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欲年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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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段逍低呼一声,伸手扳住她的下巴,张嘴将那两片主动凑过来的樱唇吻住。
此时此刻,任何的情话和甜言蜜语都是多余,美女老师和学生情人全都将自己沉浸在这美妙无边的性爱里,尽情地应承爱人,全心地奉献自己,用彼此的口水和津液的交换,来表示各自的爱意。
于是,灯光昏黄的整个卧室,全都被「呜呜」和「噗噗」的声音占据,前者是两人热吻的呜咽,后者是彼此性器的奏鸣。
什么师道尊严,什么年纪差距,什么世俗道德,什么人心伦理,一切的一切,现在在两人面前都不复存在,两人能够感受到的,就只有情,只有欲,只有爱。
「逍儿——!」
「老师——!」
两人你缠着我,我抱着你,很快,俩人全都浑身颤抖着,喷泻了各自情到浓时的爱液。
「老师,我好舍不得你啊。」激情过后,却是深深地伤怀。段逍将头深深埋进美女老师的怀里,愈发地难以割舍。
「逍儿,我又何曾舍得?」周红虹回复的,却也只能是喃喃的叹息。
冰冷的现实面前,爱情显得是何等的渺小。
「叮铃铃……」正当俩人依依不舍,抱头伤心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接着是周自傲大声的喊叫:「妈,你在家吗?我是傲儿,晓悠和我在一起,李雨、林海音和路燕阿姨她们有急事找你!」
「什么?现在就走?还带上逍儿?路姐,哦不,路老师,我……我有点不明白,你……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而且还这么的急?」胡乱穿上衣服的周红虹头发散乱,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拿着路燕递给她的机票和护照,还以为是听错了,路燕竟然让她带上段逍、周自傲和晓悠,马上坐飞机去澳大利亚。
这当然是一个巨大的惊喜,但更是一个惊奇,以至于让她在称呼路燕时,忘记了该叫路姐还是老师,显得有点语无伦次。
「唉,一切还不都是为了这个不孝的逆子。」站在周红虹面前,路燕也感到有些尴尬。毕竟她不仅大骂过而且还无情地拒绝了人家。可是,她知道,自己如果不放下面子,并稍作解释,就很难说服周红虹将段逍也带去澳大利亚的。
她咬了咬牙,看了看同样正忙着整理着衣服的儿子,简短地将发现护照的事说了一遍,然后以一种几乎求饶的口气说道:「周老师,就我丈夫那情况,你也知道后果,要是让上面知道护照的事,那我们全家都完了。刚才给你和逍儿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时间紧迫,所以我就擅作主张,到医院和李雨一商量,也就订了机票,让逍儿跟你们先出去。」
「妈,我不走!我……我要跟你一起等爸爸回来!」听了母亲的解释,段逍本来还在一边冷眼旁观,不解母亲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现在终于明白了真相,不由大是感动,冲上来一把抓住路燕的胳膊,话语带着颤音。
「逍儿!」路燕也一把搂住他,两人相拥而泣。母子之间,毕竟血浓于水,之前的所有隔阂和怨恨,即刻烟消云散。
「好逍儿,别捣乱,听你妈妈的话,快跟傲儿一起收拾东西去,咱们马上去机场。」同为母亲,周红虹当然明了路燕的苦心,等她母子俩哭了一会,然后安慰着学生情人,朝自己的儿子递了个眼色。
「走吧段逍,你不走是个累赘,你走了燕姨反倒更方便做事。」周自傲很懂事地上来拉开挚友。在路燕坚定的泪光下,段逍虽然万般不舍,最后还是咬牙跟着周自傲转身走向卧室。
「我也去。」甄晓悠昂头看了李雨一眼,也跟着追了过去。马上要出国了,要离开这个令她感到羞辱的地方了,毕竟还是小女孩家,有点迫不及待。
看着三个小孩走进卧室,周红虹心里也十分安慰:自己儿子周自傲实在太懂事了,刚才明明自己就有钥匙,可还是按门铃叫门,目的便是为了给她和段逍留够整理衣物的时间。
「不用急路姐,现在才9点,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多小时。」她拢了拢头发,先是冲着路燕安慰地笑了笑,然后举着手里的机票转向了林海音、甄晓悠和李雨:「雨姐,晓悠好的怎么样了?能做飞机吗?」
「没事的,医生说只是皮外伤,发现的早,根本没失多少血,可以坐飞机的。而且,晓悠也早想离开这地方了。」想到马上就要和女儿分别,李雨不免心疼,张了张嘴,竟没说出话来,最后还是林海音出言替她做了解释。
「那感情好啊。」周红虹听了,又转向路燕道:「路姐,你还有什么嘱托我的么?」
「哎呀,差一点忘了。到了澳大利亚,你就带逍儿去找一个叫章启华的人,我这里有他的电话……」给提醒后,恍然大悟的路燕赶忙手忙脚乱地翻找下午发现的名片,却丝毫没注意周红虹已经变了脸色。
「什么?!路姐,你说找谁?章启华?哪……哪个章启华?」只见她凤目圆睁,樱唇微张,满脸震惊的模样,有如见鬼。
「对啊,是章启华,立早章的章,启明星的启,中华的华。怎……怎么啦?」听到她的惊呼,路燕这才发现有异,手捏着刚刚掏出来的名片,不解地问道。
「他,他就是傲儿的父亲,我,我的老公。」结果名片,看着上面熟悉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周红虹吃吃的回答,让路燕,林海音,以及甄晓悠和李雨母女,也都给惊得目瞪口呆,张口不语。十八,谋逃
「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呵,『擎天柱』,你骗得我好苦啊你!」路燕指着房门,声嘶力竭地下了逐客令。太伤心了,实在是太伤心了,她可以接受谷勇对她的种种凌辱,却绝对不能容忍对她的算计。
「燕姐,勇哥他……」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苗雯玲有点手足无措,她还想再说点什么,可刚刚张嘴,便感到说不下去。
「小玲,别说了!」谷勇低声喝止了她,转身对路燕深深鞠了个躬:「对不起燕姐,你保重。」然后拉着苗雯玲便朝外走去。
他不想再多做解释,一是因为这事确实错误在他,二是因为他也知道,以此时路燕的状态,也根本解释不通。
他只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能让他通过其他途径,弥补过来。
「勇哥,那,那我们能去哪儿?」下了楼,面对楼道外面刺眼的阳光,感觉着怎么都不像才刚刚三月。望着这原本熟悉的小区,可苗雯玲怎么觉得,自己都像是个陌生人,而且还偷了别人的东西,有点鬼鬼祟祟。
「不知道,不过我们最好先离开这里,因为你有太多熟人。」谷勇捂着自己的左脸,上面越来越清晰地隆起一个掌印,那是刚才拜路燕所赐。他不想让路人看见,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幸好,或许是由于这晌午大太阳的关系,小区里并没见什么行人。
「唉,目前也只能这样走一步算一步了。」苗雯玲紧跟在他后面,急匆匆地走着。由于怕遇见熟人的关系,她将头压得很低,以至于拐弯经过自家门前,都没敢扭头观望。
「哎,你俩怎么现在还敢在外面乱晃,还不给我快进来!」正在此时,旁边窗口突然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将他俩吓了一跳,然后才觉得声音很熟悉。
「啊!老公!」苗雯玲扭头一看,只见窗内那个满脸焦急,正冲她和谷勇挥手的,正是她的丈夫马杰。
「呜——」关上房门,路燕再也忍受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她背靠房门,慢慢滑坐在地板上,双手抱膝,眼泪有如断了线的帘珠。无论是此前得知丈夫被协查,还是被儿子摊牌威胁,她都没这么痛苦过,无助过。
因为,她总觉得,哪怕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还有一个知情达意,值得依赖的谷弟。可现在,不仅仅是谷勇,就连她最亲密的挚友李雨,竟也早就背叛了她。
虽然她早就怀疑丈夫在外面另有女人,但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是李雨,而且还伙同甄星,一起搞那种淫秽不堪的放荡游戏。
天,这下是真塌了。
「傻啊,真傻啊,路燕啊路燕,你怎么会这么傻啊。」她情不自禁地陷入深深的自责中:怪不得每次网聊总是很容易被牵住鼻子,怪不得总觉得谷勇那东西是那么熟悉,怪不得丈夫动不动便经常跑去找甄星,说什么一起看球……
你一个足球迷,他一个篮球迷,一起看的哪门子球啊!
哭了一会儿,路燕挣扎着起身,她去卫生间找了拖把抹布。寂寞的时候,她喜欢泡温水澡,用舒服来慰藉自己;痛苦的时候,她就狂干家务,用疲劳来麻醉自己。
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两个习惯。
「老公,你,你是怎么回来的?」看着马杰反锁好房门,苗雯玲急不可待地跟着来到客厅,仰脸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俩!我说你们两个,胆子还真够大的,竟然敢袭警。知不知道,你们所长昨晚半夜就派人赶到了我那里,想守株待兔抓你们。最后见没什么收获,又非要我回来协助调查。这不,整个上午都耗在了你们所里,这才刚回来没多大会,正要打开窗户透透气,便看见了你俩。唉,你俩啊你俩,让我怎么说你俩好呢?」马杰的言辞充满着责备式的关切,这使得他与其说是像一个丈夫,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兄长。
「我们,我们……」路燕自知理亏,嗫嗫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扭头看着乱糟糟的家问道:「咦,他们昨晚搜完,怎么没将咱家查封起来?」
「封什么封!一个堂堂的刑警队队长被你俩揍成那样,真要查封了咱家,还不等于是公告了天下。他们才不想丢这人。」马杰指了指她的鼻子,有点哭笑不得:「说,昨晚你俩跑哪儿去了?我又发短信又打手机的,总是联系不上或无法接通,你俩是不是直接关机了?」
「嗯,怕电子跟踪,把卡直接丢了!」苗雯玲点头回应着,看着老公关切的眼神,再想起刚刚被路燕赶出来的事实,不由鼻子一酸,心里充满了委屈。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谷勇,嘟了嘟嘴,把袭警后怎么躲到路燕家,又怎么被赶出来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当然,她和路燕联合搞得那场双凤盘龙,隐瞒了没讲。
「噢,原来是这样啊。嘿嘿,不错,不错,所谓灯下黑,别说是中国公安这些酒囊饭袋,就是福尔摩斯来了,也断然想不到你俩会躲到她家。」马杰听了,顿时恍然大悟,一边拍大腿叫好,一边笑着转向谷勇:「嘿嘿我说兄弟,哥哥我早就告诫过你了,千万不要惹那个母老虎,你偏不听,这下终于惹出事来了吧。」
「喂,说什么呢你!」见他笑话谷勇,苗雯玲不干了,赶紧娇声喝止。毕竟,在她的心里,更倾向于把谷勇当作爱人:「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说笑。还不快帮我们想想办法,现在应该怎么办?」
「唉,你呀你!」对于她的偏向谷勇,马杰故意假装无奈,然后正色道:「现在还能怎么办?先在这里躲着,等晚上夜深人静了,再带你俩去我那里,然后随便找辆车,帮你俩逃出去。至于这里嘛,你那些笨蛋同事已经搜查过了,我也刚从派出所配合调查回来,一时半会不会再来,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俩就先好好休息休息吧。」
苗雯玲听了,心里十分赞同,但还是扭脸看向谷勇,想看看他是什么意思,却见谷勇眉头紧蹙,正若有所思地直盯着自己。
「不好!勇哥一定又要钻牛角尖了!」她心头一紧,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杰哥,晚上你还是先把小玲送走吧。」果然,她的担心变成了现实,谷勇话的意思好像他自己并不打算逃离。
「那你呢?」马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