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崛起在大明 >

第222部分

崛起在大明-第222部分

小说: 崛起在大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说话之间,顾炎武已经顺手将房门关住了,陪着李长茂向前走,有一些打趣地说道:“哎。。。世仪,你不是说天天闲着无聊,英雄无用武之地。怪我将你拐骗到这,无法施展才华,现在机会到了,就看你的了,就看你愿不愿意?”

    “炎武,这话怎么说?”陆世仪将桌子草草收拾了一下,为两人到了一杯茶,也坐了下来,目光在两人之间在打转,不解地询问道。

    “世仪,事情是这样的。。。。。。”

    旋即,顾炎武将昨晚的谈话重述了一遍,将其中重要而关键的内容,总结性的告诉了陆世仪,后者一拍即合,没有任何犹豫,当即答应了下来。

    一番交谈过后,李长茂完全认可了陆世仪,后者却露出了犹犹豫豫之色,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似乎是有口难言,忌讳着什么,不好意思说,有一些难以启齿,顾炎武却读懂了这一表情。

    “李老哥,陆世仪还有三个朋友,四人并称太仓四君子,分别是陈瑚、江士韶、盛敬,都有治世之才能,现在都在根据地里面无所事事,无法施展才能。而且,他们都是素闻老大威名而来,想要在这里施展抱负,才会被我哄骗这里的。”

    说完这句话,顾炎武露出一丝歉意之色,尴尬的轻咳了两声,有一些难为情,没有再说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啊。”李长茂并未立即答应,而是说道:“这段时间里,根据地会有一场考试,招聘各个根据地的所需职位之人,其他三人若是有意的话,他们可以参加一下,我来做证明人。”

    一语落罢,似乎想到了什么,李长茂又补充地说道:“世仪,不要误会,各个根据地之中,即便是战功无数,没有相应的才能,无论是谁,都不能担任相应的职位的。”

    “李先生,这个我知道。”陆世仪轻轻一点头,附和了一句,又进一步地说道:“根据地规定,除非是有战功和有相应的才能,所有人都要通过考试,才能被选拔为相应的职位,一切都要从最底层做起。唯有获得百姓的认可,拥有一定的票数支持,达到相应的标准,才能进一步的得到提拔,这些我都能明白。”

    “而且,李先生,也正因为如此,我与其他三人才会来到这里,建设和维护新的制度,用人之法。炎武之所以这么说,我们四人就是缺少一个身份证明,或者缺少担保人。否则,根本就无法参加那个考核。”

    “世仪,我能做的也只是,让他们暂时拥有考试资格。”李长茂露出深以为然之色,迟疑了一下,轻轻点头,继续说道:“事过之后,如果通过考核,他们还是需要将家属迁进根据地,生活在格局低。至于理由,想必你也知道。”

    “嗯,这个我知道。”陆世仪立即回应了一句,进而又答道:“这不仅是为了打消每个人的后顾之忧,还是防止朝廷或者其他势力的探子混入的一个举措。”

    “不错,就是这个理。”李长茂没有再隐晦表达,为了缓和有一些僵硬的氛围,转而又说道:“而且,你尽管放心,不妨告诉其他三人,如果他们愿意,会有专人接他们的家人前来,保证他们的家人安全,路途上不会有性命之忧。”


………………………………

第二百八十九章 军人之悲

    崇祯六年十二月初四,距离起义军再次造反,渡过黄河,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的时间。这一天下午,临近傍晚之时,天色将暗,河南府洛阳城内,巡抚衙门,后衙大厅之中,两名锦衣卫一身铠甲的站在那里,挎刀而立,好不威风。

    一股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氛充斥在每个角落里,让人觉得有一些压抑,压抑的使得大厅里的众人都快喘不过气来,唯有小心翼翼的凝神静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在锦衣卫的前方,位于正中央之处,一名太监正在宣读着圣旨,文武官员伏地而跪,莫敢抬头,极为恭敬地倾听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贼既渡河,豫境邻壤之地,俱宜严防奔突。秦、郧之地,准允各抚通著选调将士,扼要截剿,豫、晋抚、监,急督左良玉等合力追击,仍严饬道、府、州、县等官,鼓励乡兵,各自用力进行堵御。务刻期扫荡,如再玩忽职守,贻误战事,必不轻贷!钦此。。。。。。”

    这一刻,大厅里静悄悄地,针落地的声音尤可闻,下跪的文臣武将之中,绝大多数人心里都窝着一团火,憋着一口气,暗暗气愤不已,双手成拳,握得指关节都在泛白。

    然而,这一切都只能憋在心里,生着闷气,对自己发狠,却改变不了任何的事情。

    刹那间,随着心态的转变,异样的气息开始弥漫在大厅里影响着众人,尽管许多人心里很是不甘,但又不敢多说什么,属于武将的那种威风的光芒黯淡了许多。

    即便是领头之人,身为河南巡抚的玄默,依旧跪在最前方,伏地不起,可见他的内心也无法保持平静,心里翻起了惊天骇浪,起伏不定,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圣旨的内容会如此?

    此时,似乎是感同身受、理解众人的表现一般,宣旨的太监念完之后,收起圣旨,恭敬地将其捧在双手之间,静静地站在那里,并未催促众人,而是等了片刻之后,这才轻声地呼唤道:“玄大人,还是谢主隆恩。。。赶紧起来接旨吧,咱家不能在这里呆的太久,还要回京复旨呢。”

    旋即,玄默带头站起,然而却依旧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仿佛瞬间被剥夺了精气神,掏干了身体里的所有力气,无意识地站起,僵硬的接过圣旨,讷讷道:“谢主隆恩。。。”

    说话之间,冲着宣旨的太监笑了笑,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投以感激之色。

    这时,从玄默的身后突兀的走出两人,一脸的谄媚与讨好之笑,来到宣旨太监的身侧,躬身行礼,故意佝偻着背,分别伸出一只手,面露恭敬之色,异口同声地说道:“公公请,就由我们二人送您一程!”

    两人不是他人,分别是左良玉与邓玘的监军,谢文举和孙茂霖。

    在两名锦衣卫的跟随之下,众文官武将无人说什么,任由两人当哈巴狗,去拍马屁,脸上却是弥漫着淡淡的鄙夷之色,羞以与其为伍。

    或许,这是众人的一种轻蔑态度,丝毫看不上这两个跳梁小丑,走了更好!

    两名锦衣卫和三名太监走了之后,又有几名文官武将相继离去,步伐匆匆而有一些散乱,就像躲避扫把星一般,不敢在大厅里多停留那么一会儿,深怕沾染一丝晦气,跟着倒霉。

    剩下之人,要么是玄默的心腹,要么就是同病相怜之人,或是意气相投者。

    走了那么些人,没有了那些墙头草,对于留下来的人而言,隐隐间,气氛反而略微缓和了一些,没有那么凝重而紧张,众人的言语也就不再那么的顾忌。

    “大人,这也太处事不公了,招降闯王等人的事情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居然没有追究那些招抚之人的责任,这也太不公平了!”

    “是啊,试想当初的三边总督杨鹤,也是主张招抚之策。奈何,招抚的反贼再次造反,他却落得个牢狱之灾,被发配戍边。时过境迁,同样或相似的事情,结果更加的严重,这些人却这么轻松地逃过一难,真是没有天理可言。”

    “哎。。。没办法,这年头想要当官发财,靠的不是多么英勇善战,而是有一个好靠山。谁让咱们没有那个好命呢?哎。。。。。。”

    。。。。。。

    众人发着牢骚,郁闷的倒着肚子里的苦水,个个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就像身体被掏空,失去了支撑自己的信念,变成了一个个深闺怨妇,发泄对时局的不满,抱怨命运对自己的不公。

    立功者,被斥责;碌碌无为之人,靠着巴结,反而步步高升!

    这一刻,众人的心里不禁仰天长叹,大声疾呼:“这个世道怎么了?当兵吃粮。。。当兵吃粮,现在当兵的吃不上粮,没有饷银,还要饿着肚子去打仗,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渐渐地,一股怨念开始滋生,又深埋于那些武将的内心深处,隐藏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股怨念要么被抚平,要么日趋膨胀,生根发芽,茁壮成长,从而结出恶果。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下来,大厅里已然掌灯,众人已经恢复了平静,暂时压住了心里的愤懑与怨念,分坐于两侧,但情绪依旧不高,落寞的样子。

    玄默正坐于上方,黄色的圣旨安静地躺在茶几上,声音如潺潺流水,平静而理性的讲述着局势。

    “各位,根据陕西那边传来的消息,乱贼不仅攻占了山阳、镇安、商南,雒南也已经沦陷,乱军直逼陕西首府西安。总督洪承畴相继从郃阳与韩城调兵,暂时挡住了乱贼的攻势。”

    除了武将之外,文官都是一惊,没想到局势变化的这么快,恶化到了这种程度,这还不到十天的时间啊~!

    然而,玄默的讲话还未停止,一个接一个爆炸性的坏消息相继抛出,让人心里翻着一个又一个的个,惊魂未定,只觉得胆战心惊,后背直冒冷汗,愈发的不安起来,武将的表现要淡然、从容的多。

    “而且,逃回陕西的只是乱匪中的一部分,还有两路依旧在河南。就在日前,反贼头目高迎祥、李自成等人占领了内乡。更是趁着登州与浙川兵力防守虚弱之时,将其一举攻破,作为了巢穴。”

    “不仅如此,还有许多的小股反贼流窜在河南府西部,以及汝州境内,声势越来越大。而且,在河南腹地的几个州府县城,也有骚乱频频发生,有灾民抢劫官府的粮仓,杀死乡绅地主,声势也不容小觑。”

    每个人的神情都是凝重无比,心情跌落到谷底,汤九州站了出来,沉声说道:“大人,一定要将乱贼的这股势头挡住啊。一旦乱军进入了河南的腹地,开封府、汝宁府和南阳府中东部,地处平原一带,灾情十分严重的区域,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要是到了那个时候,与当地的乱民会合在一起,咱们可就很难与乱匪抗衡了。”

    作为四川人,曾经路过河南,足记几乎经过了河南的各个州府,邓玘对河南的情况要了解得多,所听所见两者相互验证之下,心里也是十分的沉重,听得频频点头,紧接着附和道:“是啊,大人,必须尽快扼住乱军的这股势头。”

    “河南大部分地区都是平原,从崇祯三年开始,一直都是干旱少雨,连续四年,田里几乎都是颗粒无收,秋既无收,麦又难种。野无青草,十室九空。其中,又以百姓的遭灾最为严重。”

    “在河南的重灾区域,千里赤地,有升斗米值银五钱者,有工作一日不得升米者,有采集草根树叶充饥者,有夫弃其妻、母弃其子者,有卖一子女不足数餐者,有自缢空林、甘填沟渠者,有饿死路侧者。。。”

    邓玘的声音戛然而止,再也说不下去了,神情有一些动容,带有哽咽之意,双眼朦胧,有一些发红。

    此刻,即便不用邓玘讲下去,众人也知道后面的内容。

    虽然没有见到过饥民千里的场景,但也听说过一些传闻,再加上亲眼过的人吃人的现象,感觉惊悚的同时,内心有一些凄凉,天下如此,难怪战乱不断,乱军四起。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不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