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丰军-第2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郝仁站在一艘木筏之上,五色指挥军旗在身后高高飘扬,他望着眼前的一片泽国,表情严肃,冷冷道:“决战时机已到,传令各军,全军出击!”
大宋军战鼓激昂,号角呜咽,各色旗帜,遥相呼应,整个江州城,都已经被大宋军的喊杀声淹没。
“开炮!不要让宋军靠过来!”张定边拔出腰刀,大声呼喊道。
“咚!”一枚大宋军的炮弹却从城外打来,江州城的城墙已经被洪水往返渗透,变得如同酥糖一般,炮弹落处,半面城墙,摇晃着轰然倒塌,城头上密密匝匝的避水大汉士兵,惨叫着跌落水中。
“太尉大人,黑药库进水,黑药已经冲成污泥,火炮已无法发射!”
“啊?”张定边一声惊呼,刷拉一声抽出腰刀:“传令各军,调度城内所有船只,没有船只,便用门板,没有门板,便用木盆,随本太尉,血战到底!”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八章 战张定边
“活捉张定边!”
大宋军一阵排炮之后,呐喊之声,一浪高过一浪。宋军驾船及木筏,聒噪着三面杀来围城必缺,留了西门,密密匝匝将江州残城围的水泄不通。
“活捉张定边!”
一时间,杀声四起,箭如飞蝗,宋军各色舟楫,破浪而行,眼看着破江州、擒张定边就在眼下。
张定边不愧是骁勇善战之士,为了践行与陈友谅的结拜誓言,纵然处于四面重围、洪水淹城、火器尽失的绝对劣势下,既不溃退,也不投降。
蓦地,江州城门大开,一支水军,乘着小船、门板,更有甚者,乘着木桶、木盆,迎着宋军的锋芒,聒噪着杀来。
为首一员将领,威武的站在当先的小舟之上,长枪插在身旁,一身鱼鳞甲,肋下跨宝刀,张弓搭箭,如同门神一般英武。
“张定边?”一名溪兵一声惊呼。
溪兵作为攻城的精锐,屡次伤张定边而不死,溪兵结合自己坊间的传说,心中早已经将张定边看坐自家神话中的传说的战神人物。而且张定边骁勇之余,尤其以弓箭见长,胡大海便是他一箭破甲,造成重伤。
而今张定边蓦然出现的军阵前,眼看着他那弓箭射谁,谁便会倒下。与张定边交锋的士兵,迫于张定边的骁勇,竟然不敢与张定边交战,分作两队,避开敌人前锋,给张定边让出一条通道,任凭张定边自来。
郝仁正在不远处的大船上,在一应文武宿卫之下,查看战场上的情况,见手下士兵竟然如此忌惮张定边,不由得眉头紧锁。
施耐庵跳脚怒道:“这他娘的是谁的兵?临阵退缩,主将当斩!”
所幸,前锋的兵士畏惧张定边,而督军的士兵长官,知道大宋军的法度:临阵退缩,百夫长、千夫长谁最先遭遇军法处置。
一名百夫长,操起弓箭,看准空挡,搭箭便射张定边。
弓弦响处,那羽箭不偏不倚,正中张定边肩胛,张定边如同没事人一般,回身怒目而视,抬手便是一箭,弓弦响罢,宋军百夫长脖颈中箭,血流如注,歪倒着跌落水中。
百夫长战殻杏星Х虺ぴ诒耍尉谇Х虺さ穆柿煜拢膊还艿形夜螅吨辈倏啬痉ぃ袄从胝哦ū叨瘫嘟印�
张定边撇下弓箭,操起长枪,一套枪花下来,十数名溪兵官兵,已经中枪跌落水中,其中便包括那名带头的千夫长,而张定边似乎打了鸡血一般,越发骁勇。
张定边有勇有谋,选定突围的地点,正是连日与他作战的溪兵万户攻击的方向。
溪兵连日苦战,士卒疲乏,又尤其忌惮张定边的骁勇,没片刻功夫,张定边居然夺了溪兵木筏七八条,竟然在骁勇的溪兵军阵,开了一条口子。
溪兵万户杨虎,见自己士兵抵挡不住张定边,都帅自己的亲随,操数条小船便来战张定边。
杨虎乃飞山蛮洞主杨正泰的义子,素有飞山蛮军一只虎的称号,许是其不善于水战,又许是连日征战疲乏,又或是他与张定边差距太大,不及三个回合,竟然被张定边刺落水中。
“张定边要跑!”心急的刑部尚书施耐庵,跺脚焦急道。
张定边已然如此骁勇,打虎不死,遗祸无穷的道理,郝仁还是懂得,而且郝仁此番已经铁了心,一定要砍掉陈友谅的这一条有力的臂膀,断然不会放张定边逃走!
“宿卫总管陈达,你带人去挡住他,活的捉不住,死的也可以,万万不能放他跑!”郝仁冷冷道。
“诺!”
宿卫总管陈达,心道:此乃天赐大功与我,欣然抱拳领命,带着宿卫中的火枪军,兜头拦住张定边向西撤退的路线。
一队木船,陈列于张定边的面前,火枪手分三段,第一排跪姿,第二三排立姿,黑洞洞的枪口,将张定边的退路围堵严实,任凭张定边有三头六臂,插翅难逃。
陈达立于指挥的位置,高声劝降道:“我家陛下昔日曾与张定边将军有旧,我家陛下有心放张将军一条生路,只要张将军肯放下武器,我家陛下承诺不加害将军,将军若想做官,我家陛下不吝惜官位,将军若想归隐,我家陛下放将军自去,只求将军放弃抵抗,帅军投降!”
张定边并不答话,都帅兵马,径直冲击陈达的军阵,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宁死不降。
陈达见张定边已经铁石心肠,便开始煽动对方士兵:“我家陛下此番西征,只诛杀陈友谅一人,其他胁从不问,张定边铁了心要对抗我家陛下天威,大汉士兵何不擒获张定边,结束这无谓的牺牲!”
“逆贼,安敢胡说!”张定边操铁枪,径直来战陈达。
陈达知道自己既不能说降张定边,也不能策反大汉士兵,眼看着张定边来战,他断然不是张定边的对手。
“开枪!”陈达无奈的下达命令。
跪姿的二百条火枪,如同上元节里的鞭炮一般,噼里啪啦同声发作,浓烟滚滚间,铅弹如同雨点一般,劈头打入大汉军的军阵,大汉士兵们,如同谷个子一般的倒下。
张定边眼看着自己近身宿卫倒在血泊之中,不禁大惊。正是在火枪开火的一瞬间,两个忠勇的宿卫,为他抵挡了火枪的铅弹,若不然,此时倒在血泊中的,便是张定边。
“太尉大人快走,我来与你断后!”说话见,张定边忠勇的两位偏将,左右两条小船杀出,已经挡在张定边的面前。
“第二段,瞄准张定边,开火!”陈达见一击不中,心中大为恼怒,赶紧再次发布命令,可是,已经晚了。
大汉太尉张定边,早已经被骁勇的宿卫们,密密匝匝的挡住了。
“第三段,开火!”
“开火”
成群的大汉士兵,在密集的火枪打击下,如同下饺子一般被打落在水中,水中飘满的大片汉军士兵,一片江水尽被染红。
张定边眼看着前路已经被阻断,陈达的火枪阵,他无法突破,心中不由得一阵悲凉:
走?满战场的大宋将士,哪里还有脱身的机会?唯一只希求自己的其他兄弟,如今打了自己的旗号,尚且可以有脱身的机会。
绝望的张定边,努力的寻找这战场的突破口,当他目光所过不远处的大宋军五色帅旗,便横下一条心:郝仁,纳命来吧!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九章 亲自操刀
溪兵万户杨虎被挑落水中,溪兵一阵大乱,纷纷下水救援主将,哪里还顾得上追击张定边?
待杨虎被从水底捞出,虽受重伤,却不至于要命,赶紧都率兵马,再来追击张定边,正是这片刻的功夫,便为张定边制造攻击郝仁的可乘之机。
张定边丢下全军,只带二三十条小船,径直来杀向郝仁所在的中军。
宿卫总管陈达见大事不妙,赶紧都率兵马回救中军,而张定边的两个偏将,似乎也看出张定边的用意,冒着陈达火枪带来的巨大伤亡,只顾着将陈达围住,死战不退。
杨虎军离中军最近,见张定边玩命之时候,杨虎大惊,赶紧都率兵马,前来救援中军,可是,杨虎已然重伤在身,又被张定边丢下的十条小船拦住,溪兵救援之路,也被切断。
张定边都率十数条小船,径直杀向大宋军的中军。
“护驾!护驾!”刑部尚书施耐庵刷拉一声抽出腰间宝剑,指挥者宿卫们护驾。
十数艘小船径直从中军的大船后侧划出来,遮挡住了张定边前进的路线。
一夫拼命,十夫莫敌。
张定边本就武艺高强,在老家时,曾经与陈友谅家一样,都是打鱼出身,而打鱼操控木筏需要用竹篙,而今他站在小船上挥动长枪,似乎昔日的少年经历,给他的枪术大加增益。
而大宋军的宿卫,虽然骁勇,却都是步兵出身,与渔夫出身的武将在水上打仗,显然落了下风,何况,张定边本就做鱼死网破,不要命的一心要斩杀郝仁。
张定边一条长枪,居然打翻面前的一船宿卫,余下船只,接住郝仁的其他宿卫,张定边竟然独自操了一条小船,以长枪为篙,突破宿卫防线,竟然单人、孤舟来杀郝仁。
眨眼间,张定边的孤舟已经到了郝仁的大船前敞篷寻常大船,并非旗舰楼船,长枪只在小船上一点,整个人便径直飞落在甲板上。这一切动作太快,简直是在兔起鹘落间完成。
郝仁一见张定边来了,自持武功尚可,又颇得师父周颠的真传,心中兴奋异常。
郝仁元末统兵之初,因为自己手下将领匮乏,每每都是亲自操刀上阵,斩杀敌人不计其数,若说成名武将,还从未有一人。
若要论起与元末重要将领,莫过于与未成名前的常遇春,做个一次拔河比赛。
当初郝仁以护送余阙家眷为名,离间余阙君臣顺道查看沿途敌情,不曾想遭遇尚未成名的常遇春拦路剪径,常遇春一流星锤打来,被郝仁借助,二人为争夺流星锤,而展开力量的较量。
当时,常遇春骑的是骡子,郝仁骑的是战马,郝仁有战马的优势,暂时与常遇春力量持平,若不是刘破国以梨花枪烧了常遇春的头发和胡须,最终胜负未可知。
张定边勇冠元末,郝仁终于遇见一次真正高手过招的机会,斩杀名将而扬名的机会,是每个热血男儿都向往的,郝仁正值年轻力壮,也正是热血沸腾的年岁。
郝仁也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握着刀柄,便想上前去和张定边一较高下,可是,不曾提防,一只大手揉在他的脸上,将他推了一个咧据。
施耐庵一把推开郝仁,大呼:“护驾!”,紧急时刻,他也顾不得自己的老迈,挥舞着宝剑,径直来斗张定边。
张定边落在甲板上,寻找郝仁时,有一瞬间的迟疑,待他看见郝仁被推到身后,想上前刺杀时,一个瘦小的老头来斗自己,真不知道他心中是个什么滋味。
郝仁正值年富力强,自持武功不若,本想斗一斗张定边,不曾想,居然让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头,当老母鸡胡鸡雏一样的护在身后,郝仁心中别提不是滋味,待想上前时,却已经被宿卫们密密匝匝挤住,居然不能上前一步。
纵然施耐庵年轻时候逞凶斗狠,乃是亡命之徒,数年前,也曾将自持骁勇的徒单钧按在地上打耳光,而今,他已年近七十,张定边似乎没有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