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879-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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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氛围一下子活跃起来,很多男学生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高声喊:“我们要自由,我们要革命,我们要加入布尔什维克!”
这时,校园里想起了一阵尖锐的哨子声,一位穿着黑色牧师袍子的神父,带着五六位穿制服的沙俄秘密警察朝人群跑了过来,朱可夫大喊一声:“不好了,有警察!”就勇敢冲上去护住柯伦泰。
接着,沙俄秘密警察中,有一人朝天空开了一枪,大喊:“柯伦泰在那,快抓住她。”
听到枪声,大多数学生一哄而散,张作霖也被一位布尔什维克带走,只有朱可夫仅仅抓住柯伦泰的手,往教堂后面跑,边跑边说:“夫人,我知道一条小路,能秘密离开学校,你跟我走吧。”
柯伦泰等人便跟着朱可夫绕道去了莫斯科大学后山的一片白桦林里,山腰隐蔽的地方,有一间小木屋,那是朱可夫和同学在山上秋游时无意间发现的。
沙俄的秘密警察一路追赶,为了引开警察,两位保护柯伦泰的同志主动要求引开警察,柯伦泰便和朱可夫两人单独去了小木屋里。
天气本来就很燥热,加上两人一路狂奔,柯伦泰的衣服全被汗水淋湿了,她的衣服还被白桦林间的荆棘给刮破了。朱可夫也狼狈不堪,头上满头大汗,他的左脸也被划破了皮,留下几道细小的鲜红血痕。
天渐渐黑透了,外面还下起了大雨,柯伦泰和朱可夫呆在屋子里,感觉身上有点冷了,两人便聊起天,朱可夫告诉柯伦泰,他小时候因为偷看隔壁邻居的女儿洗澡,他当鞋匠的父亲勃然大怒,掴了他一耳光,他差点因此间歇性耳聋。
柯伦泰摸着朱可夫的头说:“你的父亲虽然是个鞋匠,但是受资产阶级的堕落思想腐蚀很厉害。”
朱可夫点点头说:“作为一个鞋匠,父亲不是一个真正的无产者,因为他仍有小资产阶级思想。”
柯伦泰提议在房间里活动活动,她对朱可夫说,“你来搂我的腰。”
朱可夫有点吃惊,不敢上前,柯伦泰说,“工会最近要教同志们一种交谊舞,你陪着我练练。”
朱可夫这才向前迈了几步,把手放在柯伦泰结实的腰上。那种舞很特别,完全不是大学里跳的交谊舞,有点像伦巴。朱可夫右手扶柯伦泰的腰,左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他们的脸几乎贴着,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朱可夫慢慢移动着步伐,一低头,看见柯伦泰衬衣最上面的一粒扣子开了,咽了一口唾沫,配合她转了好十几圈,有点累了,对她说,我头有点晕,歇会吧,保持点体力。
柯伦泰一笑说,“保持体力做什么,是不是想做坏事,比如偷看我洗澡?”
朱可夫低下头,什么话都没说。
柯伦泰笑着说:“小宝贝,你想要吗?想要就说,别憋坏了自己。”
朱可夫害羞地低下头,说:“我倒是想,但太快了!我还没有加入你们的组织。”
“什么太快了?你想加入我们吗?”柯伦泰问,她看了朱可夫一眼,又说,“太热,你把上衣脱了吧。”
朱可夫照做了,柯伦泰也慢慢解开衬衣其余的扣子,两眼迷离地望着朱可夫,抓住他的右手腕,抓得很紧,长指甲都快嵌进了他的骨头里,一松开就有抓痕,她把他的右手拉到自己的胸前,朱可夫的手指一下子不听自己使唤了。
柯伦泰闭上了眼睛,忍不住命令朱可夫:“来吧,朱可夫同志,为了我们的革命事业,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第二天上午,太阳高起,歪戴着灰色帽子的朱可夫两腿发软,走回莫斯科大学的校园,发现校园里的气氛,比昨天更加紧张。他的帽沿压得很低,脑海里满是柯伦泰丰满的大胸,以及那双有弹性的双腿。那天晚上,他被压在下面,更像是一个被征服者,他的呼吸完全被柯伦泰刺耳的尖叫声,雷电的轰鸣声抑制住了,他就像一只温顺调皮的小鹿,被扔进了母狼的窝里。他脑海里的思想,被柯伦泰面红耳赤时不断喊叫声淹没。
柯伦泰的演讲宣传很到位,校园的草坪上,到处是谈论革命的男女,青年男女甚至在走路时,也不忘调侃一下沙皇制。在去学校食堂的路上,朱可夫碰到了法律系的女同学奥莉娅·玛法,她是一个矮个子的娇小女孩,右眉上方有一米粒大小的肉痣,平时举止总是很轻柔。她长得清秀,总是一脸安静的笑,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仿佛冬天里的阳光,总让人感觉到一种细小的温暖,朱可夫喜欢她的温柔,曾暗地里给她写过情书,但最终没有勇气送给她,因为两人家境悬殊,她的父亲是一名律师,母亲是一位工厂主的女儿。此刻,她穿着一身白裙,一头微弯的波浪卷发,高耸着胸脯,正和两位历史系的男生争论什么。
朱可夫走近了,才听到奥莉娅说:“你们这些人,竟然在二十世纪,捍卫沙皇野蛮的、黑暗的君主制。你们知道世界上许多民族,现在都已经奋起向他们的制君主挥起了拳头,一些君主的权力已经一去不返。俄罗斯现在一切的罪恶,都在君主制。在与君主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不受宪法和法律约束。”
其中一位高个子的男孩奥多波夫斯基摇摇头,反驳说:“不。不是这样。沙皇拥有所有的权力,但良心和上帝会束缚他。他的权力较之宪法和法律制约的界限更为神圣!我们有远见的君主,比如尼古拉一世和亚历山大三世,还有当今的皇帝,正在进行伟大的改革,他不像其他共和制的国家那样进行激烈的改革,只有君主具有至高无上的制权力,才能进行长远的改革。在君主之下,公民都可以充分享受平等和自由,英吉利就是这样的。”
奥莉娅有点愤怒了,紧皱眉头。鼓足勇气地高声发表了激情地演说:“不受限制的政权,是由皇臣显贵和贪婪的献媚者构想出来的。这绝对不是上帝的旨意。这会使人民变得愚蠢,而不可能体现善良的意志。只能表现出罪恶的意志。我们这个朝代,一切都是罪恶的。在君主制下,我们都是奴隶,你喜欢当奴隶吗?君主制就是对人性的否定,对平等的否定,对自由的否定!共和制度才是我们国家未来的出路,像我们的邻居,伟大的中国一样!”
奥莉娅的发言有一点盛气凌人,语调也不那么庄重,像主妇把一把把磨练好的菜刀摆在了别人面前,激怒了对手。
那位矮个子的男生陀思妥耶夫也反驳说:“在我们俄罗斯,社会意识只是一层虚无缥缈的薄纱,在相当长的历史事时间里,我们的国家没有找到比君主制更适合的东西。我们的君主都是有天赋才能的领袖,他从童年开始,父辈就给他挑选最好的老师,他可以不受财富、权力和勋章的诱惑,忠实于公正和自由。”
朱可夫听到这,仍不住上前帮奥莉娅辩护:“可是今日的国君,把一些无能之辈留在了身边,迫害诚实的人。我们国家的军队,在远东,在日本,都被打得一败涂地。到今天,哪个受教育的人,还能相信,上帝为俄罗斯推举和任命了尼古拉二世?要知道,他在上次彼得堡的罢工中,杀害了数千名手无寸铁的工人,他这个暴君,手上沾满了人民的鲜血!根本不是上帝的受过登基涂油仪式的君主!”
奥多波夫斯基看了朱可夫一眼,认出这个家伙是学校里面比较偏激的学生,觉得和这样的人争辩,真是浪费时间,便转身就离开了,只剩下奥莉娅和朱可夫,面面相视。
奥莉娅微微一笑,对朱可夫说:“谢谢你,朱可夫,你说得太好了!你真是太博学了。我为你感到骄傲!你是革命者吗?”
“这没什么,我大概算是……”朱可夫说不下去了,他心里想,自己现在算不算是一个革命者呢?自己毕竟都跟柯伦泰那女人在一起解放自己了。
第181章莫斯科起义
朱可夫心里想自己现在算是一个革命者了,自己毕竟都跟柯伦泰那女人在一起解放自己了。奥莉娅对朱可夫有一点小崇拜,便约他一起同去食堂吃饭。朱可夫答应了,他说:“求之不得。”
两位年轻人并肩走着。朱可夫觉得有些话,还是要和奥莉娅说清楚,因为涉及政治的大是大非,他如鲠在喉,犹豫了半响,红着脸对奥莉娅小声说:“奥莉娅,其实,我也不赞成你说的共和。”
奥莉娅原本以为两人志同道合,大吃一惊,问道:“为什么?”
朱可夫说:“从卢梭到罗伯斯庇尔,都要我们相信,共和制就等于自由。人们以为,只要把国家叫做共和国,国家就马上安定富强。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们需要一个人民自己主宰的国家。”
还没有到午饭的时间,朱可夫和奥莉娅坐在校园草地的石凳上,时断时续地交谈着,因为校园里刚下了一场雨,一阵阵的清风吹过,草地间的湿气弥漫。不远处是几棵婆娑的树,随风摇曳,细小的花儿,似一只只瘦弱的黄色蝴蝶,栖息在绿叶之间。
两人不知不觉从政治谈到了文学,奥莉娅问朱可夫:“听你的话,我觉得你应该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吗?1812年俄罗斯唯一要做的就是拯救祖国,现在的俄罗斯也是这样。”
朱可夫说:“不,他不是我喜爱的作家。他的许多想法都太疯癫。你以为很多西方人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因为他的思想?不是的,吸引他们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对心灵缺陷和癫痫等古怪行为的描写。”
奥莉娅笑了,问朱可夫:“那你喜欢谁?托尔斯泰?”
“不是,说实话,除了普希金和莱蒙托夫,其他人的作品我都不喜欢。他们死后,俄罗斯文学就失去了活力,主人公都是一些窝囊废。我希望我们的民族能出一些英雄人物。”朱可夫认真地说,“马上就会有了,一场风暴就要在莫斯科开始了,革命的风暴,一定会让所有人低头。”
奥莉娅问:“什么风暴?革命的风暴?你在说什么?”
朱可夫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轻昂起头,看着阴沉的天空,低头哼起柯伦泰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和他进行暴风骤雨战斗时,在他的耳边哼起的那一首歌:
“我像是红色火焰在人们心中燃烧
我像是蓝色火焰在各条街道燃烧
我将让每个人都发出最后的吼声:自由!
我将给每个人希望的钥匙,让每个人看到光明
富人——吸血鬼,在允吸着人民的鲜血
官僚——吸血鬼,在允吸着人民的鲜血
沙皇——吸血鬼,在允吸着人民的鲜血
讨伐富人,讨伐官僚,讨伐沙皇
我们要用鲜血和斗争,换取最后的胜利”
在学校里,也已经有一些高年级的学生,四处在散发传单,上面写着:“我们的运动,将震撼整个俄国社会,不屈不挠的大学生运动,将迫使沙俄政府服从于历史的必然!”
此时,整个莫斯科,都已经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大风暴做准备,一些跟朱可夫一样的年轻人,歪戴着帽子,在莫斯科的十字路口拿着木棍开始秘密行动,他们在深夜见到每一个路过的工人,就告诉他们“同志们,注意了,我们应该要罢工了!”遇到那些冥顽不灵的不愿罢工的工人,朱可夫他们就用棍子敲得这些工人头破血流。
一场巨大的风暴,就这样席卷了整个俄罗斯,震惊世界!当时的沙俄政府和社会,犹如套在四匹疯狂的马上的马车,这四匹马代表了四股政治社会力量,一股是沙皇尼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