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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部分

这货不是马超-第4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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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敛起了笑容:“你说得不错,我几乎忘记了选拔的目的……汉升,你觉得呢?”
  “麹将军说的不错,目前看来,这批人中还没有特别突出的人物,不过或许是不熟弓矢、缺乏锻炼的缘故,”黄忠的目光在考生区域缓缓转动,“嗯?”他似是一怔,而后轻轻摇了摇头。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这才明白了他为何摇头。
  那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身形颇为瘦弱,看似不堪一击,一张长弓只能拉开一半,射出的箭矢飘忽不定毫无劲道,却还能勉强射中箭靶的边缘。
  “汉升,那是……你的儿子吧?”我直接问了出来,因为这父子二人的相貌确实十分相似,亲生的无误。
  黄忠低头道:“正是犬子黄叙,他学艺不精,让王上和将军们见笑了。”
  “呃……就是那一位?”秦阵讶然地指了指场中的年轻人,“实在……”
  庞德和麹义也一脸讶异地摇了摇头。
  “黄将军的公子身子骨本就瘦弱,又久病多年,今年年初时才略有好转,此次武考只是锻炼自己而已。”张贲慌忙跳出来解释。
  “哦?”我搓了搓下巴,“是伯华你负责医治的吧?”
  张贲点头道:“过年时也让家父亲自诊断了几次。”
  “他得了什么病?”在我前世的记忆中,黄忠的儿子很早就得病夭折了,而据说黄忠空有一身好武艺,却在早期默默无闻,是因为他一直在为儿子寻觅医药。
  “是一种……痿证,”他见我完全没有明白,于是解释道,“这是一种很罕见的怪病,身上的肌肉先是慢慢僵硬,然后逐渐萎缩,到了最后整个人会瘦得皮包骨头,站不能站,坐不能坐,甚至连一口水也吞咽不下,只能等死。”
  我微微一怔:“你说……是肌肉萎缩?”这病……在前世能不能治好?我记得我有一位老师的家人就得了此症,长期靠吃药勉强控制,却迟迟难以根治。
  “是,”张贲点头道,“所幸他的病情还没到药石无灵的地步,家父寻了一些名贵的药材,又配以相应的手法,总算能够避免恶化。现在定期由伯平将军(程武)以内劲为他舒缓四肢,预计再有半年时间,当能有所改善。”
  我向程武笑着斥责道:“伯平兄,治病救人这种活,向来是我亲自来做的,你怎么好意思抢我的活?”
  程武笑道:“原来王上只有一州一郡时,当然可以亲力施为,但如今王上已有半边天下,属下听闻王上每日要批阅的公文就有半边房间那么多,当然不敢劳烦王上了。”
  一听到公文两个字,我的脑袋就隐隐作痛。
  “要等到王上有时间,我看小黄估计早就蹬腿啦。”秦阵肆无忌惮地笑道。
  “承蒙程将军这大半年来为犬子费尽心力,忠已是不胜感激。而王上国务纷繁日理万机,又岂敢劳烦王上操劳,”黄忠忙躬身道。
  我只能摇摇头,哑然而笑。
  “何况……家父也说了,”程武也笑道,“我正是年轻力壮之时,若能定期运功于外,对内功的修炼也是极好的。”
  这点我倒是不否认,当时我为卢植两个儿子运功驱血时,虽然耗费了许多真气,但稍事休息后便感到精神愈发旺盛,内功也更加深厚了——为什么我是当世内功最深厚的人?那是因为我是个乐于救人的人啊……
  “铛、铛铛……”
  场中响起了几声悠扬的脆响。
  “第一组,二十人,上前准备!其余人退下!”
  祖烈和孙文充作发令员与现场考官,一东一西地站在了射箭区的两侧。
  二十名应试者留在了射箭区,其余四百余人则退到了围观区域。
  “第一箭,准备,五次呼吸之内必须发箭,开始!”祖烈也是修炼内功多年的老兵了,这几声呼喝之声相当洪亮有力。
  随着他的发号施令,二十支箭矢纷纷离开了弓弦,沿着不同角度的抛物线斜斜向五十步之外的箭靶飞射而去。
  “比起刚才,确实好了许多。”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二十个人之中,至少有十二三人射中了箭靶,显然对弓箭都熟悉了不少。
  贾穆在我身边“咦”了一声:“姐夫,最西边的那位……似乎就是那只猿猴。”
  “哦?”我将目光移转过去,正看到袁侯有些惋惜地摇着头,似乎没有射中目标。
  “第二箭!”
  袁侯很轻易就拉满了长弓,瞄了片刻后才松开了手。
  这支箭速度与力道都是十足,我隐隐都可以听到箭矢尖锐的破空之声。
  但是……箭矢的准头却差了许多,至少与箭靶还差了一尺多远的距离。
  “第三箭!”
  袁侯瞄准的时间更长,但箭矢依然擦着箭靶直直飞出。
  他似乎有些沮丧地挥了挥射箭的右手,依然是摇头不止。
  “第四箭!”
  这一次,他似乎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觉,连瞄都没有瞄,随便拉开弓就松开了手。
  长箭“笃”的一声钉进了箭靶,而且……正中靶心!
  “我艹!”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这货难道有射箭的天赋?”
  “第五箭!”
  得到了鼓舞的袁侯吐息屏气,缓缓将长弓拉成满月,而后又小心翼翼地瞄准了起来。
  “我赌他射不中。”梁聪嘟囔道。
  “我赌射得中。”贾穆嘿嘿笑道。
  袁侯终于松开了手,长箭如一道流星般划破天空!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从西侧数第二只箭靶被击中得飞了起来!
  “妈的!”贾穆和梁聪几乎异口同声地骂了出来。
  “你们……都说对了。”我朝天翻了个白眼。
  袁侯他……射中了别人的箭靶啊……
  

95 三尺沙盘三座桥

 七月初三,武考第二天。
  “第三项必考科目是什么?”我在赶往城北大营的路途中向祖烈询问。
  “应当是兵法军略。”在兵部暂时负责舆图司工作的祖烈侧身向我回答。
  “兵法军略?”我为之一怔,“这些人大部分文化都不高,恐怕没几个人看过孙子兵法,还谈什么兵法和军略?”
  “王上选的是将才,不是一般的兵卒。”祖烈躬身道。
  “为什么这话这么耳熟?”我挠了挠鼻子。
  “因为昨天麴义将军就是这么说的。”贾穆毫不客气地提醒我,“姐夫刚过二十,记性却已经不如八十岁的老头啦。”
  我哈哈而笑,却随手朝他抚出一道掌风。
  “饶命啊姐夫!”他慌忙朝后猛地一仰,整个人平平躺在马背之上,才算堪堪避过了我这两成功力的掌风。
  “没大没小。”祖烈驱马向他靠了过去,伸手将他提了起来。
  “没事,”白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贾穆命中注定不会因为冒犯尊者而被杀害。”
  贾穆精神大振:“原来我也和姐夫一样有神仙附体,看谁能杀我?!”
  “你说……我要是现在砍你一刀,是不是你也死不了?”在军营外迎接的秦阵“嗤啦”一声拔出了他那柄削铁如泥的黑色长刀,嘿声笑着朝贾穆走去。
  “伯虎大爷饶命!”贾穆直接从马背上跌了下去。
  我摇了摇头,在军营前跳下了马。
  “拜见王上。”文聘与庞德一左一右迎了出来。
  “还没开始吧?”我松开了追命的缰绳,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自己玩去。”
  追命晃了晃脖子,自顾自地在营外的阴凉处啃起了嫩草。
  文聘和庞德对视了一眼:“其实……已经开始了好一会了……”
  “好吧,那倒是不用浪费时间等候了……”我朝士兵最集中的大营走了过去,“今天的考试如何进行?”
  “呃……”秦阵想了想,“就是……怎么说呢?庞将军,你来说吧?”
  庞德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就是……如何带兵为战。”
  我微微一愣,帐外值守的卫兵已为了揭开了帐帘,我朝他们略一颔首,低头迈进了营帐之中。
  我一眼就看到了在营帐的正中,摆着一具……三尺见方的沙盘,盘中用砂石堆砌出山峦与平原的形状,还有插着旗帜的城邑与部队,除此之外,还有两条绳索弯曲着在城前交汇——应该是代表着河流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隐隐觉得这地形有些似曾相识,但我的记忆向来强得有限,所以也没有深究。
  地形记不起来不要紧,但沙盘前站着的另外一个人我却还能记得。
  “你是……董公仁?”我有些讶然地指着他问道。
  “属下董昭拜见王上。”董昭深深一揖到地,抬起头时,脸上都是淡淡的笑容,“王上可好?”
  “很好,”我拍了拍这位在赵国时的旧吏,笑道,“你我已有三年未见了吧?”
  “是,”他点头道,“没想到不过三年时间,王上已由落魄的赵国相成为了雄霸中国的威武王,属下当日看到王上之时,就知道王上必非一般人物。”
  对于这种水平并不是太高的吹捧,我只是笑了一声:“你现在……难道是调到朝中了?”
  “是,”他答道,“属下是月前从赵国调入兵部,现在武选司任职。”
  “武选司?”我想了想,“那这武考还真是你的份内之事了。”
  “不错。”
  旁边有人咳嗽了一声,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我:“王上,董大人,是否……可以叫下一位考生了?”我猜……敢打断我讲话的人,肯定是祢衡**出来的都察院官吏。
  “以后再叙旧吧,”我点了点头,“我就是旁观一下。”
  帐帘被无声地拉开,走进来的却是黄忠的独子黄叙。
  他迈着并不算太稳的步子慢慢走到帐中,朝四下里的考官们团团一揖:“甲组第八号,见过诸位考官大人。”
  “好,来这边,”董昭指了指沙盘,“这一科你应该知道规矩了吧?”
  “是,”黄叙躬身道,“之前已有考官先行宣布了规则。”
  “好,那就开始了。这是在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一场不算著名的战役。时间是正午饭后,敌我双方在这条河边对峙,河水宽阔,人马不可渡过,河上有三座木桥,彼此相距约两三里远,”他用一支长箭在一条绳索上轻轻点了几下,“河北一方为朝廷精锐,皆为远可弯弓、近可白刃的轻骑部队,人数为七千,距离河水约有三十里,向南而行;河南一方为反叛的百姓,只有寻常的刀枪棍棒,没有弓弩,人数为三万五千步卒,距离河水也是约三十里,向北而行。若你是朝廷一方的主将,该如何指挥士兵作战?”
  董昭将题目讲完之后,有考官将写有题目的竹简递给了黄叙:“你也不必急着回答,好好考虑一番之后再开口。
  黄叙一边道谢一边接过,又细细地读了起来。
  听董昭读完题目之后,我这才音乐想了起来……这应该是当年我做卫尉时在豫州剿灭农民叛军的那一场战斗……因为对手虽然人多,但实力实在太弱,所以这一战的过程几乎没有在我的记忆中留下太深的印象,现在想起来,当时应该是用了分兵南北、半渡而击的策略吧。
  黄叙思索了片刻,抬头问道:“请问……这河上的三座木桥,战马能否通过?”
  “当然。”回答他的人是亲历了这场战争并且发挥了巨大作用的斥候旅长祖烈,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问道,“难道你想让七千骑兵过河,在南岸与敌军一决生死?”
  黄叙微微摇头:“如果在下是主将,首先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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