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江山战图 >

第115部分

江山战图-第115部分

小说: 江山战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尉迟恭再次单膝跪下,高高抱拳,态度十分诚恳,张铉心中感慨,尉迟恭两次来找自己,足见他的诚意,这样的猛将他怎么能不收下。
  “敬德不用多礼,我们本来就是兄弟,你肯来助我,我当然求之不得。”
  张铉又请尉迟恭坐下,这时,尉迟恭低声道:“公子的情况恐怕有所不妙!”
  张铉一怔,“这话怎么说?”
  “俺追赶公子时,发现有人在跟踪公子,俺偷听了他们的话,好像是张金称在打公子粮草和马匹的主意,公子夜晚驻军要当心了。”
  先是卢庆元的提醒,现在又有尉迟恭确凿发现,张铉也知道处境不妙,他只有一千七百人,一旦张金称出动上万军队围攻,形势就对他们很不利了。
  张铉沉思片刻,当即吩咐手下,“把所有校尉和旅帅都给我找来,快去!”
  士兵飞奔而去,不多时,十几名旅帅以上的军官都纷纷赶到张铉大营,张铉给他们介绍了尉迟恭,又把尉迟恭的发现告诉了众人。
  这让所有的将领都担心起来,这些将领大多出身豆子岗,深知河北众匪的习性,旅帅于敬遒举手道:“将军,我原来在张金称手下当过小头目,我可以说两句吗?”
  张铉点点头,“你说!”
  于敬遒站起身对众人道:“大家都知道河北南部有三大匪首,窦建德、高士达和张金称,河北流传的说法是,窦建德的宽仁,高士达的贪婪和张金称的残暴,张金称杀人抢劫,甚至屠城掳掠,暴行累累,清河郡不知多少人家被他弄得家破人亡。
  一直到张须陀到来,张金称连败数阵,死伤惨重,才不得不龟缩在高鸡泊一带,这个人诡计多端,尤其喜欢夜间偷袭,擅长火攻,如果他打上我们的主意,我要提醒将军,当心他的偷袭和火攻。”
  另一名校尉起身道:“于旅帅说得不错,我们没有营栅和足够的长矛,无法防御敌军突袭,卑职建议我们立刻撤进清河县城,利用县城城墙来抵挡贼军的进攻。”
  这时,卢庆元在一旁道:“我听说张须陀的军队就驻扎在齐郡,离我们这里有两百余里,不如我们同时向张须陀求救。”
  正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众人七嘴八舌,纷纷提出自己的建议。
  很快,一套完整的方案便出来了,张铉命令军队重新拔营出发,撤退进清河县内,同时也粮草也跟着搬进了县城,另外,张铉写了一封信亲笔信,让两名骑兵疾速赶往齐郡,向张须陀军队求救。
  清河县原本是清河郡郡治,由于境内造反风起云涌,清河县几次被乱匪攻陷,不再安全,郡衙便暂时转移到了紧靠齐郡的高唐县,太守和长史也跟着转移过去。
  目前清河县内的最高官员是县令,县令姓王,年约三十六七岁,他是清河崔氏的门生,五年前被崔家推荐当了县令。
  听说有军队要进城,王县令着实很担忧,急急赶到了城门处,却只见城门已经开启,暮色中,一支军队正列队进城。
  王县令心中暗暗叫苦,他和张金称达成过默契,只要他不让隋军进城,张金称也不会攻打县城,现在这支军队进城,岂不是给自己和清河县招来祸事?
  他连忙找到守城门的民团首领,恨得咬牙切齿骂道:“你这个蠢货,怎么让他们进了城?”
  民团首领愁眉苦脸道:“民团只有百人,他们有近两千军队,我们哪里敢拒绝他们入城?”
  “那你怎么不事先禀报我?”
  “卑职不是派人禀报了吗?要不……县令怎么会知道?”
  王县令恨得一跺脚,拔腿向进城的军队跑去,高声问道:“请问,哪位是主事将军?”
  张铉刚刚骑马进城,见一名官员向这边跑来,后面还跟着几名衙役,看他官服此人应该是县令,张铉翻身下马笑道:“我就是,请问阁下是——”
  王县令连忙行礼,“在下清河县县令王奎,请问将军贵姓?”
  “我姓张!”
  “原来是张将军,不知张将军为何要率军入城,小县粮食微薄,人口稀少,人民穷困,实在支撑不起军队。”
  “粮草我自己有,我们也不会扰民,只是暂住一夜,明天一早便走。”
  张铉没有告诉他会有乱贼进攻,他怕吓坏了这个身材瘦弱的县令,王县令稍稍松了口气,如果明天一早就走,那还问题不大,他又连忙道:“本县空房很多,不如我安排将军一些房舍,既可方便将士们休息,又可避免扰民,将军觉得如何?”
  张铉看了看县城,县城内一片漆黑,既没有商铺也没有行人,仿佛是一座死城,而且四周城墙也千疮百孔,他还想着招募民夫一起守城,现在看来这座县城也指望不上。
  张铉眉头一皱,用马鞭指着不远处一排黑漆漆的房屋道:“这些房屋有人吗?”
  “靠近城门的房屋几乎都没人居住。”
  “那我们就住这里。”
  张铉回头令道:“在靠近城门处找一些结实的房屋,把粮草物资放好,尽快修补城墙!”
  王县令一愣,修补城墙做什么?他十分精明,便低声问道:“张将军,出什么事了吗?”
  “没出什么事,以防万一嘛!这边乱贼很多,万一有匪贼夜袭,咱们得事先做好防备,王县令说是不是?”
  话虽说得道理,但王县令还是觉得有点蹊跷,一般军队都不会进县城,这支军队却连夜进城,还费力把粮食从船上搬下来。
  这时,他忽然想起这件事还没有向崔氏家主汇报,便嘱咐民团首领几句,让他盯住这支军队,自己则匆匆向城内奔去。


第0134章 初战贼王(一)
  清河县原本是座富庶的大县,人口众多,商业繁华,民风淳朴,又有清河崔氏这样的天下望族,使清河县也是著名人文荟萃之地,仅占地数百亩的崔氏私学就有三千士子长住读书求学。
  但严重的匪乱使清河县遭受重创,人口锐减,商业凋敝,短短三年时间,清河县便由富庶大县变成了一座死城。
  当地官员和豪门望族为了保住城池和家园,不得不暗中和乱匪谈判,给他们钱粮支持,以换取城池平安,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朝廷也知道,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不过乱匪太过于残暴,地方官府也同样会忍无可忍,比如张金称,他的军队烧杀奸淫,无恶不作,甚至连豪门望族也不放过,自然激起了官府和士族的无比愤恨。
  在半年前,四郡组织数万民团和张须陀军队一起围剿张金称,不料张金称示弱败退,使太守们立功心切,不等张须陀军队赶到便提前发动攻势,结果几乎全军覆灭。
  这次惨败不仅使张须陀和地方官府结仇,而且使张金称势力迅速扩大,已经由万余人猛增到八万人,各地官府人人自危,只得暗中向张金称求和请降。
  由于张金称的迅速强大,另一支乱匪高士达不得不退到平原郡,连势力最强大的窦建德也被迫让出了清河郡。
  目前清河郡和武阳郡成了张金称的势力范围,连大规模南撤的隋军他们都敢趁乱抢劫,更不用说不足两千人的张铉军队了。
  当张铉军队进入清河郡的那一刻起,张金称便已经把他们视为自己的盘中餐了,尤其张铉军队中有三百五十匹上好的战马,这使得对战马噬求如命的张金称眼睛都红了。
  夜幕中,一支黑压压的军队正从西北面朝清河县方向疾速赶来,而另一支数千人的军队则在贼将杨公卿的率领下从南面包抄而来,截断了隋军的退路。
  为首大将正是贼首张金称,张金称年约三十余岁,身材魁梧,膀大腰圆,使一根七十斤重的镔铁长枪,骁勇善战。
  他从前是一名游侠,武艺高强,横行于河北一带,两年前他率众揭竿在高鸡泊兴起,现在已拥有贼兵八万余人,自封清河王,隐隐已成气候。
  张金称立马在一座低缓的小丘上,目光阴冷地凝视着南方,他忽然回头问身后的谋士道:“宇文述要我杀的人,就是此人吧!”
  张金称的谋士叫做杨济,就是清河郡人,他连忙道:“属下已查清楚了,就是此人,他名字叫做张铉,是宇文述深恨之人!”
  “张铉?”
  张金称眉头一皱,“会不会就是他抢了我的战马?”
  “这个……暂时还不能肯定,去涿郡调查的弟兄还没有回来。”
  “若真是他抢了我的战马,我非要将他千刀万剐不可!”张金称一阵咬牙切齿道。
  这时,一名贼将骑马疾奔而来,在马上拱手禀报道:“启禀大王,隋军已退入清河县,船上粮草也被运入县内。”
  张金称顿时勃然大怒,“王奎是活腻了吗?竟然敢抢我的盘中餐!”
  杨济连忙道:“这肯定是隋军强行进城,王奎也没有办法,他怎么可能自取其祸?”
  张金称重重哼了一声,“他事后若不给我一个交代,看我怎么杀光清河县的鸡犬!”
  谋士杨济也是清河县人,虽然他家人已不在清河县,但毕竟乡里乡亲,若张金称再屠城,他也很难向乡亲交代。
  此时他脸上有点尴尬,又劝张金称道:“大王既然已封清河王,就应该考虑建立王城了,从交通便利以及控制整个清河郡而言,还是非清河县莫属,这是聚王气之地,应该多迁一些富户到清河县才对。”
  张金称仰头大笑,“若建王城,高鸡泊岂不是更好!”
  他不再理睬杨济,催马向清河县方向疾奔而去,杨济叹了口气,张金称被宇文述的蝇头小利所诱,迟早会被他害死,这支军队的来历一点都不知道,张金称就贸然答应了宇文述的要求,不应该啊!
  ……
  清河县城内依旧是一片死气沉沉,没有一丝光亮,除了东西两座城门外,整个县城被黑暗笼罩着,城内的居民仿佛习惯了各种危险降临,尽管紧张的气息越来越浓,但城内居民始终不为所动。
  其实这也是张金称立下的一条规矩,如果城门居民不抵抗,就不会被杀,相对于隋军的积极备战,县内的民众更信奉张金称的规矩。
  清河县是一个中县,南北没有城门,只有东西两座城门,两扇城门早已经破烂不堪,斜斜地半吊在城洞内,只需巨木轻轻一撞便能粉身碎骨,也没有什么护城河和吊桥,看得出被泥土填平的痕迹。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城墙框架还算完整,不过就算这唯一值得庆幸的城墙,也被掏了七八个丈许宽大洞,根本就无须从城门进城。
  隋军士兵紧张地修补着所有的漏洞,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用麻袋装上泥土,层层垒叠在城洞内,完全堵住了城门,被掏空的城墙也用泥袋和砖石砌补。
  尽管距离一座坚固城池的标准相差甚远,但勉强可以抵抗乱匪的进攻了,况且他们还在等待援军到来。
  城墙上,张铉默默注视着远方黑暗的地平线,月光下,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城外一条狭窄的小河和大片刚刚收割的粟田,以及一座座只剩下残垣断壁的房舍,但在更远处,一条如黑色丝带般的粗线将深蓝的夜空和黑色土地分割开来,那里就是地平线。
  “将军,我们为什么不直接突围南下呢?”沈光慢慢走到张铉身边,注视着远处的粟田低声问道。
  张铉摇了摇头,声音十分低沉悠远,“突围只是最后一步,不得已而为之,我只想最大限度地减少士兵的伤亡,如果我们贸然南下,很可能进入乱匪的埋伏圈,会伤亡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