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寻芳-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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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某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也是个有铮铮铁骨的汉子,若是张先生想要动手强抢,尽管踏着郝某的尸体拿了去。”郝浏阳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郝浏阳是个与世无争的人,他的生命里除了酒便只有朋友了。所以连当今圣上李世民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不会有丝毫逼迫,他不愿入宫,李世民也没绑着他入宫。可是这个张东剑居然想要逼迫他交出自己为挚友所酿之酒,这岂不是在要他的命吗,他怎能不气。
“呦!我们的百济第一高手真是越来越有气度了,居然对郝酒神这样的人物威逼利诱起来。”一道甜美的声音响起,瞬间便由远而近,可见来人功力相当不低。
“傅君嫱。”张东剑皱起了眉头,看来今天酒是弄不到了,虽然他自信可以再次打败傅君嫱这个手下败将,但是当着武林同道的面逼迫一个不会武功之人这种事情他还是干不出来的。
“张东剑,我找你报仇来了。”傅君嫱携着寇芝芳的手飘然落于酒神庄的大院之中。
“哼!以为带了个帮手就可以打败我吗?”张东剑瞥了寇芝芳一眼,不屑的道:“一个黄口小儿而已,莫不是你偷偷跟人生的野种?”
“你说什么?”傅君嫱气得胸脯剧烈的起伏起来。
“张东剑是吧?”寇芝芳似乎浑不在意般的笑道:“你记住了,我,寇芝芳,是傅君嫱的男人。你伤了我的女人,所以现在我找你算账来了!”
“你是她的男人?哈哈哈哈!”张东剑喘着气捧腹狂笑道:“傅君嫱,你也太会挑男人了吧!某非你喜欢玩母与子那种调调的无耻游戏?”
“张东剑,我跟你拼了!”傅君嫱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她跟寇芝芳的年龄差异本就是她心里头揭之不去的一块心病,张东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句句戳她的痛处。
“老婆。”寇芝芳一把拉住了想要冲上去的傅君嫱,邪恶的盯着张东剑道:“你第一次来大唐是吧?真是只可爱的小白,井底之蛙,别以为你在百济独孤求败,在大唐就可以横着走了。告诉你,大唐卧虎藏龙,可以蹂躏你的人多如天上繁星。”
“哦?”张东剑不以为然的道:“莫非阁下便是传说中的卧虎藏龙么?那在下倒想讨教一两招。”
“哼!”一声冷哼突然在众人耳畔响起,却不见有半个人影。
寇芝芳和傅君嫱,还有郝浏阳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然而冷哼之声却震得张东剑耳膜欲裂,他不禁骇然失色,来人功力之高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谁?”张东剑如临大敌的道。
“蛮夷之邦,也敢来中土叫嚣,犯我大唐武林者,虽远必诛!”声音忽远忽近,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来人对内力的操控可谓神乎其技,恐怕便是寇芝芳也做不到这般轻巧娴熟。
寇芝芳和傅君嫱都有些茫然,以他们的武学境界,居然也无法探知来人究竟身在何处,难道对方的修为之高已经到了寇仲那个级别?倒是郝浏阳脸上流露出了狂喜之色,他显然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也许是因为他认得来人的声音吧。
“阁下究竟是何人,还请现身一见。”张东剑知道遇到了极其可怕的对手。
“既然敢称百济第一高手,想必你也算是个成名已久的人物吧?居然先是逼迫一个不会丝毫武功之人,后又欲决战一个晚辈,武林中人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话音落后,一个仿如太上真人般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了郝浏阳的身旁,此人身材修长挺拔,面如冠玉,长发飘飘,一套藏青色的儒衫穿在他的身上更显得气质出尘,虽然已近中年,却绝对算得上是个绝世美男子。
虽然寇芝芳和傅君嫱都没有察觉此人是如何出现的,但是他们脸上的表情却完全迥异,寇芝芳只是露出了思索的神色,觉得这个男子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而傅君嫱则是惊讶的张大了小嘴,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好小子,你总算记起我这个老友了。”郝浏阳长笑道,他的喜悦之情是发自内心的。
“哈哈哈!无论是对你这个老小子,还是对你的佳酿,我都不敢有片刻遗忘。”中年美男子说罢与郝浏阳相对放声长笑起来。
“徐子陵,你眼睛瞎了么?干嘛装作没看到我?”傅君嫱突然笑中带嗔的骂道。
“呃呃!原来是嫱姨,嘿嘿!我可不敢装作没看到您。”中年美男子尴尬的一笑道:“只是事隔这么多年,嫱姨依然如此年轻漂亮,我一时不敢认罢了。”
寇芝芳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会觉得如此熟悉,原来来者便是小时候经常抱着自己玩飞天游戏的徐子陵叔叔。也不知道这些年徐子陵被谁给带坏了,居然也跟寇仲一样学会油嘴滑舌了。
“十八年了,咱们已经十八年没见了。”傅君嫱有些哽咽的道,世事变迁,沧海桑田,不知不觉间许多人都已经老了。
“是啊!十八年,我都已经老了,可嫱姨却依然青春常驻。”徐子陵将视线转向了寇芝芳道:“芝芳是吧?还记得你徐叔叔么?”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寇芝芳笑道:“我当年还朝徐叔叔脸上撒过尿呢,怎会不记得。”
“哈哈哈哈!”徐子陵听到寇芝芳的话后又一阵长笑。
“瞎扯,你那个时候应该还穿着开裆裤吧,哪里会记得那么多。”傅君嫱低声揶揄道。
“嘿嘿!这些都是娘告诉我的,貌似徐叔叔当时还说我的童子尿好喝呢。”寇芝芳又开始胡话了。
傅君嫱知道寇芝芳的话绝不能尽信,她这位夫君大人最喜欢添油加醋胡说八道了。
“姓张的小子,本来,看在你也嗜酒的份上,我可以分你几杯‘万里飘香’尝尝鲜,可是你居然敢用强!”徐子陵最后才望向了一直全神戒备的张东剑冷笑道:“你真的当我大唐武林没人么?”
“你就是大唐武林最富盛名的‘二帝三皇四君五宗师’中的真帝徐子陵?”张东剑虽然是个初到大唐的小白,但是他毕竟接触过一些大唐的武林中人,所以对大唐武林还是有一点了解的。
“承蒙江湖朋友们看得起,给取了个真帝的绰号,但其实大唐武林中高手无数,我徐子陵不过是徒有些虚名罢了。”徐子陵向来都是个谦虚低调之人,他可不像寇仲那样喜欢光芒四射成为焦点的感觉。
“郝庄主的‘万里飘香’就是为你酿的?”张东剑不无羡慕的问道,他怎么就没有郝浏阳这样的朋友呢。
“不错。”徐子陵瞟了张东剑背上的长刀一眼道:“你用刀的是吧,我最好的兄弟也是用刀的,让我来试试你的刀跟他比起来有多少差距。”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的刀就不如他的刀呢?”张东剑身为百济第一高手,自然有自己的傲气。
“因为这个天下间已经没有人的刀比他的刀更霸气更犀利更充满一往无前的气势了。”徐子陵话语中似乎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是啊,这个天下间还有谁能够让寇芝芳和徐子陵全力出手呢?恐怕便是跋锋寒和侯希白亦不行。
“你说的是刀帝寇仲?”张东剑立刻便猜到了徐子陵口中最好的兄弟是指谁。
“不错。你也是用刀的人,我想你会希望看到他的出刀,只是不知你是否有资格让他出刀。”徐子陵对寇仲的信心就如他对自己的信心一样。
“哼!在下此番来大唐的目的之一便是挑战刀帝。”张东剑果然是个小白。
“哈哈哈!你想挑战我家老头子?”寇芝芳大乐道:“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人敢来送死了,我家老头子若是知道这里有一个,他定然会乐得做梦都笑出声来。”
“你是刀帝的儿子?”张东剑一愣,这个世界还真小。
“没错,我是你刀帝爷爷的儿子。”寇芝芳习惯性的占起便宜道。
第五节 爱叫“芳芳哥哥”的丫头(上)
“扑哧!”傅君嫱忍俊不禁的道:“你真是坏透了!”
张东剑不理解寇芝芳的话,不代表傅君嫱亦不理解,她在大唐待的时间可比张东剑要长太多了,对大唐文化的理解甚至不比寇芝芳逊色,寇芝芳居然如此占人家的便宜,确实有够无耻的。
“怎么过了这许多年,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调皮啊。”徐子陵虽然说着责怪的话语,但是从他笑盈盈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丝毫责怪之意。
“嘿嘿!徐叔叔,本来小侄是想亲自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的,可是既然有您在,小侄就不跟您抢生意了。”寇芝芳笑嘻嘻的道。
“张东剑是吧,拔出你的刀吧。”徐子陵也不跟寇芝芳计较,抚着短短的山羊胡道:“徐某已经十年没跟人真刀实枪动过手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太失望。”
“你们大唐的武林中人一个个都狂妄之极,之前已经有四个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结果是,从今以后他们都只能用脚趾头吃饭了。”张东剑不屑的道,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太白痴,还是借故作轻蔑大唐武林中人以增强自己的信心。
“靠!你以为剁下几只猪蹄就能够证明你的无敌吗?真是幼稚!”寇芝芳亦满脸不屑的道:“对手,不是看数量,而是看质量的,这么浅薄的道理你都不懂么?”
“你们两个啰嗦什么,要动手就快点啊,难道你们想让我这个女流之辈出手么?”傅君嫱微微不悦道,两个大男人还唧唧歪歪的,一点都不干脆,对于某些小白,直接拍拍死便是,这个世界立刻会变得安静和美好许多。
“是!谨遵嫱姨的命令!”徐子陵学着寇芝芳的语调道,搞怪十足。
说罢,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徐子陵整个人仿佛没有丝毫重量一般,轻飘飘的浮了起来,而后也不知道是哪里吹来的一阵微风,将他吹向了张东剑,远远看去,徐子陵的身子便如一片薄薄的落叶,随风而舞。
“阁下为什么不出兵器?”张东剑到底是个号称“第一”的人,一旦真的动手,他并不想占对手的便宜。在他看来,兵器无疑是一个武者生命的一部分,至少对他而言,手中的刀比如何东西都要重要。
“看来你真是个小白,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寇芝芳摇头作怜悯状道:“真帝的兵刃便是他的那双手,那双手与井中月一同位列大唐‘神兵榜’之首。”
“双手为兵刃,”张东剑一愣道:“阁下练的是拳法?”
“徐某记性不好,以前习的心法和招式早便忘光了。”徐子陵仿佛长着一对隐形的翅膀一般平稳的落在了张东剑身前半丈处。
“在下练的乃是祖传刀法,名唤‘焚天’,请赐教。”张东剑说罢缓缓的抽出了背上的长刀,只闻一声仿如龙吟般的低鸣,随即一道耀眼的匹练冲天而起,分外耀眼,片刻之后方归于平静。
“不错,是把好刀。”徐子陵赞道:“比井中月还要好!”
“此刀名为‘天残’,乃是百济最好的十位兵器大师用天外陨石穷八年时光呕心沥血铸造而成。”张东剑凝视着手中的长刀,眼中带着无限的温柔,仿佛这刀便是他魂牵梦萦的情人一般。
“出刀吧!”徐子陵眼中流露出兴奋的光芒,也不知道是因为张东剑的缘故,还是因为长刀“天残”的缘故。
“焚天刀法第一式——燎原!”
小小的一柄长刀在张东剑的手中,居然带出了数丈长宽的一片热浪,铺天盖地,热浪所过之处,草枯木烂。这是火的海洋,虽然看不见火,但若置身其中,你便会觉得四面八方皆是熊熊燃烧的火焰。而徐子陵便如火海中的一叶小舟,任凭风吹浪打,依然胜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