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锋无双-第3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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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也算是完成,至少离心机被瘫痪,而且黑客小组也安全的撤离,应该还算是及格,B+?”科弗·布莱克微笑着对开口说话的老者摊开手,故意说了个蹩脚的笑话。
这名老人年纪大概要有六十多岁,头发已经秃了大半,只剩下边角处还残存着一些花白,一双眼睛锐利的几乎能刺破人的皮肤,此时听到科弗·布莱克的话,他望向对方:“B+,嗬!”
他把一口口水粗鲁的吐在了名贵的地毯上,显然表示对科弗·布莱克的不屑:“你们给CIA那些混蛋干活儿久了,所以学会了他们那个从来不懂擦屁股的坏习惯对吧?”
“将军,我们为CIA干的就是擦屁股的这种脏活儿。”埃里克·普林斯身体笔直的站在会桌前,开口说道。
这名穿着西装却仍然给人感觉像是个冷厉军人的老头哼了一声:“他们干的是擦屁股的活儿?不,他们TM的帮对方来了一次扩肛!”
第四百二十二章
“我觉得你们可能在这个行业干的时间有些短,对某些情况不太清楚。”老人对面前的几个人说道:“也许CIA会给你们一个B+的成绩,但是我只会给一个F开头的赞美词,那就是Fuck!埃里克,我的孩子,你觉得CIA是什么?”
“是美国中央情报局,世界上最著名的一处情报机构。”埃里克·普林斯在老人面前始终让自己的身体保持着笔直。
“不,是Cheap(贱货),Ignorable(愚蠢),Abnormal(畸形),所以CIA应该是说他们是一群愚蠢的畸形贱货,所有普通人都觉得CIA好像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情报机构,神通广大,他们刺杀,暗杀各种秘密行动层出不穷,甚至还有人说CIA已经可以和以色列的摩萨德相提并论,这是我听过的最搞笑的笑话,CIA,摩萨德,居然真的有人认为它们是最厉害的情报机构,它们只是烂货,就好像战争中的炮灰一样,用来吸引敌人势力,藏在CIA背后的NSA,藏在摩萨德背后的辛贝特,那才是真正的情报机构,当情报机构用暗杀,爆炸等等之类的手段去开展工作时,就已经可以把他们归入到烂货那个分类中,你也许听过CIA某个特工被驱逐的新闻,也听说过摩萨德的特工在德国被一个大妈发现,但是你什么时候听说过NSA,听过辛贝特?即便听过这两个单词,又有多少人知道他们存在的意义?他们在哪?那才是真正的情报机构,现在,你们有机会接触到一些NSA的分包工程,我必须要把这些规矩告诉你们,而不能任由你们好像当初在CIA干活时那样。”老人指了指旁边的卫星画面:“这种事最好别让它再次出现。”
“你们干得不错,其实让哈里伯顿公司最近很是清洗了一些人,呃,看新闻了吗?德阳安保爆出了一大堆的丑闻,然后德阳安保的总裁安东尼·巴勒好像还没来得及辞职就死于心脏骤停,真遗憾,那孩子还很年轻呢。”
“将军,我们一直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只要您吩咐。”埃里克·普林斯对老人说道。
老人打量着房间里的几个人,定定地看了几秒钟,才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地说道:“其实,哈里伯顿公司只该感谢一个人,那个叫蒋震的年轻人在哪?”
“他走了,不知道藏在哪里。”埃里克·普林斯说道。
面前的老人,就是哈里伯顿公司的顾问,美国陆军准将鲍里斯·安德生。
当然,他的这个顾问名头也不太可能直接就印在名片上,所以严格来说,鲍里斯·安德生与哈里伯顿公司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只是两者都与一个能源类的协会保持联系,鲍里斯·安德生是那个协会的成员。
但是虽然没有一眼看上去就连为一体的密切,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面前这位准将绝对是哈里伯顿公司的高层大佬之一,别看只是准将军衔。
“他被你们吓走了,小子们。”鲍里斯·安德生对面前的埃里克·普林斯等人说道:“你们吓跑了那个能干的小伙子,然后用这个只配得到F的成绩来刺激我已经老迈的心脏。”
“我们没有恶意。”赛迪斯·史坦顿微微皱眉,为自己几个人开口辩解了一句。
“好吧,我们不再纠结这个小问题,但是我想说的是,鉴于你们狗屎一样的表现和思考能力,短期内没有新的活儿满足你们的胃口了。”鲍里斯·安德生说道:“而且德阳安保留下的那些未履行完的合同,你们可能只配拥有六分之一的合同。”
……
“如果不是蒋震,哈里伯顿公司根本还不知道伊迪·霍姆是德阳安保的人,也不会清洗出那么多有问题的人,但是最后,我们只得到了六分之一的合同。”赛迪斯·史坦顿直到坐上了自己的车,嘴里才开始抱怨。
埃里克·普林斯和科弗·布莱克也都挤上了他的车,此时三个人坐在这辆加长的凯迪拉克上分享着雪茄,听到赛迪斯·史坦顿的抱怨,埃里克·普林斯说道:“至少德阳安保十年内不用再想爬到我们的头上。”
“收获的太少了,埃里克,我们只拿到六分之一的合同,而且NSA也没有正式答应给我们一些生意,不用想,一定是MPRI从中作梗,据我所知,那位鲍里斯·安德生准将的……”
“赛迪斯,别说了,当心麻烦,我在考虑另一个问题,那就是,鲍里斯·安德生为什么说是我们吓跑了蒋震。”科弗·布莱克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此时端在手里轻轻晃动着,打断了赛迪斯·史坦顿的话,转而说道。
“那么问题来了,蒋震为什么要杀掉野牛比尔,他应该在动手之前猜到野牛比尔引诱他开枪,就一定会有个难缠的官方身份,现在问题就来了,野牛比尔是个陆军情报局的特工,这个身份虽然没什么用处,但是足够把蒋震逼的远离美国本土,应付CIA的追逐,他为什么要明知道杀人之后就要逃走的情况下,还要这么做?”
“他也许考虑,他自己无法一个人继续承受接下来的局面,现在这样对大家都很好,哈里伯顿公司的善意给了灰石国际,我们收获了利益,德阳安保被击沉。”埃里克·普林斯说道。
“他呢?他收获了什么?像个兔子一样惊慌的逃窜,并且一直持续下去?”
“无论如何,都已经不重要了,对吗?反正他已经离开了我们,我还给他的银行卡上转了最后一笔佣金。那种人去哪生活都没问题的。”
“不,埃里克,你是故意忽略这个问题还是真的没有想到,我们又需要蒋震了,那些大佬都知道,其实灰石国际没有在伊迪·霍姆这件事上展现出什么能力,完全是蒋震个人完成的,他们给灰石国际好处,是希望灰石国际让蒋震帮他们去干些活儿,而不是丧钟小队。”
“我敢打赌,蒋震去干实验室那个任务,也只会和老二摩擦器他们一样。”赛迪斯·史坦顿接口说道。
埃里克·普林斯摇摇头:“不,蒋震杀人看起来肆无忌惮,但是真正的目标前,他可以控制住自己开枪的欲望,想想赤道几内亚那次,他本可以杀了金先生,却最终没有,他会从任务之外去思考问题,这是一个普通雇佣兵从不会考虑的,当我们交给雇佣兵们一个任务,他们会严格按照我们提供的情报,快速,完整的执行任务,之前的蒋震也是这样,但是丧钟小队出事之后的他,显然已经开始了另一种行事风格,他和冰人一样,学着把头脑中想到的问题隐藏起来,去让队员们好像拼拼图一样去按照他的吩咐做事,不到最后,你就别想看到完整的图案,赤道几内亚,哥伦比亚,全都是这种风格,甚至是费城事件,而且他比冰人更加危险,冰人有自己的行为准则,蒋震没有,这是一个冷静的疯子,所以他才会,逃走,或者说……”
“或者说,等着我们去找到他,给他想要的?”
“他其实担心我会忍不住想要杀了他,赤道几内亚之后,我就有这种想法,我一直努力把它归于自己对其他有色人种的歧视,但是我知道,其实不是,我只是单纯的觉得这家伙最终会威胁到我们。”埃里克·普林斯对赛迪斯·史坦顿和科弗·布莱克说道。
“你用了威胁这个词?”科弗·布莱克停下晃动酒杯的动作,望向埃里克·普林斯。
埃里克·普林斯点点头:“没错,威胁,有人还记得为什么黑水公司能短短三年时间就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吗?”
“因为那些大佬们需要黑水公司出风头,至少在舆论上保持美国哪怕在军事安保行业,仍然也是NO。1的假象,所以黑水公司那时候几乎是被人当成小丑一样曝光在各种观众面前。”科弗·布莱克说道。
“没错,但是那么出风头的我们,仍然没办法动摇实际上英国才是军事安保行业龙头的地位,宙斯盾公司由英国人主导,一家英国人的公司,能接美国政府的合同,能接联合国的合同,能让美国承认它的独特地位,安排五角大楼的军官加入他们的计划中心,但是最后那家公司却归英国指挥,这实在是很尴尬,现在,那些大佬看到蒋震,就感觉看到了当年的蒂姆·斯宾塞,一个雇佣兵,踢打出一片局面,可以站在阳光下,光明正大的干一些脏活儿,并且理直气壮,我觉得那些大佬想给蒋震一个机会,这就是我总想要杀了他的原因,想想看。”
“一个黄种人?不可能。”赛迪斯·史坦顿马上开口反驳。
“有白人比他干的更出色吗?我们谈论的这个黄种人不是傅满洲,而是一个独自一人就能策划颠覆赤道几内亚,重新挑起哥伦比亚内战的家伙,那些大佬们想要的,或者心中想要还没开口说出来的,甚至是还没想到的,蒋震都能替他们做到,这样的人你会在意他的肤色?谁敢肯定他不是下一个蒂姆·斯宾塞?”
“还有一个问题,他现在在哪?”
第四百二十三章
老二摩擦器在格陵兰岛的巨大冰盖上想着蒋震正在某个气候温暖的地球角落和美女搭讪时,当埃里克·普林斯那些黑水大佬想要知道这家伙到底在哪时,在遥远的芬兰拉皮省,地球上唯一一个处于北极圈上的城镇,圣诞老人之乡罗瓦涅米,蒋震正在北纬66度33分的北极圈线上,戴着毛绒绒的白胡子,红色的圣诞帽和红色的圣诞装,背后还挂着一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礼物袋,卖力的铲着这条北极圈线上的皑皑白雪。
这里是全世界公认的圣诞老人故乡,1995年,时任联合国秘书长的加利,把一封写给圣诞老人的信寄到了芬兰的罗瓦涅米,代表着联合国都已经认可这里的确是圣诞老人的家乡。
于是,这个北极圈上的小小城镇,为圣诞老人专门建造了一个橡木结构的建筑群,包括圣诞老人给孩子们写回信的办公室,送信的圣诞邮局,驯鹿鹿苑甚至是一小片花圃,建筑群的大门前立着永远也不会倒下,礼物永远也不会缺乏的圣诞树。
一辆小巧精致的驯鹿雪橇车从蒋震旁边的雪地上滑了过来,车上是一个有着一头白金色头发的小男孩,他穿着拉皮省萨米人独有的红色衣服,戴着鹿皮手套,熟练的操控着两头健壮的驯鹿停下脚步,与蒋震亲热的打招呼:
“沙巴沙巴先生,早上好。”
蒋震直起自己的腰,把雪铲杵在自己的身前,望向这个小男孩:“早上好,埃森。”
叫埃森的小男孩最多只有七八岁的年纪,听到蒋震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