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无限召唤-第7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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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口,陶商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尉迟恭刚刚咽进到嘴里边的酒,一口气就全喷了出来。
他腾的就跳了起来,激动的嚷嚷道:“陛下,这哪里有的事儿啊,臣什么时候跟那个女人肌肤相亲了,臣冤枉啊!”
本是脸红的凤姐,当即白了他一眼,嗔道:“你故意扯破了我的衣裳,还那样抱着我,还说没跟我肌肤相亲,你大老爷儿的,怎么敢做就不敢当呢,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我我我……我哪有,我那是被你逼的,我又不是故意的!”尉迟恭憋红着脸争辩道。
“怎么不是故意的,明明你就是故意的,你刚来的时候就一直偷偷看我,我早知道你对我有非份之想了,你就承认了吧。”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偷看你了,你这悍妇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就你那模样,老子我怎么会看上你。”
“我呸,你睁着眼睛说瞎话吧,我凤姐好歹是穆家寨一枝花,除了我们寨主之外,就数我长的最好了,你能娶了我那是你的福份,你就偷着乐吧你。”
“哎哟,什么穆家寨一枝花,吹牛你都不带喘气的吗,你害不害臊啊。”
……
大堂上,尉迟恭就跟凤姐两个,当着众人的面就吵了起来。
陶商倒是看乐了,喝着酒,笑看这俩人斗嘴,瞧的是好不热闹。
“陛下……”穆桂英有些尴尬,只得再次向陶商求助。
陶商只好大声咳了几声,示意他们停止。
尉迟恭和凤姐没办法,不敢不听话,只好闭上了嘴巴,大眼瞪小眼的瞪向对方,皆是气呼呼的大口喘气。
陶商饮下了杯中之酒,轻咳几声,笑呵呵道:“我说尉迟啊,朕看你跟这凤姐还真是欢喜冤家,是注定的缘分,这样吧,朕就作主,把凤姐嫁给你了。”
他这金口一开,凤姐马上是转怒为喜,忙不跌的跪了下来,又是向陶商道谢,又是抿嘴窃笑,一副暗自开心的样子。
尉迟恭可就傻了眼了,急是苦着一张脸道:“陛下开恩啊,请陛下收回圣命,臣可不敢要那个母夜叉啊。”
陶商只好把脸一板,“尉迟,咱们做男人的,就得有男人的担当,人家凤姐的名节都砸在你手里了,你就要负起责任来,怎么能推托呢。”
“可是,可是……”尉迟恭是好生委屈,不知该怎么反驳。
陶商又正色道:“眼下最重要之事,乃是回往真定去破天门阵,你好好答应了娶凤姐,凤姐高高兴兴的跟着桂英去破,这于公于私都是好事,你还推三阻四什么。”
陶商的言下之意,自然是要尉迟恭要以国事为重,“忍辱负重”才是王道。
尉迟恭这下就没办法了,却又不甘心又就这样屈从于“悲惨的命运”,只好最后挣扎一下,苦笑道:“陛下一番好意,臣岂敢不从,只是臣家里已有正妻,臣怎好意思把人凤姑娘娶回家,让人家去做小妾呢。”
“这倒也是。”陶商点点头,看向凤姐,问道:“凤姐,敬德他确实已有妻室,你若是嫁过去,就只能做侧室,朕只怕会委屈了你。”
那凤姐虽然有中人之姿,相貌勉强还算有些许姿色,但却性情彪悍,完全不符合男人“家有娇妻”的梦想,陶商自然也能理解尉迟恭的苦衷,便想如果凤姐不愿意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
谁料凤姐却没有丝毫犹豫,干脆的答道:“我愿意给他的做小的,那有什么大不了的。”
凤姐回答之时,还叉起了腰,那架势好似在说:老娘做小的又怎样,凭老娘的彪悍,还不是分分钟压倒正室,你尉迟家早晚得姑奶奶我做主!
“这个凤姐,看来是真看上尉迟恭了,人虽然是彪悍了点,这份痴心倒是叫人感动啊……”
陶商心里安慰开解着自己,遂是一拍案几,大声道:“既然如此,那尉迟敬德你就不要再推脱了,朕现在就下旨赐婚,待破了天门阵之后,朕就在营中摆酒,让你纳凤姐为妾。”
“多谢陛下,陛下真是天底下最最好的明君啊,咱们寨主跟了陛下,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大喜之下,凤姐忙是再拜,一时激动,却有些口遮拦。
穆桂英脸畔顿生微晕,秀眉暗皱,清咳几声,埋怨的瞪了凤姐一眼,心说什么叫“我跟了天子”,还“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好似我嫁给了天子似的,我明明只是归降天子,做天子的臣子而已。
这边是凤姐开开心心的谢恩,那边尉迟恭却是唉声叹气,不断的摇头,那一张苦瓜脸,好像自己是不是被陶商赐婚,而是直接被宣判了死刑一般。
“怎么,尉迟恭,你想抗旨不成?”陶商瞪眼道。
尉迟恭没办法,只好摇头一叹,拱手无奈道:“陛下对臣这么好,臣怎敢抗旨,臣娶她便是了。”
陶商这才满意,将手中酒杯高高举起,兴致昂然的笑道:“今晚咱们就喝他个痛快,明天一起就带着降龙木起程回真定,破了大耳贼那天门七十二阵!”
(今天燕子又准备爆发五更了,兄弟们准备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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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七章 桂英之傲
真定城,魏军大营。
高耸的瞭望台上,韩信和刘基二人,站在上边,目光远望着北面方向,观察着那一座庞然巨阵。
天门七十二阵,就在眼皮子底下,他们可以清清楚楚的看清整个敌阵的全貌。
“怎么,伯温先生,你又看明白了多少?”韩信目光期待的问道。
刘基沉默许久,方才摇头叹道:“这座天门七十二阵,实在是太过神妙,这一刻的阵法,下一刻就已全然不同,实在是变化莫测,无法看透啊。”
韩信脸上掠过一丝阴云,目光又移向了西面,“陛下离去已有数日,不知道招降了那个穆桂英没有,伯温先生觉的,那个女山贼,真能破得了这天门七十二阵吗?”
“韩将军想听实……实话吗?”刘基反问道。
韩信一怔,笑道:“当然是实话了。”
刘基便捋着短有,结结巴巴的缓缓道:“凭心而论,我是不相信区区一个山贼,还是女流之辈,能够破得了如此神妙之阵,但我对陛下的识人之能,又从来不怀疑,既然陛下这么相信她,自然就有足够的理由,这就是我现在所面临的矛盾所在。”
韩信那表情,仿佛被说在了心坎上,便也叹道:“是啊,先生所言,确实也是我心中所想,陛下的识人之能,人所共知,但区区一介女山贼,能够破得了连先生你都看不破的阵法,这又让我实在难以接受。”
他二人正议论慨叹之时,瞭望台下方,一骑斥侯飞奔而来,大叫声称天子已经归来。
韩信二人精神一振,移目向西望去,果然有大队人马正望大营而来。
他二人对视一眼,忙是下了瞭望台,前往西营大门去迎接。
营门大开,不多时,一队队的大魏步骑将士,便悉数入营。
韩信他们就看到,除了己军士卒之外,军中还添了不少新面孔,而且还有数百女兵在内。
他二人再往队伍前边一扫,就看到天子身边,还跟了一名形容貌美,英姿飒爽的女将。
韩信和刘基对视一眼,显然二人都看出,陶商招降成功,那女子必就是穆桂英无疑。
二人也不及多想,赶紧上前参拜,迎接圣驾。
“汉军这几日可趁机进攻?”陶商问道。
韩信拱手道:“禀陛下,刘备这几日并没有大举进攻,只是接连派人摆下天门阵,不断派人前来叫骂,气势倒是颇为嚣张。”
陶商点点头,看向穆桂英,“朕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给大耳贼点颜色了,桂英,你今天就能破天门阵吗?”
“我需要先看一看这天门阵。”穆桂英神情很自信,情绪却又很冷静。
陶商便也不急,便与穆桂英一同入大营,叫她登上瞭望台,居高临下俯看敌阵。
陶商则在下边传令,叫再次挑选精锐之士,叫为破阵做准备。
“伯温,看陛下这情形,当真是打算叫这个穆桂英去破阵了?”韩信私下里悄悄说道,眉宇间流露着几分不信任。
刘基也低声道:“看这样子,八成是如……如此了,而且你看出来了没有,陛下对这个穆……穆桂英还十分信任,似乎有必胜的把握。”
“区区一个女山贼,还这么年轻,她真有破阵的本事吗?”韩信喃喃自语,眉头已深凝成了个川字。
不光是他二人,营中闻讯而来的陈平徐晃罗成等文武重臣们,皆对这个桂英充满了不信任,却碍于陶商在前,不敢有所表露而已。
半晌后,当陶商调度完毕之时,穆桂英已经从瞭望台上跳了下下来。
“怎样,这天门阵你有把握破吗?”陶商问道。
穆桂英淡淡道:“这天门阵虽乃八卦阵与天罡地煞阵融合而成,也算是一座精妙之阵了,但目下看来,此阵融合的还不够完美,本来应该演能化出一百零单八阵,那样就最难破了,但不知为何这座阵却只有七十二阵,只要击破青龙阵,玄武阵,八门金锁阵,以及太阴太阳阵,最后杀入中枢的周天八封阵,此阵必破。”
此言一出,左右韩信等魏国这些人杰们,无不惊愕变色,深深为之震撼。
天门阵已经这么厉害,连刘基都无法看破,将之视为天下最神妙的完美之阵,几乎无懈可击。
就是这样一座接近完美之阵,却被穆桂英说成了融合不够彻底,存在残缺,少了整整三十余座子阵的变化!
而且,她还一眼就看穿了破阵之法,在她口中,竟似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轻松破阵!
这一番轻描淡写,却又必在必得的话,若是出自于别人之口也就罢了,偏偏出自于穆桂英这么一个女流之辈,如何能不叫他们震惊万分。
“我说穆姑娘,这阵可是凶险无比,连我们项大将军都险些折里面,却给你说的跟小孩过家家似的,你不会是在吹牛吧。”尉迟恭第一个不信,站出来质疑道。
穆桂英却不屑一哼,“我知道有比这天门阵更神妙的阵法,此阵在古往今来的阵法中,也只能算是二流而已,你觉的难,只是你见识不够而已。”
尉迟恭吃了一嘴鳖,被堵的脸更黑,却不知该怎么回嘴。
他只好看向了刘基,不爽的嚷道:“刘半仙,你倒说说看,她是不是在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啊。”
刘基干咳一声,目光中却带着几分惊奇佩服,笑问道:“这位穆姑娘果然是博……博学,听姑娘方才这么一分……分析,伯温是茅塞顿……顿开。”
尉迟恭当场就傻眼了,没想到刘基竟然恭维起了那穆桂英,显然也全部赞同穆桂英对天门阵的评价。
这时,刘基话锋一转,却又道:“只是姑娘所说的破阵顺……顺虽然是对的,但这七十二座子阵时刻变化,想要破……破阵,需要对每一座阵了如指……指掌,还要对阵与阵之间的衔……衔接也了如指掌,姑娘当真有这个信……信心吗?”
刘基这时在担心,穆桂英能看破的只是表面,在具体破阵细节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