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称孤道寡-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除了满城汉墓出土的小金币,每个重量在汉制一两左右以外,基本上都是在汉制一斤左右,误差不超过15%,含金量都在90%以上,多数超过95%。
这暗合了《食货志》中‘黄金一斤’的说法,肯定了汉代的‘黄金’就是今天的黄金这个事实。
相信这只是冰山一角,汉末时期世家大族通过土地兼并,天下的财富,至少有八成,握在世家大族的手中、
世家大族皆喜欢藏金,灵帝死后,战火漫天,为了保证财物不被军阀掠夺,将其埋入地下,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家族之人,若能存活下来,待到和平时代,自可取而用之,若全家不幸遇难,也不会便宜了旁人。
相对而言,自汉以后,露天矿则被开采的差不多了,确切的说,东汉时期,几乎没有露天矿的存在了,后世君王想要开采金,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至于铜就是金的说法,纯粹是无稽之谈,这个时期的铜,或者书写的时候,会写成金,这个金确是指金属,金钱的意思。
皇帝赏赐的时候,若是说,赏千金,封万户侯!
这会是一千斤铜吗?笑话!至少也是等同于1000金的货物。
古代的金并不想现在这样贵,大家买一个几十克的金链子,需要一两万,觉得汉代动不动就几百几千金,有些不可思议。
汉制一斤黄斤,在汉朝等于10000枚铜钱,一万铜钱的购买力,大家应该不会惊讶了吧。
——————————————————————————
不好意思,这一章扯的有些远,抱歉抱歉!大地写了不少废话,就是不想一些读者被误导,认为汉朝的金就是铜,说出去贻笑大方!
第六十八章谋定而后动
刘坤现在的势力,若是加上他的两千支ak,已经足以称霸汉末,但是他却不能那样做。
他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大汉,而不是十室九空,一片凋零的大汉,为了这个目标,他便要等待,至少要等到董卓乱政之后。
活在汉末世界近三年,刘坤越来越知道正统的威力,刘备为何能够屡败屡战,便是因为有一个皇室的身份。
不要看刘坤现在的势力不小,这些都是建立在大汉幽州刺史、大汉车骑将军的官职上,若没有了这个身份,谁敢保证,他的麾下没有一、二个脑生反骨之人。
至于军事力量强大,是可以攻城掠地!不过,统治呢?
汉末的舆论掌握在谁的手里?世家大族的手里,读书人的手里!
这个时期的读书人,可不像明末的读书人,汉朝时代的文人讲风骨,有节气!
君不见,董卓霸占朝纲之后,有多少人反对,有多少人宁死不屈。
刘坤心里明白,他若敢现在作乱,皇帝只须一道圣旨,将刘坤打为妖道乱世,再有世家大族推波助澜,他的处境便会极为艰难。
首先不能保证的便是手下的忠诚度。即便是这2000枪手依旧为你卖命,不会调转枪口。依靠手里的现代枪械,攻城略地或许很厉害,但别人也不是死人,打不过你不会战略撤退吗?
城给你攻下来了,你守不守?谁来守?
何况,摆到明面上的ak,在汉朝真的无敌吗?
《战国策》中记载:“天下强弓劲弩皆自韩出。‘砂子、少府、时力’,距来者皆射六百步之外”。
六百歩,秦汉六尺为一步,相当于800——900米,即便是按周制计算,也有700——750米!
一旦刘坤造反,即便是没有前者种种的推测,很顺利的打胜几仗,这些利器一定会出世!
ak能射多远?200之内或许很猛,300米之外也可以,500米呢?
这些技术应该掌握在其他百家之人的手里,之前不出世,是因为大汉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诸子百家没有人在朝堂之上。
若是皇帝一道圣旨,宣称可以击败刘坤ak的人,直接升任三公什么的,让百家之人,得到出仕的机会,众人焉能袖手旁观?
枪械再牛,也不过是打直线而已,别人若是在墙体后面抛射弓箭,石弹,火球,都可以让你受伤!
大千世界,万物相生相克,没有什么绝对无敌的武器!即便这些都可以克服,都可以忽略,刘坤也不会这么干,他想要一个好名声,想要一个完整的大汉!
若是众人对刘坤心存偏见,便很难再认同他的学说,刘坤的心很大,他统一大汉之后,还要同化所有的外族,殖民全球。
他希望,若干年之后,地球上所有的人都要学汉语,不会说汉话的人统统打为奴隶,直到学会之后,才能恢复平民的身份。
他要让整个世界都知道,汉人是地球之主,不管是什么国家,想做官,首先要汉家书院毕业才行,那怕是做一个西方世界的村长。
他要让后世人提及,都会称赞刘坤伟大,而不是被人诟病!
刘坤不会去学龙傲天,大喊;‘我命由我不由天’!那是中二病,要治!
更何况,《史记》有曰;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孟子曰;知而慎行;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焉可等闲视之。
明明有稳妥的办法,便要去行险,你的属下会不会怀疑你的智商,怀疑你是否是一个明主?
不好意思,大地又撤远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六月,刘坤后院池塘,荷花开的灿烂,夫人抱着儿子,以及一众小姨子皆在这里赏荷,甄道叽叽喳喳的道:
“姐夫后院的荷花,比镜湖的荷花还要美呢!”
几个小丫头附和道:“是极是极!”
此时,贾诩、田丰、沮授、华歆、戏志才前来汇报工作,众人寒暄完毕,刘坤请几人入座。
贾诩施礼道:“禀主公,富力城已于五月中旬之前,播种玉米过万顷,鲜卑王城附近亦然。待到秋末收获之后,典将军和关将军征讨东西鲜卑,便毋须动用幽州粮草!”
众人皆道:“善!”
戏志才出言道:“此事还有一利!”
刘坤道:“噢?志才不妨直言!”
戏志才站起身来,指向北方道:“北方胡虏,虽然暂时被我等强压汉化,然内心并未完全归附,
若是让这些胡虏学会种植之术,将北方草原大部分更改为农田,大部分的胡虏转化为农民,这些人可以吃上饱饭,届时,汉化才算彻底,胡虏才会真正的心悦诚服!”
刘坤洒然一笑道:“志才说的对!如此一来,胡虏才算真正的归附,有了土地,有了收成,北方便会成为真正的化内之地,我们再同化其他的部族,阻力便会减小!”
田丰不解的道:“敢问主公,汉朝子民何其多也,主公为何一定要同化这些化外蛮夷呢?”
刘坤拿出一张世界地图,摊开道:“即便是你们不问,我也要向你们解释一番!
诸位请看;这里是我幽州,这里是青徐二州,这里是西蜀,这里是交州,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我汉朝的疆域,没有地图上的十分之一,何其小也!”
这张世界地图,是按照大汉时期,世界各个国家名称,精心绘制,悬赏这张地图,足足花了刘坤百万毛爷爷!
田丰倒吸一口凉气,惊道:“此事当真否?”
其他几人,同时目光灼灼的等待刘坤的回答!
刘坤坦然道:“是,这这些土地之上,很多地方的气候温度,如同我大汉中原一般,土地肥沃,一年两收。”
话毕,刘坤手指罗马国道:“在西方这边国土,有一帝国,名曰罗马,国力之强,军力之猛,绝不弱于鼎盛时期的大汉。”
沮授唏嘘的道:“没想到,我等皆是坐于井中的埳井之恢煜轮笠玻 �
刘坤见众人被打击的不轻,逐开解道:“诸位毋须妄自菲薄,大家不知道他们,他们也不了解大汉,而且,这个国家,如今也是内有外患,必之当今大汉,也强不了多少!”
华歆问道:“这张地图,可是令主公的尊师所制?”
刘坤一幅自豪的表情道:“那是自然!这天下若有人可知走遍天下,舍吾师其谁?”
众人皆赞道:“玄机子真人,真陆地神仙也!”
刘坤正色道:“此地都没有外人,此事大家知道即可,不许外传!”
众人齐声应诺!
华歆见园中荷花开的正美,想起去年主公咏荷之诗甚美,逐道:“又是荷花盛开之际,敢情主公赋诗一首,如何?”
刘坤自从打算要让世人承认他的学说,便决定多多的展露‘才气’和‘学识’,有机会要展露,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展露。
如此时机,岂能错过,逐道:“今天我便不做诗了,我有一扁文,颂于大家一听!”
众人皆表示欢迎,刘坤又道:“听闻元皓爱菊,公与爱兰,此是当真否?”
二人皆称然也!刘坤开口颂道:“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
元皓爱菊。公与爱兰。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谓兰,花之立德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
华歆皆击案而赞:“好!好一个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花之君子!主公文采斐然,我等望尘莫及吖!”
贾诩心中暗道:“中通外直,不蔓不枝,这是暗示我等,不要拉帮结派吗?”
田丰叹气道:“此文一出,世人爱莲者,将不计其数也,菊花知己难求矣!”
沮授也道:“然也!兰花知己,则更难求矣!”
戏志才也在细细琢磨‘中通外直、不蔓不枝’,嘴上却道:“我什么花也不爱,花花草草的太娇嫩!”
华歆眉飞色舞的道:“我决定,自今日起,我便爱莲花,回去我也再后院挖一水塘,种上一池莲花!”
田丰、沮授,皆表示:你这厮不是真爱,你是附庸风雅!
华歆不服气的道:“元昊兄的菊花还好一些,公与兄的兰花,搬到幽州以后,死了不知多少,剩下的也是半死不活的样子!”
此言一出,算是戳到了沮授的痛处,气的沮授骂道:“竖子不能共语!”
第六十九章蒲元至幽州
九月,秋高气爽!
整个幽州的田地之中,种植的皆是高高的玉米,百姓们都已经知道,玉米这种作物,不仅产量高,而且好吃,根本不需要刘坤推广,百姓们纷纷抢着种植。
刘坤下令;凡是种玉米的农户,皆不收取种子费用,只要秋后送还相同数量的种子即可。
当然,这一政策,只是针对幽州境内,外来的人,想要得到玉米种子,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正所谓投桃报李,刘坤在幽州民间的声望,更是蹭蹭的涨,二岁的小孩都知道,刺史将军刘坤是好官。
幽州的水泥公路,已经从蓟城。修到了冀州边境之处,此时,两辆马车刚刚驶上水泥路。
一阵秋风吹过,亿万玉米弯腰,仿佛是欢迎来到幽州的客人。
结束了颠簸,头前一辆马车内传来一阵雀跃的童声;
“爹,一点都不颠了!”
一个爽朗的声音道:“咱们下车看看,这条路究竟如何!”
雀跃的童声道:“好呀!好呀!”
话毕,驾车的老奴将马车停下,少时,一家三口从马车上下来,最先的是一个四、五岁的童子,稍后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高大青年,以及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美妇。
青年男子蹲下之后,敲击了一下地面道:“传言果然不虚,车骑将军已经将马路修的向石板一样平整!”
后面的马车上下来两个年轻人,对青年男子道:“大兄,为何停下!”
青年男子道:“你们也来见识一下车骑将军所修之路!”
高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