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大宋-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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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战争爆发,斡离不几乎不杀大宋官,连武将也很少杀戮,往往采取怀柔政策,能劝降的尽可能劝降,实在是骨头硬,点子背的两说了,以王秀的身份和名望,估计算战败被俘,只要服个软,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既然少宰说话,大王无事,那在下遵命撤军。”王秀压根不愿在拖延,每过一分钟多一分危险,赶紧借梯子下来才是道。
“你们二人率军掩护,步骑兵火速撤离。”
说到做到,在赤盏辉、张邦昌甚至斡离不和赵构目瞪口呆,邱云、景波两支马队押后,宋军分为几队狂飙般地撤去,一点也不拖泥带水,非常之干净利索。
“万户不必相送,有缘在和万户吃酒。”王秀调转马头,还不忘调侃赤盏辉。大宋君臣很不习惯用女真用语,像赤盏辉是忒母孛堇,被王秀成为万户也是恰当。
“混账,欺人太甚,别犯到老子手里。”赤盏辉气的脸色铁青,但他不敢发动进攻,也无力反击。
高升的马队还有一战能力,但他却犹犹豫豫,不愿主动进攻,眼睁睁看着宋军陆续后撤。
“为何不展开反击”斡离不眼看宋军逐渐远去,策马来到阵前,发了一通子火气。
赤盏辉无奈地道“马队建制散乱,我们无力追击。”
斡离不恼怒地四处看看,发现金军正在汇集,要是王秀继续发动进攻,恐怕来抵抗都没有招架之力,别说大规模反攻了,人家赤盏辉好歹退了宋军,只好把火发泄在张邦昌身,厉声道“相公,王秀可是奉了你家天子圣谕”
张邦昌一阵蛋疼,自己够倒霉了,还要给人擦屁股,他唯唯诺诺地道“不曾奉旨,某回去定然弹劾他。”笑话,能说王秀奉旨而来吗这不是给赵官家添堵。
斡离不也不好再说重话,毕竟人家也是宰相,他没好气地对赤盏辉道“赶紧集结兵马,跟去拖住他们,待援兵来到我要拿下王秀,还有把帅旗给我夺回来。”
却说,王秀传令撤军,一些吏士很不情愿,都把金军众军大寨打下来了,还怕他个鸟,趁机扩大战果岂不更好但是,王秀军令如山,算他们不情愿也的撤退,不甘心下趁机放了把火,能抢夺的财帛尽管拿,骑兵和步骑兵撤出战斗是很快的,两翼马队掩护,步骑兵快速后退,没忘了一路收集阵亡袍泽遗体,在王秀统率时代,七十八将已经养成不抛弃任何袍泽的军风。
正是不满意地一把大火,让金军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连跟踪追击也拖延下来,赶紧救火啊
兀术亲自率队杀到,王秀早撤离牟驼岗,他急忙面见斡离不,让高升、合鲁索、韩常三人率队尾随追击。但要追王秀纯属扯淡,谁知道王秀有没有后手,人家已经到了开封西壁,随时能展开凌厉的反击。
至于幕天坡的战斗,被调走了一支主力,这仗还怎么打下去啊面对宋军顽强的抵抗,那坚固的军阵真心不好打啊金军不得不陆续撤离战场。李纲见金军攻势逐步减退,立即传令各部向军靠拢,金军留守监视兵马再次迫近宋军军阵,却被他亲自督促床子弩和神臂弓击退,搞的灰头土脸的。
“今个,这一张打的痛快。”进入西壁临时营地,王秀才松了口气。
“先生,为何咱们不趁胜追击,好憋屈啊”景波很不满意,仍然有几分怨言。
王秀并不以为意,呵呵一阵爽朗地大笑,道“凭借四千兵马,你还想全歼虏人能打下大寨不错了,等人家援兵到来,想跑都跑不了。”
封元听了频频颔首,道“今夜若有万援军,先生必能破敌,建立不世功勋。”
王秀看了眼李宝,也觉得很遗憾,毕竟生擒女真大将的机会不多,实在是可惜了但遗憾归遗憾,总是取得了巨大战果,完全超出他的目地,当下爽快地道“撤退的恰如其分,好了,让各位壮士好好休息,加强戒备,人家吃了大亏啊总不能这么算了。对了,看看伤亡如何,阵亡袍泽的遗体可都抢回来了。”
果然,斡离不一肚子鸟气,发到了北壁外宋军头,连夜调集兵马备战。
第二天,李纲进城听到罢职诏旨,他大惊失色,立即要求面见赵桓,述说前因后果。当内侍传旨,召他崇政殿觐见急忙入宫,到了崇政殿殿门外,又被告知召见取消,天子连见也不见他,可见对增援姚平仲不利的怨恨,不由地自叹待罪之身,也不回府安歇,当天在浴室院待罪。
主帅被罢职,城外宋军群龙无首,赤盏辉和兀术联合发动进攻,宋军仓促应战大败,只能龟缩在营寨内苦苦支撑。
可笑的是,蔡楙主持开封防御,会计战时损失,姚平仲和李纲损失兵马才千余人,范琼、王师古等人损失也不大,反倒是报斩杀金军相当。
这事玩的大发了,隐而不报知道的人太多,迟早要传出去,那是欺君之罪啊没看到几个隐瞒金字牌的宦官被杀了,非常时期官也不好说啊
但是,要真的报,李纲、种师道必会重新启用,这是他和李邦彦最不愿看到的。在一番左右权衡后,他认为赵桓已经决意议和,并且对李纲、种师道又心生介荑,算启用二人也难有作为,也硬着头皮据实报战损。
赵桓很郁闷,看来杀伤相当啊还有一个更震撼的消息,王秀在昨夜袭击牟驼岗大寨,难怪西北方向火光冲天,幕天坡战时正酣时,金军主力突然停止进攻。
王秀的奏章写的清清楚楚,七十八将正将邱福,率两千兵马支援幕天坡,作为迷惑金军诱饵。其他四千余将士,趁夜袭击牟驼岗并连破三寨,攻入金军军大帐,几乎擒拿斡离不,最后还是康王和少宰出面,他才不得不退出兵马。
两府重臣面面相觑,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大功,相对于王秀的战绩,无论是李纲还是种师道,都黯然无光。
“难道王秀真的攻入牟驼岗”赵佶还不能完全相信,区区四千孤军,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陛下,王秀用兵一向诡异,这种事他不敢虚报。”李邦彦稍加斟酌,认为可信度在七八层,王秀的为人他还是了解的,何况赵构和李邦彦回来,事情立马的清楚。
蔡楙撇撇嘴,疑惑地道“难道虏人没有防备,让王秀钻了空子”但他的话很弱,几乎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绝不可能。”吴敏斩钉截铁地道“陛下,召王秀觐见,一切都会明白。”“火速传王秀觐见。”赵恒急于搞清楚真想,他担心的却是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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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五章 东京保卫战34
第二四五章 东京保卫战34
不说李纲又被赏赐安慰,金军却在城外报复性行动,郑望之从城外回来,间接证实王秀所部攻击牟驼岗,但他并不在大寨,详细情况不知。
到了初五一大早,天还没有放亮,王秀安排好临时营地防御事务,在封元的陪同下入城,直奔大内而来,他先进了大内,封元在宫门外等候。
觐见的地点在福宁殿,虽然是寝宫,却也是处理政事的要地,算是对他某种程度的认可,不是所有大臣又能在福宁宫面圣的。当他在宦官引领下,到了福宁殿正门外候见,却看到一众内侍女官,拥镞轻纱肩舆过来,这是皇后的銮驾他心念一动,闪身等待一旁,一身正六品女官服饰的青君,陪伴在肩舆旁。
肩舆到了他身边没有前行,而是轻轻落下,珠帘被两名宫女掀开,在青君复杂的目光,朱琏轻迈莲步下了肩舆,款款走到王秀身前。
王秀看了眼朱琏,一颗心没有任何波澜,稍稍躬身,道“臣见过圣人。”心理却对称呼很不待见,圣人高高在,儒家是大德大贤之人,惟夫子一人所有,这称呼在大宋朝真不值钱啊
“大人不用客气,前夜太辛苦了”朱琏轻轻地微笑,一双美眸始终在王秀身,语气尤为地温润。
“圣人过讲,臣份内事。”王秀的心,还是起了点点波澜,但他仍然很好控制住情绪,至少外人看不出异常。
“大人高节”朱琏如水般地眸子游离左右,轻轻颔首,轻声道“昨日听说大人占了虏人大寨,此事内外早已传遍,蔡相公尤为赞叹。”
王秀眉头微蹙,朱琏似乎话有话,否则她绝不会多这句废话。他的战绩实实在在,但总有些不愿看到的人,一心议和的人,对,看来自己的战绩,无意触犯禁忌,蔡楙可是坚决的主和人物,看来这老小子没安好心思。
“那个老小子要敢有动作,老子非宰了他不可。”随着杀伐日甚,他的心思越发的坚定,一切障碍必须清除,尤其像蔡楙这种疑似通敌的鸟人。他玩味地看了眼朱琏,淡淡地道“惭愧,只可惜功败垂成,辜负了蔡相公好意。”
“大人不必过谦。”朱琏那双秀眸,透出复杂的目光,又说道“如今虏人虎视眈眈,朝廷和我母子安危全系大人,还望大人谨慎。”
王秀心思晃动,他的心咯噔一下。是啊他是有功不假,名声正隆不假,但地位却是不甚稳固,毕竟不是赵恒欣赏的人,有从龙旧臣耿南仲、张启元,还有新近宠臣吴敏。
一时间,他揣摩不透朱琏用意,已经两次和朱琏颠鸳倒凤了,第一次或许是个美丽的邂逅,第二次纯粹是那前程开玩笑,他已决定不再和朱琏有任何瓜葛,这个女人甚至让他看不透,关键时刻最怕的是男女情事,多少英雄豪杰倒在最后一步,无一不是事关女人,他自动屏蔽朱琏前半句话。
“有朝廷诸位相公在,朝廷自然稳若磐石。”
“大人,太谨慎了好为之。”朱琏瞥了眼王秀,再也没说什么,轻盈地转身走肩舆,懒散地道“回宫。”
青君在临走时,目光颇为复杂,看着王秀的目光,多了些不忍的犹豫。
王秀蓦然转首,凝望肩舆远去,瞻望许久,心底反复品味朱琏最后一句话,久久不得要领。这时传来赵桓召见,只得暂时压下,稳了稳心神,缓步入殿。
御座,赵桓身穿龙袍,头戴玉冠,强打着精神,却掩饰不住苍白的萎靡,还有那惶惶焦色。
李邦彦、吴敏、耿南仲、张启元等人早在里面,由此可见亲疏有别。
“陛下。”不是正式的朝会,不需要那套繁琐的礼仪,君臣间是很随意的,王秀躬身作揖即可。
“卿家建功牟陀岗,朕心甚慰”赵桓勉强挤出些许笑容,对王秀的态度算是温和,人家是有功之臣嘛
“全赖陛下天威,臣不过是仰仗鸿福,侥幸而已,不敢居功。”假话,却不得不说,在天子面前,堪称风骨甚佳的士大夫,有时也不得不违心说出场面话,王秀谨慎万分,绝不会再旁枝末节丢分,让别人抓住小辫子。
虽然,赵桓不相信什么天威所致的屁话,却听的轻飘飘的,毕竟攻占了金军大寨,在宋军一片败绩,算是神来一笔,无论怎样说,都是偌大的功绩,不能不放他高兴。
“有功自当封赏,卿虽谦让,朕却不能坏了规矩。”怎样赏赐,赵桓还没有拿定主意。
蔡楙却淡淡地道“陛下,臣有一事要问王直阁。”在赵桓轻轻颔首,他看着王秀,沉声道“敢问直阁,当时七十八将是否拿下虏人大寨”
张启元在一旁,脸色木讷,不自在想些什么。
王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蔡楙,淡淡地道“当时,已经拿下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