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皇上-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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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此番言说,怕是对律将军不公平吧!”
伏皇后刚才对律香川虽然心中微有怒意,但是来安邑的事,其实也不全是因为律香川的建议,她和献帝两人,心中也有这个意思,现在杨彪这些人又想来说动献帝,重返洛阳。她是不想被这一帮子老臣所裹挟,所以站出来替律香川说话。
听得伏后如此说,杨彪笑道:“之前的事,律香川只是小聪明而已。治国安邦的事,小聪明有何用处?将圣驾迎到安邑,他又意欲何为?着人在全县垦荒,就能够安定天下吗?这岂非笑谈?”
他这么侃侃而谈,句句不忘贬低律香川,柳直这边这些人,却是心里在想:就算你说的都是对的,律大人不能治国安邦。可是让皇上跟你们去,你们不也是不过如此,辅佐皇上,却弄得献帝要四处逃窜?你们以不能治国安邦为由贬低律大人,那你们自己在这方面,就很厉害吗?
这些话,要是说出来,定也能将杨彪堵得哑口无言吧!但是,他们这些人,哪个敢这么说呢?只能是站在一旁听着杨彪这些堵心的话语,有怨不敢言。
伏皇后这时候却是说道:“律香川是否是治国安邦之才,此刻暂不下定论,但他保得皇上在安邑无忧,这个却是事实。此刻又是一片忠心,在替皇上出谋划策,身体践行,在此重要关头,太尉要圣上舍他而去,岂不是冷了忠臣良将的心吗?太尉的建议,暂时缓一缓吧!”
她话里“身体践行”几个字,暗含讥刺,听得杨彪是老脸微一红。他们这些人,是遇事只想着找外面的诸侯,来替献帝分忧。只有律香川,是一点一点的在替献帝做事。而对于这样的一个人,他们却是要时时防备,处处打压,杨彪此时是听出来了,伏皇后对他们是微有不满呢!
因此他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不说话,这时候他身边的那员武将杨奉,却是开口了。就听他对伏皇后说道:“皇上皇后体恤属下,那是下官们的运气。可是安邑实在太过鄙陋。圣驾屈居于此,纵使有心励精图治,最后又能有什么作为?旧都洛阳,那是集天下王气之大成,圣驾回归,是为了便宜行事,如何能说是抛弃忠臣,冷了臣下们的心呢?圣上为一国之君,凡事都应从大局考虑,切不可存有妇人之心,因小失大。”
这杨奉看似武将,却没想到也是这么能扯。伏皇后刚以一句身体践行,暗讽杨彪董承等人,他就来了一个妇人之仁,借楚汉前事,劝喻献帝不可因小失大。如此步步紧逼,还是要让献帝动身,回返洛阳。看他们这态势,柳直等人是暗暗心急。
他们虽然是小人物,但是也知道献帝对他们,对安邑,对律香川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如今献帝却是在他的这一帮文武老臣的劝说下,可能会起驾回洛阳,这让他们心里,怎能不忧心如焚呢?
可是律香川这时却偏偏不在这里,如果他在的话,凭着他的智谋,或许也能够对抗杨奉董承这些人一阵吧!现在是只能听凭杨奉董承这些人在献帝面前卖弄口舌了。
而他们这些人,因为地位低下,这时候就是想开口,也没有这个资格,更没有这个份量!
如果能把律大人现在就叫到这里来就好了,柳直心里面暗暗想。回头看看他身边这些人,想让人现在就去把律香川叫来,他却又是不知道该派谁去……
安邑城内,八筒子街律香川的那间大院子里,此刻却是静悄悄的,只有一阵轻微的鼾声,在律香川在院子里搭起的隔断的一边,是似有似无的传了出来。
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会在这里睡觉吗?会是谁呢?
咯咯咯咯……
突然,一阵鸡叫声响起,一只胖胖的母鸡跑进了律香川作画的那个隔断。因为院子里没有人,这母鸡大概想到四处看看。
然后它就在这个隔断里面,看到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坐倒在了地上,背靠着墙壁,呼呼的睡得正香。
而他的身上手上,是有大片的斑班点点的颜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是五颜六色的,非常的滑稽。
而他的对面,这时候已经有了一幅巨大的画作,呈现在了画板之上,一眼看过去,艳丽夺目,非常震撼。
只不过,对于这幅画作,这只鸡根本看不懂。它只是看着地上的那个人,然后在这隔断里面走了一圈,大概没有找到食物吧!它很快又是转了出去了。
而这个在隔断里面睡着了的人,当然就是律香川。
第七十二章 一画倾心
外面的情况已经那么紧急,而他却是在这里睡大觉,这真是怎么说的呢?看来他注定之前的努力,都是要付之东流了。
连献帝伏后都可能要离开这里,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然而这真是没办法的事,律香川本来不想睡觉的,他记得今天有事,吩咐小眉去给柳直他们传话后,他就开始完成自己这幅大型宣传画的最后部分。他想着把这幅画第一时间拿给大家看。
可是最后一抹颜色涂完之后,他想坐着静静地看一下最后的效果。结果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是他精神松懈了吧,屁股一沾地,他就不自觉的睡了过去。
这下,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就都和他没有关系了。无论皇上是怒他还是敬他,杨彪董承那些人,是拆他墙脚,还是为他添砖加瓦,这些他都不知道,也都无能为力。
而且,如果没有外力因素,他是不可能自己会醒过来的,因为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过眼了,这一觉睡下去,那还能短时间内自己醒?
看来这一次,律香川是只能被杨彪杨奉那些人给坑了。
可是,也许凡事都有补救。就在那只鸡走出去后不久,院子里却是忽然闯进来了一个人,风风火火地进来后,她就听到了隔断里面传出来的呼呼的鼾睡声,这让她心里那个气呀!
别人都在外面为他不值,而他却在这里睡大觉,这也太没心没肺了。
“律香川,皇上都快被杨奉那些人说动,回到洛阳去了,而你却还在这里睡大觉,你倒底想要干什么?你不是说要带领我们,扶保皇上,为老百姓办点实事的吗?”
这个人冲进隔断之中,对着坐在地上睡觉的律香川,是大声吼道。
律香川此时睡得正香,可是旁边有这么一个人对他大吼,他哪里还能睡得着?
当即他就是惊醒了过来。一睁眼,他就看到林素儿站在自己的面前。看林素儿的样子,还真有点火急火燎的呢!
当下他是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张眼看了看四周,眼神有些迷离,他还没有完全睡醒。
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这才真的有些醒了。这事看他给弄的,今天是全县垦荒正式启动的日子,而他竟然是在这里睡觉。他这是在干什么呀?
律香川心里是无限的懊恼,自己现在可是几千个人的主事人,做事怎么能够如此粗心大意?别人都在预定的地点等着他,而他却是在这里睡觉。他真是对不起这么多人对他的期待。
心里自责了一番,他又问林素儿:“你刚才说什么?”
睡梦中被她惊醒,律香川并没有听到林素儿对他说的是什么。因此他是不得不再次发问。
但这时林素儿却又是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了,她被律香川对面的那幅巨大的宣传画惊呆了。
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她只记得要叫醒律香川,并没有发现这幅画,可是在叫醒律香川后,她就发现了律香川对面的这幅巨大的画作。
那画幅那么大,她不可能看不到。原来小眉说律香川在里面画画竟然是真的,律香川竟然真的用两天两夜的时间,画了这么一幅画。
这是一幅比她的人体还要高大得多的画作。长宽都有数米,而因为靠得太近,林素儿简直都觉得画面的颜色快要溢出来,刺痛她的眼睛。
这让她不自觉得往后退开了数米,然后再次细看,这样,这幅有着她完全没有见识过的独特风格的田园风景画,就是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画面的中间是一条土黄色的乡间路,不过,这不再是狭窄弯曲的小路,而是宽阔笔直的大路。红黄相间的土路一直绵延向远方,蜿蜒进群山。
道路两边,是一望无际的黄橙橙的水稻田。长长的稻穗把水稻都压弯了腰。饱满金黄的谷粒,在阳光下闪着光。
右边远山处,可以见一片绿树结成林。金黄色的,橙红色的果子挂满在树间。
左边,在靠近顶端的边缘处,可以看到一抹湛蓝的湖水,水是那样的清澈透明,那是蓝天的颜色。
水上远处有一片白帆,近处有一处船角。船头可见挺立的鹭鸶。还有一个渔夫充满力量的一只脚。虽然没有看见渔夫整个人的全貌,但是只看见这一只脚,就已可以让人想见,此刻,这渔夫想必是正在劳作。
路的两边,是一排排高大挺拔的树木,直指苍天,排成笔直的两排,让人感觉仿佛自有一股力量,催人奋发向上,精神振奋。
看着这样的画面,林素儿只觉得全身一震,整个人都有一种握拳的冲动。
“……山下这一片荒地,来年很快我们就会来开垦,到时候这里种上庄稼,就是一片绿油油的农田。……”
“……你看这四面的荒山,明年后年,我们将会在这里种上果树,过得几年,这里就会瓜果成林。到时候你想吃桃子啊,想吃梨子啊,就是想吃苹果,都是可以。……”
“……山上有果树,树下呢,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就可以养一些鸡呀、鸭呀什么的,四处刨食,抓小虫子。……”
“……你再看那边,那不还有一个水库吗?到时候水库里养上鱼,你们这些附近的人家,没事的时候就到水库里去划划船,钓钓鱼,放放水鸢,和三两个好朋友,平日看草长莺飞,渔歌唱晚。……”
这些话当初是谁说给她听的呢?因此而迷惑了她的眼,她的心。
她曾经不止一次在心里想,那个人描绘给她的景色,是怎样的一番模样。如今,那给她说过这番话的人,终于又在她的面前,给她描绘出了这样的一幅图画。
是的,一切只能如此,也应当如此。她想像了多少次,都是觉得,律香川给她描绘的世界,一切就是如此。
“这就是我们未来的家园吗?”林素儿转过身来问他,几乎都要哭出来。
“咳咳,如果你这么说,是在暗示我,你想和我组成一个家庭的话,我是不会反对的。”
听出了林素儿话中的语病,律香川故意对她这么说道。谁让她说什么“我们未来的家园”的。
林素儿因为自己激动之下,错说了一句话,而被律香川占了便宜,她是很生气,伸手给了他一拳,说道:“看你还敢胡说!”
律香川也不反抗,只是问道:“怎么样,我画的还不错吧?”
林素儿吸了一下鼻子,说道:“也不怎么样,只是一般而已。”
又没有得到林素儿的夸奖,律香川觉得心里一阵失落。不过,眼下也不是纠缠这些的时候。他们在野牛岭可还有一个垦荒大会的开工仪式呢,他怎么还能和林素儿在这里耽误时间?
“你刚才跑进来对我说的是什么?”律香川又是问。
林素儿这才记起自己为什么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