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醉卧江山 >

第51部分

醉卧江山-第51部分

小说: 醉卧江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这个名字从舞台方向,如浪如潮一般席卷而来,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所有人的灵魂,瞬间将赵鸾儿的心给击碎了!

    开始的开始,她与苏牧算是指腹为婚,待得都长大了,双方家长的撮合之下,两人也有不浅的交流,甚至有一次差点便偷食了禁果。

    可人总归是会变的,在她的眼中,苏牧越长大就变得越让人讨厌,于是她就在家族的默许下,与宋知晋走到了一起。

    她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她很笃定,像苏牧这样的人物,一辈子都不会有太大的出息。

    如果她不在意苏牧,她也不会在桃园诗会过后,想着法子报复陆青花,因为她觉得陆青花配不上苏牧,陆青花和苏牧在一起,是对她的羞辱!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那个时候,她的心里确实还有苏牧的印记,直到苏牧陡然出手,救下陆青花,还狠狠地羞辱了她赵鸾儿,这份在乎才变成了滔天的仇恨。

    可现在呢?

    当她听到这首词,当她得知词作者是苏牧,她心里是拒绝接受这个事实的。

    因为如果她相信了,那就只能证明她看错了苏牧,那就证明她做了一个极为错误的选择,她的下半生或许都要在懊悔之中度过,她,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她选择了不相信,哪怕自欺欺人也罢,总之,她不会去相信这个事实!

    苏牧的这首词,被虞白芍无意间听到的词,像一颗丢进鸡蛋山的炸弹,爆炸开来之后,让许多人都看到了自己的内心深处关于苏牧的看法。

    宋知晋终于与周甫彦站在了同一战线之上,当他们信心满满想要报复苏牧的时候,还未出手,却已经失败了。

    这种感觉让人很挫败,让人觉得刚刚看到一点曙光,便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他和周甫彦都沉默了,埋着头,死死地捏着拳头,脑子里全是苏牧那淡然的笑容。

    “他为何能够泰然处之?为何能够如此轻视我?为何每一次都能够左右逢源化解危机?他与我相比,有何差异之处,又有何优越之处?他只不过是个商贾人家的纨绔子弟啊!”

    这不仅仅是周甫彦和宋知晋的心声,更是在座很多男人们的心声!

    在这个古典文学异常繁华兴盛的朝代,你永远无法理解一首佳作的价值,和它能够带来的巨大影响。

    就像前面说过的那样,在这个朝代,花了钱却不嫖,或者不用花钱都能嫖,就是一件雅事,虽然话有点糙,但道理却是实实在在的道理,这便是这个朝代最为鲜明的一个标志了罢。

    人群的轰动仍旧在继续,以致于舞台上的后续表演都受到了影响,在这首词的影响推动之下,鲜花如雨一般投上了舞台,今夜,这个舞台注定只属于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本该是李师师,如今,却变成了大部分人以为必败的虞白芍!

    思凡楼负责卖花和登记的人手根本就忙不过来,杨妈妈甚至亲自出马,虞白芍的鲜花数几乎在短短时间之内,便超越了白玉楼的洛灵儿!

    只是很多人都渐渐忘记了他们今夜的目的,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看汴京第一名妓李师师的吗?

    将巧兮送回来的陆青花和彩儿丫头还没有回家,她们目睹了这一疯狂的一夜。

    她们对诗词不太懂,但她们能够看到这些文人和女人们眼中的狂热,她们知道,苏牧再次颠覆了所有人对他的看法!

    如果说在此之前,大部分人都怀疑苏牧名不副实,怀疑人面桃花不是他所作,怀疑蝶恋花无法与周甫彦相比,无法相信苏牧能够将周甫彦比下去,成为杭州第一才子。

    那么,在今夜,他们心中的怀疑被彻底击碎,在这个时刻,他们知道,什么周甫彦,都是浮云,杭州的第一才子,非苏牧莫属!

    这是一个属于虞白芍的夜晚,但何尝不是属于苏牧的夜晚?

    只是整座城市都在狂欢的时候,我们的第一才子却在房间里,泡了一壶茶,焚了一段宁神香,净手之后,坐在书桌后面,在摇曳的灯光下,安安静静地写着蝇头小楷。

    在苏牧的后世,尝有一个说法,当一个人成功了之后,他放的屁都是香的,同样是一句糙话,但道理也同样是有的。

    当这首《鹊桥仙》横空出世之后,人们仿佛一夜之间开始理解苏牧的闭门谢客,理解他不热衷于诗会雅集,理解他喜欢带着一根洞箫,理解最近总有个老道跟在他的身边。

    因为他是拥有魏晋风骨的隐士!

    也只有隐士,才能写出这等超凡脱俗的词作来!

    如果苏牧知晓这一切,或许他会觉得可笑,因为他在现世之时,曾经看到关于柳永和杜牧那种家伙的记载,自觉在古时,不可能会出现所有青楼姑娘都以睡了这个男人为毕生的荣耀。

    但他很快就会知道,这个并不是传说,一点都不夸张的说,过了今夜,整座杭州城的青楼姑娘们,都会将与苏牧睡上一夜,当成可与别人夸耀的资本!

    这就是这个朝代不可思议的地方,也是最为迷人的地方。

    这个朝代的军事或许糜烂到了极点,或许会受到异族的欺压和侵犯,朝廷或许会腐败不堪,地方盗贼四处叛乱,但在文化和经济上,却出现了超时代的繁荣与昌盛!

    李师师的表演仍旧很迷人,只是具体在表演一些什么,大家都不太记得,因为他们的脑子里仍旧是那首《鹊桥仙》。

    周甫彦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却又不得不承认,他又失败了。

    他本想借着李师师的势,来夺回杭州第一才子的名头,当然了,前半部分,他是成功了的,只是到了最后,结果却让人绝望。

    经过今晚,杭州第一才子的名头,再也与他无关,因为这个名头,已经真真正正,属于了苏牧!

    陆青花和彩儿并没有急着离开,与巧兮一样,她们都很好奇,与苏牧素来不熟的虞白芍,为何会有苏牧的词作。

    难道他们两人早已暗结珠胎?好吧,这个词不甚恰当,可用来形容陆青花等三位女子此时对苏牧和虞白芍之间关系的猜测,却再合适不过了。

    虞白芍也不打算隐瞒什么,这首词她没有经过苏牧的同意,便拿出来用了。

    她知道这首词并非写给她的,而是写给另外一个女人,一个她不知道是谁,但却远在天边,又令得苏牧魂牵梦萦的女人。

    但在听到这首词的那一刻开始,她便决定要用这首词,所以现在的她,选择与陆青花和彩儿回去找苏牧。

    因为到了明天,苏府将会迎来无法想象的拜访狂潮,而苏牧或许会像往常那样闭门谢客,她想再见到苏牧,显然已经不太可能。

    但她终究是欠了苏牧一个解释,欠了苏牧一个道歉。

    所以她选择跟陆青花和彩儿回去,提前见一见苏牧,而且如果有可能的话,睡一睡杭州第一大才子,又何妨?

    虽然虞白芍是个烟花女子,但这个念头,是她一辈子之中,第一个如此轻浮的想法,她也不知道为何会浮现出这样的念头来,但她却并不羞臊,反而觉得,这是很认真很严肃的事情。

    准备收摊的陆擒虎和乔道清见证了这一切的发生,乔道清从车底下抽出双刀来,转身便要走。

    “去哪?”

    “磨刀!”

    “又磨刀。。。这次又要杀睡?”

    “谁敢睡那小子,老子就杀谁!”

    陆擒虎:“。。。 。。。”

    道爷,您管得可真宽。。。


第六十章 风花夜,绣女画红妆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

    彩儿和陆青花已经离开,虽然开着房门,但气氛还是显得格外的旖旎。

    因为思凡楼第一花魁虞白芍,就坐在苏牧的对面。

    这个女人很漂亮,很丰满,是苏牧喜欢的那种御姐女神类型,但苏牧没有心动,无论心理还是身体,因为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

    他之所以愤怒,并非因为自己抄了一首极好的词,却被虞白芍抖了出去,因为这个朝代没有苏轼,也没有“苏门四学士”之一的秦观秦少游,自然也不会有这首《鹊桥仙》。

    他的愤怒,也不是因为虞白芍用了这首词,将他推到了第一才子的座位上,以致于今后要在别人的聚焦之下生活,不得肆意去准备自己的事业,还会招惹来无休止的麻烦事。

    这些他都能应付,他之所以愤怒,是因为这首词并不是写给虞白芍的,而是写给那个为了保护他,而带着圣物远走天涯,每日每夜都要面对敌人追杀的女人,红莲!

    虞白芍不可能会理解苏牧的这种愤怒,因为在她看来,杭州有多少文人墨客恨不得折寿十年,来换苏牧此时的位置。

    可是苏牧愤怒了,这是事实,而且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眼下都表现出愠怒的神色,足见是真的愤怒了。

    “唉。。。罢了。。。夜色已深,我让人送你回去吧。。。”沉默了片刻之后,苏牧终究还是轻叹了一声,轻轻摆摆手。

    虞白芍心中难免失落,虽然苏牧谅解了她,但月黑风高,孤男寡女,一个是青楼花魁,一个是第一才子,不弄点风流韵事出来,终究是不美的,让人遗憾的。

    她微微福了一礼,正准备走出去,却又听苏牧叫道:“姑娘且慢。”

    “公子。。。”

    “你活儿好吗?呃。。。我问的是女儿家的特有技术。。。”

    虞白芍脸色顿时羞红了起来,虽然她是青楼烟花女子,但却是出了名的清倌人,如今还是清白之身,虽然听多了这等浮浪言语,但被苏牧这么直白问出来,又岂能不羞臊!

    “应该还可以的。。。”

    “那你怕血吗?”

    “。。。不怕的。。。”虞白芍心里已经将苏牧骂了十八遍,明知道人家是处子之身,还问人家活儿好不好。。。谁会怕血啦!他怎么就能将这种事情说得如此光明正大!

    “嗯,那就好,留下来帮我一个忙吧,但是必须要保密。。。”

    虞白芍深埋着滚烫通红的脸,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任由苏牧将房门关了起来。

    房间顿时更加的安静和旖旎,苏牧却呼地长长吐出一口气,一边走到内室,一边朝虞白芍吩咐道。

    “将书桌上的盒子和画册拿进来吧。”

    虞白芍闻言,微微抬起头来,屏风的剪影之上,苏牧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她咬着下唇,轻轻走到了书桌边上,将书桌上的画册和木盒拿了起来。

    “这该不会是春*宫*图和。。。和那些羞人的工具吧。。。第一次就玩这么大么。。。”

    虞白芍想了想,来之前就已经决定要睡了这第一才子,如今反而觉得有些羊入虎口的感觉了。

    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消散一空,毕竟自己盗用了人家的词作,并以此击败了汴京第一名妓李师师,而且他说过会保密,对她今后也没太大影响。

    考虑到了这些,虞白芍便轻轻将衣服都脱了下来,只穿着肚兜和亵裤,重新抱起画册和木盒子,走进了内室。

    苏牧已经躺在床上,抬头一看,见得虞白芍居然将外衣都脱光了,便故作愕然道。

    “姑娘请自重。。。我需要的不是这个。。。”

    苏牧有些严肃地说道,这次轮到虞白芍有些迷惑了,她顺着苏牧的眼光提示,打开了画册,里面竟然是一幅幅精细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