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大宋-第8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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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此时尚无普及道祖、道尊称呼,有的只是三清道君,还有那位赵佶的道君皇帝尊称,王秀竟然设计出道祖、道尊,把曾经最高层次的道君,列在了第三等次。
这就给了某些人借口,偷梁换柱,欲行不轨,并在市井中逐渐传播。
既然,王秀以实际行动昭告天下,他护佑皇室的定位,却仍然有现实纰漏存在,那就是他的三个儿子。
王家十五哥王柏,十六哥王楠、十七哥王柠,尤其是有琴莫言的儿子王柏,那是王家的嫡长子,虽说年仅七八岁,却表现出神童般地聪慧,蒙学已经不在话下,竟然能提书小楷,让钟山书院的讲学,也为之赞叹不已。
王柏的聪慧,王秀又当壮年,这就让人容易产生联想,让有心人有了构陷的机会。
是想,王秀柄政到了老年,王柏也已经壮年,王家兄弟皆以长大,这就是一股不容轻视的政治势力,甚至连相信王秀的人,也不免有几分疑惑,曹操不愿做天子,曹丕却急不可耐。
有人自然很高兴,暗自决定既然王秀不准备行禅让,那就是留给儿子的,他们自然会好好利用。也有些人非常担心,认定王秀要做曹操,所谋之大不言而喻。
最多的话题就是两府,大半是王秀的势力,控制家国的命脉所在,不能不引起某些正统士人的警觉。
钟离睿非常担心,王秀却一笑了之,这些都是挥手可灭的小人而已,他压根就不去观看,何况胸中有了大谋划,甚至连钟离睿也蒙在鼓里。
秦桧是焦虑不安,王秀明显把他架空了,让他惶惶不可终日,认为自己的谋划被发觉,却被王氏一阵耻笑。
“老汉,整天愁眉苦脸做妇人状,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跟大王勾勾搭搭,他能给你什么好处?连官家也是虚的,你还眼巴巴凑上去,简直是鬼迷心窍。
”
秦桧目光复杂地看着王氏,没来由又是一阵心烦,没好气地道:“妇人家,懂个什么?”
“妇人还知存身立命之道,反倒是你痴心妄想,惹来一身麻烦,要不是王相公留情,恐怕你早就外放了。”王氏毫不示弱,反唇相讥。
秦桧恨恨地瞪了眼王氏,脸色非常阴森,心中却跟明镜一样敞亮,自家婆娘说的没有错,王秀的确是留了手。换成赵多富的火炼,赵构哑巴吃黄连,张启元的身败名裂,还有那些并不引人瞩目,却又真实存在的连纵破局,王秀的狠辣是内敛的,一旦出手绝不容情,就算留下你也是有目地的。
他忍不住打个冷战,不安地搓了搓手,左思右想王秀的用意,自己该如何应对,真是让人头疼。
“怎么了,现在知道怕了?”王氏白了眼秦桧道。
秦桧牙疼地再看眼王氏,故作不屑地道:“王文实非谋逆之人,就算他明白,也不会对大王下手,何况还有官家。”
“你却是宰相。”王氏恨铁不成钢地道。
秦桧脸色很不好看,被王氏点中心思,嘴上依旧强硬道:“我好歹也是宰相,大不了迁大学士,他还敢动天子不成?”
王氏像是看傻瓜,瞪了秦桧几眼,摇头道:“老汉又错了,天子纵然是人皇,却并非千秋万代。”
秦桧猛然瞪大眼睛,王秀隐晦地宣布,他只做护教道君,也就是一生止步宰相,却不代表容忍挑战他的人,太子的上位,是明显对天子不满信号,这是在培养下一代人皇。
不得不承认,王秀有更换天子的能力,太子所表现出的睿智,不要说李纲、李光等人,连他也为赞叹,两个主要条件全部具备,只剩下一个借口,想想不由地咽了口口水。
“别想其他人了,还是先看看自己,好在王相公看你还有可用之处,才留有一线余地。”王氏也不愿刺激秦桧,话语中有着回旋味道。
“可用之处?我还以为是顾念旧情。”秦桧冷冷地道,王氏的判断让他心寒,却又不得不承认。
第一二六七章 血色骄阳之不妙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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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道宗承受金军一波又一波进攻,那简直就是以命换命,金军的精锐部队压阵,由丁壮组成的杂兵,呼啸着卖力反冲锋,每三人一副重甲,战死一人另一人剥下穿上,完全是不间断的压迫,让人喘不过气。
那些杂兵也没有办法,身后就是精锐组成的督战队,你要是敢跑绝对死路,连家人也要受到惩罚。
低等将校也很无奈,汉军部队严酷的连坐法,让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催促进攻,真的跑了部下,等待他们的将是严酷的惩罚,最严重要被杀头的。
虽然,是战斗力低微的杂兵,在死亡连坐的威胁下,爆发出的战斗力也很惊人,至少让宋军承受极大压力。
神卫第十旅镇,龙卫第十五旅镇也坚持不住,他们的轻型辎重车不断被毁坏,辛苦建立的坚固防线,变的危危可及。
金军每次狂攻都让他们蒙受很大损失,他们不是专门的车兵,无法建立强有力的拦截,轻型辎重车主要是运输,本身并没有战车强大的火力配备,只能在车兵支援下,进行有限度的作战,车兵恰恰没有跟随,面对高强度的作战,弱点不断地暴露出来。
如果非得说前汉李陵五千荆楚锐士,凭借打车掩护,以强弓硬弩抵御八万匈奴,那也是没错的。
关键是,那个时代上没有马镫,马军只能凭借双腿加紧马肚,用弓箭射击敌人,频率也非常慢,战斗效果很差。最重要的是无法近战,最多只能持有佩刀防身。
马镫,这个划时代意义的装备,彻底改变马军战术,轻重马军配合战术出现,步军再也无法克制马军,就像今天的战事,金军以绝对的步军缠上去,再用重骑兵奔突,轻骑兵抄掠,宋军就算有辎重车倚重,却依然损失惨重。
虽然,有轻敌冒进器械不全的缘由,兵种战术的突然性,却依然是决定性因素,高平太大意了。
眼看军阵被一层层地挤压变形,辛道宗认为再也坚持不下去了,自己策马来到二十旅镇前锋,却见到了敢来的高平,开口就道:“太尉,虏人太多,完全不要命打法,我们要抱成团才能守住。
”
高平也看到金军的疯狂,捧日第一旅镇真秀全,天武军第七旅镇呼延通,早就开始收缩阵势,逐渐要和二十旅镇建立联系,却遭到金军竭力阻拦。
一股金军敢死之士,深深切入二十旅镇前锋,用大车堵塞道路,形成三个环形阵地进行顽强抵抗,某种程度上截断宋军整体,让二十旅镇无法快速推进。
“无妨,各部正在靠拢,只要完成大军阵布防,任他十万大军,也奈何不了咱们。”高平非常放心,整整五个旅镇,铁林第二十旅镇尚未参战,他又有什么担心?
副都参军张琼却脸色不安,在旁边细声道:“太尉,看虏人架势不对,是不是传令后退,先保住浮桥再说。”
“胡说,我军气势正盛,就算有虏人渗透,铁林和拱圣军,足以护卫浮桥。我们要做的是集结兵力,伺机分割虏人,不要再说丧气话。”高平狠狠地瞪了眼张琼。
“太尉说的是,区区杂兵能奈我何,还请太尉令南北翼向我靠拢,二十旅镇赶紧砸碎虏人拦截。”辛道宗把心放在肚里,说出了他一生最后悔的话。
“太尉所言极是,集中四个旅镇两万余大军,堂堂地击败几个贰臣。”刘庄也不失时机奉承道,作为都参军的他,战场上没有审时度势,为高平出谋划策,一味地阿谀奉承,本身就是失职的行径。
“好,铁林二十旅镇为殿军,左右翼向军主靠拢,我要亲自指挥,拿下几个贰臣的头颅,也不能让封子玄闲着,副都参前去传令,让他率军伺机过河,对虏人展开迂回。”高平呵呵地狂笑。
随着他的将令,真秀全和呼延通忠实地执行军令,本来力图向铁林靠拢,也开始进行转向,不断冲击拦截的金军,力图让本部和神卫龙卫靠拢。
本来,可以完成三个旅镇殿后,两个旅镇为军锋的锥形阵型,逐渐向前重后轻的箭矢阵转变,而且北部还要承受金军马军的打击,时间和空间,就这么一点点地被浪费。
此时,张琼并不认同高平策略,却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他是担心金军不假,却还不认为宋军会战败,五大军司的旅镇战斗力何其强悍,哪怕各旅镇单独作战,也能坚持很长时间,只是他没有去想仓促过河,甲仗器械不全。
当他捻转到了渡口,铁林二十旅镇后队,正在组成两翼防线抵抗金军,前方不断冲击金军三个阵地,也没有非太大力气就回到东岸。
此时,封元正在排兵布阵,他让成蛟火速加固营寨,各营兵马分配阵地,并传令有四个车营的车兵旅镇待命,准备随时增援沁水西岸战场。
“太尉,高太尉让我传令,拱圣军及车旅火速渡河,对冀氏县城迂回包抄。”张琼也没有含糊,忠实传达高平军令。
“难道高太尉没看到,虏人正在攻击渡口,这个时候全军渡河,岂不是在找死?”封元没有说话,成蛟倒是不乐意,傻子都能看出来的局势,你高子衡看不到?
也是,西岸的金军正在进攻渡口,东岸的金军部队不算太多,也没有直接和拱圣军发生激烈交战,却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宋军不动则已,一旦渡河必然被袭击。
人家半渡击之,你又能怎样?
“那就先解决了虏人。。。。。”张琼话说一半,忽然意识到心急鲁莽,翻了常识性错误。
话说,拱圣军还在寨子中,要是太早进行战术展开,就算歼灭了河东岸这些金军,也不可能及时过河增援,千军万马打仗可不是玩的,你不可能做到收发自如。
就像是军阵战,做为一个整体的军阵,是不可能全军出动的,只能轮流分出偏师作战,才能保持整个部队的完整性,以便应付更大的危机,或是获取更好的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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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九章 血色骄阳之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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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琼无言以为,就算渡口暂时被攻占,只要五个旅镇合并大阵,金军再也无可奈何,反倒是被东西夹击。
高平再也不理会张琼,陆续发号施令,各部在不断地接近,他却又犯了个致命错误,要求各部尽可能靠近县城,绝不浪费一点时间,这是依旧在进攻的命令
张琼听了倏然吃惊,现在最重要的是合并军阵,准备向渡口撤退,却鼓励各部向前发展,明显是矛盾的,即前进又汇合,只能干扰将校决断,他不得不抗辩道:“太尉不可,大军要火速列阵,才能防范虏人袭击,岂能让各部前进?”
高平连理也不理,反倒是刘庄怒视张琼,厉声道:“太尉定策是为尽快抵达县城,我各部相距不过千余步,等同于大阵合并,有什么可担心的,还不给我退下。”
“我军没有战车和马军支援,各部空隙很可能被虏人所趁,还请太尉三思。”张琼越发感觉不,竭力地劝谏。
“好了,你还是去协助封子玄,为我大军提供支撑。哦,再传我军令,封子玄率车兵火速渡河,立即增援我北翼,配合我主力把北翼虏人合围。”高平很不高兴地道,显然张琼挑战了他的耐心,索性把这厮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