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做皇帝-第3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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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鹘为何要禁止中原商贾?还不是因为丝绸之路获利巨大,回鹘想独吞!你独吞了,让大顺怎么服气啊,契丹都被大顺打得趴在地上,你一个回鹘居然敢螳臂当车?没说的,打!
这一打,回鹘立马服气了,还分成了西州回鹘和黄头回鹘两部分,只要再争取一番,黄头回鹘并入大顺并不是难事。只是可惜只差一丝丝的时候,大顺国力江河日下,黄头回鹘也不傻,既然大顺比辽国弱了,为何还要加入?一来二去后,只保持中立,谁也不得罪。
国与国如此,自家兄弟也不例外。其实乌蛮和白蛮在滇地这么久了,不是兄弟也是兄弟了,为了区区蝇头小利,大打出手,值得吗?按照卫须惊所言,乌蛮和白蛮除了利益之争以外,就是家仇了。“陛下,大理形势错综复杂,非一言能蔽之。段王爷想要弥合两家,说得容易,做起来难啊!”
陆承启沉默了好一会,才叹道:“合则两利,分则两亏,这道理他们不会不懂。卫卿,既然段思廉他有把握调和乌蛮与白蛮矛盾,暂且让他一试。若是不行,朕再令禁军强行镇压,解除他们两蛮武装”
陆承启说得轻飘飘,卫须惊却知道,这话里面隐藏了多少血腥,他颤抖地说道:“请陛下怜悯大理百姓,莫要对百姓兴动刀兵”
“都持械打斗了,若不是监察司禀告朕,朕还不知有如此百姓!”
卫须惊默默地长揖了一下,也没有话好说了。确实,乌蛮和白蛮做得太过分了,都被朝廷定性为匪了。刚刚开始卫须惊还真的以为滇黔有流匪,却不料是自己的族人。哪怕他贵为阁臣,也无力阻挡朝廷这样的决策。你好好坐下来谈不行,非得弄几场械斗,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不过,朕也并非赶尽杀绝。这样吧,朕让皇庄牵头,他们两家握手言和便罢,若不然,就莫怪朕辣手无情了。”
卫须惊大喜过望,立即下跪道:“陛下仁慈,臣替族人谢过陛下圣恩垂怜!”
陆承启不习惯这样的奉承,挥了挥手,说道:“你退下吧。”
卫须惊再叩谢恩,缓缓退出了垂拱殿。陆承启想都不用想,卫须惊肯定是回去写信了。这样也好,不让他们知道国家机器的厉害,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知道梓童在哪?”
陆承启想了想,此事还是要现找周芷若商量一下。滇地的茶马小道虽然不算太赚钱,但蚊子肉也是肉啊!
“高镐,高镐!”
听得陆承启的叫唤,高镐连忙走了进来:“小的在!”
“皇后娘娘现在何处?”
高镐愣了一下,然后回想了一番,才说道:“皇后娘娘今日似乎未曾出过坤宁殿”
陆承启心中一惊:“可是身体有漾,让御医瞧过了吗?”
高镐低着头,说道:“今日例朝,所以没来得及告诉陛下”
“胡闹!”陆承启斥责道,“那刚刚为何不向朕禀报?”
高镐哑口无言,陆承启却没有心思再和高镐说什么,急急忙忙地说道:“快,摆驾坤宁殿!”高镐哪里敢违抗陆承启的旨意?立即高声喊道:“皇上起驾!”
陆承启心急如焚,一路连走带跑,恨不得立时来到坤宁殿。一路风风火火闯入殿中,陆承启大喊道:“梓童,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陆承启就看到了一脸茫然的周芷若,坐在桌案前,不解地看着陆承启:“陛下,你怎么来了?”
陆承启也懵了:“梓童,你不是身体不适吗?”
“臣妾何曾身体有过不适?陛下是听谁说的?”周芷若惊奇地反问道。
陆承启一阵无言,怒喝道:“高镐,这是怎么回事?”
高镐一脸无辜地说道:“小的只是说皇后娘娘今日不曾出过坤宁殿,却没说皇后娘娘身体不适啊!”
陆承启明白了,原来是自己曲解了他的意思。要怪只怪周芷若平日里出宫太频繁了,一日不出去,反倒成了新闻。“陛下,臣妾只是整理一番账本罢了。”周芷若明白了前因后果,笑出声来。陆承启呐呐一笑,对高镐挥了挥手,让他退下:“朕错怪你了”
高镐不敢再留,嘴上说着不敢,三步作两步退出了坤宁殿,自己身后已经冷汗浃背了。
“那个梓童啊,朕与你商量一件事”陆承启为了化解尴尬,跟周芷若说了大理府茶马小道一事。周芷若认真听完后,笑道:“此事陛下做主便是了,皇庄是为朝廷赚钱的,怎么用也是陛下的事。”
陆承启点了点头,说道:“虽是蝇头小利,却也能赚一些。关键是弥合白蛮乌蛮,他们做得实在有些过了。”
“对了陛下,臣妾一直想着跟陛下说一件事,临到头来却忘了。”
陆承启好奇地问道:“何事?”
“山东东路大旱,臣妾早已备好粮食,运至山东东路。抢在一些囤积粮食奸商面前,稳定了粮价。现如今山东东路粮价,约是一百一十文钱一斗。虽比平日里高出了二十文钱,却也比那些奸商出的价低得多了。因此事,皇庄也入项不少”周芷若声调平缓,似乎并不把这几百万贯的生意放在心上。
陆承启知道,周芷若为了调这批粮食,运费肯定上升了不少。在这么短时间内筹集到这么多粮食,这么快运至山东东路,除了水路并进之外,别无他法。水路运费便宜,陆路运费贵,这是世人皆知的事。
“原来是梓童出手了,朕就说,怎么山东东路大旱,监察司却无禀报?梓童这一出手,就活了几十万百姓,不愧是朕之窦后!”陆承启恍然大悟。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九章:蝗灾
即便如此,陆承启觉得还是有点蹊跷。按理说,一旦发生了天灾**,监察司都是第一时间得到情报的,怎么这一次就例外了?
当然,当着周芷若的面,陆承启不会说这个,而是拼命地夸赞她懂得顾全大局。直把周芷若夸得天上有,地上无,都把周芷若夸得脸皮薄了:“陛下赞誉太过了”
“过?不,一点都不过!”陆承启感叹道,“若不是梓童及时出手,山东东路不堪设想。自古以来,鲁地汉子耿直,嫉恶如仇,辨是非,讲义气。若逼得他们走投无路,则山东东路大乱山东东路大乱,则天下危矣”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确有其事。正史上北宋就是自梁山水泊之后,再有方腊起义,北宋最后一丝元气耗尽。看似繁华的汴梁,其实不过是金人铁骑下,如同纸糊一般的玩偶罢了。以“史”为鉴,陆承启自然不能让山东乱起来。
周芷若不是很懂军事,自然不会乱说什么,而是皱眉说道:“陛下,这山东东路看似稳固下来了,其实乃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万一再来个天灾,说不定这大号局势会瞬间崩塌”
陆承启知道,周芷若也不是危言耸听,确实有这个可能。陆承启还待说什么,周芷若低着头说道:“皇庄告知臣妾,山东东路田地里,沼地里,多有初生如粟米之虫卵。”
陆承启一听,心中“咯噔一声”,惊愕得不能言语,良久才道:“蝗虫!”
周芷若说道:“陛下也知蝗虫?”
陆承启苦笑道:“朕原先还有写侥幸,以为此次大旱,不过是一时天灾,并不会引发蝗灾,却不料朕最担忧之事,还是来了”
周芷若叹息了一声,沉重地说道:“书中有云,大旱后六月,飞蝗自东北来,蔽天,经西南而去。是夕大雨,蝗尽死。秋七月,许、汝、衮、单、沧、蔡、齐、贝八州蝗。有蝗起东北,趋至西南,蔽空如云翳日。其虫小时如粟米,数日旋大如蝇,能跳跃群行,是名为蝻。又数日,即群飞,是名为蝗。所止之处,喙不停啮。又数日,孕子于地矣。地下之子,十八日复为蝻,蝻复为蝗,如是传生,祸之所以广也。蝗之所生,必于大泽之涯,必也骤涸之处。故涸泽者,蝗之原本也,欲除蝗,图之此其地矣。遮天蔽日,旬日不息。所至草木及畜毛靡有孑遗,饿殍枕道。秋,关辅大蝗,田稼食尽,百姓饥,捕蝗为食。陛下,蝗灾非不可治,若能尽起百姓捕之,定能胜天。”
陆承启想了想也没错,重生之前他去过云南,也吃过炸蝗虫,看着吓人,其实美味异常。闻得周芷若此言,他点了点头,说道:“有大顺民报在手,此事无忧。不过皇庄还是要先大肆捉捕,方能使百姓尽信。唉,若能防范于未然便更好了。”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周芷若笑道,“若能就此治理好蝗灾,日后再有,亦不怕了。”
陆承启点了点头,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对了,还可以蓄养些鸡鸭鹅等家禽,此物克蝗虫,无需喂养,其自觅食。若能先使家禽吃尽虫卵,蝗灾不起也。”
周芷若默默地记在了心中,说道:“臣妾这便去办”
陆承启知道她的性子,向来风风火火,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连忙一把握住她的柔荑,柔声说道:“急甚么,朕还要听一下皇庄今年盈收几何哩!”
手中滑腻,陆承启禁不住又抚摸了几下,周芷若羞得轻轻地抽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纤纤素手落入陆承启的“狼爪”之中,被握得很紧,纹丝不动,也就不做无用功了。“陛下不是要听臣妾汇报盈收么,这番模样臣妾怎生能汇报得了?”
陆承启故意揶揄道:“那就先别汇报了”
周芷若白了他一眼,就是这白眼,也风情万种。陆承启捉狭了一番,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的“狼爪”。周芷若呼吸都有点急促,嗔道:“你这人罢了,真是前世冤家。”
陆承启笑了笑,没有说话,拿起那账本,看了起来。这复式记账法还是他交给周芷若,却被这时代的能人异士给发扬光大了,用方块字,书写出不平凡来。汉人果然是太聪明了,任何东西到了手里,都会被“玩坏”。这复式记账法,连陆承启都看不懂了。
周芷若见陆承启皱着眉的样子,笑道:“陛下是否看不懂?”
陆承启没有丝毫隐瞒,看不懂就是看不懂,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似乎不是复式记账法?”
周芷若叹了口气,说道:“陛下教授的法子是好,只是只是复杂了些”
叹了口气,陆承启就知道是这样的。复式记账法,按照汉人的思路来说,确实复杂了些。但也不是绝对,主要是太重文轻“数”了,如果有点数学根底的话,这复式记账法并不难,难的是理解。
周芷若看得出陆承启的失落,说道:“陛下看不懂,臣妾为陛下解释吧。这是皇庄的总支出,这是总收益”
陆承启认认真真听了一遍,最后竟得出皇庄今年的盈收是负数。也就是说,入不敷出?这似乎不可能吧?就算皇家银行是朝廷把控的,可皇庄也入资了不少,怎么会是负的?
周芷若解释道:“陛下,今年皇庄支出非常多。除了皇家大学、军器监、船坞、皇家军校以外,还新增了福利院、养济院、施药局、蒙学主要是购置地产,是以入不敷出。但这些资产都仅仅是今年交付的,明年便可盈利了”
陆承启一阵无语,重生前地产就贵了,差点飘到了天上。重生后,这地产还是贵。他也明白,这都是中国人的乡土情结在作怪,若没有一间屋子,心中就没底。哪怕长安城提供公屋租凭,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