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帝国之横扫天下-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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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这样无礼,老师没有教过你四字经吗?”
“扑噗。”彦崇回过身来看着这员小将,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小将见彦崇脸上那种笑容,不禁气往上涌,“今天本将军让你知道什么是山外有山,
天上有人。”
彦崇心中笑开了花,“这人估计是喜欢中原文化,却学得不精,所以很多成语说得颠三倒四,但这样听到耳中,却有另外一番味道。”
小将一出手,彦崇脸色就变了。
一摆剑器动四方!
如此娇小的一个人,轻巧的长剑,竟然能引动风雷之声!
风雷剑法,这不是一个冲阵的猛将,却是一个江湖大侠。幸好彦崇跟着武松学了不少时日的拳法,无论是醉拳还是长拳都已经炉火纯青。
这一番比试又于刚才不同,耶律大石和自己是将勇力输出在气势中,比得是双方的势,而这个小将学的是江湖斗技,讲究的是技巧而非气势。
彦崇剑法完全不是那小将对手,干脆弃剑展开醉拳与之周旋。渐渐的围上来不少人,武松细细看着小将的剑法,目光中露出沉思之色。
那小将估计也是很少与人动手,很多招法并不熟练,彦崇尚能斗过半斤八两,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将的剑法不但风雷声越来越大,并且越来越娴熟起来,这让彦崇暗暗叫苦。
猛下杀手,估计能赢,不过一看这小将就是没经历过战阵之人,生死相搏好象并不合适。
“喂,住手,不打了,再打下去我要用杀招了。”
“哼,强弓之末,不能穿唐缟。除非你开口认输,不然我才不会停手呢。”那小将越战越精神,对面这人是个不错的陪练。
在山上学艺时,大师姐凶凶的,二师姐冷冷的,都没人陪自己玩,还是下山好玩,这念头一起,小将对师傅的怀念不禁又淡了一分。
“喂,你再不住手,我真要用杀招了,天王盖地虎,直接将你灭杀了。”
“哼,我还白塔镇大妖呢,你尽管使将出来,本公…将军皱一下眉便算不得好汉。”
彦崇又怒又觉好笑,只觉压力越来越大,风雷急荡中自己的身法渐渐有些呆滞,施展不开,这小将是越战越强啊!
“莫莫住手。”
彦崇顿感压力一松,禁不住深呼了几口空气,却见那小将跳出圈外,对着晋王嘟起了小嘴。
“看看人家都快把这厮击败了,为何在此时喝止?”
彦崇老脸一红,不论厮杀只是斗技,自己好象还真不是这小将的对手。
“大郎不忍心下杀手罢了,如果你要战,那便战,武松前来领教。”一旁武松出言邀战。
晋王正准备用手摸摸那小将的脑袋,却被他一巴掌给打了下去,彦崇看到十分好奇,这小将说话口气很大,看军衔也不太高,估计是晋王的什么亲人吧。
“雷神让你呢,别玩了,孤与大郎有正事要谈。”
晋王走过来很自然的携起彦崇的手,“亭中有些事需要大郎来定夺。”
看着彦崇离去的背影,小将又嘟起了嘴巴,“明明已经快是手下败将了还嘴硬,真是虎假狐威。”
宋辽的谈判进行的比较顺利,大多数的条件双方都已认同,最后的焦点集中在双方的退兵问题。
宋方认为双方各自退回白沟河一线,恢复战时状态即可,而辽方则认为宋兵兴不义之师在先,还偷袭燕京,给辽方造成了极大损失,必须要进行一定的补偿。
见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自己,那小将也走进亭来用轻视之色对自己进行全方位的扫瞄,彦崇哈哈一笑,“好兄弟之间在意的是共同利益,要是咱们兄弟在这些细枝末节斤斤计较,不免就落了下乘。”
“喔,不知兄弟有何高见。”耶律大石借坡下驴,就这样称呼起彦崇来。
彦崇并不落座,挥挥手,“这里双方各留下重臣即可,闲杂人等一概回避。”
晋王对辽方使了一下眼神,太子也对身后之人低语几句,其它人便开始退场。
“喂,你什么人啊?我偏要留下,看你嘴里能说出什么草来。”小将一脸的不忿,尖声嚷了起来,不过看着晋王严厉的目光,声音却小了下来,跺跺脚向外走去,不过一步三回头,眼光恶狠狠地看着彦崇,还挥动了几下拳头。
见亭中只余七人,彦崇抬腿便将脚踩在凳子上,并不在意几人惊奇的目光,压低声音说道:“咱们难得聚一次,敢不敢玩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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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千夫所指
燕京兵败,杨可世、姚平仲、和诜生死不明,五万西军陷在界河北岸,雄州失守,太尉南逃的消息终于传到了东京。
朝会还没结束,但民间的议论却如烈火烹油一般越演越烈。
东京民众本来就喜欢喧闹的生活,以前那是去大相国寺、西大院上香,看杂耍,最近更喜欢去樊楼,因为直播楼里的新鲜玩意一直没有停过。
自从太子提出北伐开始,收复燕云十六州成了东京民众最火爆的话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是太尉率军出征,但这丝毫不影响东京民众的渴望。
就是直播楼中,公子与佳人缠绵的故意也减少了许多,而战争的故事却多了起来,最火爆当属太尉北伐。
这些故事也不知道是谁人所写,但从直播楼里那些说书人口中娓娓道来,却是经常让人听得欲罢不能。
战争的气氛不知不觉代替了以前那些家长里短的内容,在东京城内不停地扩散,不停地发酵。
十几万大军,在东京人心中,几乎就等同于凌霄宝殿中的十万天兵,浩浩荡荡所向披靡,那辽国不过是些树精猴怪,天兵所至自然化为齑粉。
太尉的形象就是象那托塔天王,在直播楼里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连东京的太尉府周边小商小贩的生意都好了很多。
巨大的期待感象一柄美丽的大伞,无论是朝廷还是市井,都被罩在其中。
美丽泡沫破碎的同时,随之而起的就是愤怒的心情和对罪魁祸首的声讨。
童贯尚在河间府,蔡攸却早已飞马奔回东京,弹劾太尉的奏折,从两河路如同万箭齐发一般射向中书门下省,蔡京和王黼忙得晕头转向,而奏章依然如雪花般飞来。
“燕京兵败,太尉干的!”
“西军被围,太尉干的!”
“现在两河路就象不设防的平原,太尉干的!”
“听说老种经略被剥夺了指挥之权才导致大败,太尉干的!”
没有涉及其它人,蔡攸、蔡洌А⒘跹忧熘髁侄嘉奕颂崞穑腥俗炖锿鲁龅亩际恰疤尽!�
然后太尉府前的小商小贩们可就倒了大霉了,东西都被愤怒的人群掀得满大街都是。虽然太尉府第一时间被东京禁军保护起来,但夜深人静时总有不少的石头带着仇恨飞进府中…
今天太子妃又来大相国寺上香,慈恩方丈一见香油钱的数量,连早课也不做了,陪着朱琏求佛问卦,小心伺侯着。
太子妃越发的雍容华贵,脸上再无一丝苍白之色,拜完菩萨后慈恩大师千邀万留,太子妃终于同意留下用些斋饭,下午再听一场。
“娘娘,你真漂亮!”
见朱琏换上白练做的衣饰,整个人就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散发出丝丝的仙气,给人的感觉随时就可以破空仙去,护卫怜花禁不住掩着小嘴惊呼不已。
怜花、惜花、这是两名种彦崇从大观园挑选出来送给太子妃的护卫。
当日看了彦崇的信,太子妃毫不犹豫就将自己的贴身宫女打发出去,然后由两花全权负责自己的一应事务。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朱琏脸上也露出了微笑,但这笑容没维持多久却又消失不见。
女为悦已者容,自己这副容颜,为谁而艳呢?
意兴阑珊地坐在蒲台上,朱琏双掌合什,进入禅定状态,一旁的两花见状蹑手蹑脚的出了禅房。
北线局势崩坏,朱琏的小心肝也随之吊在半空中,这段时间午夜梦回,稍微有些响动便容易惊醒,安神香也没有什么作用。
自己牵挂的那道身影,现在可好?会不会已经变成河边孤坟,地狱野鬼了呢?
“呸。”
朱琏宝相庄严,却从檀口中吐出这个字来,一时间禅房味道奇怪之极。
“啊呸呸呸呸。”
收了姿势,将自己脑中刚浮现的想法通过小嘴吐了个干净,朱琏总算觉得心中安静了些,慢慢站起身来,通过禅房窗户看着大相国寺中的人流发呆。
人流中有不少是夫妻一同前来,或求子、或为儿女祈福,朱琏的眼光跟在这些幸福男女身上,慢慢地多了一丝羡慕。
海盟虽在,锦书难托。
出征这一月有余,太子半个字也不曾捎回,自己一次也没梦到他,倒是那坏人通过大观园,定时会给自己一封信,还有一些书。
神雕侠与小龙女的故事已经深深的打动了朱琏,想着小龙女已经白壁微瑕,神雕侠却不离不弃,每次看到绝情谷那一段,朱琏都会反复回味,不觉已是泪光盈盈。
那信中更是怪话连篇,那些字句自己大多未曾学过,什么老公、老婆、甜心、kiss看得朱琏是一个头两个大。只好连蒙带猜。
开始连一知半解都不能够,好几次赌气不看,但不到一天又忍不住拿在手中,特别是有一次看到ILOVEYOU。想了半天实在不明其意,朱琏嘟着小嘴生闷气,一狠心将信纸点火准备烧了。
却不料真看到信纸燃了起来,自己心中莫名就是一痛,好象丢失了一件重要的东西,好在左甩右吹之下,总算只被烧了很小的一个角,自己的左手地被烧得很痛。
抬起左手。那处被灼伤的皮肤微微显得有点黑,和周边如雪的肌肤显得无比分明,看着这一小块黑点,朱琏脸上却洋溢着一份幸福。
房门轻响了两声,朱琏应声让怜花进屋,见怜花手中一个锦盒,心中顿时高兴起来。
将锦盒收起,怜花躬声附在朱琏耳边说道:“大观园说近期帝都风云激荡,叫娘娘万事小心。”
见朱琏点点头,怜花继续说道:“蒋涛那边说销售情况很好,又送来数十套衣服,请娘娘帮忙请宫中诸妃试试合不合意。”
朱琏笑道:“也不知彦崇从哪里寻着这人,头脑鬼精的很,不过能替大郎赚钱总是好的,皇后寿辰就快到了,告诉他多准备些服饰,到时定然能用上。”
慈恩大师下午讲了一次后,又赠送太子妃不少的经书,寺庙僧侣和信徒见太子妃要看如此之多的经书,都忍不住吟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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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今非昔比太子妃
回到东宫,朱琏进了自家的闺房,然后在屋里某本经书上转动了几下,寝室中便出现了一道暗门,朱琏带着怜花走了下去。
暗门后面是一间石屋,虽不大,却五内俱全,连大床都有一张。
“怜花,你们两人做这个机关暗屋,费了不少精力吧?”
“娘娘这算什么呢,保护娘娘的安全是我和惜花最重要的使命,大郎可是下了死命令,不允许出现盅毒之祸那样的事件,不许娘娘再受到伤害。”
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你们大郎对每个小娘都这样好吗?”
“娘娘,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