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亲王-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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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就算是到最后,容忍了锦衣卫真的保留下来,可是,一旦改为文官体系,那可就不同了。
文官,轻视武官,一个武官想要成为文官,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若是哪个文官,被贬去兵部,调去边疆或者指挥所,那,就哪怕是品级提高了,也被成为贬。
由此可见,文官体系比武官体系要重多少。
而锦衣卫,虽然是武官的体系,可是,同时,却又是比武官体系还第一些的。
不是说锦衣卫的月俸等不行,而是朝廷百官,哪怕是武官们,对锦衣卫,都是不认可的。
文武官员的地位,其一,是皇帝定下的。
只不过,皇帝定下的,也是官员品级等。
若是按照皇帝定下的,一品文武官员是相等的。
可是,实际上,‘乱’世重武,盛世重文,这是不变的规律。
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规则。
你就算是有这个官职品级,可是,没那实权,也是没用的,而锦衣卫,没了诏狱,可想而知,手中虽有情报监察,可是,权利,却是等于没多少了。
是以,这种情况下,百官谁还会尊重锦衣卫的官员?
哪怕是武官,怕是都会羞于与锦衣卫和伍的。
更别提是把锦衣卫的官职体系给改换成文官体系了。
而曾毅所传达出来的意思,则是肯定会对锦衣卫的官职体系进行改变。
那,就只有两种情况了,现如今,锦衣卫的体系是武官当中的都指挥使司。
若是要改变,只能是降低为卫所指挥使司。
只不过,这个几率,有些低。
毕竟,锦衣卫负责的情报机构,可也不是普通的事情,而且,曾毅费这么大力气,岂会是为了保住一个卫所。
而文官体系,又不可能一步登天。
那,就只有一个体系了。
那就是文武相结合。
这,是牟斌自己推测出来的。
或者,可以说,以后的锦衣卫,在不全都是武官了,也是要有文官坐镇的,而且,文官的权利,也不会小了去。
这个可能,却是最大的。
因为,百官不想留下锦衣卫,可是,摄于曾毅干涉,必须留下,那,自然是想要把锦衣卫抓住他们手里了。
到时候,曾毅只要抛出个提议,最终,结果,肯定会有文官‘插’手在这里面的。
而一旦事情朝着这个方向进展,那,一切都好了。
慢慢的,就算是在把锦衣卫彻底转为文官体系衙‘门’,也未尝不可。
在牟斌看来,曾毅就算这么个打算,若不然,曾毅根本没必要谋算那么多,若不然,不彻底的把锦衣卫改成文官体系,终究,锦衣卫还是会被排斥的。
只有把锦衣卫转为文官体系了,慢慢的融入了进去,有不少文官在这里任职,甚至,从这里走出去,只有这样,时间长了,对锦衣卫的针对,才会彻底消失的。
也正因为此,牟斌才会说,司徒威,会是锦衣卫改头换面后的第一位掌权之人,却又不能确定到时候司徒威的官职。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只要曾毅谋算无误,最终,锦衣卫彻底被永远的和朝廷其他衙‘门’一样被保留了下来。
那,日后,司徒威的名字,定然会被世人所记下的。这是天大的荣耀,毕竟,锦衣卫,祸害了大明朝那么多年,而他牟斌,却是赶不上这个荣耀了。对此,牟斌也只能是唏嘘不已,却又无可能奈何,这种事,都是机缘,根本就强求不得的。
第二百九十四章猜测
“这场风‘波’,越来越大了啊。。。”
内阁次辅谢迁和杨廷和两人坐在院中的石椅上,尤其是内阁次辅谢迁,满脸愁容
可以说,内阁大学士们的一举一动,都十分重要,都是牵扯着满朝文武官员的心的。
是以,内阁的大学士们,比起旁的官员,更加的注重自身的形象。
一言一行牵扯甚大,其中有一点,若无要事,一般而言,内阁大学士们,除了在内阁碰面外,‘私’下里,几乎是不怎么碰面的。
到了内阁大学士的这个位置,可以说,已经是到了顶峰地位。
若在网上去,那就是内阁次辅、内阁首辅了。
只是,这位置,可就更难了。
而在说旁的,勋贵的位置,虽然好听,可是,却是没什么权利的,是闲散清净享福的位置。
是以,整天来说,内阁大学士,已经是文官的顶峰了,就算是内阁首辅,也可以称之为内阁大学士的。
这样的几个人,大明朝廷权利巅峰的几个人,平日里,在内阁,可以说是整天见面的。
不管他们几个大学士是否齐心,又或者有所敌视,但是,几乎每天都要见面,这个,是不可改变的。
若是下朝之后,内阁大学士们还缠在一起,那,难免会让人横加猜测的。
这是很正常的情形。
是以,内阁的大学士们,除去办公时间外,全都是各走各的,各回各家,谁也不会说是没事了,就拉着旁人去酒楼或自家坐会的。
到了内阁大学士这个位置,城府,都是极深的,有些事情,是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
只会是藏在心里。
也正因为此种种,内阁大学生们,平日里,不聚在一起,可是,一旦有两人聚在一起,你就意味着,内阁遇到难题了,这样的猜测,十有***是准确的。
“曾毅到底是怎么想的?”
内阁次辅谢迁看着杨廷和,双目炯炯有神。
在内阁当中,这些个大学士当中,唯独杨廷和,和曾毅走的近,而且,又都是当初当今圣上尚未太子时候的东宫旧臣。
历朝历代,都是讲关系的,如师生,座师,同年,同乡等等。
为的,都是在官场上好有个照应,而杨廷和及曾毅两人,就可以归结为东宫旧臣。
不管杨廷和及曾毅两人的关系如何,但是,外人提起他们的时候,都会说他们是东宫旧臣,是一伙的。
这是根本就去不掉的标签。
而且,当今圣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东宫内的朝臣,由于当今圣上玩略的原因,并没有几个,剩下的,就是伺候在旁的太监们了。
是以,也就不存在什么在皇帝跟前争宠的现象了。
尤其是杨廷和及曾毅,两人的年纪相差太大了,有那么一句话,老不予少挣,说的就是杨廷和及曾毅的这个情况。
正因为此,内阁次辅谢迁,才会夜‘色’之下,前来拜访杨廷和的。
有些事情,在内阁,是不方面说的,虽说内阁里的几个大学士,谁也不是多嘴的人,可是,万一被外面伺候的小厮‘侍’卫听见了,传了出去,可就不好了。
且,这事,暂时还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讲的。
“看不懂,看不懂啊。”
杨廷和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奈:“若是旁人,老夫到是还能猜出个一二,可是,这事情既然牵扯到了曾毅,那,老夫真是猜不出来了。”
“有些事情,根本就说不清楚。”
“这个曾毅,是想要保住锦衣卫,这点,咱们是可以肯定的,但是,这只是结果,可是,这过程,到底如何,却是真的无法猜测了。”
别说了次辅谢迁了,就是杨廷和,这个内阁当中,唯一和曾毅有些关系的内阁大学士,也是猜不出曾毅的心思的。
倒不是说内阁的这些个大学士年纪大了,反应迟钝了。
要知道,内阁的大学士们,那一个个的全都是才思敏捷,若非如此,真是老糊涂了,‘精’力不足了,是绝对不能继续呆在这的,肯定是要告老还乡了的。
之所以内阁大学士们猜不出曾毅的想法,主要是和曾毅接触的太少了。
毕竟,曾毅虽然做过一些事情,破过一些案子,可是,实际上,曾毅任官以来,也没多长时间的。
加起来,至如今,也就一年多些罢了。
这么短的时间,是根本就不可能把一个人的脾气全都给‘摸’透的。
而且,曾毅的年纪,做事,太过冲动了,如曾毅在南京所做的事情,根本就不按照规矩,明显是太冲动了。
这么一来,就算是内阁,也要确定一下,现如今,曾毅心里是怎么想的。
到底曾毅现在是在谋划着什么,亦或者,曾毅现在是在忍耐,直到最后,忍耐不住的时候,开始爆发。
只有确定了这点,才能慢慢的推敲。
只是,这一点,却也极难确定,而且,有了上次杨廷和登‘门’的事情,现在,杨廷和,也是不方便在去曾毅府邸了。
而且,就算是去了,曾毅也肯定不会说什么的。
“若说他是想要真的留下锦衣卫,根本无需这么做的。”
内阁次辅谢迁皱着眉头分析,心思转动极快,其实,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分析此事了,或者说,内阁的几位大学士,心里,对这件事请,都分析过无数次了。
且,结果,也有好几个,只是,不能够确定到底哪个才是。
甚至,那几个结果都有可能,连范围,都是不好缩小的。
“以陛下对曾毅的宠信,及曾毅的身份,这件事,他根本不必理会百官的意思。”
谢迁猛然笑了笑,道:“当初,曾毅对方咱们内阁首辅的时候,可是没留情面啊,明知道,咱们元辅是背后之人,可还照样是把出头之人给拉了下去。”
“以曾毅的这脾气来看,他可是根本不怕得罪内阁得罪百官的。”
“而且,那个时候,先帝尚在,曾毅还是受到管束的。”
“现在,先帝归天,新君登基,新君是脾气,对曾毅,定然是大力支持,而曾毅又有先帝的金牌在身。”
“若是按照曾毅以前的脾气,是绝对不会容忍百官如此的,或者说,百官怎么样说,对他而言,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作用。”
“可是现在,曾毅却是退避不出,甚至,连都察院,偶尔也不去了,据说,是在家养病,皇帝也批准了。”
“这种明显退缩的行为,可不是曾毅一惯的作风啊。”
不得不说,内阁次辅谢迁,分析的很有道理,把所有的情况,全都考虑了进去。
“除非,是曾毅在谋算什么,亦或者,是曾毅现如今,不想和群臣把关系真的‘弄’僵硬了。”
说完这话,谢迁就不吭声了,因为,这两个的可能‘性’,是最大的,而且,也是没法确认的。
说是曾毅在谋算什么,这个的可能‘性’,很大。
可是,若说是曾毅不想和群臣把关系搞僵硬,这也是极大的可能的。
毕竟,曾毅以前敢和内阁对着干,那是因为当时,内阁还没完全凌驾于六部九卿之上,当时曾毅等于是站在了吏部的位置,和内阁对着干的。
且,当时,曾毅刚为官不久,可以理解为其年少轻狂,不懂官场规矩。
可是现在,尤其是这次回京之后,曾毅因为裁撤锦衣卫诏狱的事情,可以说是名声一日千丈,往高处的神坛冲去。
这个时候,曾毅就不能不顾忌他的名声了。
且,从曾毅把那在南京查收是白银全都运送京城来看,甚至,不让刘瑾动译文的情况,曾毅,对大明朝,对江山社稷,是极为忠心的。
若是如此的话,那,曾毅不想和群臣把关系‘弄’的僵硬了,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这两个可能,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结果,若是不能确定曾毅到底是如何想的,这两个结果最后产生的影响,可是不好消除的。
“年少轻狂。”
杨廷和皱着眉头,捏着手中的酒杯,过了许久,方才缓缓的开口:“曾毅,为官不久,可是,从他的身上,却是能看的出,少年郎的年少轻狂。”
“亦或者,更准确的说,曾毅的所行,用轻狂二字,有些过了,但是,却是不可能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