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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部分

全球通史记事本末-第158部分

小说: 全球通史记事本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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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昂点头叹道:“作为希腊人,你我都不及他来得正统高贵啊。”
  西吉斯笑道:“但是他在生活中就会遇到许多的不方便,如果不是因为他非同一般渊博的知识,罗马当局早就想把这个不肯讲拉丁语的大祭司撤掉另换他人了。”
  “或许对他来说,作为一个希腊人的尊严远比作一名大祭司要光荣和重要。”狄昂苦笑道。
  西吉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忒勒马克斯很快就引他们到了神庙的礼堂。那空旷无人的礼堂,除了伫立的巨大的波赛冬神像外,空无一人,讲话的声音可以在里面回荡半晌。
  “请吧,忒勒马克斯将回答你们的问题。”西吉斯道。
  “我们想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众神之神’这个词的,忒勒马克斯?”狄昂直接用希腊语问道。
  听见他讲希腊语,忒勒马克斯本来无光的眼中顿现敬意:“尊敬的客人,你远道而来,是为了寻找‘众神之神’?”
  狄昂一惊,急忙道:“你知道‘众神之神’?”
  忒勒马克斯坐了坐正,缓缓道:“我并不知道‘众神之神’是什么。但是我看到过很多有关他的描述。”
  “对此我很感兴趣。”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狄昂沉思了片刻,对西吉斯道:“接下来我要讲的都是极度机密的事,你如果愿意留下来,希望能替我们保守这个秘密。”
  西吉斯明白他的意思,说道:“不,我不想再被卷进什么事端当中了。”说着,他就告退了。
  等到西吉斯的背影完全消失在礼堂的黑暗之中,狄昂对甘英说道:“请把你的那光剑拿出来吧。”
  因为不知他们刚才说什么,甘英有些疑惑地望着他。
  “没关系,他有必要这件事。”狄昂道。
  甘英这才掏出了手套,戴了上去。
  当忒勒马克斯看到那光柱从甘英的拳头中冉冉升起的时候,不禁喃喃道:“众神之神……”
  “这下你知道原因了吧。”狄昂道。
  “你们究竟想得到什么?权力?武力?”
  “我们想要的,只是和平。”
  “和平?”
  “不知什么原因,最近几十年,‘众神之神’的遗迹在世界的各地被发觉。现在你看到了他的威力,如果这个秘密最后被心术不正的人发掘出来,那后果不堪设想。因此,罗马皇帝要求我们赶在其他人之前找出这个秘密的答案。”
  “罗马皇帝?”忒勒马克斯轻蔑地哼了一声道,“你是想要告诉我,罗马皇帝如果掌握这个秘密,会乖乖地任由他不发挥作用?”
  “涅尔瓦是个与众不同的皇帝,如果他身体足够好的话,我相信他会把我们带回到希腊城邦曾经拥有过的民主时代。”
  “你在替罗马皇帝讲话吗,希腊人?”忒勒马克斯提高了嗓门。
  狄昂觉得不应该再在这个问题上执拗下去了,就说道:“无论如何,我可以向你保证,一旦我们发掘出了这个秘密,他将永远也不会被用在恶途。”
  忒勒马克斯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不得不问地尽可能清楚,请原谅,我的客人。”
  “你这样的谨慎是应该的,现在请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事吧。”狄昂催促道。
  忒勒马克斯好像非常担心地四处望了望,然后添了添嘴唇,压低了声音道:“不要告诉任何人,是我告诉你这些事的。本来我不应该告诉你们的,但是我自己也想了解这件事的真相,请答应我,不要告诉任何人。”
  尽管觉得奇怪,狄昂还是点了点头。
  忒勒马克斯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他紧张地作了一个简短的祈祷,把头凑近了狄昂,正欲开口。突然,他“啊”一声大叫,身体僵直不动了。
  “出了什么事?”狄昂急忙道。
  忒勒马克斯的表情变得痛苦不堪,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在他却始终无法张开口。不一会儿,他的嘴角淌下了白色的唾沫。
  这时狄昂感觉到了不对,急忙去扶。可是忒勒马克斯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他的背后正对着心脏的地方,插着一支明晃晃的梭标。 
 
 
 
  
 ~第一百零四章重病的皇帝爱芙的三段论~
 
  早上醒来的时候,昨天马不停蹄地跑了一天的图拉真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没有去拜访过一个最为重要最为关键的人物:涅尔瓦。尽管克伦塞茨认为他不应该接近一个患传染病的病人,但自己小心一点的话,应该可以避免受到传染的。这样一想,他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匆匆啃了点面包,就穿戴起来出门了。走之前,他没有忘记差遣了一个仆佣将承诺莫比伦的那笔济贫款送了过去。
  在宫门口,他被克伦塞茨的卫兵拦了下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图拉真道。
  “长官有令,不管是谁都不准进宫。”卫兵道。
  图拉真抬头看了看顶上的太阳,想了想道:“叫你们长官出来!”
  “是谁找我?”克伦塞茨的声音从宫殿的大理石柱廊下出来,“哦,是图拉真呀。失敬失敬!”
  “你的卫兵阻挡我见皇帝陛下。”图拉真道。
  “可是我记得已经和你谈起过了呀,高贵的图拉真,皇帝现在身染重疾无法见客,而且这种病看起来有不小的传染性。”克伦塞茨道。
  “不错,你是和说过。”图拉真老实地承认了,“但是我不会打搅他太长时间,而且,我有把握不会被他传染上。”说着他拿出一个小包道,“这是来自印度的熏香,可以让佩戴的人百毒不侵。”
  克伦塞茨苦笑着点点头道:“既然你有备而来,我再把你挡在门外恐怕就有所不敬了。请吧。但我最后还要提醒你一点。”他严肃地说道,“皇帝陛下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再有更多的体力的消耗了。”
  图拉真领会地朝这名忠诚的卫兵点点头道:“我明白,我不会停留太长时间的。”
  克伦塞茨引图拉真入了宫,柱廊穹顶下巨大而又空荡荡的空间被与外面刺目的阳光隔绝开,显得格外的昏暗,以致刚从太阳底下走进来的图拉真顿时觉得陷入了茫茫的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你没事吧。”克伦塞茨见他脚步有些蹒跚,就问道。
  “没事,只是这里面怎么这么暗?”
  “皇帝陛下生病后对变得特别敏感,要求我们把宫内所有的灯都掐了。”“这恐怕不好。”图拉真道,“多晒晒太阳见见光对病人来说有好处。”
  “但是他坚持要这么作,而且御医也认为这没有什么大碍。”
  图拉真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道:“那么普林尼和马提雅太呢?我怎么没有见到他们两人?”
  克伦塞茨好像一愣,但马上反应了过来,道:“你不说,我都要忘了,普林尼和马提雅太他们也被传染了,我们也是从他们身上才了解到这种不知名的疾病的可怕。他们现在也被隔离开来,独自安置在一间屋子里,不允许人们去探望。”
  “居然有这样怪异的疾病?御医现在还没有找出对策吗?”
  克伦塞茨摇摇头道:“不仅没有对策,连这是什么病,是怎么引起的都没有找出来。要我说,这帮庸医真是废物。”
  “元老尤里斯的医生福雷是罗马最享盛誉的名医,为什么不让他来试试?”图拉真建议道。
  “嗯,福雷,我也想到过。但是为了不让外人太过了解皇帝陛下的病情,我觉得还是暂时不要让外面的人进宫为好。尤其是尤里斯,他和阿维尼乌斯一样,对于权力有着与众不同的野心。”克伦塞茨低头沉思道。
  “难道就一直让这些庸医治下去?如果福雷能治好呢?”图拉真道。
  “我们现在还不能冒险。”克伦塞茨摇摇头道,“我已经派人去外省请没有背景的名医来了,相信皇帝陛下挺得住这两天。”
  “远水救不了近火,如果再拖下去的话,皇帝的病情恐怕……”
  “这个……”克伦塞茨想了想道,“如果明天再外省的名医再没有来的话,我就让福雷试一试。哦,到了。
  “为什么是这件屋子?”图拉真望着眼前的这间小屋子疑惑道,“为什么不住在寝宫里?”
  “皇帝陛下原来的寝宫窗户太多,大量的光线照射进来,让他觉得不舒服,因此要求搬到这间屋子里。”克伦塞茨答道。
  图拉真真要推门进去,克伦塞茨拦住了他。
  “记住,不要太靠近他,否则你很可能就是下一个普林尼和马提雅太?”
  图拉真点点头,走进了门去。
  屋子里只有一盏小油灯的萤火发出亮光,屋内大部分地方都十分昏暗。图拉真只是隐隐约约见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影。他疾步走上前去,但是想起克伦塞茨的话,就在离床还有几步路的地方停了下来。
  床上的人听到了动静,蠕动了一下,然后一个苍老但熟悉的声音传来:“是谁?”
  “我至高无上的皇帝,你的仆人图拉真前来看望你。”
  “啊,图拉真,我的孩子……”涅尔瓦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图拉真刚想要上前去,但是想到皇帝身染的传染病,他又一次挺住了。
  “不,不……我没事,图拉真,我没事。你不要靠近我……”稍稍喘了几口气后,他又说道,“……我的病有一种严重的危害,它,它……会传染到接近我的人。”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染上这样的病?”
  “我不知道,御医也查不出原因来。看来,使我的天数到了,图拉真……”
  “你怎么能这么说?罗马人民还在等你病愈去领导他们。”
  “哈哈……”涅尔瓦好像心情不错地轻声笑了起来,“我们不谈这个了,图拉真,你的任务完成了怎么样?”
  “众神保佑罗马,你的军队胜利完成了任务,犹太省的叛军全部被剿灭,罪首阿皮安尼乌斯畏罪自杀。”
  “这么说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皇帝好像送了口气。
  “事实上,还是有一些问题……”图拉真说的时候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再把这个沉重的负担加到这羸弱的老人的肩上。
  “是什么,图拉真?”皇帝问道。
  图拉真望了望背后,门已经合上了,即使克伦塞茨还在门口,也应该听不到了:“经过调查,我认为,这次阴谋不是阿皮安尼乌斯一个人策划的。”图拉真顿了顿,又道,“他充其量是一个工具,是个执行者。”
  “你是说,还有一个幕后的操纵者?”
  “更可怕的是,这个操纵者就藏在罗马内部,随时准备伺机行动。”
  皇帝又猛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虚弱地问道:“……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吗?”
  图拉真不放心地又看了看身后,然后轻声道:“我找到了那个幕后指使者给阿皮安尼乌斯的书信。”
  “原来是这样……”皇帝叹了口气,道,“从信上你能了解到什么吗?”
  图拉真摇摇头道:“这个人相当谨慎,在信里没有透露半点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这样……”涅尔瓦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对此有所了解吗?”图拉真问道。
  “不,我怎么会了解?我这个病榻上的没有用老人会知道什么呢?”涅尔瓦苦笑道,“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图拉真想了想,道:“克伦塞茨提到腓尼基—叙利亚的德西摩斯和达西亚的提比略正因不知名的原因向罗马进军。他怀疑这是预谋叛乱的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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