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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大秦之帝国再起-第17部分

小说: 大秦之帝国再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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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记错了?好像秦军摆防御阵型时极度依赖战车的掩护,而吕哲他们连续训练多种阵型,始终没有出现战车兵的身影。倒是一些与弓弩兵配合的阵型被反复训练。它们类如,会成为一个倒v锐角的勾形阵;会形成形状的箕形阵;几乎每场战争都会用到半月形状的偃月阵。

最近吕哲又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白昼训练完毕后会回到帐篷将心得记下。记心得的工具是炭笔和能够显现明显黑色字体的布,所以灰色的帐篷还有一些衣物也就倒了霉。

有次假日他正在书写心得,徐阳与李良前来。

徐阳发现什么似得制止李良出声,这位五百主好奇观察帐篷上写的都是什么。发现写的是练兵的心得和阵法的注释,他立刻看向显得极为专注还在衣服上不断书写的吕哲。

这一刻,徐阳看待吕哲好像是在看一座金山!

低着声音,徐阳拉住李良:“走!”

李良出了帐篷感到莫名其妙:“不是邀哲一起吃酒?不饮了?”

徐阳激动地喘着粗气:“不饮了!”,有那么读迫不及待地说完还戳了戳手掌,把李良丢下就拔腿快跑离开。

“嗯???”李良摸着下巴,“发生了何事?”,想了想,看了看,最后追着徐阳也迈步就跑。

徐阳身为五百主本就不会被限制出营,再则哪怕是限制他也顾不得了。

出了军营立刻进入县城,徐阳跑到布匹店铺就放声大吼:“快!来几匹白布!”

看着一名魁梧军官风风火火跑进来的店主本就惊讶,听到那震耳的吼声更是诧异,最后堆着笑脸:“大将要何种布匹?”

徐阳似乎愣了,他自言自语:“邪?既是写字,我来布店作甚?啊!是看见哲在布上写字没做多想啊!该是去买竹简与刻刀才是!”

是的,这时候还没有纸,记录东西要么是在竹片要么是在销好的木板。记录重要的字不是用毛笔写,因为不小心弄到水迹就会把字弄得模糊,重要的字一定是用刻刀慢慢刻在竹片上,这是长久保存的一种方法。另外,快速记录的话就是选择毛笔和木椟。

一连几个感叹号,刚刚迈出店门迎面被跑来的李良撞到,徐阳身躯魁梧自然没事,倒是显得单薄的李良相撞之下自己退了好几步。

李良连连道歉,后问:“将主……?”

徐阳有些不明白:“方才见哲用不明之物在衣裳写字。或许……乃是……呃?”他估计是有些迷糊了,不知道怎么解释之下,有些不耐烦,“本将做事需你得知?”口气有些不好。

李良立刻愣了,他们刚开始还兴致盎然的要一起出去喝酒,期间他也自问没得罪徐阳。他寻思“难道是哲不与之招呼,使之不悦?”,歉意笑着:“哲极容易做事入神,还请将主不要介意。”

徐阳边走边随意说:“正是如此,更显不凡。”

李良又想“不是因为哲?那是因为我刚才冲撞?”,脸上的歉意更甚:“方才冲撞乃是良之错……”

徐阳打断:“你怎出营?”

李良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阳继续说:“无告假出营,百将责十军棍,回营便受领吧。”

李良脸色变了一下,他不是不知道军规,只是认为跟徐阳出营不受军规管制,没想……

这里必需提一下,秦国自商鞅变法之后就一直法律森严,秦孝公的哥哥触犯秦法以为不用受罚,最后还是被削了鼻子不得不一直带着面具,自那之后秦法的庄严性就已经深入人心了。

出自赵地的李良,如果按照区域算的话,他应该是赵地人。赵地被并入秦国也没几年,那么按照他现在的岁数,他是在赵国的环境下长大的,所以对秦法的严肃性可能认识不足。

已灭赵国的军队可能很有人情味的选择执法,但是秦国的军队绝对不会随随便便的破坏国之根基——秦律!

现在来说,一个是五百主一个才是百人将,更是没有什么选择性执法的余地。

徐**本不会去关注李良到底在想什么,他见李良不断苦笑还感到奇怪,依法而行可谓已经深入骨髓。至于人情,等他们的职位都到了校尉级别以上,那时候估计才有讲人情的资格。

在县城了跑了几个地方,买了五大捆竹简和三把刻刀的徐阳在要出城之前又折返回去。

李良似乎还听见徐阳在自言自语什么“布匹也买些许”“那种画起来黑乎乎是木炭?”之类的话。

说实话,他完全没搞清楚徐阳到底在干什么,去一趟吕哲帐篷就神经兮兮的进城买了那么多具用物。

第二十八章:刎颈之交

吕哲看到抱着大包小包的两人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徐阳兴奋得原本黝黑的皮肤差不多变成了暗红色,他得到吕哲的同意后视若珍宝地观看起来,记录在帐篷与衣物上的笔记对他来说无异于是巨大的财富,边看还“啧啧”有声的评价。

帐篷内部能够写字的地方长时间的涂写下被记满了笔记,有些地方的笔记显得有些错段,那是吕哲在思考时思维活跃错开的记录。

上面写的是一些排兵布阵的步骤,在摆阵时特别需要注意的事项。

此外,冲锋阵型的锋矢阵、鱼鳞阵,防御阵型的方圆阵、衡轭阵,攻防兼备的鹤翼阵,极度需要指挥官灵活运用的偃月阵。各式各样阵法运用的规则也被一一列出,旁边还专门列出一块来写它们的特性。

各种阵型的一些地方被按照吕哲的想法更改了一些,他其实也不太确定那么修改是不是正确,有个别的阵型还被改得非常极端,该是进攻阵型就是孤注一掷的放弃防御,完全摆出死攻的梯次兵力。

为了练习字体,吕哲所写的字体大部分自然都是小篆,只有个别地方是因为不会写所以用简体字代替,所以徐阳看来极为吃力。

徐阳看的兵书不多,比较熟悉的是《韬》的《韬》与《犬韬》,而且看的章节也并不完全,很多还是跳跃断章的。他瞪大眼睛,嘴巴念念有词,像是要靠死记硬背般将看到的所有东西“复印”下来。

李良要凑上去看被徐阳粗暴的推开:“出去!”口气十分严厉。

脚下一阵踉跄的李良被推得绊倒,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脸庞有些狰狞的徐阳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在如今,知识是属于独有性的,知识的传播会被限制在很小的范围,越是强大的家族限制就越严格,有时候甚至不惜冒着灭族的风险来藏匿或者获取知识。

在徐阳看来,吕哲愿意让他观看是极为有度量和败家的行为,心里下意识觉得不好意思的同时,他自然而然的保护起属于吕哲极为珍贵的“财产”。

李良张口欲言……,看了看在思考什么而发呆的吕哲,心里极不是滋味的退出了帐篷。

“呼!”

出了帐篷吸一口冷气,李良的表情立刻变得十分难看,他此刻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不知道心里的那种感觉是羡慕还是嫉妒,总之十分后悔将吕哲引荐给徐阳。

坚定的想法在徐阳的脑袋萌生,他握紧双拳,心里咆哮:“如此大才若不成为刎颈之交……必后悔!”心思急转,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成为莫逆之交,在交往更进一步成为刎颈之交?

根本没意识到知识“重要性”的吕哲正在发愁。

他知道竹简和刻刀的用处,但是刻一个字需要很长的时间,又要训练又要休息,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来刻字?至于笔墨和木椟,他一直以来就只会拿圆珠笔这种硬头的笔,软绵绵的毛笔不会用啊。

回过神来,吕哲看向徐阳,说实话被神情庄重保持行礼姿态的魁梧身影搞迷糊了。

保持致意的行礼姿势已经许久,不过徐阳觉得无论多久都是值得的!他见吕哲看来就是低头下腰一个长拜:“君视我为知己,我视君为良朋;君视我为莫逆,我为(二声)君死党。”

这段句子出自哪里来着?好像是《诗》里面讲一对结拜兄弟同生共死的故事吧?

吕哲怔了怔,按照现代的话来说,那就是“不明觉厉”。不过当他看到徐阳表现得极为庄重、严肃、认真,还有一种很明显就能看出来的期待感时,他下意识的严肃着回礼。

“好!”得到‘同意’的回应,徐阳这声吼的音量很大:“好,好极!”

徐阳激动地脸都快冒出血了,他抽出长剑四处寻找什么东西,最后拿着吕哲用来装菜汤的竹管,十分诡异且毫不犹豫地“撕拉”用剑刃划开手掌。

吕哲在徐阳抽出长剑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看见徐阳做自残的举动更加觉得危险,没来得及退后就被一手抱住……

“来!”徐阳单手揽着吕哲举起装着自己鲜血的竹管,十分期待:“歃血!”

我了个去啊,这行动这姿态,那分明就是歃血为盟嘛!只是吕哲怎么都搞不懂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出。

这这这……太莫名其妙和诡异了啊!

吕哲看徐阳激动的表情,再看一双瞪得贼大的眼睛,最后看那还在不断往席子上滴血的手:“我的席子……我睡觉的席子……,都是血了,这天气怎么洗怎么晾干啊???”

等了一小会的徐阳十分不解风情的将长剑递过去。

吕哲心里痛苦万分脸上却没有表情的接过递来的长剑,然后忍着痛“撕拉”割开手掌,鲜血就那么“滴滴滴”的掉落在竹管。

看完这一些的徐阳开心极了,他用手指沾着鲜血抹在前额和双边脸颊,又粘了一次抹在嘴唇。

吕哲“不明觉厉”的全部照做,似乎有那么读眼巴巴外加忐忑不安的等待徐阳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

做完了这些类似于宗教仪式的举动,徐阳对着吕哲就是一个熊抱:“贤弟!”

啊?难道刚才是在结拜?不过结拜不是应该摆案上三牲,跪在地上拿着香一拜一句“今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起来再拜“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吗?

快被闷坏的吕哲用手撑着大灰熊一般的身躯,闷声“松,松开……呼吸,让我呼吸。”,被放开后透过帐帘看向站在外面的李良,他笑了笑举起还在流血的手掌。

李良现在怒火万千丈,是他最先结交徐阳,也了解徐阳的背景,十分清楚现在只是五百主的徐阳身后的家族有多大的能量。

且不谈徐家的实力,光是徐家与蒙氏一族的交情那就是一种雄厚的资本。而现在……李良恨啊,平时的刻意迎奉,煞费苦心,说尽好话,十二万分殷勤的巴结,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吕哲看到李良的脸色顿时察觉不对劲,他怎么都觉得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像是一头狼的眼神。不过似乎是那么瞬间好像是错觉?再注意看时,他看到的还是那个时刻挂着笑容的李良。

握着还在流血的手,吕哲走出帐篷对着李良笑,然后将手里的长剑递过去,比划着割手掌的姿势。

李良看见长剑被递过来,刹那间心里原本的恨有些迟疑了,看傻笑比划姿势的吕哲心情要有多复杂就有多复杂,对自己说“哲其实是个不错的朋友,只是徐阳过河拆桥而已”,随后,他心里极度渴望地看向徐阳。

徐阳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他犹豫了几秒,看了看还在不断比划手势的吕哲,最后读头。

“撕拉……”

巨大的疼痛从手掌传到脑海,因为太用力几乎伤到手掌骨的李良无视枢神经传来的剧痛感,他将血液滴入竹管,在徐阳和吕哲的见证下沾血抹前额、脸颊、嘴唇。

那边,吕哲第一次感觉自己不是孤独的,很开心的在大喊大叫:“嘿!哈哈!!我们可以成为秦朝的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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