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大老爷-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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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年轻人罢了。
所以,黄梦婕思来想去以后就把气咽回了肚子里,伸手轻轻抚摸着夏言的脸庞,然后柔声道:“夏言,你现在有这种想法我并不怪你,毕竟你进入官场的时间才一年多,攀升的也太快了,快得不可思议,所以在这一路顺风的路途中,很多东西没有切身的体会到也是情有可原的,现在的你根本不知道你坐几年冷板凳对你以后仕途的打击究竟有多大。”
听到黄梦婕的话夏言不由得有些哑然失笑,他明白黄梦婕这是在关心自己,不过她说些别的倒还算了,要说官路仕途,哪里会有人会比和蟹⒀匀ǎ克跃退阕约耗昵幔灰泻瞳|罩着,再加上自己也并不是那种不学无术的浪荡子弟,哪里可能会被一击即倒。
不过这些话又不能直接对黄梦婕说,所以夏言微微的思索了一下,然后突然问黄梦婕道:“黄姐,你知道我的家庭背景吗?”
黄梦婕愣了愣,然后点头回答道:“了解一些。”
夏言说:“既然黄姐你了解,那我也就不和你打哑谜了,那么黄姐如果你在一年前,当我才通过了公务员的笔试和面试,进入到县委办工作的时候,你能想象得到我将在一年后成为一位副县长吗?”
“当然不能,别说是你夏言这样身世干净得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的人了,就算你父亲是当时巢湖市市委***,我都不会相信。”黄梦婕似乎有些明白了一些什么的说。
“就是这个道理,”夏言说,“黄姐,其实你说的那些我都明白,那么你也应该明白,我既然能在一年以内从办事员跳到副县长,就绝不是那种不懂政治的人,而我既然能创造一个奇迹,又怎么能不在坐了几年冷板凳以后,再创造一个奇迹出来呢?更别说我现在还有些这些底子,这种东山再起比起我当年赤手空拳打江山,可要容易太多了。”
黄梦婕没有再说话了,只是呆呆的看着夏言,的确,夏言既然有本事实现一年内常人无法想象的三连跳,那么再创造一个更加辉煌的奇迹,也并非是天方夜谭。
并且,夏言那股由内而外的自信,更是深深的让黄梦婕迷醉。
“黄姐,我是不是很帅很让你着迷呀?”
夏言有些戏阙的问,黄梦婕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正好看到夏言在那里肆无忌惮的笑着,黄梦婕一时羞恼,张嘴就要朝夏言的肩上咬去。不过夏言的动作更快,直接封住了黄梦婕那准备行凶的“凶器”,也就是她那张润泽的小嘴。
当然,对于两个激情余韵还没有完全褪去的男女来说,区区接吻,可并不能解决什么,所以在亲吻的同时,夏言的双手开始在黄梦婕的身体上游走,十个手指如弹钢琴般的刺激着她身上一个又一个敏感地带,直弄得黄梦婕娇喘吁吁,一个又一个动听的音符,从黄梦婕的喉咙深处散发而出。
在夏言的逗弄下,黄梦婕的身子很快变得紧绷了起来,并且随着夏言的动作轻轻颤抖着,而在迷乱中,她所能做的动作,就是不断的拥紧夏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抵挡那一波波不断涌进脑海的快感。
“夏言……快来……快来要你的小荡妇!”
在黄梦婕的这一声哀求中,夏言用力一挺身,便再一次和她结合在了一起,在那强烈的刺激中,黄梦婕下意识的挺起了胸脯,而夏言也没有客气,张嘴就咬住了那被主动送上门,并且近在咫尺的嫩尖。这一下,黄梦婕的吟叫,顿时又急促嘹亮了几分。
房间里,那一抹春天的无限。
第二十六章 不一样的调令
整整一个上午,夏言就和黄梦婕在房间里欢度着那充满了情趣的旖旎风光,就连中午的例行巡查,黄梦婕都推迟了近一个小时才开始。不过,在安徽大厦这种半事业单位半机关体制的地方,对于一个正处级干部的小小失误,那些就连上个厕所都恨不能要给领导打个报告的小服务员们,哪敢乱嚼什么舌根,进行胡乱猜测。
当然,这个巡查迟到的责任可不全在夏言,事实上夏言在梅开二度以后就准备和黄梦婕洗个鸳鸯浴再休息一会,就放黄梦婕回去的,毕竟夏言也还算记得,黄梦婕也属于安徽大厦的领导层,要是长久不在工作岗位上,万一要有什么事情,也是不好交待的。
但是夏言却忘记了狼虎之年少妇身体的敏感程度,虽然这对男女相互对对方的身体都很熟悉,鸳鸯浴也不是第一次了,应当不至于发生擦枪走火这类的事件。
然而事实却是,当两人相拥着进入浴室以后,互相往对方身上涂抹着沐浴露,抹着摸着,也不知是一个礼拜的禁欲让双方都特别亢奋还是怎的,总之双方突然很心有灵犀的想到了一个很香艳的洗澡方法。
于是,黄梦婕红着脸将沐浴露抹在了自己身上,然后紧贴着夏言来了一次经典的泰式***,从背后到胸前,不得不说,以黄梦婕那丰胸细腰翘臀的极品身材来做这活,对于男人来说绝对是一种享受。当然更重要的是,从她那生涩的动作来看,很明显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只是为了迎合夏言。
而这样洗澡的最终结果就是把双方才泄下去的火又给重新挑了起来。
其实本来当黄梦婕胸前的那两点嫩尖在夏言的身上划过时,就有一种异样的刺激,更别说还混合着滑润的泡沫了,那种感觉更是成百倍的提升。而当黄梦婕首先忍俊不住,开始在夏言的身上亲吻,从脸颊,脖颈,一路向下,再向下,一直到终点的时候,夏言才不得不提枪上马,在浴室里完成了那浩大的帽子戏法工程。
至于纵欲的代价就是,黄梦婕在夏言的房间里多休息了一个小时,在出门的时候,依然有些走路不稳的模样,而夏言则是在房间里大睡了一下午,直到快下班的时候才匆匆跑去发改委报的到。
当然,发改委人事司的同志也是从南京那边略略的打探到了一些消息,对于一个敢单枪匹马的打着事故调查小组和发改委稽察办的旗号鼓动群众拦截南京市委秘书长队伍的人,今天只是报到的时间迟到了下午,也就并非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要知道,就是一般人,也不是没有拖拖拉拉到下午报到的,更别说是夏言这等胆大包天之徒了。所以对夏言下午来报到的行径,发改委人事司的同志并没有太大的惊讶,随后就帮夏言办好了手续。
在国务院的处理意见下来之前,夏言仍然还是挂职在稽察办,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夏言的走人,只是时间问题。
由于稽察一处的大部分人都因为那场震惊全国的高铁事故而被调到了南京,所以在北京发改委这边只剩下了一些无足轻重的留守小角色,所以在随后的日子里,夏言的生活回归平淡。每天上班要么就和留守人员一起打屁玩游戏,要么就是关注一下国家大事,回到安徽大厦也还有黄梦婕这个熟得能滴水的小少妇暖被窝,也算是在紧张过后,享受着那一种难得的放松惬意了。
都说女人是需要男人的浇灌才能绽放出最美丽的光彩的,以前夏言还对此抱有一定的怀疑态度,但是看着一天天黄梦婕的变化,夏言才开始对这句话深信不疑。
虽说在以前黄梦婕也是安徽大厦内的第一美女,也因为整体工作在大厦内,不用出门的缘故,肌肤细腻白皙,少了许多经常在外奔波的北方女人的粗糙,多了许多像南方女人一样的精致;气质也是由于级别的原因,多了许多高贵典雅和盛气凌人的气息。可是在她倾世的容颜和气质背后,潜藏着的却是一抹伤悲的孤傲。
不过在有了夏言晚上的浇灌以后,她整个人都忽然变得焕然一新,肌肤重获新生,眼角也带着只有少妇才有的独特妩媚,让大厦内原本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的男人们,顿时又丢了魂了。但是不一样的是,其他所有男人都只能在背后yy她,而夏言却能每天晚上都搂着这么个让大家都想入非非的极品女人睡觉。
而除了在安徽大厦和发改委的两头跑以外,由于发改委距离自己干爷爷李万虎老人的军委大院并不远,所以夏言也是经常在下班以后去老人那里蹭饭吃的。
对于夏言在南京的所作所为,老人是完全支持的,事实上,老人也对地方上的那种为求稳而求稳的官僚主义作风很是深恶痛绝,同时又由于近些年的发展稳定,中央前怕狼后怕虎,也没有刮骨疗伤的魄力,任由下面的的腐败现象越来越严重,也越来越猖狂,至少,在以前,是出了事情地方上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捂盖子的。
因此夏言的所作所为在老人看来,是给了整个官僚系统的一记当头棒喝。
看着老人的眉飞色舞,夏言不由有些委屈的说:“我说爷爷,听您这么一说,似乎我这种做法确实是对了您的口味,也给党和政府挣了面子,又净化的官场,那敢情就我一人背黑锅呀?”
听着夏言的话,老人当即吹胡子瞪眼:“你这是什么话?身为一名光荣的***员,你就要有随时为党为国牺牲的觉悟,现在还没让你做什么,只是让你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闹九州你就不干了?那日后当党国需要你的时候,你还怎么履行你在党旗下的誓言?”
面对老人那唾沫横飞的滔滔不绝,夏言很想摸着鼻子说自己当年在大学里入党宣誓时候是被半胁迫的,毕竟不发这个誓就不让入党,不能入党日后在机关单位里提干就落后别人一步,那也是没办法呀!
当然,这话夏言也只能是在心里面想想,要真说出来了,估计自己那位走过八年抗战和四年解放战争,对着共产主义还抱有着崇高理想的干爷爷,就能从家里拿出把自己当年的配枪,然后把自己给崩了。
除此之外,夏言也能看出老人现在愉悦的心情,要知道,不管是在李居朋还是老人秘书范伟的叙述中,老人都是不苟言笑的严肃脾气,但就在刚才的谈话中,老人居然一时兴起的唱起了歌。
所以为了不给老人添堵,夏言就只能不在这个纠结的问题上多做停留了。但是老人毕竟也是活了大半辈子了,对人心的把握固然不如和膊畈涣颂嗔耍砸豢聪难缘谋砬椋椭老难源耸痹谙胧裁矗谑抢浜咭簧溃骸拔夜那疟饶阕叩穆范级啵阈∽由僭谖颐媲白澳W餮!�
听到老人这么一说,夏言随即嘿嘿笑道:“那是自然,自然,飞夺泸定桥,四渡赤水,横渡长江,爷爷您……”
夏言的话还没有说完久被老人打断道:“你小子少在我面前卖关子,别人不了解,我还能不了解你?”
面对老人的这句反问,夏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而老人则接着说道:“放心吧,就你那点破事,我早让小范在盯着了,只要我老头子没去八宝山,总还是有些威望在的,就算国务院那些后生都不保你,我老头子至少也可以保你无恙。”
夏言说:“爷爷您真是英明神武谋略百出,只在羽扇纶巾之间,决胜千里之外。”
对于夏言这袒胸***的马屁,老人道:“你小子少来拍我的马屁,少拿官场上那一套来糊弄我老头子,只要你少来我这里蹭吃蹭喝的和我抢菜吃,我就谢天谢地了。”
夏言义正辞严的回答说:“爷爷您这么说就不对了,不是爷爷您教我说对待事物要像敌人一样凶狠吗?很多时候一口饭就代表着一条生命,所以我才秉承着爷爷您尊重饭菜的优良传统,迅速的将敌人消灭在阵地上呀!”
老人瞪了夏言一眼,没有说话却表达了心中的愤恨,夏言只好接着说道:“爷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