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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云梦烟-第7部分

小说: 云梦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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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能掌控得了自己的命运?或许赵云夫妻因她而起的的吵闹传到了马超的耳朵里,或许红颜本身就是祸水的想法在马超那里早已形成,于是,那年年末表哥将她嫁了,嫁给了一个她根本没有见过面的男人!
  这男人和她心中的男人根本没法比拟,可她也不得不认命,无奈的她只能做了这个男人的妻子。成婚的前两年,她过得还可以,夫妻间相敬如宾,他对她还算疼爱,可后来,他变了,变得酗酒、打人,他常常在醉酒之后把她打得遍体鳞伤,更让她伤心的是他开始眠花宿柳,理由是她至今没生出一儿半女,可这个可笑的理由只有她知道该不该往自己身上推脱。而于此同时,那个恶婆婆也开始向她大施淫威,辱骂、虐待、殴打成了她的家常便饭。她也想过托人给表哥送信,可是表哥此时已不在成都,而那个曾救她的家仆庞德也随马超去了遥远的南平关。于是,她开始思念他,那个曾让自己怦然心动的男子,他看上去那么儒雅细致,至少他不会殴打一个女人。单相思是如此的可怜,那个男子或许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情思,而自己有被这个情网结结实实地笼罩着出不去逃不脱,唯有寄情于笔下,她写了一首诗,一首单相思的情诗。这本是聊以安慰那千疮百孔的身心罢了,谁承想又为夫家写休书平添了一项她的罪状,在无故遭打之后,她被驱赶了出来,孤零零的,孑然一身。
  想及自己悲苦的身世,徐琴已万念俱灰,只有那个铭记一生一世的男人是她漆黑心境里的亮点,但那又能怎样,他有自己的女人,那个叫赫梦烟的精灵般的女子如此优秀,与自己心中的他是绝配,自己又怎能与她相比?一切都没有了希望,徐琴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一种煎熬,她投河了,带着对那人的眷恋,如果有来生,也许她可以与他再相见。
  可是她却没死。造化弄人她被救了,而那个心心相念的人就在眼前,或许这是老天对自己的悲悯吧!
  她扑在他怀里哭了!
  男子下意识地想躲开,可面对这悲苦的女人他的心软了,他想起了以前无助时的梦烟,任由徐琴的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衣衫,暂且给她一个避风的港湾吧!
  

靠近(番外)
更新时间2012…2…8 11:19:28  字数:1398

 虽然心心相念的人儿就在眼前,徐琴趴在他怀里哭得肆无忌惮,可赵云并不清楚徐琴的心思,他只当这个身世悲苦的弱女子受了刺激和惊吓,他对她只是同情,只是不想让年轻的生命过早地凋谢而已,待徐琴的情绪稍稍缓解过来,他又宽慰了她几句,自己便离开了。
  徐琴在赵云府里住了十来天,伤势和心情都渐渐好转起来,这十几天中赵云没再来看过她,只偶尔问起过三巧,知她现在已无大碍,想着让她住在自己这里也不是长久之事,便着人将她送回了马超府上。
  直到徐琴被送回,她再没见过赵云之面,这未免让刚看到曙光的心情一落千丈。她把自己关在房中整整两天两夜,终于下定决心做一次自己的主人,无论什么结果都认了!
  次日一早徐琴打扮停当便赶往赵府。
  当徐琴出现在赵云面前的时候,赵云正难得空闲地陪着绵绵和安安玩耍。
  “徐夫人可好些?此时来寒舍有事么?”对于徐琴的突然造访赵云显然有些意外。
  “承蒙将军挂怀,妾身已无碍。此次妾身是特来向将军致谢的,将军救命之恩妾永生不忘!”徐琴边细声说着边飘飘一拜。
  “不敢当”,赵云上前虚扶了一下,客气道,“原本举手之劳,夫人何必多礼?”
  “话虽如此,再造之恩怎敢忘怀?”
  “言重了!云与孟起同殿称臣,亦是挚友如同手足一般,孟起不在,夫人若有事只管道来,不必客套!”赵云依旧客气地笑了笑。
  “如此,日后若有相求还望将军不弃!”徐琴又款款一礼,抬头看见两个正在屋里玩耍的孩子,她的心动了一下。
  缓步走到孩子面前,爱抚地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转身问道:“这俩孩子可是将军子女?”
  “正是小女赵湲小儿赵广”,赵云满目欢喜地看着两个孩子,伸手道,“湲儿、广儿来与徐夫人见礼!”
  两小很懂事地见过了徐琴,便径自玩耍去了。
  “妾身在贵府叨扰十余日,为何不见尊夫人?”
  提起梦烟,赵云暗自叹了口气,却又十分自然道:“内子原有军职,在家中时日自是不多。”
  “早听说尊夫人取汉中、定交州之事,想来定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奇女子!”徐琴淡淡地说着,又把目光落在了孩子身上,稍稍叹气道,“只是尊夫人时常不在家中,撇下这双儿女无人教引,岂不是苦了孩子?”
  赵云原本就觉得亏欠孩子很多,徐琴绵软的话语正戳到了他的痛处,可他也正是自己的无奈,他又能怎样?也只得笑了笑,道:“家中虽无内子料理,却也又管事、奶娘一干人在,倒也委屈不了孩子。”
  徐琴抬眼看了看赵云,不置可否地一笑,却没说话。
  屋里因沉默气氛不自然地尴尬起来。
  “爹爹”,刚才还在院中的绵绵一转眼跑到了赵云跟前,一手扯着衣服,一边委屈地哭道,“我的新衣服刮破了……”
  赵云和徐琴的目光同时落在了绵绵身上,果然,小棉袄上一道两寸来长的口子在那里龇牙咧嘴。
  “好难看,我不穿了!”绵绵任性地要脱下衣服。
  “诶?”赵云轻轻摁住她的手,道,“衣服破了可以缝补,好好的新衣扔掉岂不可惜?”
  “哪有好好的?”绵绵倔强地噘起小嘴,争辩道,“这口子补上也是难看,我不穿,就是不穿了!”
  “湲儿不可胡闹!”赵云扳起脸正准备招呼下人把孩子带出去,徐琴却走上来俯身在绵绵面前,温和地扯了扯她被刮破的衣服,道:“我来帮你织补一下,若织补得好你就穿上,若不好你再扔掉,可好?”
  在和赵湲达成协议后,徐琴便让人拿来针线细心地把口子织好。
  当孩子看到破损的口子变成了两朵漂亮的梅花便破涕为笑,赵云也道了声谢。
  自此以后,徐琴倒不急于表白自己的心迹,无论赵云是否在家,她都常来赵府,来看看赵云的两个孩子,每次都会带来一些孩子们喜欢的礼物。
  这么一来二往,与赵云变得熟识起来。
  

遭拒(番外)
更新时间2012…2…9 10:39:55  字数:2024

 遭拒(番外)
  那是一个下午,徐琴和平时一样来到赵府里,给孩子们带着他们爱吃的桂花糕。傍晚时分正陪赵广玩耍,多日不见的赵云回来了。
  “徐夫人”,赵云彬彬一礼,又俯身摸了摸孩子,问道,“阿姊呢?”
  “姐姐说她有功课要做,不陪我玩了!”赵广扬起稚嫩的小脸奶声奶气地回答。
  赵云点了点头,转向徐琴,道:“这些时日徐夫人对我这两个孩儿照顾有加,赵某不胜感激!”
  徐琴淡淡一笑:“将军哪里话,将军对妾身有再造之恩,妾身无以为报。这俩孩子聪慧活泼,招人怜爱,妾身便是就此照应下去也心甘情愿!”
  说到这里徐琴有些羞涩地低了头,脸上微微泛起红晕。赵云一愣,他似乎并没有听出话里的含义,忙摆手道:“不可不可,夫人乃左将军之妹,身份何等尊贵,如何供得了这小儿役使,岂不要折煞赵某?”
  “将军”,徐琴抬起头,直视着赵云,明亮的眼神里带着几许焦急与渴望,直看得赵云一哆嗦。
  她往前走了一步,和赵云只有一拳头大的距离,“难道妾身爱慕之情将军一丝也不晓得么?”
  赵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此时才明白为什么总觉得徐琴平日看自己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异样的感觉,只是他想不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这么大胆地说了出来,将他打了个措手不及。即便当年与梦烟谈情说爱的时候,也是自己主动表白的,这个大胆的女子与那时尚显矜持的梦烟相比,让赵云一时适应不过来。
  即便徐琴之前已经揣度了赵云的种种反应,可当话真地问出口的时候,她心里也无法控制地紧张起来。
  一旁的赵广显然也被这突然而来的僵局弄懵了,这个小不点儿自是不明白大人之间的事,他好奇地望了望徐琴,又瞅了瞅父亲,他拉住赵云的袍子摇晃道:“爹爹陪广儿玩吧!”又转身扯了徐琴的衣角,“徐姨,我们一起好不好?”
  纯真的童言此时在两个大人听来别有意味,气氛更显尴尬。
  “广儿先出去,爹爹有话和徐姨说!”
  “哦!”赵广听话地答应了一声,又对徐琴道,“我去找姐姐了,徐姨一会来和我们玩!”
  孩子出去了,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尚未缓过神的赵云和满腹心事的徐琴。
  既然话开了头,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如是想着,徐琴刚才砰砰乱跳的心倒平静了许多。
  “妾身今日之言语并非一时性起,整整六年了,一直憋在心中。自在城中初次见将军,便为将军之气度深深打动,自那以后闭眼睁眼都是将军的身影,妾身心里便再也容不下旁人。六年了,每一时每一刻都在想着将军却终不得见,心里的苦水又无法与人倾诉,只能默默忍受。将军可知晓妾身的心里有多苦?!”
  徐琴突然抓着赵云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泪已盈于睫。
  赵云的脑子有些乱了,他下意识地将手抽了回来,一句“夫人请自重”脱口而出。
  “难道在将军看来徐琴是个不知自重的放浪女子么?”徐琴的泪水和委屈一起涌了出来。
  “不不不,是赵云失言了!”面对千军万马坦然自若的大将军此时被一个小女子的眼泪打得无所适从,他极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可无论如何他还是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
  对这个可怜的女人他本就无反感,相反自徐琴常来照应孩子以后,无意识地赵云心里对她也有了几分好感,虽然这种感觉曾被自己忽略,可面对女子的表白,他再也不能无视它的存在了。
  “蒙夫人错爱,赵云心有不安”,赵云深深吸了口气,尽力地平和自己的气息,“夫人非六年前未嫁之时,如今是有夫之妇……”
  “说什么有夫之妇,将军难道嫌弃妾身是被人休了的弃妇么?”徐琴的嘴角挂着自嘲的冷笑,声音中透着哀婉。
  赵云的心里一沉,忙摆手道:“夫人曲解了,赵某是有家室之人,并不敢有其他妄想!
  “妾身投河之时并未怀生还之意,却被日思夜想之人救起,这难道不是冥冥之中的缘份么?”
  “赵某此生只以烟儿为伴,云决不负了她!”
  赵云的语气坚决地让徐琴心里一冷,再看向他,那张温润的脸上挂了一层冰霜。
  “妾身虽资质浅陋,却也自小习女工读诗文,粗知礼仪,妾身并无让将军休妻之意,也知无法与将军原配相比,只想尊梦烟姐姐为大,我为侧室!”
  “不可不可!我妻美貌贤惠,又为赵家生下儿女,某断无纳妾之理”,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赵云一口给否了,语气里又多出几分不耐烦。缓了口气,他看了看窗外,一拱手道,“多谢夫人照应小儿!天色不早,赵某着人送夫人回府,如何?”
  虽然是上来的形式,却带着勿庸置疑的口气,徐琴知道今天如果走出了赵府,日后便没有再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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