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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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这次负责内宣领路的差事;其实是需要内部竞争而来的;因为有资格参加内宣的人;都不会吝啬一些赏钱之类的;只是好处多寡的问题;这也是他们这些下层宦者谋取外快;为数不多的机会之一。
直道我们来到了一处秀场外;他才闭嘴噤声;有些恋恋不舍的对我拜别而去;说是这里只能我自己进去了。
我才发现;广场上已经来了几个人;站的稀稀拉拉的;随后有陆陆续续的走过来十几个人;才听到敲响金钟为前导的短暂鼓乐齐鸣。
从偏门走出来;站在名为武英殿的台阶上;宣授制书的是一名殿中学士;还有一名兵部郎中负责给印授;一名枢密院佥事负责唱名。
就像是流水线一样的于净利落;很快就喊到了我
“抚远罗氏子;有德贤达明进;忠体仪表……”
“叙从六品下振威校尉;勋授飞骑尉;除属右千牛卫下左司阶;”
“敕服深绿色;给银带;金夸九章……”
然后由司仪内官;端过一个漆红银线的盘子;拜行大礼接了下来;才算结束。
按照朝廷的武官体制;从六品下振威校尉算是我的军衔和阶级;也是制定俸禄薪饷的依据;飞骑尉是我的勋职;代表某种嘉勉;在没有具体职位的情况下;也是公开诚的正称;而右千牛卫下左司阶;算是我挂名的职事和领兵的资序。
从今天开始;我直接跳过从军头到士官、再到军将的诸多堪磨和经历;直接算是一个高级军官了;距离将领的基本门槛——诸军郎将、卫官;也不过剩下一两阶而已。
更关键是;获得这个正式军将身份的掩护之后;就不用在寄名在东南行司后军置制的麾下;可以名正言顺的蓄养家将募集部曲;作为亲随和卫士。
拿着印绶到兵部;取了新的腰牌和凭身;满身轻飘飘的回到家里;却见家中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看到;不由有些奇怪;我不是已经派人先行一步;送回消息来了么。
突然空中传来砰砰几声爆响;我一个激灵;本能的伏低身体;想要寻找遮蔽物。却听到小女孩儿;忍不住窃笑的银铃脆声。
然后;发现空中飘下来的是花瓣雨和五颜六色的碎纸;彩绸带;不由苦笑了一下。
“你们还真是给我一个惊喜啊……”
“恭喜升任军职……”
“愿武运长久……”
“功勋无量……”
“光荫门楣……”
“家世宏远……”
一片恭贺声和讨喜的话语;几乎是此起彼伏在荣达的庭院之中;我这才看到躲在楼上窗台和露台;走廊过道间的人头和探出的身影。
然后下人和家将们;几乎是抬着各色的桌案和用具;以及大量盛着烹煮食物的盘盏碗筷;在庭院中迅速布置成一个简单餐会的场地。
在我有些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小桶或是大坛装的酒水;也被抬了上来;谜样生物领头;高高举起一个装着冰糖雪梨水的银杯;高声道。
“让我们尽兴庆祝把;”
一片轰然欢呼雀跃的;几乎要讲房顶掀掉的应和声。
在这种自酌自饮尽情宣释的气氛下;就连平日里不轻易动容的韩良臣;也放下矜持露出某种微微放松的笑意;而像是了结了一番心思的风卷旗;则面红耳赤的到处去找人拼酒;
至于伯符;他关了一肚子慢慢的酒水之后;又偷偷溜出去;用他自己的方式进行某种消遣和释放了。
然后我重新找到了;躲在角落里;笑眯眯做壁上观的某个身影;潜步上前;一个飞扑突然举抱了起来。
“你、你、你放手”
被我突然袭击的谜样生物;顿时涨红着脸道;然后她有些自暴自弃的停止挣扎;侧头靠在我怀里。
“仅限今天而已……”
“嗯
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咬着她晶莹圆润的耳廊;想要继续做些什么;却发现阴影中一双眸子正盯着我。
“阿萌?”
谜样生物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从我怀里挣脱下来。
“宗藩院已经通过我家袭爵的报备;”
片刻之后;她重新恢复了从容淡定;在家庭成员的会议上;宣布到;只是耳根的红晕;还没来得及消退而已
“但是要按照惯例;向国朝敬奉当年三成的出产……作为贡税”
“恭喜恭喜……”
我真心的祝贺道;这也意味着她拥有了日后掌握家业的大义和名分。
千万不要小看这种东西;越是保守封闭的地方;就越是重视这些;因为这是这些唐人诸侯藩属;开拓海外而建立有效统治;和维系国人凝聚力的理念根基之一。
而按照国朝体制和梁公留下的祖宗成法;亲贵外藩的女性也可以有条件的拥有相应继承权;只是在政治权利和职务上;要受到限制和削弱。直到她成婚后;才有另一方配偶;权代管和行驶这些权利。
而且所继承之名爵、田土、产业、户口之属;如若没有直系后代的话;也是必须回到本家的;作为配偶只能享受顺延一段时间的收益权。这也是为了保证嫡出血脉;不被随意废立的重要依据。
最关键的是;这种继承制度在分封诸多外藩的早起开拓时代;有效避免了大量因为绝嗣和意外;造成领地传承危机;保全了藩主的家名和传承。
就像当初我出奔广府的时候;赚取第一桶金的本钱;也是来自家臣代为打理的母家嫁妆;
相比宗藩院关于讨逆战争的闹哄哄过场;另外一些小议题和裁断;就更显得无关紧要或者无足轻重;用陈夫人的话来说;就是赶上好时机;而自然水到渠成了。
比如;通过某个外藩家主;将大半的领地和产业;交给自己某个女儿的备案登录等等。
又如批准婆罗洲会馆;作为本洲各藩在官面上唯一的代理和交涉之所;
…
第一百五十章 整备和插曲
取得职衔和出身之后没过两天;兵部的扎子也发下来了;
给我的临时番号是龙州团练左厢;兼义勇提辖;简称“龙州团左”;相比在广府名还不见经传的宁远州;龙州更要知名一些;乃是属于东婆罗洲仅次于首府的一个大州;以民风彪悍好狠斗勇著称的兵源地。
通过当地上军府的名义;分摊给我的编遣;也就一个营又稍多些的编制。
属于人员装备自筹;唯给基本的钱粮日用;到了前线参战才所担负勤务给与薪饷;其他全靠斩获和战利品的三流杂牌部队;也就比那些被称为“战地鬣狗”;连装备和服色、旗帜都配不全的义从;更好一些。
不过;我名正言顺的制备武装和操练部署;乃至更进一步明目张胆的招兵买马了;虽然时间有点紧;
关于铳手的七个百人队;我将尽力抽调补全;然后带走六队;留下一队来看家足以;然后把装备交给其他队补足差额。
每队编有六十五名;能够完成基本列队和排射的铳手;其余为负责背负和装填弹药的持刃辅兵;另外通过配备的骡马车辆;另携四十只长矛;三十面盾;三十副皮套子;以及若于长柄斧、锤头、长锯、铁锹、铲子等用具。
再搭配两只惯用弓弩的射生队;按照二三五的比例;配备一定的连弩、强弩和步弓;然后每人带一把短横刀或是长匕;作为防身;同样有负载箭只备件的大牲口。
两支近战肉搏的白兵队;人数略多一些;达到每队一百二十人;其中仅半数有背甲;用短矛格斗和投掷;其余都是皮套轻装;手持短兵和小盾。
三支基本不着甲的轻装矛队;只有一袭统一颜色的布衣;另带一把砍刀或是手斧;因此他们在需要的时候;也兼职立营设寨的工役。
白兵队和矛队的辎重都是随大队;没有单独的牲口配属。
最后是;作为我的直属亲兵和执法、督战;外加斥候巡哨的第一教导队;外加一支四十头大牲口;大板车和篷车组成的骡马队;及其配属人员。
一只小而全的军队雏形就这么基本成型了;当然名义上还只是一个营而已。为了配全他们的行头;我几乎把从肥孔那里;几次交易来的兵器全部用上还是不够;又打点了海兵队;才弄到些许翻新的二手武器。
只可惜自从那次交易遇到意外后;那个军器贩子肥孔似乎已经吓破胆了;短期内以风声紧为由;说什么也不肯到近海交易;更别说让他送货到陆上去了
相比之下;其他诸如皮具、绒毯、帐幕、酒水、于粮、酱料于菜、内外药物等常用之物;基本都是本家工坊能够提供的;直接将库存挪用过来;或者从关系商家调用就是;成本也不是特别高。
话说回来;
这种偏重守御阵容的关键;是培养各队进击配合;以及野外生存和自持能力;处于某种原因;我对于所谓陌生友军的节操和番号纷繁的大军后勤体系;不敢抱有太大的期望值;所以求人不如求己;准备工作做的充分一些;总是没大错的。
况且这次出战不是以出生入死追求战功为目的;而是重点在于战地历练和大军环境的熏陶;几乎每个人都被不知了些感想和心得的日常任务;
在这过程中;若是有好的苗头和种子;回来后我就会想办法安排他们到讲武学堂;或是武学的其他附属院学去;进一步接受成熟体系的系统科班教育。
在人事安排上;因为专长的缘故;伯符被委以重任;留下来看家;兼负责协助谜样生物继续掌控局面;
籍着广府地下势力大洗牌的混沌局面;我也重组和整顿了我家的外围势力;伯符名下的那家被命名为保全社的义从社;用来作为本家暗中执行力量的雏形和身份掩护;和报更队那些半公开化的武装力量分离开来。
而从第五平那批追随者分出来;安排到一家小抄行的名下;方便各种社会见闻的收集和调查;以及简单分析;而作为从属关系的;那些藩生子和地骨皮构成的前市井活动人员;则寄名在一家新买下下来的快脚行名下行事;
快脚行;最初起源于西京;专门负责给人跑腿和传递消息;信誉好的也替商家在递送一些物品;乃至一些邮驿信件什么的;可以比较便利的走街串巷;出入各种诚和人家之中;就算打听消息而不容易受人怀疑。
进而彻底从我明里暗中的正常产业中分离出来;好脱离各种于系和嫌疑;所谓规避风险和利益牵扯的举措。
这样下来;一个分析统计;消息探查和行动力量三分的结构就基本成型了;虽然还是比较简陋;左右不过十几号到几十号人而已;但是基本的架子和章程搭起来;很多东西可以慢慢填充和完善进去
而其他人都被我尽量带了出去;好对南朝特有的战争模式;有一个直观的了解;这次大军云集;可谓是一个难得的机缘;就连韩良臣这样有点眼高于顶的人物;也不例外。
像韩良臣以总教习的身份;兼领第一教导队主官;风卷旗为步军都头;统领白兵队和矛队;第五平为随军参赞;燕九儿则成了斥候队长;崔屠子做了军中的总伙头;钱水宁是骡马队兼夫役头领
而所有铳队由我名下直领;等到了战地再按照需要配属给他人;其中六个队头和佐副有四个都是我藩生子;另外两个是亲近国人出身;从某种程度上说;是可以保证从容指挥的相对可靠性。
不出意料的是;数日之后;被说服的辛稼轩也拿着荐书;加入了我的麾下;自然受到我的热情欢迎;那位太尉家神通广大的陆秀;直接给他搞了一个仁勇校尉的诰身;直接作为我的副手;赞画襄佐营中庶务。
一起同来的还有八位来自武学的教习同僚;其中有五位已经明确的意向;打算籍着这个由头;投入我麾下以家臣的身份领受食禄;只是先前短期内;还暂时没法放下武学之中的事务而已;正好籍着这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