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汉明大黄袍 >

第157部分

汉明大黄袍-第157部分

小说: 汉明大黄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许只有一些几世积累的大豪门,或者是生意通天的官商,才可以有这么多银两吧。
  而杨帆这一把,竟然压中了豹子,所以说,要不怎么叫做马无夜草不肥。侯天鹰的脸色很难看,如同一张起了皱的豆腐皮。他做梦也没想到,世上竟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发生。他摇出豹子,而杨帆这好压了豹子,这事情真的是见了个鬼。
  “哟,这……侯老先生您也太照顾在下了。”杨帆故作惊讶地吃了一惊,然后呵呵一笑。道:“我这辈子运气啊,就是时好时坏。刚刚还输了那么多钱,现在一下子连本带利地赢了回来。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现在,最后悔的,得算是一边愣得出神的陈三省了。他这叫一个后悔,如果一个时辰前,他能够大气一点,让杨帆尽管赌便是,那么,这次豪赌他也能够分上一杯羹。不过说这些都是马后炮了,钱都是杨帆自己赌赢过来的。能够将他儿子那一屁股赌债,和自己无脑多赔出去的三万两给还上,那他全家老小都要对他感恩戴德了。
  杨帆坐在位子上,等着侯天鹰说话。
  侯天鹰坐了良久,才将头抬起来。
  一边的蛮虎、骨狼都目露凶光,不善地看着杨帆。他们都是不善类,当初就是混迹江湖的不良宗门,如今就算开赌坊,半夜敲闷棍、威胁的事情还是偶尔在干的。只要。只要侯天鹰一声令下,这赌坊的门一关,黑的白的,赌大赌小。那都不是眼睛看到的那么简单了,得由他们说了算。
  “呵呵。枉我侯天鹰终日打猎,竟然最后落入他人的套路中。好手段,果真是好手段。”他敢确信。这里边是有猫腻的,他自己都做了手脚。十赌九骗,若是全靠运气,赌坊还赚屁个钱。但是出老千,要出得有水平,别人看不出来,那就是不违规。他自然不会像昨日那些低水准的赌客一样,喊着出老千之类的话。
  “阿虎,阿狼,从银库取二万两千两银子,给杨小友。”这次,天鹰赌坊坑陈三省儿子的钱,可以说除了昨夜赔的一万五千两,其他的银子,统统都流入到了杨帆的口袋了,最大的赢家,就是杨帆了。不仅拿到了铺子,原本拿出去的四万两银子,如今也变成了六万两千两银子,可谓是收获颇丰。
  原本的四箱银子没动,还多出了两箱银子,这样的结局是没有人料到的。侯天鹰接过手杖,有些吃力地站起来,到:“杨小友高深莫测,有机会我等一起切磋切磋,还望赏脸。”
  “哪里哪里。侯老先生这一手摇骰子的功夫才叫一绝,我这只不过是瞎猫碰找死耗子,撞大运了而已,侯老先生见笑了。”打人不打脸,既然赚了银子,若是还要装把逼,那就是作死的节奏了。和和气气把钱赢,侯天鹰就算眼红,也不能明抢吧。这还是在金陵城中,何况他还摸不透杨帆的底细,贸然出手,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丢了性命,那就真的折本了。
  杨帆一行人渐渐离去,骨狼看了一眼那个走在最后面的背影,忽然瞳孔一缩,似乎想起了什么。
  “阿虎,关门。除了二当家、三当家的,其他人,都退下去。”侯天鹰声音低沉,如古窖之中的死水。
  赌坊之中变得有些昏暗,只有两侧的天窗,又光投下来。
  蛮虎关上门,有些不解地走过来,连脚踩在碎瓷上都不在意了,问道:“大哥,为什么让那小子就这样离开?”
  “你还想如何?难道还想以前那样子的拿刀灭口吗?你忘了当初被官兵追杀逃命的日子了?我们既然已经安定下来了,那就不要再这么莽撞。适当的狠,可以让人畏惧,过分了,只能惨遭灭门!”
  侯天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忘不了当初门派的兴衰,原本那高高在上的几百人之主,到如今,跟在他身边的,不过十来人,其他人逃命的逃命,多数死在了那一夜剿杀之中。
  “银子没了,还可以再赚,但是人没了,赚不回来了。何况我们亏的这些钱,也就是陈三省那败家儿子输的钱,以后赚回来就是,只是这个姓杨的小子,今后真的要多加留意了。连我都打眼了,竟然没有看出门道来。”侯天鹰看着碗中还留着的豹子,用手拿起来,苦笑道:“他到底是怎么看出门道来的,有些费解啊。”
  一边的骨狼犹豫了很久,才吞吞吐吐道:“大哥,有件事情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三弟,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讲的,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有话说就是。”
  “有什么就说,不要藏着掖着的。”侯天鹰说道。
  骨狼咽了口口水,道:“今日那个……那个走在最后的背影,似乎……昨晚赌九出事的时候,也在场。他……”
  啪!
  没等骨狼把话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直接是将他抽倒在地上。骨狼的手撑在地上,碎瓷片扎进了他的手里,他不在意地掸了掸手,不管是否会划破其他地方。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侯天鹰拄着手杖,手抖得发颤。(未完待续。。)


第279章 逃亡

  夜幕之下,窸窣传来一阵呲呲的声音。
  那抑校欢跃诺耐祝丝坛渎思嵋恪G浇怯幸桓霾荻猓瓶荻猓终瓢丛谀乔缴希行┗耪诺孛髯拧V沼冢业搅四歉鍪蠖础S沂钟行┝槊舻厣旖饲奖谥小�
  咔!
  上边的一块砖被他直接抽了出来。并不是砌墙师傅偷工减料,而是他的力气实在有些惊人。当一块砖,被他这么抽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纹丝不动,听着屋外是否有什么动静,或许那守门的人走开了也说不定。
  地上那麻绳,是他逃脱后留下的。侯天鹰也不是傻子,会傻傻的让一个握着一套赌术的人就这么逃了。不过他可能想破头都没想到的是,掌中乾坤,根本就不是什么赌术,而是野老头晚年玩弄闲暇之余,研究出来的一些小把戏而已。
  真正的掌中乾坤,却是一套类似掌法、指法的秘籍。赌九不傻自然不会真的以为这个侯天鹰真的就是对自己不薄。他师父怎么死的,那一晚,他看得一清二楚。自己的师父是如何被剁了手,如何在地上爬了一整晚,然后流干了血而死的。那一晚,他躲在暗室之中,目睹了这一切。
  然而,命运还是让侯天鹰找到了这个野老头的传人。他不敢揭穿侯天鹰给他编织的美好谎言,生怕自己也像自己师父那样,流着血而死。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知道侯天鹰是冲着那掌中乾坤而来,自己的价值。也就是那掌中乾坤了,只要自己一天不说出来。即使是沦为阶下囚,还是天鹰赌坊的四当家。侯天鹰一日不死,他就不会死。
  墙上的砖,又被他缓缓的取下了第二块。
  他稍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指关节。侯天鹰的鹰爪厉害,厉害在那指甲,可能连侯天鹰自己都不知道,身边这个看起来一无是处,除了赌场出老千有些本事的赌九,手指的刚度竟然会如此的恐怖。
  咔!
  那手指再次戳进了墙面之中,如同戳进到豆腐中一般。第三块青砖。在赌九手指的左右摇晃中出来了一半。
  他是从小就在赌场混迹的混子。没遇到野老头前,靠的就是赌钱混日子。直到野老头教他,用药水、用功法,手把手教他了这套掌中乾坤之后,才有了现在这样穿石入纸的功夫。江湖技法为何越传越少,就是因为人的自私,一脉相传,唯恐被别人知道,除了衣钵传人。都是藏藏掩掩,教一半,藏一半。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秘籍、功法的失传。就像杨帆在北武当说的那样。什么功法秘籍,不能大伙儿一块坐下来看呢?
  确实,不能坐下来看。
  因为。它压根就没留下功法秘籍!
  不管是掌中乾坤,还是引雷术。要么言传身教,要么。就如同张三丰那样功参造化,能够暗藏在铜像之内,玄机重重。不过到现在,杨帆都没有察觉出来,这引雷术到底是如何用的。引雷术嘛,就应该召天雷劈死人的那种强悍,可是杨帆劈人没劈过,自己当初差点被劈死过。
  终于,停停缓缓,柴房的角落被抠出了一个足够钻到外面的洞。赌九很小心地钻到了外边,还不忘将柴火重新掩盖起来,好延缓自己逃命的时间。天已经蒙蒙亮,他朝着城门的方向逃去。
  ……
  ……
  夜幕散去,即将黎明。
  金陵城门,不似京师那么森严。
  天很黑,开城门的人,已经准备就位,却围坐在桌边,单灯挑夜。
  城门下,四个守城兵剥着花生,翻着小牌九。城门从早至晚,都是有守城兵巡逻的。这些守城兵,大抵是祖上就是守城小兵,子承父业,这就是大明朝,苦差事,总要有人干,这样子承父业,确实利于王朝的统治。
  夜里没什么事情,几个守城的人也闲得无聊,干脆寻来一副牌九。白天刚领来了这个月的工钱,哥们几个手头宽裕,小赌赌怡情也是极好的。城门司对于这样的娱乐活动也是不太去理会。
  赌桌上终究生不出多的钱来,几个庄做下来,向西坐的那位已经是输得连裤头都要当了去。
  “再来!”赌红眼的那位站起来,脚跨在凳上。
  “喂,狗子。这个月的银钱都输没了,你还拿什么赌?”
  “我……”西向那位脸涨得通红,今天运气真是背到了极点。
  “哈哈,喏,给你几个铜板。去打点酒来。呀,倒是忘了,这时辰也没个酒卖了,要不狗子你在这里看着,我们先去风流风流?待会儿带点酒回来。”
  “对了,狗子。好像你还是个雏儿吧?怎样,从老子胯下钻过去,哥带你喝花酒去。”对面鼠眼儿摸着一撇小胡子,阴阴地笑道。
  “对对对,也是不做哥哥的欺负你,钻了龙门,咱仨儿就带你去喝花酒去。”另外两个站在鼠眼儿身后,学着鼠眼儿的样儿,将一只脚跨在凳子上,排成一排,乐道,“快来钻,哈哈。”
  狗子咬着牙,冷哼一声,将头撇过去。“不玩了,老子不玩了。”
  “不玩了?不想喝花酒抱妞儿?”
  “不去不去。”狗子挥了挥手,有些烦躁道。再过几天,他也要成婚了,自己可不想未来媳妇听到了风声,将自己从青楼揪出来。这几个弟兄都是嘴上没个把门,万一哪天说漏嘴了,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三人见狗子不上钩,顿时失了兴趣。“那成,不去也行。我们哥儿几个也不强求你,把你未来媳妇的那定情玉佩拿来借兄弟几个把玩把玩。”
  “不成!”狗子一听几个人打自己玉佩的注意,顿时警觉起来,将手按在腰间,摘下了玉佩塞进怀里,道:“借啥都成,玉佩不能借。”
  鼠眼儿脸色一沉,“这么说是不借了?”
  “不借。”狗子回答得很坚决,丝毫不犹豫。
  啪!
  鼠眼儿一个巴掌直接硬生生地打在狗子脸上,“给你脸不要脸。你们两个,去。把他摁在桌上。”鼠眼儿这巴掌扇得结结实实,还用上了膀子力,直接将狗子扇在了地上。狗子嘴角多了丝鲜血,手还是护在怀中,死死不肯松手。
  一个稍壮的汉子一脚踢在狗子腹上,“贱货,别以为自己有了媳妇儿,就搞得多能干一样,还不是你爹给张罗的,就他妈蹬鼻子上脸,今天给你点颜色看看。”
  一只脚踩在狗子脸上,弯腰去夺狗子怀中的玉佩。狗子的手依然死死地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