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无限召唤-第7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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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咔!
刀锋过去,数不清的敌骑,连眼睛都来不及睁开的情况下,就被斩飞了头颅。
李牧手舞长刀,纵马如风,如战神般撞入敌军阵中,手起刀落,疯狂的收割人头。
一骑大魏将士们,心怀着对鲜卑人的无尽仇恨,辗入敌军阵中,刀锋狂杀向惊慌失措的敌人,成片成片的将敌骑斩倒于地。
惨叫声一时大作,鲜血腾空而起,与飞沙交织成了漫空的血黄之雾。
鲜卑人完全被打懵了。
逆风的他们,眼睛被风沙所打,连眼睛都睁不开,又如何去抵挡魏军的攻杀,一个个如瞎子一般,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就被魏军斩翻在地。
不到一刻钟,便有近五千敌骑,被斩杀于马下。
然后,鲜卑人就崩溃了。
幸存下来的鲜卑人,意志就此崩溃,面对从风沙中杀出来,俨然如幽灵鬼兵般的魏军铁骑,驹肝胆俱裂,尖叫着拨转战马,抱头向着北面狂逃而去。
只是他们的奔行方向,原本是朝向西面,短时间内又焉能及时转向,大多数人还来不及加起速度,就被魏军从后追上,一斩杀翻在地。
惨叫声,哀鸣声,哭喊声,响彻了旷野,这诺大一片战场,俨然已变成了鲜卑人的地狱。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在这关键时刻,竟然冒出了这么一阵狂风,这是为什么?”
乱军中的石勒,被风沙打到睁不开眼睛,整个人都陷入了惊骇之中。
眼见魏军趁势杀来,眼见己军分崩离析,狂逃乱窜,石勒是又惊又怒,一时间失了分寸。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撤退之时,迎面方向,李牧已策马舞刀,挟着狂风之势,狂杀而来。
“胡酋,杀辱我大魏子民者,杀无赦,纳命来吧——”暴喝声中,李牧挟着一腔的复仇怒火,向着石勒如风杀至。
石勒感觉到杀气袭来,艰难的睁开睛来,朝着前方瞄了一眼,看到一员魏将朝自己狂杀而来,威势难挡。
武将的本能,使他下意识的就放下了胳膊,举起刀来想要抵挡,只是这一举刀的间隙,风沙便扑面而来,瞬间打到他眼睛被刺,剧痛无比,一时间难以睁开。
“不好,这该死的风沙——”石勒心中大吃一惊,拼命的想要睁开剧痛的眼睛。
可惜,为时已晚。
就在他眼睛艰难的睁开一道缝,还来不及看清李牧是如何出招之时,那一刀势大力沉的刀式,便如狂风暴雨般,轰斩而至。
噗!
一声沉闷的脆响,石勒还不及举起时,人头便已被飞斩而落。
鲜卑大将石勒,就此被李牧斩于乱军之中。
斩敌的李牧,拖着滴血的刀锋,一步不停,继续杀向了慌乱逃窜的敌骑,杀到他们片甲不留,鬼哭狼嚎。
几百步外,土山之上,冒顿懵了,马超也懵了,其余的鲜卑人,从头领到士卒,无不是错愕变色。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竟会突然间冒出这么一股狂烈的西风,帮了魏军的大忙。
正是这股忽起的狂风,轻松催毁了他们的铁骑冲击,把原本的胜势,顷刻间打成了败势。
看着己军崩溃,看着魏军穷追猛杀,肆意的杀戮自己的士兵,冒顿整张脸都扭曲到不成人样,睁到斗大的眼珠子里,涌动着无尽的惊愕。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突然间刮起这么大的西风,难道说天不佑我大鲜卑不成?”冒顿喃喃惊语,整个人已陷入了失神之中。
马超同样是震惊错愕,思绪飞转之下,蓦然间脸色骤变,恍然惊悟。
他急向冒顿道:“大单于,我明白了,那三十万头牛羊,那武刚车阵,还有敌军的主动进攻,主动露出破绽,原来都是陶贼的阴谋,全都是在为这场狂风做准备,我们中了他的圈套啦。”
为这场狂风做准备?
冒顿一时又懵了,完全听不懂马超在说些什么。
马超只好苦着脸解释道:“大单于有所不知,我听说那陶贼的麾下,有一个叫作刘基的奇谋之士,此人除了足智多谋之外,最擅长的就是观天象,他定是从天象算出了今日会有这场西风,所以他才会令徐晃节节抵抗,把决战拖到了这个时候,所以才会向东列阵,而不是向北列阵,我们都中了那刘基的诡计了!”
刘基?
观天象?
冒顿先是一怔,旋即怒喝道:“马超,你胡说八道什么,天下怎么会有人能算出什么时候刮风,什么时候下雨,那不是成神仙了,本单于才不信!”
马超苦着脸叹道:“大单于,中原有许多奇人异士,观天象,洞察风云变化这种事虽然神奇,但却有人能做到,那刘基就是其中一人。当年陶贼进攻长安之时,就是这刘基算出了气温会突然回升,才使陶贼早做准备,趁着长安冰墙融化之时,一举攻破了长安城。”
马超这番话出口,冒顿是由不得不他不信了,再说眼前这残酷的事实,除了刘基能观天象之外,冒顿也想不出还用什么理由能解释。
可惜,无论他信与不信,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石勒和三万铁骑已经崩溃,被杀的狼狈而逃,正在进攻土山的魏军前军,也士气大振,借着顺风之势,步步推进上来。
冒顿痛苦的意识到,自己败局已定,而且是败的很惨,若再执意战斗下去,今日自己就要死在这土山之上。
“马超,魏国中有这样的神人,你为何不早报,不然本单于岂会不早做准备,又怎会中了陶贼的奸计!”恼羞成怒的冒顿,冲着马超狂吼。
显然,冒顿一时怒火攻心,恼羞成怒之下,把失败的责任,推在了马超身上。
马超脸色一沉,心中是怨气陡生。
只是,他明知冒顿这时在往他身上推责任,却又无可奈何,谁让他寄人篱下,谁让他确实没有把刘基这个神人,向冒顿禀明呢。
无奈之下,马超只好咽下这口冤气,拱手沉声道:“大单于,现在不是责备超之时,还是速速北撤为妙,不然再晚一步,我们都要葬身在这里了。”
冒顿猛然被点醒,眼中顿显慌意,瞪了马超一眼后,急是翻身上马,大吼道:“全军撤退,全军速速向北撤退!”
话音未落,冒顿便慌张的逃下了土山,向北夺路而逃。
单于一走,土山附近的两万鲜卑人,哪里还敢再战,皆与马超一样,纷纷败溃而逃。
六万来势汹汹的鲜卑人,在付出了三万多骑的惨重死伤之下,如丧家之犬般,向北狂逃而去。
永安城头上,陶商目光了这场痛快淋漓,却又充满了神奇色彩的大胜,胸中复仇的怒火得以宣泄,是说不出的痛快,不禁放声狂笑起来。
狂笑之后,陶商战刀一扬,昂然喝道:“传令诸路大军,继续追杀鲜卑败军,再给朕传令并州诸城守军,即刻反守为攻,朕要把鲜卑胡虏杀个片甲不留,把他们一鼓作气,赶出我大魏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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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九章 伶牙利齿
陶商翻身上马,城门大开,纵马舞刀狂杀而出。
大魏皇帝亲临战阵,魏军将士们更是斗志昂扬,在陶商的率领下,一路望风穷追而去。
冒顿是狼狈而逃,幸亏后边还留有慕容垂一路接应兵马,两军会合,军心稍稍安稳。
冒顿这时又闻知石勒被杀的消息,斗志全无之下,不敢再逗留一步,继续向晋阳方向仓皇逃去。
冒顿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陶商率领着四万步骑大军,在后边穷追不舍,沿途太原郡所属诸城守将们,纷纷打开城门,一路截杀败逃的鲜卑人。
而晋阳一线,卫青,霍去餐张合等大将,也率军杀出,对晋阳一线的耶律休哥,发动了反击。
一时间,太原郡是从北到南,十万魏军发动了全面反击,杀到鲜卑人是手足无措,根本不敢迎敌,纷纷溃败。
冒顿南取并州,染指中原的美梦,就此化为了泡影,在付出了近五万兵的死伤之后,总算是从太原郡撤出来,惶恐的向着北面五郡逃去。
陶商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冒顿,率领十万大军一路穷追,接连收复了狼孟,阳曲,原平诸城,杀入了雁门关一线。
冒顿被陶商追的太急,惊恐之下,便强行留下马超,率五千兵马屯于长城以南的楼烦城,以阻挡魏军追击,为冒顿的主力北遁争取时间。
马超当然知道,这是冒顿不愿损伤自己的嫡系鲜卑军,所以才要牺牲他马超,来阻挡魏军追击。
马超却无可奈何,违抗冒顿之命只有死路一条,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留在了楼烦城,摆出一副决死守城之势。
就在马超脚刚入楼烦,陶商后脚就率十万大军杀至,把整个楼烦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军安营已毕,陶商才有机会歇一口气,遂于帐中计点战损。
这一场仗打下来,十万鲜卑铁骑损失过半,大将石勒也为李牧所杀,而己军损失不过八千余人而已。
可以说,这场仗过后,鲜卑人元气大伤,至少在数年之内无法再对大魏发动战略进攻,只能处于守势。
此时的陶商知冒顿已远遁,想要一举将之覆灭也非易事,他的目光已转向了东面的冀州,准备去收拾正嚣张的刘备。
令陶商没想到的是,冒顿临逃之前,还给自己留下了一份大礼:
马超。
这员西凉大将,武道已达到了满百的半步武圣境界,又精统于骑兵作战,实乃一员大将。
陶商今攻陷了秦国,得到了西北养马之地,将来必会重新组织凉州铁骑,以用来对付刘备的幽燕铁骑,甚至是将来出塞,扫灭鲜卑铁骑。
马超乃西凉人氏,又是一员满百武将,若是收降了这员大将,对大魏将来的战略,自然是有莫大的好处。
而且,马超虽与自己几次交手,更被自己从秦国赶到了鲜卑,但实际上跟他却并无不可化解的仇恨,这就给陶商召降他,留下了可能性。
所以,陶商在围城之后,明明以十万大军,可以轻松把楼烦城夷为平地,却并没有立刻下令进攻,以免破城之后,马超拼个鱼死网破,死在乱军这中,那就有些可惜了。
大帐中,陶商便在琢磨着,怎么能想方设法,逼降了马超。
这时,随后赶到的徐晃,却来参拜陶商,还给他带来了一份大礼。
那是一名俘虏,这名俘虏名叫马岱。
“马岱么,公明啊,你给朕立了一大功。”陶商眼前一亮,把徐晃大赞了一番,便叫将马岱传进来。
片刻之后,五花大绑的马岱,便被拖进了大帐之中。
徐晃等一双双肃杀的目光,齐齐射向了马岱,如刀刃一般,仿佛能把他刮下三层皮来。
那马岱却一脸怒色,昂然无惧,站在那里不跪也不吭声,一副慷慨无畏之势。
陶商冷冷道:“马岱,你马家跟朕作对,先是跟了曹操,再在又帮着鲜卑人,现在你成了朕的阶下囚,你还有什么说的。”
马岱冷哼一声,“成者王侯,败者寇,现在是你胜了,我马岱无话可说,却也不后悔追随我大哥,要杀要剐你随便。”
这马岱,倒也是坦坦荡荡,不像是装腔作势之人,这一点倒是让陶商有些欣赏。
他便鹰目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