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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部分

权倾大宋-第5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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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如其然,游骑回来禀报,开封北壁各门大开,士民自由进出,一切都非常正常。

    高升立马地陷入沉思,他估计王秀可能和张通古达成妥协,应该很快就有使臣前来联络他。但是,他也不敢有任何大意,把各猛安散开备战,却严禁他们骚扰百姓,不得主动挑衅宋军巡逻兵马。

    这个军令非常及时,金军本来就是嚣张到了极点,认为大宋行朝服软了,眼看着花花世界,金银遍地的开封城,不想劫掠那是假的。

    不论战胜战败,总想着好好抄掠一番,先把行囊给装满了,就算是失败,反正自己是马军,宋军也拦不住他们。

    军令下达,各猛安、谋克就傻眼了,却不得不约束部署,不得抄掠乡民,违令者斩。不能不说,高升治军非常严酷,威望极高,军令贯彻十分到底,无人敢撩虎须。

    好不容易等到了张通古派出的使臣,他立即决定收兵进城,却遭到部下的反对,意思是张通古可能受到胁迫。

    高升却笑而摇头,明白这些人很不甘心,看了眼行文中的暗记,道:“不可能,看来张大人无恙,王大郎并不想发生误会,你们不用担忧。”

    似乎,察觉被看破心思,各猛安也只是说了几句不甘的话,并没有做出违反军令的举动。

    他当然不可能轻率,也是调整一番兵力部署,两个猛安在外,两个猛安守卫大寨,以防备宋军可能的袭击。

    当然,他进城时多带了五十人,见到张通古的第一句话是:“大人,王大郎不想战?”

    张通古目光很复杂,没有了前几天的傲气,苦笑道:“他是毫不犹豫地要战,尽管讹诈成分居多,却能看出来,他绝不会吝啬一战的决心。”

    高升不免有几分胆寒,看来自己还是大意了,动容地道:“难道他真不怕西北难以为继?”

    “现在不是南朝怕不怕,而是郎君怎样想了,南朝的确有一战之力,他们是有恃无恐。”张通古叹了口气,没想到一场刺杀,让他看到了王秀的强横,比当年更加张狂,简直坐在他头上肆意妄为。

    “事态不稳,我入城岂不是随了王大郎的意图?”高升脸色一变,有点后悔轻率。要趁他入城用兵,恐怕就算不会全歼,也会伤筋动骨,连他自己也会身陷囫囵。

    “没事,王相公是狂妄,却不是小人,他绝不会对你下手。”张通古瞥了眼高升,他并不担心王秀动手,因为没这个必要,他们还不够王秀动手的资格,关键是份量太轻了!

    换成兀术会如何?想想一阵恶寒。

    

    

 954。第954章 探望

    

    且不说张通古和高升,却说王秀忙了一阵子,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听人来禀报,说是高升进城了,也就松了口气,很疲倦地来到宣抚处置司衙门休息。 。。

    “先生,请用茶。”宗良亲自献上了香茶。

    “大哥,你也是服紫配金的大臣,这些事不是你该做的。”王秀接过茶杯了口,宗良的谨慎让他放心,态度也让他满意,有些话却还是要说。

    “在先生面前,我永远都是学生。”宗良诚恳地道,这是真心话,没有王秀也就不会有他今天,他们是亦父亦兄、亦师亦友的关系。

    “好啊!你有这份心就够了。”王秀很欣慰地看了眼宗良,稍加沉吟道:“你看看这几天的公务,我准备腾出一天的空,请高五哥一场酒吃。”

    “先生?”宗良欲言又止,最终点了点头,把话题转开,道:“先生,机速使臣发现虏人重要人物出没。”

    “哦,是谁那么大胆子?”王秀放下杯子,能被机速使臣盯上的,不少都是通事司的大鱼,可不能轻视。

    “辖里。”

    “辖里,他可是个人物啊!要能找到他的话,带回来我有事问他。”王秀呵呵地笑了。

    北侍军都虞侯司直属兵部,有专门关押将校的牢狱,又区别于牢城营,不受刑部和北侍军都指挥使司干涉,属于军内管狱系统。那三位小爷投案自首,自然被关押在都虞侯司牢狱。

    夜漏三响,在牢狱的管狱公厅内,陈郜、索慎和杨辉平三人那是衣衫破旧、面色憔悴滴跪在地上。

    王秀坐在一张圆凳上,脸色毫无表情,静静地看着他们三人,从开始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

    当年在居养院大门露出头,流着鼻涕怯生生地小娃子,如今已经是相貌堂堂的好男儿,可惜做事他让太失望了,想想曾经的过去,又让他一阵不忍心。

    “好了,看你们也受了点罪,说说有何感想?”总算是消了点气,先开口说了。

    陈郜、索慎和杨辉平本就是忐忑不安,王秀越是不说话,他们越是害怕,长久的沉寂最压迫人的神经,要不是王秀突然开口,他们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去,上位者的威压,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过,陈郜本感念王秀亲自前来,激动之余正在悔恨,没想到竟然问他们反思,显然是责问的口气,不禁从心底蹿出一股悲凉,脑袋里一片混乱,嘴角颤抖地高声道:“不知山长感想,所为何事?”

    王秀从陈郜眼中看出了悲愤,他轻轻一叹,沉声道:“难道没有半点反思?”

    “学生做事从不后悔,辱我家国之虏人,竟然挟大义漫天要价,是可忍孰不可忍。”陈郜傲然目视王秀毫不退让。

    既然有了顶撞,那就会来第二个,果然,索慎昂首朗声道:“王相公容禀,虏人使臣猖狂,可恨没有射杀。”

    王秀颇为意外地看了眼索慎,三人中最没势力的,反倒坦白直言。其实,他并没希望三人明白过失,他也曾经年轻过,也曾经冲动莽撞过,有学识有理想的人,一旦认准了就很难改变,既然他们还在坚持,倒也算是有血性的傲骨。

    做了错事不可怕,坚持也不可怕,却不能么有血性。

    他很欣慰地看着三人,随意地道:“好了,你们都起来吧!跪着说话不爽利,好歹也是将校。”

    三人相互看了看,本以为王秀会勃然大怒,却没想到会温声细语,实在太出乎意料了,不由地站起来。

    “小鼻涕,你从商水一路走来不易,守德你也是,自从你父病故,当要自强不息,还有你。”王秀瞪了眼杨辉平,恨铁不成钢地道:“殿帅沉稳大度,谋定而后动,你要能有一二,也不会有今天的困局。”

    “我不否认你们的忠诚,做了年轻人该做的事情。但是,你们太年轻了,有些事情看不远,凡事单凭一时冲动,率意而为,做下许多终生悔恨的事情。”

    “山长。”陈郜想说,却又不知怎样说。

    “知道我是怎样看你四哥、五哥的?”王秀淡淡地道,似乎在自言自语,道:“四哥凡事谋定而后动,一切以理智出发,此时换成他决不会去刺杀虏人,反而会以大事为重。五哥剽悍无双,看是鲁莽任意,却粗中有细,他会权衡再三取舍,不服却能压抑。”

    “但是,虏人猖獗,朝廷如此迁就下去,岂不寒了众将士之心,让两河燕山父老垂泪。”杨辉平不满地高声道。

    王秀冷冷地横了眼杨辉平,不屑地说道:“是坏了你们建功立业,名垂青史的心思吧?”

    什么狗屁寒了人心,又让父老垂泪,纯粹是教科的煽情,就算有人反抗,那也是少数人,大多数人只要有碗饭吃,别把他逼迫到了死亡边缘,别给他们刀枪,他们还是会得过且过的,就算还记得旧朝,那三代之后的子孙将为顺民。

    作为两世为人,他非常清楚人的劣根性,另一个时空教科上所写,宣和收燕山、开禧北伐等等,说是百姓蜂拥迎接王师,感动的不能再感动。

    其实,在那些汉人的眼中,宋军北上是侵略军来了,他们中的多数人会拿起武器,毫无犹豫地抵抗,真宗皇帝南北盟好,固然有不能打的各种理由,燕山沦陷已旧,人过三代不知宋,也是重要原因,相信老于世故的重臣也会明白。

    杨辉平一怔,急忙辩解道:“王相公,在下绝无他想,只要王室收复河山。”

    “为了收复河山,你远去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王秀的目光冷了下来。

    杨辉平脸色一变,相对王秀而言,他只是蝼蚁般地存在,要他死可不是说着玩的。

    索慎盯着王秀,决然道:“只要北伐,我愿为军锋。”

    “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担任军锋。所谓军锋不是莽撞的猛将,而是睿智的开路先锋,是智勇双全的大将,你们又算什么?”

    

    

 955。第955章 王秀的呵斥

    

    索慎愕然看着王秀,他哪里想到王秀竟然看不上他。是想,从侍卫马步军大学校出身,都是前十名的优等生员,一任就是方面都参将校,不能等同普通将校,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华。

    别的话不说,行军参军已经成为荣耀,年轻将校能从行军参军起步,就预示着前程的辉煌,哪知在王秀这里狗屁不是,简直垃圾到了极点。

    “相公,我等也是侍卫马军大学校出身,再不济也能上阵杀敌。”杨辉平算有几分傲气,受不了王秀的打击。

    “你也能上阵杀敌?”王秀甚至连看也懒得看,淡淡地道:“一个做事只凭一时意气,毫不考虑后果的人,如何能上阵杀敌?要知道战争中首先考虑的,不是你能杀多少敌人,而是如何让袍泽生存下来,最终取得战斗的胜利。就凭你们昨夜的行为,可曾想过造成怎样后果?”

    陈郜也不是傻瓜,王秀已经给他足够多的提醒,他也是商水小学校出身,就算仍在坚持自己理念,也能明白王秀说的后果,不由地道:“北侍军可以一战。”

    “打起来,你能得到什么?”王秀眉头一扬,目光直视陈郜,显得咄咄逼人。

    这才真是实在的问题,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政治是有诉求的,除了不现实的脸面问题,没有人傻到无缘无故发动战争,要知道一场全面战争,死者不下百万,花超越千万,甚至过亿,什么目地也没有,什么好处没得到,那你打什么战争?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陈郜和索慎、杨辉平目瞪口呆,谁也说不出目地,总不能在王秀面前扯淡,又不能去胡搅蛮缠,那也太轻蔑大宋宰相了。

    最终,杨辉平来了句:煌煌****脸面不可丢。

    “还是脸面问题。”王秀非常失望,此话出自北侍军都参行军参军嘴中,又是侍卫马军大学校的出身,简直就是丢人。不过,他最关心的是,这种思潮是不是普遍性的,如果是的话,那就应该好好检讨教学了。

    或许,应该改变大小学校教导方式,让这些年轻的将校,懂得什么是战争,应该怎样做战争准备。

    陈郜似乎看到王秀的失望,他忽然想到曾经看过王秀的著作,同窗讨论的经典问题,还有大学校讲学的战略战术。

    有一点是很明确,以王秀亲自给战争的定义,并把战争发动与否与家国、天下利益挂钩。任何一场战争都要有利益诉求,为天下和家国利益服务,战争的指导必须量力而行,划分各阶段的攻击承受线,邦交、战争交替服务于政治。

    没有永远不停息的战争,国力也不可能支撑永续的战争,当战争进行到一定程度,就需要邦交来平衡,迅速获取和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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