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良才-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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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心,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如果钱老爷也被杀了,那此案就难查了。
天还没亮,冬天的夜晚特别长,天黑得早,天亮得晚,也就是民间所说的昼短夜长。大街上很冷,空气中夹杂着被冻结的冰冷气息,柳年只穿了一件外衣,不过此时他并没有感觉到冷,因为他是一路狂奔,他要在第一时间赶到钱老爷的府上,若是晚了,也许事情就挽不回来了。
这位公子,你怎么回事啊,这么冷得天穿这么单薄,你这是在锻炼身体吗?打更的人看到柳年一路奔跑,好心的说道。可是柳年哪有心思去理他,他只管一路狂奔,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到钱府。
柳年来到钱府直接敲开钱府的大门,因为他来过一次,所以钱府的人也有不少见过他的,开门的家丁自然是认识柳年的,他开门后,话语含糊不清的问道:“公子,你有什么事吗?”他的样子还没有睡醒。
柳年急匆匆的说道,快走,你家老爷可能有危险。柳年是一边跑一边说道,他的样子告诉家丁,事情很紧急,让那位家丁立刻就清醒了过来,跟着柳年去老爷的寝室。
来到钱老爷的寝室,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很安静,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看到这里这么安静,并无异样,柳年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些许。他停下了脚步,弯着腰,双手抓住双脚,连站都站不直了,不断的喘着粗气。
他稍微喘过了一口气,然后走上前去,用手轻轻的敲门。咚咚咚的声音传出,他一边敲门一边喊道:“钱老爷,钱老爷”。可是柳年一连喊了四五声都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柳年的心开始害怕了起来,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他感觉大事不妙。
昨晚,你可曾听到过什么声音?柳年询问家丁。
有,小人起来夜尿的时候,听到冷风呼啸的声音。
除此之外呢?柳年问道,他不敢推开房门,因为他害怕看到不想看到的事情,所以想先问问别人,好让自己的心好过些。
除此之外就没有了,小人拉完就回去接着睡了。
也许,…柳年说出也许两个字,就没有说下去了。
把门打开吧,柳年对那位家丁说道。
公子,这样不好吧,这样会打扰老爷休息的。
你家老爷…也许…已经出事了。柳年说道。他凭直觉感觉,这种安静和刚才的敲门,就可以断定,钱老爷很有可能是出事了。
不可能,我不信,我们老爷人那么好,身体又那么健康,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
柳年没有跟他废话,直接上去推门,可是门被反锁了,他推不开。
你家老爷睡觉都是把门反锁的吗?柳年问道。
因为是吧,这个我不太清楚。
是的,老爷睡觉都是把门反锁的。这时,钱府的管家走了过来。
你可有老爷房间的钥匙?柳年问道。
老奴是这儿的管家,钱府上下的钥匙,老奴都有。
那好,麻烦管家把钱老爷的房门打开吧。
公子,老爷的房门和普通的房门不一样,只要是在里面反锁了,在外面是打不开的。
你家老爷也许真的出事了,麻烦两位把门撞开吧。
公子怎么知道我们家老爷会出事?
没时间说了,快把门打开再说,迟则晚矣。
听了柳年的话,管家和那名家丁合力撞了数以十下,才把门撞开。
房门被撞开,柳年第一个走了进去。房屋内,所以的东西都是完好无缺的,可是当他们来到钱老爷的床边的时候,三人都被吓得愣住了。
太残忍了,画面太过残忍血腥。钱老爷的头和身已经分开了,他的眼睛是闭上的,神情安逸,可以看得出来,钱老爷是睡熟的时候被人用大剪刀之类的利器将其头颅剪下来的。因为现场没有任何挣扎过得痕迹,加上钱老爷的神情如此安逸,完全是一副熟睡的状态,而且他的身体都是被被子盖着的,只有脖子到头颅这一段是露出来的。
他的头是从脖子的中间断开的,断痕平整,脖子后面的被子被划破了,如此可以断定,是被大剪刀将其头颅剪断的。
老爷…老爷…管家惊吓过后,悲痛欲绝,大声的哭了出来。
柳年这是在观察这间屋子,他想找出凶手是如何进来杀人的。这房间是被反锁的,而且整个房间都没有被破坏过,就连窗口也是被插上的,也就是说,凶手不可能是从窗口进来或者出去的,除此之外,整个房间就只有几个很小的气孔,人根本不可能从气孔进来。
这里成为了一宗密室杀人案。房间没有任何东西被破坏,凶手是怎么进来行凶,杀了人之后又是怎么出去的?这些都成为了迷?
柳年一时间想不透,不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没一会,钱府上下都知道了钱老爷被害得情况。钱府上下一片痛苦声。检查了钱老爷的尸体后,柳年就离开了。他想不明白此事,他需要时间,他走前曾说过,一定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还钱老爷一个公道的。
柳年十分懊恼,都怪他虑事不周,钱老爷已经逃过了一次,没想到还是逃不过第二次,这些凶徒太猖獗了,竟然公然敢于官府为敌,在国法管辖的地方明目张胆的杀人,太可恨了。若不将这些猖獗的凶徒绳之以法,那国法还有何用?柳年心中暗暗立誓,只要是国法所到的地方,一定要平安无事,一定要让国法遍布我国每一寸土地。
公子,你去哪儿了,出事了。柳年刚回到衙门,云帆就焦急的说道,其实他一直在这里等候柳年回来,而且已经派人出去寻找柳年了。
我知道了。柳年心情低落的说道。
公子你怎么了?安竹关心的问道。
杀手死了,钱老爷也死了,我心情能好呢?柳年话语悲伤地说道。
什么?钱老爷也死了?云帆吃惊的问道。
这件案子并非那么简单,地下杀手不过是真正主谋的其中一枚棋子而已,他死了,也妨碍不了凶手的计划。此案看来并不简单。柳年说道。
他又接着说道:“去看看地下杀手吧,他还在监狱中吧?”
嗯,我没让任何人动现场,只待公子回来查看。
好,你做得好,我们这就去看。
柳年来到大牢中,和知府大人以及仵作。杀手是被人一剑割断喉咙致死的。
昨晚谁进来过监狱?柳年冷声问道。他很恼怒,这么多人看守监狱,居然有人进来杀人,然后又离开,都没有人发现。
柳年直接问看守监狱的狱长。狱长战战兢兢的说道:“昨夜小人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可是没有看到有人别的人进来过啊,除了几名巡查的狱卒之外,真的没有任何人进来过啊。”。
你们没有睡觉过?没有放松过吗?柳年冷冷的问道。
回大人的话,真的没有,小的敢以性命担保,昨晚真的很平静,即使是有狱卒去茅厕,也是轮流的,也就是说,昨夜每一分钟,这里都有人在看守着。
一派胡言,照你们这么说,难道凶手还会隐身不成?难道凶手是从天而降,杀了人之后,又飞天遁地而去吗?明明是你们办事不利。
我问你,昨晚每个狱卒去了几次茅厕?
因为天气冷得缘故,狱卒们都很少喝水,所以去茅厕的次数都很少,我记得很清楚,小南子去了三次,小中子去了两次,老卢去了两次,老晟去了四次,老吴去了两次,就这样。
把你说的这些人,全部给我唤来,我有话要问。
第一百五十四章 如我所料
昨晚除了你们几个,还有没有别的人巡逻?
就我们几个,我们几个从没有间断过巡视,监狱中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是吗?那你告诉我,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被杀了你们都不知道?
这…
好了,人都死了,我不想追究你们什么,你们只要仔仔细细的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是,大人。
昨晚,你们可曾听到过有何异动,或者什么声音?
没有…我也没有…
也就是说,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现,凶手就把人杀了?柳年陷入沉思,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了,按道理说,监狱守卫森严,凶手即使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什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人给沙乐乐啊。这是怎么回事?柳年没有再问他们,而是走回监狱中,静静地站在监狱的门口,一言未发,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公子,你在看什么?
嘘,别打扰公子,让他想。云帆出言打断安竹的问话。
不被任何人察觉,一剑封喉,凶手是怎么做到的,只有什么样的条件才有可能做到?如果我是凶手,我会以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在神鬼不知的情况下把杀手杀死呢?而且杀手武功高强,从现场的痕迹来看,杀手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直接被一剑结果了。
有什么可能呢?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忽略了什么?为何杀手没有反抗的能力?如果有人要杀他,他怎会无动于衷?除非…这个人是他认识的。
如果这个人是他认识的,那么就完全有可能让他没有任何戒备,这样的话,就完全可以解释过去了。可是这人会是谁呢?昨夜巡逻的人就这有那么几个…这几个人中,一定有人说谎了,柳年如此断定道。
柳年回过头来,走到几个狱卒的面前,冷冷的看着他们,一言未发,这样他们几人心中发毛,两腿都在颤抖。
知府大人,谁是管理制服的人,让他过来见我。
好的,丞相请稍等。
来啊,传制服仓管。
几分钟的时间,管理制服的仓管就来了。
柳年说道:“你就是管理制服的仓管?”
是的,下官正是。
昨夜仓库被盗了一套制服,你为何不知?柳年冷声问道。
这…这怎么可能?我一直在仓库,要是有人进去拿制服,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不信?好,那你去查看,查完马上给我汇报,其他人在此,一步都不能离开。柳年说道。
是,是…仓管战战兢兢的下去了。
我问你们,昨晚你们是不是有人出去很久都没有回来?柳年询问那几个巡逻的人。
没…没有…
真的没有吗?期满上官,可是罪在不赦,你们可得想清楚了再回到。柳年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他想逼迫他们说真话,如果真的如他所猜想,那么此事就好办了。
这…
说实话…柳年这是在跟他们玩心理战术,只有步步紧逼,他们才会害怕,才会说真话。
大人,昨夜…昨夜小人其实…其实在茅厕待了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当时小人真的太困了,进去茅厕之后,不知不觉得就睡过去了,小人因为害怕被责备,所以就让他们几人帮忙隐瞒,条件是小人请他们喝酒吃肉。
一群**,你们如此的素质,怎配作为我大夫朝的军人。知府大人,这就是你的人,做错了事情,害怕被批评,就串通一气隐瞒下来,真是好啊。
对不起丞相,下官…下官一定会重重的处罚他们的。
云帆,你在这,看着他们,不能让他们离开一步,我一会会回来的。
说完,柳年带着那位禀报了事情的狱卒出去,让他带路,带着自己到他昨夜待了半刻钟的那间茅厕。他认为,一个人就算困得很厉害,一下子熟睡了过去,凶手也不可能放心,所以他觉得这一切有蹊跷,这一切应该是凶手所为,把他弄晕,然后自己穿上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