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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部分

大宋的帝国时代-第186部分

小说: 大宋的帝国时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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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恕�
  “呵呵,各位,你们这位致远兄可真是了不起啊,真正的君子,我觉得,你们能跟他在一起读书,当真的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甚至觉得,这大宋之上,只怕再也没有人能像曾公子一样了。”李青没回答具体是怎么回事,只是不要钱的把一顶又一顶的高帽戴在曾致远的脑袋上。
  做完了这些铺垫,李青这才摇了摇扇子,云淡风轻的道:“其实也没什么,那一天我与曾公子初次相见,唉,也是我年少轻狂,太冲动了,竟然想挑战曾公子的东京第一才子之位,曾公子受不了我的死缠烂打,就答应说他做一幅画,要是我能为那幅画配上一首诗词,他就把东京第一才子之位让给我,所以我才写了那首念奴娇赤壁怀古。唉,与曾公子一比,我真是惭愧无比啊,曾公子不但不记恨我那天的无礼,相反,还时时刻刻的为我说好话!跟曾公子一比,我真的差得太远了。”
  什么?
  李青的话刚一落下,其余的那几个人顿时惊诧无比!
  东京第一才子之位已经易主了?
  我们怎么不知道啊?
  于是,很快有人问了曾致远:“致远兄,李公子所言。。。。。。”
  曾致远心里那个难受啊,当真的是恨不得把李青一刀砍了,可是,他却不得不努力的挤出一个笑脸,艰难的笑了笑:“李公子所言,都是真的,如今的东京第一才子之号,的确已经是李公子的了,那天的事,虽然只是一个玩笑,但君子一言,九鼎之重,所以。。。。。。”
  曾致远努力的为自己贴金。
  还好,他最后的那几句话好像有点作用,有几个同窗摇了摇头,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致远兄,这东京第一才子之号又不是谁想要谁就可以要的,也不是你想送给谁就送给谁的啊,这个称号,是大家一起送给你的,就算是要易主,那也得我们主动提出啊,致远兄,你这个玩笑可开大了!”
  曾致远一听,心里那个高兴啊,若是可以,当真的想抱着那个同窗狠狠的亲一口。
  兄弟,谢谢你啊!
  我的好兄弟!
  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曾致远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不过,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很是吃惊的样子,啊的一声惊呼,然后重重的拍了拍脑袋:“哎呀!还真的是这样啊!”
  然后,他为难的看着李青,摊了摊手,无奈的道:“李公子,你看。。。。。。真是不好意思啊。。。。。。事情看来出现意外了。”
  但李青不以为然,他淡淡笑了笑,很平和的道:“曾公子不必介怀,这一点我其实早就已经想到,没什么的,几天之后,皇帝陛下就会在翰林书画院公开选拔人才,到时候我会去,只要我得了第一,皇帝陛下就会亲自赐予我东京第一才子的称号了,到时候,我也就是名副其实的第一才子,所以,曾公子不必介怀!”
  曾致远一听,心里顿时就爆炸开了,李青这是赤·裸·裸的蔑视啊,翰林书画院的这一次招考,第一名他志在必得,他曾在很多场合表达过这样的自信,可是此刻,这李青却大言不惭的说他要拿第一,要是他不说点什么,再结合之前他对李青的褒奖。。。。。。
  于是,曾致远再也顾不得其他了,轻轻的哼了一声:“李公子,你的自信心好像膨胀得有些过度了吧?那第一名岂是那么好拿的。”
  啊?
  李青一愣,嘴巴张得很大,好一会儿,他这才反应了过来,他抓了抓脑袋,不好意思的道:“刚才的话是有点夸张了,不过,连曾公子都这般夸奖我,我要是连这点信心都没有,那不是辜负了曾公子的期待了吗?
  再说了,我可是打败过曾公子的,连曾公子刚才都说了,这东京第一才子的称号理应属于我,跟我一比,曾公子也自叹不如,所以,要是我连第一名都拿不到,那岂不是告诉全天下说,你曾公子其实也不咋的?
  所以,曾公子,就算不为别的,就算只为了你,在下也一定会全力以赴,曾公子放心,别的不敢说,这书画的第一名,我势在必得!”
  曾致远张了张嘴,可是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他只有一种感觉。
  一口气上不来了。
  

第230章 曾致远
更新时间6…12 22:00:43  字数:2916

 230
  白衣飘飘的曾致远想破口大骂,想骂娘,想爆粗口!
  当然,他不能,他必须做君子,他必须让眼前的这些同窗敬佩他,尊重他,崇拜他,所以,他必须温文尔雅。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来,但连他自己都觉得,那一个笑容只怕是比哭还难看!
  “既然李公子这么有信心,那么,曾某先预祝李公子旗开得胜”。
  曾致远笑了笑,努力的让自己表现得彬彬有礼。
  果然,他的这句话一出,身边的那几个同伴看向他的眼神忽然的又变了一变。
  似乎,他在那些人的心中,地位又高了一些,君子的身份又更稳固了一点。
  呼。
  曾致远悄悄的呼了口气,憋屈的心灵总算是稍稍的得到了慰藉。
  对李青,他恨,非常恨,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恨,尤其是李青还霸占了本应该属于他的女人!
  可是,形势比人强!
  此时此刻,曾致远却只能告诫自己冷静,他不能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他不能被思思左右了情绪。
  他的父亲曾布已经失势,已经被皇帝陛下贬去了外地,所以此时此刻,他必须冷静,不能乱来,就算不能为父亲的复起做点什么,但至少不能拖了后腿。
  所以,他虽然被李青气得差一点吐血,但他还是只能强忍!
  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所以他要成为君子!
  他也必须是君子!
  现在,曾家全部的希望几乎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所以翰林书画院的这一次招考,他得像李青所说的一样,势在必得。
  得了翰林书画院的第一,然后又有这么多同窗和老师的一致赞誉,那么他也许就能直入朝堂,那样的话,他曾家就又有希望了。
  但他不能表现得太嚣张!
  太过张扬,可能会在天子那里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这一次评判完全由皇帝陛下说了算,所以,陛下的心情很重要,给予陛下的第一印象,也很重要!
  陛下是一个书画大家,鉴别书画的能力自然超凡卓群,所以曾致远并不担心自己的书画不被赏识!
  他只需要注意一点,自己不要因为父亲的原因而被陛下嫌弃!
  所以他必须彬彬有礼!他必须是君子,他必须得到太学院里大部分老师和学生的赞誉,这样的话,就算陛下不想用他,但忌惮于那些言论,也不敢不用他。
  况且皇帝陛下虽然有这样的缺点那样的不好,但总的说来,他还是比较喜欢谦谦君子一类的人。
  所以,为了那个目标,一切的委屈,一切的羞辱,他曾致远都能忍,打落了牙齿,也能咽进了肚子里。
  他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也许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吧,李青朝他拱了拱手,告辞了。
  曾致远悠然站着,优雅的摇着扇子,目光深邃,表情平和,就那么静静的注视着李青和思思渐行渐远的背影,仿佛是在目送远去的友人。
  他们走远了,身边的几个伙伴这才好奇的问:“致远兄,这家伙到底是谁啊?”
  “你们真的不知道?”曾致远很奇怪的反问。
  那些人摇了摇头。
  曾致远这才笑了笑,很平静的道:“他就是蔡京的孙女婿啊!”
  “蔡京?”
  身旁的几个同窗一听这个名字,脸色顿时大变。
  但不是害怕,而是愤慨!
  “怪不得!”有人啐道。
  “我就说嘛,此人一看就是人面兽心,原来与那老匹夫是一家人!”
  “哼!小人!”
  “致远兄,对这种人,你还给他什么好脸色!真是的,劈头盖脸的骂才是正经。”
  此时此刻的蔡京,奸臣之名还不算很大,不过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在朝野引起不小的反应了,很多人都暗暗骂他老匹夫。
  太学的这些学生,自然更是把他恨到了极点。
  太学里的很多老师或多或少都受过蔡京的伤害,自然而然的,他们就把那种情绪传染与了自己的学子!
  第二,大宋的太学可不得了,稍稍有那么一点不好,太学院里的学生就会集体请愿,会上街游行,这些学子也把这种运动当成了自己的使命,所以对于朝政,他们比一般人更关注,是以对于蔡京的所作所为,他们还算了解,所以都很愤慨。
  所以此时此刻,这些太学院的学生一听李青是蔡京的人,顿时骂骂咧咧,之前的骄傲与尊贵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但看见了大家这般辱骂的曾致远却只是笑了笑,不以为意道:“大家是不是反应有点过度了,虽然蔡京那老匹夫着实可恶,不过,这李子玉似乎没那老匹夫那般恶毒。我们评价别人,可不能一棍子打死。”
  曾致远如此言论,自然一下引得大家暗暗赞许,毕竟,其他学生只是出于公义,这才不满蔡京和李青,可是曾致远,他的父亲可是刚刚才被蔡京拉了下来,可以算是深仇大恨,可是尽管如此,曾致远却还是能够冷静的、公正的看待李青,这种胸襟,这种气度,这种能耐,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比。
  “致远兄,刚才那小子那般嚣张,竟然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翰林书画院的第一他拿定了,致远兄为何不好好教训他一下?此人简直不把你放在眼里啊!”
  有人愤懑的问。
  “是啊,致远兄,你这般一直让着他,可是他哪里知道你的好?还以为你怕了他呢?”
  “就是,致远,你代表的可是我们太学院,你总是让他,这也不合适。”
  曾致远摇了摇扇子,淡淡道:“谢谢大家关心,不过,我觉得与其去争那口舌之利,不如踏踏实实,到时候用事实说话,说得再好,陛下也不可能就听之信之,是吧?”
  “对!致远兄所言极是。”
  有人点了点头。
  “还是致远兄想得深远!”
  有人叹道。
  “致远兄,这一次我们太学院虽然好多人都报了名,不过,也就你希望最大,致远兄,你可要好好努力,可不能让那小子得了逞,这东京第一才子之号,你可得给我们拿下!”
  曾致远笑得愈发淡然,他一边缓缓前进一边摇了摇扇子,悠然道:“这个大家倒是可以大可放心,别的不敢说,这书画一道,我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致远兄真的这么有信心?”有人疑惑的问。
  曾致远淡淡笑了笑:“我当这个东京第一才子已经五年多了,要是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又怎么好意思一直当着这个称号?”
  “那你刚才怎么说。。。。。。”
  曾致远听了,愈发的平和了,他笑了笑,“人家大老远的从杭州而来,第一件事就找到我、要夺我的第一才子之号,我能如何?还不是只能答应,李公子诗才的确不错,那首念奴娇赤壁怀古大家也都听过了,我自然只能认输。
  但我认输,只是我觉得他的那首词写得真的好。
  可是人家硬要以为我哪里都不如他了,这东京第一才子之号必须给他,我能有什么办法?
  嘴巴长在人家的脑袋上,我能如何?
  我只要自己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行了,这东京第一才子之号,可不是写得一首好词就可以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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