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臣-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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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大众的角度来说,不论张儒的身份和地位,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郎君。他有些不懂风情,只知道专注于自己的事情,很少会过问自己女人的某些情绪。
他的心里,兄弟似乎比女人要重要很多,他能够跟兄弟把酒言欢直到天明,却做不到陪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每天闲逛。
他有他的抱负,属于男人的抱负。
胡思乱想中,江采薇陷入了沉睡。
这次,她睡得很沉,以至于醒来之后,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捆缚在一起,所处的位置,也不再是自己的闺房,而是白莲教专门用来关押朝廷官员的牢房。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脸阴寒的罗浮。
江采薇看着罗浮怒道:“罗浮,你要干什么!”
罗浮阴测测的笑着,伸出手在她俊俏白皙的脸上摸了一把:“嘿嘿,我想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平时不是挺厉害么,怎么,现在武功尽失,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江采薇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罗浮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她明白,自己之所以被抓,应该是出自唐赛儿的授意,不然以她在白莲教的地位,借给罗浮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对自己。
“江采薇,你跟苏七七一样,都是一等一的贱人。看见男人身份高一点,就眼巴巴贴上去自荐枕席。你说张文轩他到底哪点好?不就是身上挂着一个九边总督的虚衔么,不就是武功高一点么,不就是有钱么。
我罗浮哪一点比不上他!
哼,既然我得不到苏七七那个贱货,能够享受你这姿色不错的妹妹,也不亏。”
说着,他伸手抓住了江采薇的衣襟。
可怜江采薇浑身穴道被制住,身上连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动手,就是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她只能屈辱的双目含泪,银牙紧咬。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站在罗浮身边的罗生突然道:“罗浮,姥姥没让你动手。”
罗浮十分粗暴的撕开江采薇的衣襟,露出胸口一大片白花花,红着双目低吼道:“别跟老子说这些,以我现在在白莲教的地位,上了一个叛徒,难道姥姥还会说什么不成!”
罗生紧抿嘴唇:“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已经将臭烘烘的大嘴凑到江采薇胸口的罗浮气得站起来直接给了罗生一巴掌:“你这蠢货,她是叛徒,你看看,她是叛徒,她的心现在是在那个朝廷狗官那边的。”
这下,罗生不再说话了,因为罗浮看他的眼神,实在是太过恐怖,简直已经丧失了人性。
眼看着一颗大好的白菜即将被一头蠢猪给拱了,罗生干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直接走出牢房,任由罗浮对江采薇行禽兽之举。
江采薇眼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这次,她可能没法逃脱罗浮的虎口了。
这一霎那,她突然想起了那个在福州的时候骂自己不自爱的青年,突然想起了那个喜欢嘴角挂着坏笑的青年。
如果这一刻是他,我可能会好过一些吧!
衣衫落尽,玉体横陈,罗浮兽性大发,在江采薇身上摩挲了好一阵之后,才解开裤腰带。
两滴清泪,从江采薇的眼角滑落,滴落在身下的干草上,如一颗放心,碎裂成了无数小点。
罗浮狞笑着朝江采薇逼近……
远在京城的张儒突然从睡梦中惊醒,满头都是汗水,不知为什么,这一刻的他,竟然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第353章 :公公
就在罗浮持枪直达玉门关,打算提枪而入的时候,牢房外面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一阵香风钻进罗浮鼻孔。
不等他回过头,就觉后脑勺传来钻心般的刺痛,眼前一黑,这个下半身****的匹夫十分干脆的晕了过去。
绝望中的江采薇听到异动,睁开双目看清来人之后,泪如泉涌。
来人快速将江采薇身上的绳子解开,用那破碎的纱衣遮住江采薇横陈的玉体,然后抓住她的手臂,足尖一点,朝牢房外面掠去。
门口,罗生双手抱胸,目不斜视的看着远方。
莫名来人直接带着江采薇离开了牢房,而站在门口的罗生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等两人走远了之后,罗生才转身进入牢房,看到躺在地上的罗浮,他叹了口气,从腰间拿出一把精致的小刀。
一脚将趴在地上的罗浮踹了个仰面朝天,蹲下身子用小刀拨弄了一下罗浮胯下的小蚯蚓,罗生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罗浮,你不要怪我。”
话音未落,手中小刀一闪而过,紧接着就见罗浮的身体抽搐了一下,脸上五官都快拧到一块去了。
罗生站起来用脚尖碾了碾地上的脏东西,然后十分果断的对准自己的小腹插了一刀。手紧紧抓着刀子,脑袋狠狠的磕在地上,马上就晕了过去。
等到白莲教的人发现牢房这边发生的状况的时候,已经到了清晨。失血过多的罗浮脸色惨白的被拖出牢房,同样脸色苍白的罗生则被抬了出去。
唐赛儿面色铁青,一掌将牢房那碗口粗的榉木拍得稀碎:“查,查出谁是凶手。”
罗生已然醒来,躺在床上心中暗道:“罗浮,你这辈子能够毁在我手上,算是你的荣幸。要是让朝廷抓住,你怕是连做公公的可能都不会有。”
正想着,唐赛儿推门而入:“罗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给老身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显然,这人老成精的白莲教精神领袖也并没有完全信任罗生。
毕竟罗生虽然平时表现得十分憨厚,很多事情都是跟在罗浮屁股后面,有功劳的时候不争,却依然改变不了他是罗梦鸿弟子的现实。
他平时越是低调,此时唐赛儿就越怀疑他。
罗生表现得有些虚弱,他有气无力道:“姥姥,今夜罗浮喝了酒,叫我跟他去牢里。我本不愿去,没有姥姥您的吩咐,谁都不能去的地方,我不敢去。
可罗浮威胁我说要是不去的话他在牢里做出什么事情,他就全部推到我身上,到时候看姥姥到底相信谁。
实在没有办法,我就只好跟着他去牢里。
没想到他酒后兽性大发,奚落了采薇姑娘几句之后,竟然要对采薇姑娘用强。
我刚开口劝了一句,他就直接拔出我腰间的断刃给了我一刀。
姥姥您也知道,罗浮在教中的地位比我要高很多,我怕承受三刀六洞之苦,不敢跟他动手,只怕带着伤站在一边。
那时候我恨不得自己就是个瞎子,聋子,可采薇姑娘的声音传入耳中,却让我无比自责。牢房就是没有地洞,如果有地洞的话我一定会钻进去。
好在就在罗浮快要得逞的时候,突然有一道黑影进入牢房之中,我只觉脑后一疼,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言语之中,他对江采薇被救走抱着庆幸的态度,似乎他觉得罗浮变成这个样子是罪有应得。
唐赛儿在听到罗浮要对江采薇用强的时候,脸色稍微变了变,听完罗生叙述,继续阴沉着脸问:“既然你知道罗浮所为不对,为何不阻止。”
罗生眼帘低垂,十分老实的道:“不瞒姥姥说,当时罗浮已经丧失了理智,我腹部这一刀,那是结结实实的。我怕死,我不敢管。”
唐赛儿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行了,你好好休息吧!”
其实在听到罗生说罗浮要对江采薇用强的时候,唐赛儿就不打算追究这事了。毕竟江采薇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在她心里的地位十分重要。
白莲教教众之中,她真正当成亲人的,除了苏七七和江采薇之外,再无第三人。
而罗浮竟然仗着现在在白莲教有些权力,就敢对自己的亲人动手,这样的人死了,对于唐赛儿来说,是死有余辜。
她之所以在不明真相之前要追查,无非两点理由。
第一是怕朝廷的人顺着江采薇的踪迹找到了白莲教总坛所在之地,那样的话,白莲教不搬家就会灭亡;第二点是她怀疑白莲教内部有朝廷的细作,她想要趁机挖出这个细作。
从罗生脸上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什么,所以唐赛儿只得作罢。
一出房间,唐赛儿马上叫过济南府堂主彭勇,耳语了好一阵,彭勇才面带凝重之色离开。
罗浮侥幸逃得了一条性命,他醒来的时候只觉胯下生疼,浑身都十分酸痛。
他一醒来,伺候他的小丫鬟马上就通知了唐赛儿,老妪得到消息之后没有半刻停留,马上就进了罗浮的房间。
一看到唐赛儿,罗浮就十分委屈的叫了声:“姥姥。”
唐赛儿黑着脸道:“别叫老身,老身可当不得你的姥姥。”
罗浮一愣,那哭丧着的脸立刻恢复平静,语气急促道:“姥姥,有内奸,有人跑到地牢里面去了。”
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成了太监,更不知道罗生在唐赛儿面前说了他的坏话。还以为唐赛儿会跟以前一样相信他,毕竟他是背叛了师父加入白莲教的。
之所以一口咬定是有内奸,是因为地道只有几个高层知道,而且地道四通八达,只有一条正确的道路。寻常人就是武功再高,进了岔道,基本上就没法走出来了。
岔道里全部都是百莲教内部机关高手弄的陷阱,猝不及防之下,范无咎这样的高手,也只能含恨地牢之中。
然而,唐赛儿的表现不是愤怒,而是讥讽:“老身倒不认为百莲教内部有什么内奸,要有内奸,也是被你逼出来的。
好啊,罗浮,老身看你办事机灵,给了你机会。没想到你竟然学会了恃宠而骄,竟然没有老身的命令,敢对采薇下手。”
说着,她将龙头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又道:“你是不是以为,你现在羽翼丰满,老身已经拿你没办法了!”
罗浮心中咯噔一下,马上就明白了。
他哭丧着脸道:“姥姥,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罗生那畜生说的那样的。”
唐赛儿直接暴喝道:“不用解释了,罗生什么脾性,整个总坛的人都知道。倒是你是什么脾性,总坛不少人都不知道。你好好养伤吧,这次的事情,对你来说也是个教训。伤好之后,你要是愿意留下就留下,不愿意留下,老身给你一笔银子,你自己找个地方养老去吧!”
人越老,这心就越软,这要是唐赛儿年轻的时候,罗浮早就被拖出去砍了几十回了。
“不,不,姥姥,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的。”罗浮忙不迭道。
他现在就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大同城内现在都贴着刑部下发的海捕文书,一旦他离开总坛,张儒必定会动用一切势力将他拿下。
可以说,离了白莲教,他就是一条没水的鱼,只有等死的份。
唐赛儿熬不过他的哀求,冷冷道:“好,你说,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罗浮结结巴巴道:“那天晚上,我喝多了酒,然后就拉着罗生去地牢看看采薇。您也知道,我对七七痴心一片,那晚竟然错把采薇当成了七七。
罗生去了外面,我在里面跟采薇聊天,没想到突然冒出一个人,直接就把我给打晕了。之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到了这里。”
唐赛儿厉声喝道:“你是不是捅了罗生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