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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部分

这货不是马超-第5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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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指端开始,我有了微微的触感。
  体力似乎也已经开始恢复,疲惫无力的感觉逐渐减弱。
  我尝试着发声,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体内似乎变得明亮起来,我逐渐看到了自己的五脏六腑。
  各种猩红的器官之间,一股白得生辉的液体在不住地向前流淌。
  这股液体忽然四散着奔涌开来,如水银泻地,无处不在。
  浑身猛的颤了一下,手脚在这瞬间从冰冷变得温暖。
  在这股暖意之中,意识也仿佛被渐渐融化。
  -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意识到了身体的存在,眼皮自发的睁开。
  屋梁和家具从模糊变得清晰。
  微风从打开的小窗中徐徐吹进,也吹进了一丝燥热。
  我张了张嘴,只发出了“嘶嘶”的沙哑之声。
  脖颈僵硬如铁,不能扭转分毫,更看不到屋内的情形。
  只能感觉到烛光在屋内摇曳,显然已是夜晚。
  “公……公子?!”耳边立刻响起了亲切而又熟悉的声音,“你醒了?”
  接着,小昭那惊喜交加的面庞便映入了我的眼帘,只一瞬间,她明亮的双眸上就腾起了一片朦胧的雾气。
  我想要喊出这个熟悉的名字,却只感觉喉咙如同撕裂。
  小昭慌忙立刻,去寻找什么东西,而后颤抖着双手将一勺清水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微微张开了双唇,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淌过了舌尖,而后奔涌着划进了食管。
  我甚至觉得心肺与脏腑似乎都因为这份温暖而渐渐复苏。
  在小昭又喂我喝了几勺热水后,卧室的房门被缓缓推开。
  我竟然直到门被推开后,才察觉到有人靠近——显然功力已经退化得太多。
  不过这都不是主要问题。
  随着房门被推开,我猛地感觉到了一阵凛冽的寒意,尽管这房内肯定有屏风遮挡,但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而后又再次失去了意识。
  -
  当我再一次醒来时,这一次终于没有立刻昏迷。
  我艰难地侧了侧脸,看到了守在身边的依然还是小昭……还有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男婴。
  “小……小昭……”我感觉到自己如同老风箱一般的肺部几乎要燃烧起来,只吐出三个字便已经四处漏风,痛不可当。
  小昭慌忙抱着孩子坐在了床前:“公子……你醒了?”
  我微微动了动下巴,凝神看着她们母子。
  小昭原本就略显瓜子的脸庞愈发显得削瘦,晶莹的双眸隐隐泛着血丝;她怀中抱着的男婴体型娇小,年纪不会超过一岁……
  这让我松了口气。
  “娘……”男婴嚅嚅着嘴唇,转头朝小昭呼唤了一声。
  “乖,”小昭将他举到了我的面前,循循善诱着,“叫爹爹。”
  我的二儿子看了看虚弱不堪的我,最终还是没有叫出声来。
  “多……大了?”我用力抬起了右手,轻轻握住了儿子的小手,却不敢将手指合拢,生怕将他细软的手掌捏疼。
  “八个半月了……”小昭轻轻抚摸着儿子浓密的头发,低声答道。
  我虽然昏迷许久,但对于昏迷前的记忆却如同昨日,同时也并没有丧失与生俱来的超高数学能力。我立刻推断出来……今天应该是是中华三年的十二月,或者是四年的正月——如果我一手创建的中华帝国还存在的话。
  “叫……什么?”我仍然只吐出了三个字,就必须停下来喘息。
  小昭的眼波中仿佛荡漾着云烟与水雾:“小名叫做……去病……大名还要等公子来取。”
  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这个还有些怕生的儿子身上。
  说句心里话,这个小家伙长得一点都不像老子……
  我属于双目不大但还算有神,两道剑眉斜飞入鬓,皮肤虽白却显粗糙,脸型线条偏向刚毅的种类,这个儿子却长得一张圆圆胖胖、浓眉大眼的国字脸,怎么看都没有遗传我的相貌啊……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问题。
  腹中“咕”的发出了一声雷鸣——八个多月的昏迷,我早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小昭连忙站了起来:“公子想吃些什么?小昭马上去准备。”
  我脱口而出:“热……猪蹄……”
  为什么……是猪蹄?
  小昭微微点头后,将儿子很放心地放在了床上,吩咐一旁的侍女一声后便拉开了房门。
  我腹中雷鸣如潮,竟是片刻停不下来。
  不知饥饿滋味的马去病好像被吓了一跳,四处张望了半天,始终无法找到发声之源,最后只好捂住了耳朵躲在了角落里。
  我看着他抖抖索索的模样,忍不住咧嘴一笑。
  

36 大病之后不能补

 在等候猪蹄的时间里,几位得闻讯息的妻妾带着儿女纷纷赶到了卧房之中。
  蔡琰和双儿直接哭成了泪人,貂蝉、贾羽和吕玲绮也是眼圈通红。
  小玥儿抱着我的胳膊嚎啕大哭,刺儿的鼻涕更是沾满了我的整件上衣。
  我的目光逐一从妻妾与儿女的身上移动着,无一例外都比八个半月之前憔悴了许多。
  鼻腔里忽然有些发痒,喉咙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塞。
  反正我说不出太多的话,也只好安静地看着她们。
  “你明知道……明知道会有凶险,为什么还要去做……”蔡琰依然泣不成声。
  我这才想起来,在我苏醒后的这段时间里,我甚至没有考虑过……我之前曾拼尽内力去医治的那名病患的病情是否有所好转……或者还是已经归天?
  “戏……君他……”我仍然只能发出三个字,便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吕玲绮低声答道:“大哥放心……戏先生在疗养三个月之后已经恢复如常了。”
  “那就好。”我吞了口唾沫,不自觉地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一双儿女的脸。
  “爹爹,你吓死玥儿啦……”小玥儿一边抹着满脸的泪水,一边紧紧趴在了我的胸口。
  “爹爹,刺儿好怕呜呜呜!”两岁出头的刺儿明显长大了许多,在我昏迷之前,他可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刺儿乖……”我拍了拍他们的脑袋,示意几名妻妾将我扶起。
  “你……”蔡琰有些迟疑,“你大病未愈,还是多休养为好……”
  “坐一会。”我挣扎着想要凭自己的力量坐起,但由于久卧多月,浑身肌肉早已没有丝毫力气,终于没有成功。
  蔡琰慌忙指挥着双儿从床位爬了过去,与吕玲绮一左一右联手将我扶起。
  我背靠着两条枕头,微微喘了口气,却将满屋家眷的担心尽收眼底。
  “死不了。”我笑了笑,轻轻将玥儿、刺儿拨到了两腿之上,又朝仍然躲在一旁的去病招了招手。
  小家伙看着我蒲扇一般的手掌,吓得直往双儿怀里钻,不管亲亲姨娘怎么哄骗,他就是不肯和我稍加亲近。
  我只能摇了摇头:说起来……玥儿和刺儿都是与我十分亲近,这第三个孩子怎么这么怕自己的老爹?
  难道……这个长得和我没一分相似之处的儿子……
  哦不……
  卧室的房门“笃笃”而想。
  “大哥(姐夫)醒了么?”
  门口问话的大约是马岱与贾穆。
  “嗯。”另一个沙哑但沉闷的声音简单地回答了他,而后叩门向我禀告,“王上,马岱、马休和贾穆求见。”
  我朝小娥点了点头,小娥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半边的房门。
  “大哥!”马岱如一阵旋风一般直扑到了我的床前,“你好些了吗?”
  我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微微扬了起来:“可惜……我没死。”
  见到马岱之后,我忽然突破了三个字的限制。
  “大哥……”他忽然热泪盈眶,“小弟可从不敢咒你死啊……”
  我笑着摇了摇头:当年……哦,就是前年,洢水河畔,是谁埋伏在大帐外向我恶狠狠地挥刀?又是谁指挥着百余名弓弩手向我发动了那三轮齐射?
  我又看向贾穆,不过八个月不见,这小子竟然长了一下巴浓密的胡子,整个人看起来似乎长大了五六岁……
  他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嘿嘿笑着摸了摸下巴:“姐夫,我是不是看起来威猛雄壮了许多?”
  我晃了晃依然光秃秃的下巴,无声地笑了笑。
  门口又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典将军,王上可醒了?”
  典韦毫无情绪地回答了他:“回贾部长的话,方才刚刚苏醒,几位夫人正在房中。”
  贾诩应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我朝贾穆抬了抬下巴:“请先生进来。”
  贾穆慌忙蹿了出去,引领着自己的老爹趋到了我的床前。
  “老臣贾诩拜见王上。”贾诩刚绕过屏风,就在几丈之外一揖到地。
  “何须大礼……”我一手按在胸口,一手勉强朝他抬了抬。
  蔡琰稍稍稳定了情绪,敛衽向贾诩一福,又低声解释道:“王上大病初愈,身子仍然十分虚弱,说话还很吃力。”
  贾诩朝她拱了拱手:“是,老朽知道了。”
  “属下梁聪、张贲拜见王上!”梁聪和张贲也紧接着出现在门口。
  贾羽忙拉着双儿下了大床:“张先生快来替王上把一把脉象。”
  “诺。”张贲微微弓着身子在床边坐下,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我的手臂上。
  卧房内顿时人人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就连三个孩子也各个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贲。
  张贲蹙着眉头听了许久,才展眉起身,向我低头一礼:“王上只是久卧病榻、身体虚弱罢了,只要每日按时进膳,相信不出一月,当可以恢复大半。”
  蔡琰等皆是松了口气。
  我沉默了半天,才缓缓问道:“……内劲呢?”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忙又垂头道:“王上练功多年,一旦全部耗尽,想要恢复如常……”他小心翼翼地措辞,“恐怕稍有困难……”
  “还有……可能吗?”我涩声追问道。
  他连忙点头:“只要王上悉心调养,待身体康复之后,假以时日,定能逐渐恢复昔日神功……”
  我微微闭上了眼:“这些天……辛苦你了。”我昏迷的这八个多月,张贲必然不会轻松。
  张贲“噗”地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个头:“是属下轻率进言,致使王上昏迷八个多月,贲之罪过实在百死莫赎,岂敢再称辛苦……”
  我轻轻挥了挥手:“你早已说明风险,何罪之有……”这是我苏醒后说的最长的一句话,话未说完,小腹已是一阵剧痛。
  “谢王上宽恕……”他又重重地向地上一叩,才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今天是何年?”我终于又问了一个相当关键的问题。
  贾诩微微掬手:“今天是中华三年十二月十二日。”
  我忽地一笑,转头向貂蝉看去:“好像是你的生日?”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抱歉……又没给你礼物……”我伸出手来,将她细滑的素手握入掌中。
  “公子能从昏迷中醒来,便是给蝉儿最好的礼物了……”她细声应着。
  “还是蝉儿会哄我……”我笑了笑,却又牵动了胸口的伤势,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屋门又一次被人推开,厅室里顿时弥漫了一股浓郁的肉香。
  小昭带着仆从们捧着满满一盆煮得滚烂的猪蹄走了进来。
  贾诩看了看贾穆:“王上要进膳休养了,我们就先告退吧。”
  “岳父,”我叫住了他,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九个月以来……形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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