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女优传奇-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冥可以隔着衣服感受到小火软软的乳房的边缘,小火有着丰满的尖挺的乳房,这与她的修长的身材,形成很奇特的反差。乳房的发育与女人的胖瘦是无关的。
“小钱,你能不能开得慢一点?”小火心有余悸地说道。
其实最受打击的钱盛肿与赵土根,这两个泡在情天色海中折腾的老前辈,在这种性高潮般的减速运动中,滋味并不好受。钱盛肿终于开口发话了,“钱二,赵导演年龄上身,哪能像你们青年人那样,说上就上啊,中老人在性生活中,讲究四平八稳,缓上缓下。开车的道理,其实与做爱是一样的啊。”
两位女优小玫与凤玲又发出无缘无故的笑声,钱钟书说过,鸭子多的地方屎多,女人多的地方笑多。小玫与凤玲是这一规律的忠实体现者。
驾驶员小钱答应了一声,减低车速,保持在七十码左右,以躲避道路岔口不断出现的意外之车。在一处,可以看到两车做爱之后留下的残迹,这提醒着后来人,做爱必须文明。
开往安徽的省道终于在昌化断了。车子上了一条黑色的柏油路,然后从昌化小镇穿过。
昌化名声很大,但整个小镇实在太小,安宁地蛰居在隐约山峰的深处。它的名,在于它盛产鸡血石,所谓鸡血石,就是因为石头里面含着朱砂呈现出像女人红晕一样的色彩,可以用着篆刻用的石材。石头里映射出的那一抹鲜艳的绯红,非常的迷人,据说全世界只有昌化生产鸡血石。街上的店铺里也很有特色地就地取材,至少有五六家出售石材的店铺。这种店铺一般是居民楼的最底下层,构成整个小镇的最简单的街道。
穿过昌化镇,又在柏油路上开了一段时间。路况虽然不是很好,但两边长满郁郁葱葱的大树,浓荫夹道,送来呵气如兰的清凉。乡村的道路是寂寞的,但是随着一个外来眼光的进入,那种寂寞便会让人涌上一种对自我的观照与透视,仿佛那种寂寞迎合了内心中的寂寞。在城市中,我们忘记了自己曾经是寂寞中的一员,只有来到荒野的世界中,我们才真正地明白,在繁华的都市里,我们的寂寞被雪藏着,被冷冻着,只有在乡野里,我们才知道,有一份被城市异化的情感复活了。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钱盛肿希望用野外的寂寞的氛围来打造一种具有中国城市特色的A片,以满足城市里寂寞的内心的需要。
过了龙岗镇,不久之后来到一个很大的三岔路,路边标明浙西大峡谷的标牌。按照这个指示牌的指点,从路口向右转,不言而喻便是驶向大峡谷的路了。车子又开了不到一刻钟,那著名的峡谷的大门楼便杵到眼前了。
64
如果说黄山的山是女人的乳房的话,那么临安的山就是女人的脚踝。
其实人是很可耻的。大山尽管尖挺,但越是尖挺的东西,越是脆弱的。越经不得打击与碰撞。
男人如此,女人如此,大山也是如此。
大山尽管雄壮,但是本质上是很羞怯的。它把它的勃起与尖挺用植被遮住,用崎岖的道路藏住,其目的,就是遮挡它的敏感,它的脆弱。
但人的无耻就是表现在这个方面,越是大自然的禁脔,人类越是好奇地打探,就像越是用蕾丝内衣遮住的部位,越容易引起眼球的窥视一样。女人的美学,很多是来自于对男人阴暗心理的稔熟。
黄山是女人的乳房,要经过很远的距离,才能攀上乳房的边缘。
临安大峡谷是女人的脚踝,干净,剔透,匀称。按照中国人的文化特点,女人的脚踝也是性感的象征,所以浙西大峡谷也是性感的,风骚的。
自从进入昌化后,两边的山就多了起来。这是温嫩得像刚出炉的粘糕一样丰满匀称的山,这是像没有使用罩杯的少女的乳尖似的山。
过了大峡谷的门楼,还不是旅行的终点。接下来的道路就是典型的山路了,人类的猎艳的欲望,就像攀着女人的脚趾头,刨根问底地伸向女人的脚丫,那里的敏感,一如女人的乳房。
小钱开着车子很谨慎,很多急弯,显示出大山是如何曲意地保护自己的隐私的。越是山峦迭嶂的奇险处,越是大山隐秘集中的地方。
道路边上,栽着几根象征性的水泥桩,防止路上的车辆跌入山的阴沟。但那种水泥柱的弱不禁风的模样,估计起作用多是心理上的。
就在这么险象环生的道路上开了半小时,来了住宿的目的地、大峡谷的终点站——龙井桥乡太平桥镇。
这是一个夹在两山之间的小镇,小溪劈开小镇,自得其乐地从中间泰然自若地流过。
钱盛肿拨通了电话,峡谷里接电话竟然很方便,他早已联系好了当地的一个旅店。峡谷里旅店比较集中地陈列在一起,比较闻名的有大峡谷山庄、天湖山庄、乡约大酒店、清泉宾馆、苗苗饭店等。钱盛肿打听过,青松坪山庄客户反映比较好,这个地方的特点是清悠。门前就是一条小溪,背后倚靠着山,真是依山傍水,犹如仙境。
钱盛肿打了电话,店主出来迎接,自称姓郑,大家都叫他郑老板,他让小钱把车子停靠到镇政府边上的一个停靠点,然后导引着一行人,穿过山路小径,过了小木桥来到了青松坪山庄。
山庄是一排小木屋,一室中放着两张床。钱盛肿与赵导住了一间,小玫与凤玲住了一间,小火与小兔住了一间,阿冥与小钱住了一间,吴大志与孟望达住了一间。各人均找到了自己的小屋,屋子里床单雪白,十分干净,仿佛天光水色把这里的环境都漂白了似的。真是仙境啊。
这时候已经过了二点,店主张罗了中饭,有笋干鸡煲,石斑鱼,野猪肉,香椿炒蛋,都是山货,烧的色香味俱全,大家一路上颠簸,肚子早就咕咕叫了,看到如此之美味,都是馋涎欲滴,所以,一个人都是狼吞虎咽,也顾不上讲什么风度了。这叫入乡随俗,色食,人之大欲也,既然对色,人也表现出很动物,那么吃饭过分讲究客气也是一种虚伪。
钱盛肿问大家是否下午就开始工作,小玫与凤玲说今天颠得太厉害,想歇一歇。钱盛肿向来是坚持以人为本的,见她们一副倦容,也就乐得放大家的假。小玫与凤玲两个人关了门,躺在床上聊天,说着说着,困倦地打起了盹儿。
孟望达十分无聊,便一个人走出了小木屋,百无聊赖地在山庄附近闲逛起来。
这山庄的边上,有一块绿色的草坪,草坪上屹立着一排松树,大约有十一棵的样子,树下安置着石板、石桌、石凳。孟望达慢吞吞地走到石凳边,坐在小凳上,呼吸着山谷间清凉的空气,似乎把内心的燥热也吐了一个干净。
孟望达支着下巴,望着远方那被树木覆盖的山头,看着脚下的流淌过的小溪,想像着山那边的景象,想像着面前的小溪水来自何处。可以看到对面的峡谷,偶而看到漂流的人,闪过面前的小溪。面前的一切,仅仅是大自然的一个片段,自己无意中接触到了这样的一段截图,是一种偶然,更是一种荣幸。这些风景,是大自然的一个断章,它们不以物喜、不以已悲地存在着天地之间,不会因为一个人对它们的观望而改变。而人类反而以为对这些景物的接触,产生一种对它们拥有的骄傲感,其实,人在参观自然,自然何尝不也在观望人类啊,而自然的这种观望更为残忍,因为亘古不变的自然之光,阅尽了人间多少春色啊。
那些在山的深处寻欢而来的人们,留下了他们的青春与欢娱,然后立刻蜕化为朽骨,埋入土壤,而大自然依然保持着青春而挺拔的身躯,依然故我地笑望人类。
孟望达想到此处,顿时有一种悲从中来的辛酸感。“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虽然峡谷里空气清冽,不见山外的灿烂如红云的桃花,但孟望达还是无由地想到了这种反映人与自然脆弱关系的诗句。他坐立不住,便直了身子,沿着小木桥,顺着小路,闻着水声,向峡谷走去。
山影半明半暗地遮住了流经峡谷里的小溪水,水色是一副正襟危坐的表情,匆忙而严谨地默默地流淌,甚至看不清流水的那一刻欢欣的面容,而一旦碰到水中的石头或者遇到水道突降的地方,水的形状便显现出来,这时候本来不显山不露水的溪水便显示出它们顽皮的天性,激发出朵朵洁白的水花,发出声声不息的嬉闹声。只是山谷间无人呼应它们的顽皮与活力,所以,在溪水张扬起的热闹的声息中,包含着“此时有声胜无声”的悲凉与凄清。
孟望达踩着水边的小鹅卵石,散淡地向前走着。
前面是一片转弯的峡谷,因而边上留下一大片空阔的沙石滩。远远地,孟望达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等走到跟前,看见一辆银白色的小轿车泊在沙滩边缘,开始的时候,孟望达以为是小车子在水边加水什么的,但是直到车上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他才真正地留意起这辆车子来。车头上的“BMW”的标志可以清晰地看到。
65
孟望达远远地看见车上下来一个女人,眼睛立时被吸引了去。
女人第一眼的印象非常重要,而女人对回头率的攫取,应该是一种叫性感的东西。
性感是女人营造的一种海市蜃楼。虽然是一种幻觉,但制造出这种效果却需要功力。
孟望达有一点恋恋不舍这个女人。她穿着一件涤呢白色长裤,成为她发散着性感的最主要的场所。
白色能扩大肉体的面积,所以,这女人远远望上去,臀部显得特别沉重而扎实,踮着一个高跟鞋,在崎岖不平的沙石滩上,围着车子转来转去,前车轮一半陷在水里,可以想像肯定是把车子开到水中央,陷进去倒不出来了。
人的安全距离是与空间有关的。在地铁车厢里,两个拥挤在一起的人可以相安无事,但在天高地远的野外,过分的接近,会使人无由地紧张。孟望达虽然留意着这个女人,但是并没有打算靠近的意图。
那女人在车前转悠了几圈,然后上了车,呼呼地向后倒车,无奈水中细沙掩盖了车轮,只见车前水花片片,就是不见车动弹。
那女人开了车门,一眼看见了孟望达,便叫起来,“这位哥哥,来帮个忙介好呀?”
孟望达听到她的叫声,便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他并不喜欢听女人的驱使,但她的声音很温柔,也很怯懦,他感到的是一种被尊重的感受,便踩着河滩,向前走去,一边说着:“怎么了?”
“我一直以为这里有路呢,哪里想到前面一直是河滩,想倒回去,就卡在这儿了。”那女人说道。
“要我怎么帮呢?”孟望达走近去,只见这个女人在三十多岁,头发盘起来,束在头上,两腮修整得干净利落,一副成熟女子的神态。全身是一片白,上身穿着一件白色中高领的薄羊毛衫,裤带勒紧着她的纤弱的腰肢,别有一种精气神。孟望达看到车门边上,搭着一条枣红大衣,看样子,是她忙里忙外后身上发热而脱下来的。
“你会开车吧?”那女人说。
“会一点。”孟望达在剧组里呆过一段时间,有时为了剧情的需要,必须会一点驾驶技术,小钱曾经教过他一点驾驶ABC,所以,他略有所知。
“那就好,看样子不下去推一把它不肯走了。我到水里推它,你在车里踩一下倒车档。”
“你?你推车?”孟望达惊讶地望着面前的这个衣着精致的女人。
“不行吗?”那女人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一身洁白的衣服,勾勒出她的身上玲珑剔透的曲线,白色是一点不隐讳身体的错落有致的,反而会把波峰作出更加夸张的强调。
孟望达笑了笑,那女子�