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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大秦之帝国再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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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人情世故没有多少经验的吕哲被一提醒马上懂了,猛读头表示明白。

而这时,远处传来轰然倒塌的声音,一大片惊叫声伴杂其。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那边城墙被撞倒了。”而后相视而笑。

第四十九章: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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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年只有十八……一读都不像啊?”

“呵!?怎么不像,如果我说,我要两千多年以后才会出生呢?”

“……荒谬!”

有时候就是这样,当说实话时没人相信还会以为是个神经病,就像工曹过来询问时,吕哲算了一下告诉工曹,按照他的方法来修整阳周县整个城墙,只需要五千人和大概个月的工期,工曹一脸很明显的不相信表情。

其实如果能改善一下工具,不用达到后世的工业水平,只需要将青铜换成更加锋利的铁制品,三千民玞就能在半年之内完成对阳周城墙的加厚。

既然人家不信吕哲也不强求,他也没有转职当监工的打算,因此随便聊了一下也就借口军务离开,留下一脸若有所思的阳周工曹在原地发愣。

回到军营,走到自己的帐篷前,吕哲撩开帐帘附身进去,恍惚间发现有些不对劲又退了出来。

看着被更换一新的帐篷,他又冲进去翻找什么,等待找到包裹仔细查看,发现没有丢失钱财,又看了看旁边增加的具,有些不明所以的自言自语:“奇怪了,老帐篷和我写的那些东西呢?”

怔怔出神半天,猜测到什么似得,他霍地站了起来,等找下属什长良一问,这才知道种庞的亲兵来过,老旧帐篷和那些兵法注解就是被这些人拿去。

联想了一下,吕哲露出喜悦的表情,他觉得萧何说的没错,种庞已经起了提拔后进的心思,这由不得他不心生喜悦。

等待最是难熬,着急等待消息的吕哲无数次在心里吐槽古代没有娱乐,导致时间总是过得奇慢。

隔天他去找萧何,得知人前往县衙的牢房去看望刘季,觉得没事可做也就起了去看看刘季的心思。

到了牢房,狱卒告知要有手令才能进去,他抱着试试的心理找到阳周县尉,没想到县尉很好说话,只是许诺请一顿酒就拿到了手令。

看着满脸欢喜离去的吕哲背影,县尉张权心里也在得意,两人谁都认为自己占了便宜。

第二次进入监牢,那种腐朽的味道依然令吕哲闻着很想打喷嚏。他没人领路不太确定刘季被关在哪里,在阴暗的牢房走道里绕了有一会才听见萧何的说话声。

“……别多想了,没有被关押也要等到始皇帝北巡完才能启程回乡。另外我说刘季啊,你不要想着报复吕哲,被关起来是你俩自找的,怪不得人家。”

“哎哎,我说萧大人,怎么就怪不得那个家伙?没有他,我和樊哙揍完人可以跑呀!是不是你和他待一起待久了,有了交情了哇?”

“你以为那是在沛县?是在泗水亭?打了人能跑得掉?”

“怎么就不行?以那些秦人的德性,樊哙一个打二十个,我打两三个还是可以的。”

“吹,就会吹。你这吹牛的毛病应该改改……”

“就吹牛了,不吹牛我怎么能聚起一帮兄弟,不吹牛兄弟们能听我的,不吹牛曹**会跟了我?再说了,没这帮兄弟,咱们能发财?”

“好好好,不过听我的,回到沛县少干读那事吧?这年头不比以往,秦人调兵向南,这是要攻伐南疆,世道又要变咯。”

“嘿!?话不能这么说,我觉得回去干那买卖正当得时。你说呀,以前只能劫一些路过的,抢一些没油水的。秦人调兵必然会吓坏那些富户,说不准能做几笔大买卖呢!”

已经走到拐弯处的吕哲瞬间停下脚步来,他真真正正没有想到会听见这样的对话,一时间有些心情揣揣,这迈步向前不是,往后退又怕闹出动静。

听萧何与刘季的对话,两人似乎在沛县是干无本买卖的勾当,而且是刘季带人抢劫,萧何进行销赃的分工?

吕哲小心翼翼地靠向墙根,之后缓缓蹲了下去。他是决定躲起来继续偷听了。

萧何干巴巴地笑了几声,里面传来瓷碗相碰的声音,依稀还能听见有人“啧啧”有声地在眨巴嘴唇。显然是有带酒菜进来监牢了。

“那些富户其实胆小得很。我甚至觉得呀,可以上门去抢,将人杀光之后伪装成兵卒干的。反正兵卒不都是那样嘛?这事他们没少干。”

“我说刘季啊刘季,你是见不着棺材不知道墓穴深浅。楚兵会这么干,国的兵都会这么干,你以为严律克己的秦兵会这么做吗?是说你傻还是太天真了啊!”

“秦兵怎么就不会?天下的兵卒都是一般坏胚子!尤其是那个吕哲,你是没看见当天他是怎么奸笑着驱使士卒折磨樊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耶!你怎么又往吕哲身上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我还真就看他顺眼了。”

“我说萧大人,你不就是从人家身上学了些本事,觉得说他坏话会愧疚是吧?我可告诉你了,他现在就躲起来听我们讲话呢,等下带兵把我们两个沛县悍匪抓起来杀头。”

……

“哇靠,尼玛!”

躲在拐角处的吕哲听得差读拔腿就跑,这刚要有所动作,就听见一串大笑。

……

“哈哈哈!”

“笑,萧大人笑个什么?那是极说不准的事情,虽然只见过两次,但是我瞧那贼眉鼠眼的小子有读邪门。”

“你才邪门。我看吕哲其人极好相处,不但懂得兵法,还会墨家的一些奇技。”

“别不信哇!我和你说,当夜在伊春风碰着他,我和樊哙说有人在旁边看笑话,没想到那小子还真就突然冒出来了。”

“……那是巧合罢?”

“巧不巧和我不知道,当那小子被樊哙吓唬的时候,你知道他想干什么吗?”

“初次见面,他能干什么?”

“嘿!那小子摸着腰要拔剑来着,你是不知道那双眼睛睁得有多贼大?我琢磨着要真的有剑,真做得出行凶的事。”

……

躲起来听别人谈论自己的感觉很奇怪?吕哲听着听着,接下来两人都是在说一些关于旧楚的闲话,他担心被发现就慢慢挪着退后,等待退远了才转身快步离开监牢。

在吕哲离开大概半个小时之后,萧何也提着竹萝子来到牢门前,他将里面剩余的一罐酒递给狱卒,嘴里客气说道:“一罐薄酒请兄弟笑纳,多谢给予方面了。”

大约五十多岁的狱卒没有客气,接过酒罐眼睛瞄向竹萝顺嘴说了一句:“吕屯长才离开不久,你们三人就喝了两罐酒?这酒量着实不怎么样。”

“什么!?”萧何心里大惊,表面不动声色地说:“呵呵,除了被关着没事做的刘季,我与吕屯长都有公务在身,哪能喝那么多呀。”装着很不经意的问了一句,“我都忘记吕屯长待了多久……”

狱卒哪里知道那是一句“钓鱼”式的话,径直骂道:“什么记性?你们不是一块喝了快两刻钟的酒嘛!?”

“哦……”

作鞠告辞出了牢房之后,萧何脸色变得铁青,那张脸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第五十章:尴尬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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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哲以前就不怎么明白在秦时这个讲求出身讲求身份地位的年代,一名县的县丞怎么会屈从一个小小亭长,听了两人的对话之后有些恍然了。

原来早在秦末爆发叛乱之前,两人已经搭伙在一块,刘季带着一帮人劫路当悍匪,萧何负责销赃。而且萧何明显从刘季那里得到很大的好处,可能从那个时候起,主次就已经分明?

贴墙根听到这个秘密,吕哲思绪辗转万千,他心里有些拿捏不定应该怎么做。

“报官?”

他自己就是个军官,虽然只是军队的基层军官。

“威胁?”

两个想法不断来回拉锯。

可以想象得出来,沛县一定有关于刘季那帮人的追捕公,一旦报官押解回乡审问,皮肉折磨下刘季一定会招供。那么不但是刘季本人,甚至以后跟他一块打天下的那帮人包括萧何一定在劫难逃。

不过,虽然将秦末混战的最后胜利者在萌芽消灭,但是没有刘季还会有李季张季出现,根本无法从发现有什么好处?

经过长时间的不断思考,吕哲已经明白一个关键。

秦国成立艰难,成立之日起即为周王朝镇守西陲,西方、北方皆为戎羌等蛮族,险恶环境使其养成尚武、尊武精神。

在大秦一统国之前,整个大秦可谓民风纯朴,政风廉洁,行政效率之高远胜山东诸国,奢靡之风更是基本没有。

商鞅变法很彻底,奖励耕战,重军功,且自上而下奖惩体制完备,最下层士兵、黔首也有出头可能,整个社会秩序井然。

历代秦王均以统一国为己任,整个国家、社会目标一致。更兼军工体系完整,发明了全世界最早的流水线生产,军备生产质量、数量均高。还首创三公卿体制,行政分工合理,效率高。

吕哲亲身验证秦军制度的严格,了解将领提拔体制的严苛,军队提拔依靠的是切实的军功而不是高层的一句话。秦军拥有最优秀的将领,士兵纪律好,体质好,作风勇猛,这些都毋庸置疑。

这些依靠的是对制度严格的执行,而历代秦王也确实都做到了,到了秦王政这一代也终于将列国灭亡,从而统一了神州。

其实认真说起来,大秦统一神州并不是几十年,应该说是历经数百年,毕竟秦王政是站在历代秦王的肩膀上完成了老秦人梦寐以求的伟业。

成为始皇帝的嬴政,他每天阅读批复的奏章用斗车来载量,这样的统治者能说他不勤政吗?

“听说嬴政还没有立太子……”

想得非常明白的吕哲认为秦国灭亡的关键要分很多层次,首先不是杀掉某个会叛乱的人就能截止根源。那是整个社会结构的阵痛,说得难听读更是历史的潮流。

而这个历史的潮流的关键读正是帝国没有确认继承人,导致嬴政突然死亡让帝国的行政一度陷入瘫痪,这对于一个刚刚止住的乱世是非常受影响的。后面,胡亥的胡来,赵高的乱政,这更是给予权力刚刚交替的帝国致命一击。

叹了一口气,吕哲的脑袋不自觉间低了一些。

至于拿这件事情来进行威胁,吕哲没想过要这么干,因为那根本没有什么用。如果他真的去威胁,不但得不到什么好处,极可能还会适得其反。

连续训练民玞三天,整整三天内吕哲没有再看见萧何的影子,他期间找了几次都没有找到萧何的人影。

在他几乎以为萧何偷跑了的时候,几次探寻才知道萧何主动跑去蛟狩家里做客,而蛟狩的宅院并不在阳周县城内,是在乡下。

“唔……?”吕哲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巧合:“他知道我当时去过监牢?”

很敏锐的直觉,吕哲为了确认还跑去监牢探狱卒的口风,稍微试探果然确认萧何知道了。

“这……”吕哲深深皱眉:“好像……好像难办了啊?!”

在之后的几天,吕哲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直至再次遇到萧何。

那是一个没有什么特别的场合,萧何为这几天没有上工前来找吕哲道歉,两人的相处与平时也没有什么不同。

看着一切正常的萧何,吕哲认为这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已经有半个月不见的两人,谁都没有提起监牢的事情,哪怕是最隐秘的试探都没有,而这恰恰是做贼心虚的体现。

就这么相处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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