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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宦倾天下-第33部分

小说: 宦倾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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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月娘转身离去,虽然她没有潘金莲和春梅的那种自然流露的媚态,但是莲步轻移却也别有风情。谢垩注视着月娘远去的婀娜背影,不禁出神。突然暗香浮动,却是扈三娘从内屋出来,娇嗔道,“那个什么花老板无礼之极,你却还答应去赴他的什么宴!我可不想再见那厮的急色样。”




第九章 打秋风(1)

吴月娘转身离去,虽然她没有潘金莲和春梅的那种自然流露的媚态,但是莲步轻移却也别有风情。谢垩注视着月娘远去的婀娜背影,不禁出神。突然暗香浮动,却是扈三娘从内屋出来,娇嗔道,“那个什么花老板无礼之极,你却还答应去赴他的什么宴!我可不想再见那厮的急色样。”

    谢垩回过头,见扈三娘娇憨的模样甚是可爱,邪笑道,“急色样?是不是这样的……”说着脸上邪意更盛,目光更是放肆地在扈三娘凹凸有致的动人身段上逡巡着。

    扈三娘轻啐,对于谢垩的色样,却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暗昧起来,自从那晚的荒唐之后,谢垩一直都没机会接近那两个放荡的女人,对于扈三娘也只是偶尔挑逗一番,毕竟表面工夫得为西门庆顾及些颜面。

    与谢垩相处久了,扈三娘早就对谢垩芳心暗许,谢垩的才华以及时不时出人意表的言语自不必说,最重要的是谢垩懂得如何体谅别人,尤其是女人。此时扈三娘面对谢垩灼热的目光,并不退让,反而挺起了,略显羞涩地迎了上来。

    谢垩很自然地揽住了扈三娘的纤腰,凑上了香唇。扈三娘虽说出身草莽,但对于男女之事却没有丝毫经验,登时着了慌,心头小鹿乱撞,把头深深地埋在谢垩的怀里。谢垩身上特有的烟味,却把个一丈青薰得好一阵迷乱。

    谢垩轻柔地抚摩着扈三娘的后背,慢慢地移到翘挺的臀部,突然用力一紧,两人的下体紧紧地贴到一起,谢垩雄伟的勃起死死地抵住扈三娘的小腹。

    扈三娘娇呼一声,“啊……”

    谢垩怪笑着抱起扈三娘,往内堂去,突然门外跑进王海,“哥哥回来了。”

    王海一见屋里的情形,一楞,登时傻笑起来,“我没看见,我没看见。”

    谢垩瞪了一眼王海,松开了扈三娘,扈三娘羞红着脸走开了。

    谢垩道,“二哥回来了?”

    “正是,”王海领着谢垩往灵堂走。

    王德正在给西门庆的灵位上香,礼毕,拉着谢垩出了灵堂。“一切顺利,我按照兄弟的嘱咐上报天子,把大哥的死都推到了李天枫的身上。皇上果然震怒,下令缉拿李天枫,连高太尉都够戗。”

    谢垩点点头,“那其他的事情如何?”

    王德喝了口水,继续道,“皇上答应把九龙佩交给兄弟你保管,继续负责炼制丹药的事情,并又转拨了一千两黄金给兄弟作为资金。另外对大哥追谥护国法师的封号,至于大哥妻妾,虽无名号,却另有封赏。总算也对得起大嫂了。”




第九章 打秋风(2)

谢垩要的就是九龙佩,心中暗喜,“时辰也差不多了,现在就去对门的花家,为哥哥接风洗尘。”

    “花家?”王家兄弟心中疑惑。

    谢垩哈哈一笑,“一个主动送钱给我们兄弟花销的财主。拿出点大内侍卫的排场来,保管有吃有喝还有油水可捞。”

    二人大喜,忙下去召集众侍卫,这几日天天吃素食,可把众人憋闷坏了,听得可以开荤,登时个个都来了精神。虽然就在对门,偏偏还从西门家后门出,用了顶超级八人大轿,绕着西门大院大半圈,才来到花府大门口。

    家丁早就进去禀报,花子虚慌忙跑出来迎接,只见门外清一色一群皇宫侍卫,个个英武不凡,神色倨傲。花子虚充其量也就是个土财主,哪见过这等阵仗,吓得面如土色,还以为什么祸事临门了。

    只见帘栊挑起,谢垩笑嘻嘻从轿子里走了出来,“不好意思,谢某来早了。”

    花子虚见着谢垩,登时定了定心,“啊哟,原来是谢大人来了,小人还以为这么多上差前来,有什么祸事呢。”

    花子虚忙不迭吩咐下人,“还不都快去准备宴席!”

    “大人请!”花子虚亲自为谢垩引路,谢垩也不客气,昂首而入,王海王德紧随其后。

    大内侍卫统领竟是谢垩的跟班,花子虚如何不惊,暗暗摸了把额头的冷汗,庆幸自己见机早,巴结上了谢垩。

    花府宅院极多,似乎比西门家还大着三分,谢垩偷眼看了看王海王德,两人都有些动容:这样的肥羊不好好宰他一刀,哪还对得起自己。

    花子虚把一众人都请入大厅,让谢垩坐了上座。谢垩根本用不着谦逊,大剌剌地端坐堂上,重生到北宋,这还是谢垩第一次抖威风。王德王海也不客气,只管高位上一坐,也不管花子虚。花子虚竟无从落座,尴尬着只好站立一旁。

    谢垩一指王家兄弟,“这是谢某的两位哥哥,大内太乙宫侍卫总管王海、王德。”

    花子虚哪知道什么太乙宫,一听是皇宫的侍卫总管,那就等于是皇帝的护卫,到了地方上,就连知府大人都怕是要让着三分。花子虚急忙倒地准备给王家兄弟磕头,谢垩忙一摆手,“花老板不必多礼,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王德王大人刚从京城远道而来,本当大摆宴席,怎奈西门大哥……诶。只好借贵府为我这哥哥接风了。”

    “极是,极是。”花子虚连连应声,回头吩咐管家,取了许多银两出来,分给同来的侍卫,每人一包,少说也有上百两一包。

    王海却正眼都没瞧一眼,嘴上却打趣道,“花老板果然出手阔绰,咱在皇宫里当差,月银也不过五十两,你这排场不小啊。”

    花子虚一楞,听着王海话里有话,却吃不准王海究竟什么意思,楞在当场。

    王德哈哈一笑,“兄弟这是什么话,咱们远来是客,难得花老板大方,弟兄们受之有愧。”

    谢垩暗乐,心道,这两小子糊弄人打秋风的手段还真够可以的,转念想到北宋尽是这么些人,焉能是金国的对手,不禁暗自叹息。还是谢垩给花子虚解围,“他们就爱开玩笑,花老板千万别介怀。”

    “岂敢,岂敢。”花子虚寻思着还是多备些礼物,唤过一个随从,吩咐了几句。随从应声而去。谢垩三人相视,各自好笑。

    花府的办事效率还真不赖,花子虚在后花园的沁怡亭中摆了三桌筵席,引着众人纷纷入席。时近中秋,满园的各式菊花争奇斗艳,花香四溢,端的令人心旷神怡。




第十章 醉朦胧(1)

谢垩非常喜欢菊花,喜欢陶渊明“采菊东篱下”那种恬淡的心境,但是花家的菊花种植得密密匝匝,团花锦簇,丝毫没有菊花清高的意境,谢垩暗暗皱眉。至于王家兄弟,见了满桌子的山珍海味,自然欢喜,哪还有闲情逸致赏什么菊花。花子虚也是个俗人,园内的花有人打理着就行了,却也不想花匠也是个无趣的。谢垩正遐思着进了沁怡亭,亭子不大,堪堪坐得三桌人,谢垩此时也不想太过为难花子虚,坐了客位首席。


    花子虚暗暗感激,招呼着众侍卫落座。其实除了花子虚本人外,王海王德手下也就十来个侍卫,根本用不着三桌。但是花子虚可不这么想,谢垩和王海王德的身份,就得用这排场。


    酒过三巡,花子虚喝了不少酒,脸色通红,舌头也开始短了,仍然频频举杯。众人都没想到这花子虚竟是个爽气的,也放下了必要的矜持,钩肩搭背放浪形骸起来。谢垩本身酒量极佳,西门庆的死始终让自己很不舒服,毕竟多少有自己的因素,因此并不贪杯。不管西门庆为人如何,至少最自己还是掏了心肝的,反之谢垩却与潘金莲春梅偷欢,颇有些歉意。


    花子虚察觉到谢垩有些不合群,拿着酒壶过来,给谢垩满上,“今日得见大人,真乃三生有幸,来来,再干一杯。”


    谢垩见花子虚早已经脚步虚浮,却勉强支撑着应付自己一众,倒也怪难为他的,乃道,“难得花老板也是性情中人!今日盛情,谢垩铭记于心。酒能怡情,也能伤身。”


    “大人这是何等话?大人大驾光临寒舍,那就是花某人的荣幸,大家放开了喝,大不了都醉倒在沁怡亭里,岂不痛快!”花子虚喝酒还喝出点豪气来了,顿时众侍卫齐声叫好。花子虚向众人作了个罗圈揖,“各位兄弟,来我花子虚家里,那就是到自己家了。以后尽管随时来找我,那就是还记得我!来,我敬各位!”




第十章 醉朦胧(2)

谢垩一番解劝,倒没想到还挑起了气氛,众人也憋得实在忒久了,难得开怀,谢垩也经不住劝,渐渐喝了个三分醉。乜眼一看其他人,差不多都东倒西歪趴桌子底下了,连王海的酒量都架不住这顿喝,早已酩酊大醉。

    沁怡亭?都成了大酒缸,酒缸里泡了十几个醉鬼。令谢垩惊奇的是,花子虚竟然还能支撑着站起来,冲着自己哈哈大笑,“痛快,痛快!”说着还踉跄着走到谢垩跟前,一个不稳,“枯通”栽倒。谢垩忙过去扶起,花子虚兀自还哼哼着还要酒,谢垩苦笑,扶着花子虚想回到正厅稍坐。

    两人脚底绊算着到了前厅,下人都忙着安顿亭子里的侍卫老爷们去了,偌大的前厅竟然无人招呼。谢垩就从桌案上倒了杯水,正琢磨着怎么送花子虚回房去,却见门外走进一个妖艳的妇人,见得花子虚烂醉如泥,登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你个天杀的,在家里如何都能醉成这样了?今儿又是充得哪门子的好汉了?”

    谢垩微微一笑,敢情花子虚还经常喝醉,难怪家里女人怪责。谢垩轻易决不喝醉,因为在谢垩的概念里,醉酒其实就是对女人的一种亵渎,因为喝醉了除了睡觉,就啥事也不能做了。

    花子虚还残留着一丝清醒,看清楚了那女人的模样,立时就着了慌,“你今儿不是去了什么姐妹家串门,明儿才回来么?”

    “哼,你还记得这碴儿呢!难怪今天胡天胡地了,今天又来得些什么狐朋狗友?”那女人对花子虚颐指气使的样子,看得谢垩一阵好笑,猛然仔细一打量眼前之人,目光就再也难以移开。只见那女人身材极其高挑,都快到谢垩的眉头了,杏眼桃腮,蜂腰肥臀,最吸引谢垩的还是那双顾盼生姿的眼睛。 

    女人也在打量谢垩,从女人的意识里,清河县还真没出过象谢垩这样的风流俊俏人品,就算是对门死鬼西门庆也不见得有谢垩这般俊朗丰神。

    瘫软在椅子上的花子虚突然挣扎着起来,哼哼道,“来,再干一杯!”

    谢垩和女人几乎同时来扶,不料花子虚脚下一软,倒在地上,竟打起鼾来。而两人都扑了个空,两人却照了个对面,对视起来。

    女人害羞,玉脸通红,啐道,“汝是何人?竟如此无礼?”

    谢垩心里猜了个八九分,“在下谢希大,从不曾见过嫂夫人这般天仙般的妙人儿,失礼之处,万望嫂嫂原谅则个。”

    “你便是谢希大?”女人呆了呆,这个名字就算是深居简出的她,也早就如雷贯耳了。又见谢垩出语轻佻,知道是个识得情趣的,心中便有了几分欢喜,“如此贫嘴,却不知骗煞了多少良家女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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