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的帝国时代-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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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了!
那么多人都失败了,那李青这么年轻的小子怎么可能成功?
于是,大家看向李青的眼神一下充满了同情。
但李青并不为所动,他依然温润如玉,他依然平静非常,不过,他心里却也不得不暗暗竖起大拇指,赞叹一声曾致远果然是好手段,轻轻几句话不但反戈一击,而且还无形中抬升了自己的地位。
看来不能再无动于衷了,对曾致远必须无情打击!
笑了笑,李青淡淡问:“曾公子刚才的意思是,你从五年前就已经意识到大宋诗词的弊端,并且开始为之努力了?”
“是的。”曾致远收了扇子,很是严肃的回答。
“五年前?”李青很是惊讶的样子,“五年前曾公子才十。。。。。。”
“十六岁。”曾致远用尽量平淡但其实根本掩饰不住的骄傲语气回答。
“十六岁曾公子就意识到大宋诗词文化的弊端?”李青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那个问题。
“是的。”曾致远再次回答。
“那么这么说,这么多年,曾公子一直为这件事而上下求索了?”
“是。”
“五年上下求索,至今还是没有成功?”
“是的。”曾致远打开扇子扇了扇,语重心长的感慨:
“五年了,我曾致远殚心竭虑,上下求索,可是直到现在还是没能改变什么,所以,李公子,这条路真的太艰辛,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你现在是才刚刚意识到问题,所有的东西都只是你的想象,所以你还不知其中的艰难,李公子,听我一句劝,有雄心是好事,可是千万不要想当然。”
曾致远一边摇着扇子一边用过来人的口吻一句又一句、苦口婆心的劝道,这一幕被其他人看进了眼里,一些心思单纯之人已经感动得稀里哗啦。
唰的一声,曾致远收了扇子,然后把扇子轻轻放在一张桌子上,然后,他捋了捋袖子,在一众才子的愕然中提起毛笔,一边画一边淡然道:
“我知道很多朋友可能不太相信我说的话,那这样吧,我就用事实说话,大家还记得吗,五年前,我曾经画过一幅画,叫《赤壁图》,看,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曾致远一边说一边挥笔书画,行云流水一般,只一会儿就大概的画出了一个轮廓。
《赤壁图》,在座的很多人都有所未闻,据说还是曾致远的成名之所呢,在当时可谓是名极一时,据说曾有人出价五千两。
不过,赤壁图具体是什么样却没有人知道,所以曾致远寥寥的几笔到底是不是赤壁图,其实大家都不知,不过看了一眼之后,却都很惊讶,因为这赤壁图果然大气磅礴,与现今很流行的什么花啊鸟啊什么的很不一样,风格迥异。
大家不知道的是,虽然曾致远现在画的东西的确是赤壁图的大概轮廓,但真正的赤壁图他是在这个基础上作了很多修饰的结果,换句话说,真正的赤壁图并不是这个样子,风格很华丽,画风很婉转,完全与大气和磅礴不沾边,但他现在画的只是大概的骨架,是以粗粗一看,风格大气磅礴。
画完之后,曾致远放下笔,淡淡道:“这幅赤壁图便是当时我之所作,当时我觉得大宋的诗词或者画坛都太温柔无力,是以想用自己的努力改变,这幅图便是我的第一次尝试,当时有人出价五千两,名极一时,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到现在我还不是什么都不能改变?”
唉——
曾致远仰起头,幽幽一叹。
大家似乎也都被他感染,心情一下都低落了下来,本能的,大家几乎一致的都认为,李青刚才的想法好是好,但真的有些太想当然了。
于是,周虹转过身,看着李青,便想真诚的劝一劝。
然而,不等周虹开口,一直沉默的李青忽然问:“曾公子是五年前就被人称为东京第一才子了,是吧?”
“正是。”曾致远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骄傲,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当了五年的东京第一才子!”
“努力了五年想改变这种不好的局面!”
“但最后都失败了!”
李青缓缓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这三句话说了出来,然后忽然恍然大悟的看着曾致远:
“曾公子,这说明你的能力有问题啊!努力了五年都不能改变什么,连一点小小的胜利都没有出现过,曾公子,你真是辜负了大家的期望啊,五年前大家之所以送了你东京第一才子的称号,可不是希望你享受这个称号的,而是希望你能带领大家有所改变,可是五年了,你好像什么都没做成啊,曾公子,如此说来,你有愧于大家啊,那么,你不是不该引咎辞职呢!”
第205章 大江东去
更新时间5…31 8:04:59 字数:4125
205
曾公子,你努力了五年都没什么成果,这说明你没本事啊,这说明你有愧大家的期望,那你是不是应该引咎辞职,别再占着东京第一才子的称号了!
李青突兀而出的这一番话一下改变了暖风阁里的气氛。
里面一下剑拔弩张。
唉!
诗诗作为暖风阁的主人,只能无力的一声长叹!
今天可真是一个多事之秋啊!
先是曾致远突然而至的一声怒吼,差点让大家大打出手,好不容易才把危机度过,李青又突然的发了一通感慨,原本以为事情要大大的不妙了,还好,关键时刻,曾致远站了出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轻轻几句话又把气氛冷了下来,诗诗才刚刚松了一口气,哪里知道,李青的这一段话一下就如炸雷一般,直接把人炸得晕头转向。
这是要打起来了的节奏啊!
诗诗一瞬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在矾楼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她如此无助!
李青啊李青,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你要跟曾致远打架,那你去外面打啊,为什么偏偏要在我这儿闹事呢?
还有曾致远,你瞎得瑟什么啊,用得着那么不知廉耻的夸自己吗,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谁几斤几两啊!
不过,李师师恼火归恼火,她的脸上却无任何表现,她不是那样的人,长袖善舞,这才是她的习惯,越是危机,她越是不能退缩,她越要好好表现!
于是,诗诗温柔一笑,连忙圆场道:“李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曾公子这么多年来,的确是尽心尽力了,只是那件事实在太难,连周邦彦前辈和谢俊才老前辈也都失败了呢,所以,我们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曾公子身上,这不公平!”
诗诗真的是好心,所以这才不惜小小的得罪李青也要为曾致远圆场,因为在她的火眼金睛看来,曾致远看似温和,其实脾性最是不好,最是暴躁,李青虽然看起来咄咄逼人,但反而容易说话,现在得罪一下,以后真诚道一个歉,什么事就都没了,所以,她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诗诗的话刚一落下,曾致远就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嚷嚷起来:“不错,诗诗小姐所言极是,周邦彦老前辈和谢俊才老前辈也都做过这方面的努力,但都无果而终,我一个小小的后辈,自然更是不可能与那些老前辈相比!”
但李青却只是不屑的笑了笑:“据我所知,谢俊才老前辈之所以半途而废,不是能力和道德的问题,而是身体的原因,他才刚刚提出那个主张,就一下病倒,从此不能起来。
至于周邦彦老前辈,他倒是说过这方面的话,但从始至终都没行动过吧,不信你问周虹周公子,据说因为这件事,周公子还与周邦彦吵过架呢,不信你问问他!所以,说来说去,还是只能说,曾公子,你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你有愧大家的期望,你白白糟蹋了东京第一才子的称号!”
“李青,你休得信口胡言!”
曾致远气得暴跳。
李青冷冷一笑:“信口胡言的应该是曾公子吧!
你刚才信誓旦旦说你那一幅赤壁图就是大气之作,是你为那件事努力的开端,为此你还画了出来,可是你敢说你真正的赤壁图就是那个样子?
在场的很多朋友都没有见过那幅赤壁图,你自然可以胡编乱造,但很不幸,我在几个月前恰好见过临摹之图,所以我知道真正的赤壁图根本不是那个样子,根本毫无大气可言,而是华丽到了极点,曾公子,你所说的,难道不是信口胡言!你把我们这么多人当傻子耍了,你是何居心?难道在你眼里,我们都是猪不成!”
李青的那几句话一出,曾致远顿时就如被踩中了尾巴的野猫一样,汗毛根根直立,眼睛红得就像要喷火,整个人也气得抖了起来。
他与李青虽然见面没有几次,但每一次他都被李青气得几乎暴跳。
第一次,他在李青面前趾高气昂,说自己是东京人说李青是土包子,哪里知道李青就像知晓他的底细一般,一句你的江西口音就把他打回了原形。
随后他肆无忌惮的抨击李青的书法,哪里知道随后遇到了“听雨轩”那三个字,自己再一次被打脸。
西夏小和尚的事,他也被狠狠羞辱了一番。
今天晚上三番五次,也被气得差一点吐血。
可是为了他的君子形象,他忍了,咬牙忍了,牙齿被打落了往肚子里咽下去,可是,他·妈的,这家伙此时此刻竟然如此不顾一切的揭露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轰隆!
曾致远的心中,怒火轰然如火山爆发!
“李青,你说什么?你他·妈再说一遍!”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曾致远再也无法再装君子了,之前被李青刺激的一幕幕一下浮现,所有的怒火和怨气一下爆发了出来,要是他会吃人,此时此刻,他一定扑上去把李青咬下一块肉来!
“曾公子,有什么好好说嘛,别说脏话好不好,记住,你是君子,君子,懂吗?君子怎么能说脏话呢!”李青笑了笑,继续火上浇油。
果然,李青的这些话一出,曾致远愈发的暴跳如雷了,他一下子跳到了李青面前,怒目圆瞪,火气冲天:“李青,你他·妈谁啊,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以为自己是老几?
是,我曾致远是不能改变什么,但那不是我的错,那不是因为我无能!
李青,记住了,连我东京第一才子都不能成功的事,你,李青,你更是没有任何可能!”
李青笑了笑,用手拨开曾致远差点戳到他脑门上的手指头,道:“曾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不能的事为什么我就不能?你不能像个真正的君子一样,但这并不代表着我也不能吧。”
哈哈哈哈!
曾致远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够了,他突然脸色一沉,冷冷的看着李青。
“你不是说要引领大家作什么男人的诗词吗?好啊,那你作啊,那你现在就让我们开开眼界吧!你作一首男人的诗词给我们看看,哼,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何能耐!可别是只会吹牛的骗子!”
曾致远重重的哼了一声。
李青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所以,他淡淡笑了笑,接口道:“要是我能,那你怎么说?”
曾致远眉头一拧,死死的盯着李青。
不过,不等曾致远回答,人群中忽然探出一个脑袋来,却是小萝莉李清照,她迫不及待的道:“你们谁赢了谁就是东京第一才子!”
啊?
众人一愣,不过回过神之后,虽然不敢附和,但心中却也基本赞同。
李青唰的一声打开扇子,笑吟吟的看着曾致远:“曾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