵斥道:“不碍事也要好好地休息,毕竟你已没有了心脏。”
  出乎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意外,只不过短短七日,我胸背伤口奇迹般愈合。
  僵弃疾体内之毒已尽为我吸出,一身神功正逐渐恢复。
  这晚,僵直带来了一大群人,其中有他的爱妃立碧华,还有岳父、岳母诸人。
  原来第五乘驾为了抵御帝国进攻,非但早已主动和机器国结盟,还自行与尸国重修旧好,其时虽是羽太子执掌尸国大权,但他亦不愿树敌,当即同意和运日为互不侵犯的友好邻邦。
  僵直立即带着立碧华返回运日名人镇,把她的父母家人都接到阴都,永享荣华富贵。
  立家能成为皇亲国戚,固因女儿之故,但若没有我和古精灵,僵直、立碧华早已魂游地府,所以立家之人见我均感恩不尽。
  正热闹间,僵弃疾率一众大臣走入,并当众宣布僵直为继承总理之位的唯一合法太子,若他遭遇不测,僵直便是总理了。
  众大臣深知十一太子宽厚仁爱,尽皆衷心祝贺。
  立家人更是喜出望外。
  消息传出,亿万百姓敲锣打鼓,欢呼雀跃。
  在僵家竭力挽留之下,我又在阴都过了数天,然后和司空大胜带着仅剩四十几人的使团成员,自然还有那份僵弃疾亲笔签订的结盟文书,出了阴都城。
  僵弃疾等人一直送出城外,为防意外,并令五千名精锐战士护送至边境。
  僵直最后一个和我告别,他握着我的双手,道:“岳公子,你我从此成为生死之交,自不必说。日后你和古姑娘成亲,千万不要忘了请我喝喜酒。”
  我自修习圣经,虽相距离开南极仍不足一年,可我深觉自己体质大异寻常,很可能将不再被鸩毒毒死,那么和圣女、古精灵结为夫妇亦非水中花镜中月,听了僵直的话,满心喜欢,道:“如果那一天到了,我和灵儿一定不会忘了你和立王妃。”
  僵直道:“说完喜事,我还要说一件不大令人高兴的事儿。”
  我道:“你是担心羽太子死灰复燃?”
  僵直摇摇头,道:“纵使他得势,尸国百姓也不会拥戴,命运注定他迟早要下台。”
  我道:“那你要说什么?”
  僵直遥注远方,目中露出了惊惧与困惑,道:“你一定要提防无情先生!”
  我想起无情先生的神秘莫测,以及他好似对我特别憎恶,还匪夷所思、恶毒无比地骂我“小杂种”,不禁打了个寒战,道:“你也要小心!”
  言罢,我们洒泪而别。
  我骑着马,望着身周围的大队人马,心头茫然,此行固然是成功了,对我来说,更多的是苦涩与悲伤。
  廖夷死了,两百多名机器战士死了,最令我难过的是从此和费萨尔不再是朋友,而是敌人。
  最最令我伤心的是香格里拉的奸狡无情,她怎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们日后相见,又会有怎样的一番龙争龙斗?
  在众人眼里,机器、尸国结盟自是好事,可我却隐然看到一场更残酷更灭绝人寰的战争已迫在眉睫。
  夜月从此离开之后,再也没有现身,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更不知她会不会回来。

  第三十四回 错综复杂

  在我出使尸国的那一段时日,机器国无敌城发生了很多事情。
  比如五王子铁修礼察觉父王最宠幸的“爱妾”力士居然另有私情,铁修礼本就憎恶这些不男不女之人,盛怒之下,双拳齐出,把两人打得七孔流血,当场毙命。
  铁无敌虽心痛力士惨死,但面对铁修礼呈送上来的关于力士的如山铁证,也无话可说。
  力士之死所知者极少,而且事关宫闱,更涉及国王隐私,没有人敢多嘴。
  此事比起其后一连串的阴谋和暗杀,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足一提。
  岳战便是阴谋和暗杀的主要对象。
  便在我离开无敌城的第五天,岳战一行人出城办事,遭遇一伙蒙面高手伏击。
  岳战四百名近卫尽皆战死,岳战本人也浑身挂彩,最后野不名护着元帅突围而出。
  当众人见着野不名之时,几不敢相认,他全身上下都是鲜血,连眼珠子都是红的,也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据检视尸体者说,围攻岳战的共有九百多人,将近六百人死于野不名的绝情剑下。
  野不名其貌不扬,个子不高,人瘦瘦的,几天也听不到他说一句话,尸国之人大多瞧不起他,现在却不约而同地改变了看法。
  野不名在尸国一战成名。
  可他始终躲在掌声和荣誉的背后。
  野不名是个在深山老林长大的孩子,虽成为岳战麾下,但除了岳战,他谁也不亲近,谁也不搭理。
  他不喜欢灯红酒绿,不喜欢权力美色,甚不大喜欢军纪严肃的军营。
  他喜欢雄伟巍峨的大山、浓密茂盛的树林,喜欢一个人聆听鸟儿在枝头鸣唱。
  他最喜欢的玩伴不是人,而是各种各样的野兽。
  野不名一向认为世上最摸不透、最凶险的便是人心,相较之下,野兽却要诚实、善良得多了。
  他是岳战的贴身近卫,当轮到休息之时,他便离开无敌城,跑到极远极远的地方。
  这日,他又进入深山。
  林木似有悬流飞瀑,如雷霆轰砰。
  半山处飞云变幻不定,有时如玉带横束腰间,有时又浓如泼墨。
  树木参天,几已看不到天日,地下铺着厚厚的落叶,有的已经腐烂,踩上去松软松软的,没有一点声音。
  蓦然,左侧传来一声虎啸,紧接着是一个女子的惊呼。
  野不名无暇多想,箭一般掠去。
  一头斑斓猛虎正把一个女子扑倒,锋利的双爪眼看就要把她撕成碎片。
  忽然,那女子只觉得身上一松,老虎不见了,定睛一看,不由惊得呆了。
  老虎已到了野不名手里。
  野不名高举着老虎,仿佛它根本不是重近千斤的猛兽,而是一只哈巴狗。
  野不名冷冷地道:“这是个弱女子,你何必要欺负她?走吧!”
  双臂一振,老虎飞出十几丈外。
  老虎许久才翻起身来,威风尽丧,垂着尾巴,急急地蹿入林中不见。
  女子惊魂甫定,没等站起身来,忽然双眉紧蹙,痛呼一声。
  野不名本欲离开,听到女子的痛呼,不禁掉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仅是一瞥,他的心便猛地大跳一下。
  女子约有十六七岁,虽穿着寻常百姓衣服,但丝毫掩盖不了她的丽质秀姿。
  她痛楚之下,脸色变得苍白,一双大眼中泫然欲泣,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她的前襟已为虎爪撕裂,袒露出雪一般的肌肤,娇小玲珑的玉乳露出大半,红樱桃也似的乳头在寒风中微微颤抖,那么冷,那么硬。
  野不名从未和女子真正接触过,即使遇着了,也会自行避开。
  有道是“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食色性也”,野不名虽然不近人情,但也是血肉之躯,具有常人一样的七情六欲,只是一直把它埋藏在内心深处,自己也不敢承认,不愿触及而已。
  现下他突然目睹女子身上最诱人的部位之一,怎能不惊心动魄?
  那女子见他眼神特异,现出羞怯畏惧之色,慌忙把散开的衣襟掩好。
  饶是如此,如雪似玉的肌肤,如乳鸽般振翅欲出的娇乳依然若隐若现,更具迷人之韵。
  野不名顿感脸颊发烫,道:“姑娘,祢自个儿回去吧。”
  女子似乎对这个浑身散发野性的少年非常害怕,双手撑地,奋力站起身来,岂知刚才惊吓得厉害了,双腿兀自发软,又跌倒在地,手掌反被荆棘刺破了,不禁嘤嘤啜泣。
  野不名已走出很远,听到哭声,心想:“岳元帅常教导我要有侠义之心,我把一个弱女子扔在深山老林,太也不该。”
  返转回来,见女子如此模样,更增怜惜,不得不开口问道:“姑娘,祢的家住哪里?我把祢送回去可好?”
  女子犹豫一会,含羞犹带不安地点了点头。
  野不名道:“姑娘请起身,我把祢扶回去。”
  女子垂下头来,泪眼婆娑,低声道:“俺……俺走不动啦。”
  野不名强抑心跳,咬了咬牙,道:“姑娘若不……若不见怪,我便把祢抱回家去。”
  女子的粉颈都红了,又点了点头。
  野不名即使面对强悍的敌人,也不及此时紧张,踏前两步,深吸两口真气,这才把女子抱起。
  她的身躯是那么柔软,紧闭着的双眸愈使面庞秀丽,阵阵体香更令野不名心神不宁。
  没走几步,野不名便满头大汗。
  这女子仿佛比那老虎还要重。
  女子忽地睁目,羞道:“俺的家在那边。”说着,用手指指北方。
  野不名惶恐地道:“是,是。”
  向北走了一程,女子忽然叫道:“糟了!”
  野不名吓了一跳,道:“怎么了?”
  女子道:“俺的药篓丢在那片林子里了,里面的几根药是俺花费半天时间才采摘到的!”
  野不名不愿回头,那样路程增多,相应的,自己难堪、紧张的时间也更长,道:“我先把祢送回家,祢需要什么药,我去帮祢采。”
  女子道:“嗯。”遂不再说话。
  翻过一道山脊,两人均默默无言。
  女子在野不名的双臂环抱下,稳稳当当,她见野不名始终没有异动,渐渐放下心来,道:“大……大哥,你怎不说话?”
  这是野不名第一次听人唤自己为“大哥”,而且是那么美丽可爱的女孩子,脸上一红,道:“我不知说些什么。”
  女子“扑噗”一笑,道:“你可以问俺姓名呀,对了,俺还没请教大恩尊姓大名呢。”
  野不名道:“我是野不名。”
  女子念了两遍,道:“好怪的名字,不过俺蛮喜欢的。”
  说着,脸色泛红。
  野不名也想借说话分神,道:“祢……祢叫……什么名字?”
  女子低低地道:“俺叫闵洁。”
  野不名“嗯”了一声,寻思:“我该说些什么呢?说什么是好呢?”
  他越希望想出恰当的话题,越是想不出来,急得汗珠子啪嗒啪嗒直掉。
  闵洁奇怪地道:“大哥,你怎么了?你若抱不动俺,便把俺放下来。”
  野不名面色涨得通红,道:“祢一点也不重。”
  闵洁道:“那你怎么流汗?”
  野不名道:“我只是……觉得紧张、害怕……”
  闵洁不禁格地一笑,道:“难道俺比那老虎还要可怕?”
  野不名心想:“祢说得不错,我宁可抱着一只老虎,也不愿……她这么好,我当真不愿抱她吗?”
  其后,闵洁不断主动和野不名说话,野不名几乎是有问必答。
  谈话之中,野不名知道闵洁母亲早逝,父亲是个猎人,前些天摔下悬崖跌伤了,她为了救治父亲,这才不惜抛头露面出来采药。
  她还有个姐姐,名叫闵纯。
  对闵洁了解得多了,野不名紧张的心情不知不觉松弛了下来。
  闵洁指着前方山坡下的数间木屋,脸上洋溢着幸福快乐的笑容,道:“那就是俺的家,你看到了吗?”
  野不名忽地眉头深锁。
  闵洁道:“大哥,你……”
  野不名担忧地道:“那屋里有哭声……”
  闵洁的脸立时惨白惨白,尖叫道:“爹!爹!”
  野不名脚步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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