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杀-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才知识了。自己作诗就是用来在玄烨雪面前卖弄文采知识让玄烨雪往下对从而难倒她更显自己学富五车的,是以整篇诗都是用晦涩难懂的词语和单字组成,莫说是青癞,就是玄烨雪想要看懂也得费点功夫。若不是这诗是自己作的,说不定就是自己一时之间也无法理解其中含意。要是真念出来,根本没几人能听得懂。
看着江武自信满满的样子,他突然有一种挫败感。
人生来便要呼吸,呼是出一口气,吸是争一口气,他自是不能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便认输。重新在脸上挂起笑意,道:“我这诗岂是随便是谁都能听得懂的?这青癞不过是个奴才,大字都不认得几个,他怎么可能听得懂我的诗。七弟不是我说你,你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肚内没有半点墨水,我就算读出来,你也是听不懂的。至于玄烨姑娘,她直接就能看懂我所书之字,自然用不到我再来读,我便问下玄烨姑娘,你能理解在下所写的文字么?”
“古来大圣人都讲究民为天,把民比作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和青癞就相当于水,而你所写之诗就相当于船。我们都不懂你的诗是什么,就不会去传播。你船造得再华丽再坚实,水不愿意载,也不过就是一艘费力费财的破船而已。所以你的诗,你的言行,都不可取。写诗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文才,别人都看不懂你的诗,会承认你有文才么?只让几个大学问家看懂,有什么用?几滴水,能载动一艘船么?好文章,好诗词,最重要的就是其中所能表达出的意。有意,诗就有了神,字就是活的。但是你的诗,已经死了!死诗,有何用?有何价值?”玄烨雪还未发表评论,江武就已经严肃的说出了一番话。
青癞这个恶棍,以及玄烨雪这个千金,都是听得连连点头,心有所思。
青龙平看着散发着巨大自信的江武,一时语塞,再不知道说什么来反驳的好。
有理的反驳叫争辩,无理的反驳可就是狡辩了。
江武看着青龙平一张脸涨得通红,但是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心中止不住地高兴起来。
感受着自己身旁玄烨雪稍微有些灼热的目光,心中暗叹了一声:都说才子配佳人,但是看到谁有本事就钟情于谁,如此善变势力的女人,可真不是我的菜啊。
当然,如果用他心中的真实想法来说,就是玄烨雪,还不配做他的菜。
“此时已快正午,马上就要到用膳的时间了,我就先回去了。玄烨姑娘和四哥你们先慢慢聊,我先走了。”江武看了看天,太阳已至中天。向两人道了个别,便径直向楼阁下走去。
青癞向青龙平两人弯腰行了个礼,赶忙跟上。
自己的主子出息了,可能用不着自己出馊主意,也不喜自己出馊主意了。但是只要主子不计较自己以前教导他贪图享受的过错,自己的地位就会因此而增高,这是毋庸置疑的。他现在心里,也有点轻飘飘的。
他以前虽然仗着淫威在青龙府里混得还算是风生水起,但是他知道那些人表面对他恭恭敬敬,但是心里都不住地暗咒他早死早下地狱然后被上刀山下油锅,但是如果以后主子风光了,用不着自己做什么,就会让那些人甘心情愿的叫自己一声“癞爷”。
想着以后可能拥有的美好幸福生活,青癞脸上红光满面,一直从嘴上,笑到了心里。
第六章 千金喜乐
第六章千金喜乐
江武回了自己的院子,吃了一顿从未吃过,无比丰盛的中饭。然后便把青癞唤到身前,吩咐道:“青癞,你知道这玄烨雪平时喜欢什么吗?”
青癞微微一愣,便知道了自己的主子是想要想办法讨好玄烨雪,挠了挠头道:“玄烨小姐才来府邸没几天,这些东西少爷你以前也不在意,所以小的便也没有去查。不过我现在就去打听,到了晚上便给少爷答案。”
江武点点头:“这样就好,好好打听一番,仔细一点。”
“是,那少爷我先去了。”青癞躬身道。
江武点点头,然后青癞就一溜烟的没了影。
狗虽凶恶,但是有时候还就得靠狗。不管怎么说,鼻子够灵,并且稍给好处,便能大发神威。
不过江武让青癞去打听玄烨雪的爱好,可不是为了纯粹的讨好她。而是要在获得她好感的同时,让那些曾经嘲笑过他、欺侮过他的人看看,他青龙武,不是凡物。他一个庸庸碌碌活了小二十年的废物,也能够博佳人一笑、红颜倾心。也让自己现在的父亲青龙华严看看,他的儿子不是个废物,能为他争光,争名,争利!
青龙华严是青龙世家的二把手,但是因为只生了青龙武一个儿子,并且这个儿子还和废物差不多,身份地位,在青龙家都不是很高,很不牢固。并且他极为护短,虽然自己的儿子确实是不成材,却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于他。要不然就冲着青龙武干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早就被青龙世家的家主给施行家法,打死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青龙世家作为天朝第一大修道世家,自是家法极严。府中子弟若做了什么恶事,便会受到惩罚。青龙武能够一直纨绔到现在,并且还能活得好好的,这都是青龙华严护短的结果,要不然青龙武早就死了。
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凡事都有利弊。青龙华严一味护短的后果,就是让青龙武越变越坏。
可怜天下父母心,此等事情放到任何一个父亲或母亲身上,恐怕也都差不多。不过幸好的是现在青龙武的身体注入的是江武的灵魂,从此以后,自不会再做什么恶事,并且说不定还会平步青云。但是因此,恐怕又会惹许多人嫉妒,招来无谓祸端,但是现在江武也管不了这么多,单就现在这具身体的健康状况,就让他头疼得够呛。太弱了,如果不赶快锻炼,只怕活不几个年头,便会一跤摔倒磕死在地上。
他在房间里四处观望,终于看到青龙武记忆中里有过的一面铜镜。拿起一照,心才算放了下来,容貌和华夏国的自己没有丝毫不同,就是发型不一样。现在自己的头发被束起,用一条蓝色的丝带系着,颇有些放(fang)荡不羁的味道。要是自己的脸突然换了个个儿,不管是帅还是丑,他都保准会咯咽的慌。
放下铜镜,他便在房间里找出了一张白纸,一支羊毛细豪,一方墨玉龙纹砚,一锭神兽涎香墨。青龙武虽然平日不读诗书,但是一些富贵人家所必备的东西还是有的,无论是文房四宝,还是书架宝剑,在这很大的房子里都是一应俱全。
并且这些都是上品,那墨玉龙纹砚,并不比普通的玉的质地要好,但是胜在珍贵。玉分硬玉和软玉两种,硬玉便是常说的翡翠,软玉就是一些白玉、黄玉了。这墨玉如果单论质地,可谓是下等玉。但是这墨玉上要是生出龙纹,可就珍贵了。
青龙武房间里的墨玉龙纹砚,便是用自然生出裂缝勾勒成苍龙模样的墨玉所制。那神兽涎香墨更是稀奇,乃是用一些神兽奇兽的唾液掺杂上好的墨料制成。放在水里墨开之后,顿时便会清香四溢,有醒脑清神的作用,最宜作文章、研究学问时用。
江武按照青龙武的记忆,将一些重要的东西逐一详细的记在纸上。
“乾离大陆,天朝大国,格局为城、郡、镇、村。城中有城主,郡中为郡刺史,镇为镇德郎,村为村保。
天朝都城为龙城,四周分别有四大修道世家保护。
东为青龙城青龙世家,姓氏青龙,现任家主青龙悍。先祖乃修道界正道第一大派,龙道山云宗派内门弟子,得传道法,宏扬青龙世家。
南为朱雀城朱雀世家,姓氏朱,家主朱贺。先祖乃修道界正道第二大派,万落山正一派内门弟子,得传道法,宏扬朱雀世家。
西为白虎城白虎世家,姓氏玄烨,家主玄烨旷。先祖乃修道界正道第四大派,极通山通山派外门弟子,自悟大道,宏扬白虎世家。
北为玄武城玄武世家,姓氏北野,家主北野让。先祖乃修道界正道第五大派,洛河山洛河教内门弟子,得传道法,宏扬玄武世家。
天朝武尊道,文尊儒。”
抬头想了想,拍了拍脑袋,江武又在纸上写下六个字:淬体境,冲脉境。
至于青龙武其他的记忆,就没什么太有用的了。当然,那些被青癞亲身传授外加身经百战,得出来的床上经验,如果放到现代被哪个烂片导演知道,倒是用处很大。说不定还能赚一笔大财!但是在这乾离大陆,恐怕只有被那些大能大儒训斥的份儿。
江武在这陌生又万分熟悉的记忆浪海中思索寻探再三,发现再无遗漏,便放下手中细毫。看着纸上的正秀小楷,江武点点头,看来自己的毛笔字,也算是不差。
转身走到书架之前,看着上面层层叠叠紧密摆放着的上千册书,他顿时眼花缭乱起来。
这乾离大陆天朝虽和华夏国古时相差不太多,一些礼仪习俗也可说是大致相同,但是一些文化知识却有很大差别。天朝的字和华夏国的繁体字简体字都不一样,虽也方方正正,奈何其构架与笔画有着太大的不同,青龙武本就算是一个白丁,字更是不认得几个。江武头脑再是灵活,凭着脑中的那点知识,看着书架上密密麻麻很有可能蕴藏大量有用信息的书,也是徒劳无功,无从下手。
若不是这样,青龙平所书的狂草,再怎么狂,他总能认出几个来,不至于一个字都认不出。
不过这个他倒不担心,青龙世家崇文尚武。在府中最后面,是一个叫做文武园的大园子,里面分为两个小院子,分别是文阁和武堂。用处就是教授府中子弟习文修武,每月有二十天授课的时间。每隔十天便会断课五天,让学生休息大脑放松身心。而明天,就是文阁和武堂开课的日子了。上午文,下午武。到时候,可以好好请教下文武园的先生,多认些字,然后把这些书有用的都大致看上一遍。
江武看着自己瘦弱的身体,摇了摇头,在房间里做起一些运动来。
原地跑、俯卧撑、下蹲起、仰卧起做,都做了一遍。做完之后,全身立刻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并且气都显些要喘不上来,他都有一种要虚脱的感觉。
这身子还是太弱,需要一天一天慢慢调养锻炼。
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放在每件事上,都是行得通的。江武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之理,便也不再勉强。径直出了房间,躺倒在院子里的那张摇椅上,闭目养神。
额头上的细微擦伤经过上好的金创药处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便解下了那根白布条,要不然总有种拜死人的感觉。
现在的天朝,正是季夏。万物大盛将衰,在做着最后的冲刺。所有植物都是生机旺盛,颇有临死之前回光返照之意。
现在已是下午,太阳即将落下,凉风阵阵,吹到身上舒爽惬意,再闻那院中缭绕花香,赏那池中鱼戏水草,更是别有一番情调。
江武彻底放松身心中,不多时,便舒服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等到他再醒来,便发现天上已经夕阳西下,整个院子被镀上一层金光,就似披了一身金灿灿的纱衣一般。朦胧,唯美。
“少爷,你醒了?”眼睛余光处,青癞正老老实实的站在自己一旁。这奴才虽有大恶之心,但也不过是为自身生计与前程着想。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其大概原因也不过是“穷山恶水”罢了。想在艰苦的环境下存活过来,不“刁民”一把,只怕是举步维艰。青癞应该已经在这站了不少时间了,却没有叫醒自己。江武心下感慨之时,对他的厌恶感也减消不少。
“打听出来了?”江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